黑帮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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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黑帮的家法 7》的后记
本文为《黑帮的家法 9》的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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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霍一飞自己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甚有些惴惴不安。回家到现在还没觉得不妥,只是头脑昏沉,稍微有些恶心。跟自己说,那多半是因为太累了,昨晚一宿又没睡着觉的缘故。其他都没觉得怎么,心里隐约冒着喜悦,难道到今天就大好了?这么容易熬了过去?真愿意相信就是这样。看看时间还早,他回到房里,合着衣服躺下。

身子刚一捱到床眼睛便闭起来,太久没好好睡过觉,在缅甸ou的家里,即使睡梦中也得提着精神。这一觉睡的甚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他连忙爬起来匆忙奔出家门。

周进这天没外出,一直待在公司楼上自己的房里。霍一飞走到门口站住,提手轻敲两声,叫了声,“进哥。”里面传出熟悉的冷峻的声音,“进来”。他推门进屋,见周进坐在长桌后面,正专注的敲电脑,知道是他进来亦未抬头,只淡淡说一声,“回来了?”

霍一飞见他这神情,心里就微微一凛,进哥见着自己时若是这般态度,他多半是心里有火,而且这火九成不是冲着别人,是冲着自己。他一边关门往里面走,一边就在心里飞快转着进哥可能是为了什么不高兴。在缅甸跑了近半个月,回来见着周进自然而然亲热,但这么给他一问,倒像是一盆冷水浇过来,顿时有点僵。说话就带了略带拘谨,“我早上回来的,在家睡了一会儿,才过来。没耽误进哥事儿罢?”

周进仍然敲着手上的东西,眼角瞄他一眼,平平的说了声,“没事”,又盯住屏幕继续打字。霍一飞站在那里显得甚是尴尬,知道周进是故意晒着他,知趣也不多嘴,规规矩矩站在那不动。周进看着一叠纸在往电脑里敲,多半是一页敲完了,他拿起来理了理,理整齐了放在桌上,这才放下电脑,仰靠到椅背上,头就自然抬起来。看了他半晌,慢慢开口,

“缅甸那边做得不错!我看了电视,很多新闻报道fsk的死讯”。顿顿问他,“嗯,这回想让我给你点什么奖励?”

霍一飞听他这样的一句话,哪会不知话里的意思,明白他怪罪的是什么,心里也打鼓。当下低眉顺目,低声说,“ou老板坚持要他儿子阿秋跟我们一起,阿秋没什么经验,遇事惊慌,差点节外生枝。但总算有惊无险,大家都没事。事后想来,的确是很悬,这次是我照应不周,险些坏大事,进哥不罚我,就是宽恕了,我哪还敢讨奖。”

边说边偷眼瞄着周进的反应,看他脸色依旧那么平平板板,看不出是喜是怒。但想来总不至于是心情大好,没压着火就是好的。果然周进打量着他,吩咐了一句,“跪下。”

霍一飞也不解释,依了他吩咐顺势就跪到地上,半分也没犹豫。周进并不着恼,一手仍摆弄着那一叠文件,一边家常聊天般的口气跟他说,“什么时候你都不能给我长记性,我问你,ou非得让他儿子跟着你,为什么?”

霍一飞心下犹豫,心想自己想的ou所处心积虑之事,进哥自然不会想不到,但ou毕竟跟他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不便说的太过直接,因此就十分婉转说,“ou老板让儿子跟着,一边是信我不过,一边,也是想栽培自己儿子有所作为吧”。当然,ou希望阿秋有所怎样的作为,他明白,周进自然也明白。

周进撇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知是嘲笑,还是赞赏,手指轻敲着桌子,“心里明白,就是明知故犯了?”

霍一飞连忙辩解,“我不敢,进哥。不过我看高自己了,以为能制得了他,没想到,他会那么激动。”

周进眉毛渐拧,声音阴沉,“今天你是平平安回来,要是出事儿在缅甸,你也跟我说这话?我因为帮会里这形势,不得不依赖ou这份毒品渠源,所以我耗着人力物力,千山万水的让你去帮他做事,替他铲除他自己搞不定的叛徒弟弟,跑上跑下,挨累受伤,付出这么多辛苦,就是为了把这单生意促成!把这单生意促成!”他手指重重望桌子上敲,最后这句话一字一顿。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仿佛带着的人的心跟着震。霍一飞更不敢抬头,敛声屏气垂手跪的笔直。

停了片刻,周进缓了缓口气继续道,“ou生死关头不忘了跟我斗心眼儿,让他那废物儿子去拖累你,你既然看得明白,不杀了他由着他拖死你?你把事办砸,不怕进刑堂挨家法,我还可惜我费尽心血一手栽培的人,就这么白白送给他填坟场呢!”

