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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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新认识

电话挂了以后,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更多的是有些不可思议–––天呐,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后悔。悔得不行不行的。

没办法,只得鼓起勇气又打了过去。

“顾少……”

那边好像很热闹似的,乱哄哄的。

“顾少,我刚才是被驴踢了才会头晕说那些话…..您那么英明神武,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是吧?”

顾丞在电话那头轻笑,先是买什么东西,“这些,还有那边的,我都要了,一会儿送到诗情画意……”

然后才跟我说:“那你可别忘了帮我谢谢那头驴。顺便,刚才你问的那句话,我会很放在心上,一辈子。”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先是苦苦涩涩的,然后渐渐泛着酸,接着又晕出丝丝绵绵的甜蜜,最后越来越甜,越来越甜,征用一句广告语,就是甜掉牙了。

我甚至不敢确定,打这个电话的原意到底是解释那莫名其妙的问话,还是想听一听,这个男人难得的甜言蜜语。

也许不能信,但是能听一听,也是好的。

就是听一听,我不信。

嗯,我就是听一听。

我以为顾丞所说的等,也就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事儿。结果小白都送走了两拨客人了,还是不见他的身影。

有点小沮丧。

“完了,”小白说,“你肯定是爱上顾少了。”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那时候,小鹿……现在是鹿鸣了,鹿鸣爱上孟馆主的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孟庭长时间不来,或者答应了没有来,或者来了却跟着别人走了,小鹿就会靠在墙上长吁短叹。

我撇撇嘴,“孟庭跟别人走了,他还有心思长吁短叹?”

鹿鸣那小暴脾气,不过去撕了人家就怪了!

小白就抿着嘴笑,两颊红润润的,羞涩感十足。

徐志摩有一首诗。

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什么水莲花的娇羞。

我记不太清了,不过用来形容小白正好。

哪怕比我还早一年入行,可是小白总是给人一种涉世未深的感觉。就像荷叶上的露珠,美丽而又脆弱,让人忍不住想保护他。

突然想起来顾丞说的,让小白做公关的话。小白若真有这个心思,肯定能掳获一堆猛男的心。

咳,想多了。

结果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鹿鸣带着孟庭来看我了。都是老样子,好像谁都没有过分改变。哪怕鹿鸣成了头牌,哪怕孟庭成了鹿鸣唯一的恩客。

只是看鹿鸣对孟庭的态度,是真动了心了。

趁着孟庭在窗台上端详小咕叽,我拉住鹿鸣,特意加重了语气,“你也真敢!”

我没有多说,可是我知道他懂。

因为鹿鸣坦荡荡地看着我,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满是飞蛾扑火一般的义无反顾。

“我有何不敢?与其在敢与不敢,信与不信,能与不能之间徘徊纠结。不如痛痛快快地赌一把。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何况,我还记得小学课本上小马过河的故事。不自己亲自试一试,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

是啊,不自己亲自试一试,谁知道到底行不行呢。

栖梧哥说他不好,桃之哥说他不好,所有人都说他不好……

可是莫子衿,你扪心自问,顾丞对你,是真的不好吗?

接近午夜时分,是诗情画意客人最多,人最忙的时候。

无论是鹿鸣还是小白都没空陪我。

顾丞,就赶在人最多最乱的时候,来了。

睡得迷迷糊糊,就觉得有人推我,一睁眼,就看见似笑非笑的六斤。

!!!

微眯起来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起来。”

我机械地爬起来,六斤从兜里摸出一个眼罩给我戴上。

“现在不许摘。让你摘的时候你再摘。”

然后他背着我,我还穿着背心短裤,就这么出了玄字三号。

走廊里安静极了,安静得很不正常。

我也不知道是往哪里去,也不知道顾丞在哪。

问六斤,他平时那么能说,这时候只会给我玩沉默。

感觉进了电梯,又出来。

然后,我被放了下来。

被蒙住眼睛之后,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惊慌,我不自觉地到处乱摸。

摸着摸着,就摸进一个人的胸膛。

顾丞轻轻抓住我的手,把我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搭在眼罩的带子上拨弄。

不一会儿,揽在腰间的那只就不老实的往下移,直到握住我半边热乎乎的臀肉。

他的气息离我这样近,每说一个字,呼吸就会略过我的耳廓,“还会痛吗?”