霍一飞默然不语,知道他是为自己后怕,这事事后想想也当真是险,假如阿秋不是恰好有那包白粉,只怕他也早死在冰冷的地窖里。自己不怕死,可要是累砸了这件事,粉身碎骨也不足谢罪。若按着进哥的性子手段,当机立断便反手毙了阿秋,ou可以借意外为藉口,自己自然也能。但莫说他当时真的没想到这里,就是想到了,也难下手去杀阿秋。

周进缓缓吐了口气,收回了话头,“算了,话我都懒得跟你说。事情前前后后,你自己想去罢,别以为回来就没事了。别在我跟前碍眼,旁边跪着去,什么时候跪到想明白了,长记性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撇下他不再理会,拿起文件继续对着电脑敲打。不知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定要自己来做,不让旁人来代劳。若不是被罚在这里罚跪,霍一飞一定会抢着接过来替他做了,但这会儿不敢放肆,撑起来依着他的话,到一面墙边贴了墙根跪去了。他向来乖巧,懂得察颜看色,可不会像阿秋犟嘴死挺。早摸熟周进的脾气,知道这会儿乖觉受罚,待跪上一阵,平了他心里的火,再去讨巧撒娇,耍懒,讨得他心软,就有提前“获赦”的机会。以往每次被罚,都是按了这套路来应对。

他跪着,周进敲电脑,屋子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只听着周进打字“叭叭”的声音,和墙上挂钟指针走动,发出的有规律的轻响。安静中时间似乎过的格外慢,没多久,跪地的膝盖便冰凉透里,隐隐的酸痛起来。地面是坚硬的大理石,跪起来最是痛苦不堪,但在进哥的眼皮底下,霍一飞就是轻轻动一下也不敢,哪知道他何时会突然抬起眼来,若是瞧见他偷懒,楼下便是刑房,胳膊粗细的藤杖可就在里面摆着呢。

然而周进也始终没有抬过头,像是料定了他在自己手掌之中捏着,不敢有半分懈怠似的。霍一飞感觉自己紧贴着腿侧的手心里开始冰冷,冷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往外冒。不过一小时左右的功夫,膝盖已经如万针齐攒般叫嚣的疼痛起来。罚跪在周进看来不过是家常便饭,怕还是看在他刚刚回到家,身上又带着伤的份上,才没拿出来藤条教训。可他倒情愿周进现在让他请家法,打一顿了事。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想来进哥应该是自己从来没跪过,不知道这有多难熬。

霍一飞竭力的在头脑里搜寻以往熬刑的经验,尽可能翻些其他的念头来想,以分散心神,好不想起那种痛苦。可就是那么奇怪,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平时不想想时,一个一个往脑子里挤,挤的头也痛。现在想要想起的时候,却又一个也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刻比一刻更空荡,最后只剩下针刺般的疼痛,那些痛从膝盖,腿上,一直传到脑袋里,好像刺在脑髓上一样。无法形容的感觉忽然让他感到一阵恶心,胃像痉挛似的一下子紧抽起来,仿佛是给一只手攥住了,狠狠的往死的捏。剧痛突如其来,他措不及防,本能的一下子按住胃部,不由自主弯下腰去。

这一动作周进自然是瞧见的,不过他知道霍一飞向来胃不好,来回奔波劳顿,犯起病来也很正常。有心饶了他让他起来,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开口。虽然心疼他辛苦,但想要不让他吃点苦头,哪能记住这教训?因此望了他两眼,还是低下头继续做事,并没有就此饶过去。让正犯着胃病的霍一飞在地上罚跪是很不近人情了,但周进自己不觉得胃病是多么要紧,也就不认为让他捂着胃忍会儿疼有多么要命。

霍一飞早已经顾不得周进还瞧着他,他只紧紧按着胃,浑身一阵阵的发抖。都也不全是为了疼,更加是因为恐惧。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骨头缝里一阵阵酥麻,像许多虫子转进去似的又痒又痛,这种感觉在以前,从来没有经受过。但是昨晚在飞机上,已经发作过一回,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只是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折腾起来,就在进哥的面前,倘若给他看出端倪,那还了得?可到这时,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掩饰。霍一飞只觉一阵阵天晕地旋,在痛苦的几乎麻木的大脑极力挤着一丝缝隙,搜索办法可以应付眼前的窘境。

第35章

“进哥。”霍一飞叫了一声,周进并未理他,霍一飞又叫,“进哥。”声音有点颤儿,也不管他不搭理自己,顾自开始说,“进哥我知道错了,我去请家法,进哥打吧。”

周进停了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撇他一眼,霍一飞怕他瞧出自己脸色不对,连忙低下头,“

其实,起先阿秋曾经私下求过我,他求我放过他二叔fsk。因为他跟fsk感情很好,想救他一命。不过Ou安排他跟着我们,他未必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连ou自己也只是图个顺手牵羊,他并没有把握一定做掉我,我猜他也没打算在这事上花心思。阿秋……”

话没说完,被周进打断,“我知道阿秋找过你,不用跟我说这个,你东拉西扯,左一句右一句的,到底想说点什么?”

霍一飞只得把话直说,“我知道错了,当断不断后患无穷,我当时一看到他不对,就应该立刻杀了,不过总觉得阿秋无辜,实在下不了手。所以要不是老天佑着进哥,真的就砸在我手里,事情做成这样,进哥不打,我都觉得过不去。”

周进听到这儿反倒撇起嘴角,隐隐现出一丝微笑,“绕挺大圈子,你是想跟我说你没做错吧?帮里的规矩,赏罚分明,你这儿立了功,反倒在这罚跪,委屈呢是吧?”

他说到委屈,霍一飞一脸神情,立即显得更加委屈,暗自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继续招惹他,“我哪里有委屈,进哥不把我拎到刑堂,当在众人面前伺候家法,在这屋子里关上门打,就已经给足我脸了。不过我也是屡教不改,难怪进哥生气,就上次为了陈哥的事儿还刚打过,转头又不记得。”边说边心里也是揣揣,心想这可真是抖擞到了极点,生怕进哥想不起,特意还提一嘴让他记得。

果然周进冷冷笑了一声,听得霍一飞不自主轻轻一哆嗦。周进把手里那一叠文件一甩,不轻不重砸在桌子上,双手抱臂靠到椅背上,将椅子旋了半个圈正对着他,“我是给你点脸,你就得瑟起来了哈?这么说就是打的轻了?没记住?”他虽然沉着一张脸,声色俱厉,但其实

并没有真的生气,若是真的气,也不会耐着性子罚他跪。周进知道霍一飞是跟自己撒娇,内心里面其实也喜欢。他多半不会宠像阿秋那样死倔的孩子,霍一飞聪明活络,知进知退,有时候撒娇耍赖,他表面上严厉训斥,实际心里反而喜欢。

霍一飞也知道周进没真恼火,但自己话说到这儿,他势必要拿出刑具来敲打几下。其实不管打轻打重,挨打的滋味总是不好受。决不会比罚跪好过一些,但眼下自己头晕反胃,浑身又痛又痒,鼻涕眼泪直往外涌,这些都能借着挨打掩饰过去,总是好一点。

他低头不语,过了片刻,听见周进起身的动静,低着眼只能看见他笔挺的裤脚一步步慢慢走过来。周进到他跟前,弯下手伸到他腰间,扯解那皮带的纽扣。霍一飞虽然是自己讨打,但到临头,心脏还是莫名的紧抽一下。几乎已经是多年来的条件反射,虽说是打的惯了,但到要挨时,还是头皮发紧。

好在周进只是用一条皮带,霍一飞想进哥根本并没有真心想打自己,否则决不会只用一条皮带了事。若是真要打,这皮带虽然厚重,怕也不够他抽十下的。他打这几下不过是例行公事,走个过场。但越是这样,霍一飞越是卖的乖巧,不差半点规矩。等周进解开那扣带,顺手将腰带扯出,他就自己把牛仔裤扯下去,双手撑着地,跪伏下身,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周进没让他跪在地上,伸脚将自己坐的那张椅子勾了过来,吩咐道,“趴这儿。”椅背上怎么也好过冰冷的理石地面。霍一飞支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顺势爬倒在那上面。痛苦的深吸一口气,只觉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方才跪在地上每根神经都绷得快要断裂,此刻着了个落处,略略松懈下来,那麻痒难耐的感觉越发甚。这时眼前忽然一阵模糊发白,眼泪不知道什么已经不受控制的涌流出来。他连忙抽出一只手去堵嘴,趁了周进不在意,迅速抹了一把。心脏是失了控似的疯狂乱跳,不知是怕给看出实情因此紧张,还是毒瘾发作的效果。

也全仗着他这样的一个姿势,又是在挨打前,周进完全没有在意他有什么异样。霍一飞听到他将皮带撸了撸,宽长的皮带两头对折,发出“啪啪”的声响。皮肤下意识绷紧起来,手指连忙抠住椅子的边缘。等不及多想,皮带便兜着风抽下来,着在肉上“啪!”的一声,异常清响。霍一飞连忙闭起眼睛,手指紧紧的抠着椅边儿,耳听那“啪啪”声音连续不断,臀上好像跟滚油浇过去一般,火烧火燎的疼痛难以形容。他只觉肌肉突突发抖,冷汗早不知道什么一滴滴流下来。周进这几下竟打的甚重。

一口气不间断的连打了十几下,周进才停了停,霍一飞借了这空挡,连忙大口大口的喘息,缓过一口气,连声叫起来,“进哥!进哥,别打这么狠啊!疼啊!”,声音发虚,不住的打颤。

周进并不理会,翻起皮带又是接连抽了十几下,一口气抽下去也不间断。霍一飞直觉臀上腿上像是给火烧了起来,痛的不住的颤。这还不是最厉害,要命的是,疼痛一刺激,毒瘾愈发折腾的狠,浑身的骨头也跟着那皮带抽打不住的颤,像是要断碎了一样。胃像是给扔进洗衣间里开足了电来回搅和似的,抽搐的直让人害怕。感觉那些胃液就像是涌到了喉间,但张嘴去吐,其实也吐什么都不出来。霍一飞死命的抠着椅子,抠的自己的手指生疼。既要忍耐皮带伺候,又不能给进哥瞧出自己异样,那几分钟真不知道是怎么挨过来。

好在周进抽了一阵又停下手,霍一飞连忙抽出手撑住椅子,费劲的拧着身子,转过头可怜巴巴望着周进,一边滋滋吸气,一边说,“进哥,轻点打啊,疼!吃不消啦!”

周进骂道,“少来装蒜!你不是自己讨打的么?!跪着难受,打一顿还轻松的多了!我顺着你的心意成全你,你得寸进尺呢?!再跟我讨价还价一个?!以为给你做按摩呢?是不是我得请你泡个桑拿,再冲杯咖啡,伺候你舒舒服服躺好了,那才能痛快?”

几句话训的霍一飞不声语了,心想进哥对他这点小伎俩清清楚楚,在他面前,又哪里能耍得了心眼儿?所以到现在还能瞒得过去,不过是他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吸毒,因此才也没往旁处想,只以为自己是想方设法的逃避罚跪。他眼看着自己潸潸留下的冷汗,一滴滴落在面前的皮子面上,慢慢融化一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百味交杂,愧疚,难受,恐惧,害怕都往心里面涌。其实周进打的虽然不轻,但一根皮带,怎么也没有痛到这样冷汗不止的程度,多数还是毒瘾在折腾。但周进看他无力的塌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模样,心里先软了,手上力道也就轻了许多。

霍一飞明显感觉到疼的轻了,知道周进是嘴硬心软,其实还是心疼自己不舍得重打。想到这儿,心里那份内疚感又翻涌起来,觉得自己这样瞒着进哥,欺骗着他这份信任,真是罪无可恕。这时反倒盼着他打得狠些,好像打得狠了,自己的愧疚就能轻些。

周进又抽了十来下,却是一下比一下轻。臀上浮肿起来不少发紫的宽檩子,但都是先前那十几下抽出来的,交叠的压了一片,渗出发紫的血斑,边缘也有不少皮破,但比起以往打的,还是轻了许多。不过周进仍觉得心疼,打到最后几下,几乎已经没使什么力道。打了四十整,停住手。

霍一飞等了半晌,没有继续抽下来,知道是打完了,仍然维持着原样未动。不仅是皮带抽的疼,浑身痛痒交加的折磨更让他筋疲力尽。简直一动也不想动,一动也不能动。脸仍旧深埋在臂弯之中,也不抬头,满脸满身的都是汗。周进把手里的皮带放到桌子上,不轻不重的冲了他脑后拍一巴掌。

“起来!”

霍一飞这才把头从臂弯中抬起来,苍白的脸上湿淋淋的,头发一缕缕贴在了额前。周进看见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自觉自己没打的多重,以往打这样的,都没怎么当一回事,不知道他怎么痛成这个样子,满脸的冷汗,脸都不是色儿,想来多半是胃痛的厉害,连伤带病,的确也十分可怜。

霍一飞瑟瑟索索的站了起来,艰难的弯下腰,去提褪下的裤子。周进瞧着他扯着瘦身的牛仔裤,费劲儿往上提,伸手给拦了下来,“又不嫌疼了?去找药涂上了再穿,这么穿不得感染了么!”一手将他又揽回到椅子上,自己开门出去了。不多久,拿了些药膏回来,替他涂抹了。伤处擦了药,肿胀略见消减。

周进拍了霍一飞一巴掌,将他从椅子上拉起,骂道,“滚回家去罢!今天就算你讨个便宜。”一边骂,一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憔悴不堪的模样,也不由得有些疑惑。霍一飞一眼瞄到他面带诧异,心里一惊,右手连忙按住胃,身子顺势往下软,直倒到周进身上。周进也吓了一跳,一把搂住了,将他拦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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