我紧张极了,虽然连紧张什么都不知道,下意识的摇头。

臀肉却被惩罚性地掐了一把,“撒谎!”

就这么两个字,却让我的脸上浮起红霞,“还有点……”

体温不正常的上升,脸上的温度足矣煮熟一盆大虾。

我舔了舔嘴唇,想要转移话题。

“你怎么才来?”

结果说完脸更红了。

耳边传来顾丞清晰可闻的笑,带着一丝丝得意,“原来你这么想我啊。”

我恼羞成怒,踩住他的脚使劲儿碾着。

“把眼罩给我摘了!”

妈的,我果然不适合神马温柔娇羞路线!

顾丞又稍稍严肃了,但是声音很是温柔,由于视觉遭到封杀,听起来就更觉蛊惑。

“给你摘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今天晚上,不管你看见什么,都不要慌,不要害怕,也不要胡乱猜疑。莫儿,你就试着,信我一次,又何妨。”

口干舌燥,我突然明白我在紧张什么了。

明知道他想做什么,明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更别提该怎样应对了。

眼罩一点点被剥离,我却没有感受到灯光的刺眼。

等我完全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切。不禁张大了嘴巴,真的差点叫出声来。

这一切,真的太让人难以相信。

不小的卧房,被布置成婚房模样。

遍地红烛高照,烛光温馨甜蜜,细小的火焰围成一个心的形状。

好像是说,爱情,就如这火焰一般,即便再弱小,也依旧轰轰烈烈。

鲜红似血的玫瑰花瓣被摆成两个好看的花型字。

子衿。

大红色的床单,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

枕头上,是同款的罩单。

甚至墙上,也贴着喜庆的剪纸窗花。

这个屋子,布置得好像那一晚的天字一号。

却远比那一晚,更加精致用心。

眼眶有一点热热的,我抓着顾丞的衣襟,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顾少 ……”

“叫我顾丞。”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芒从来没这么温暖过,“就像,刚才在电话里一样。”

我咬着嘴唇,迟迟不肯开口。

叫顾少的时候,你是客人。

叫顾丞……你又是什么人呢?

“叫我顾丞。”

他又重申了一遍要求,已经有了淡淡的警告的意味。

不过我也没有在意,任谁也不会在告白的时候揍……

“啊!”

屁股上突如其来的痛将我的幻想毁于一旦。

这个混蛋!

顾丞揽着我,毫不客气地就是三记不轻的巴掌。

成功地带起了我的旧伤。

我皱皱眉,手攀住他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不然,我真的不确定会不会被拍在地上。

我的继续沉默成功引来了更多的惩罚。

顾丞并没有下多狠的手,可是因为旧伤未愈,也足以让我痛得跳脚。

“顾少……”

带着呻吟溢出来的两个字,成功让顾丞停了手。

结果我一口气还没喘匀乎,就突然被顾丞夹在腋下,两条腿都离了地。

我这张破嘴啊!

啪!啪!

“叫我什么?”

这两巴掌跟刚才那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都能感觉到臀肉被拍得深陷又弹回来的过程,左右各一下,连成一片的疼。好似两勺子滚油浇在了伤口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啪啪啪!

又是三勺子油倒下来,熄尽我所有的自尊,骨气和纠结。

“叫我什么?”

“哇……顾丞顾丞顾丞!”

顾丞把哭得一塌糊涂的我放下来圈在怀里,我瘫在他的胸膛,就像一个挨了揍的顽童一样停止不了哭泣。

无论是顾丞,还是我,都知道,这不是因为疼而哭泣。

是一直以来,所有与顾丞有关的,彷徨和不安。

贴着我的背的他的手掌,因为用力揍人而发烫。

我哭到几度哽咽,几乎忘记自己是个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儿。

他也并不阻止,只是用舌尖品尝我流得肆意的泪。

然后轻笑着揶揄道,“早听话不就完了。”

这个不要脸的混帐王八蛋!

我在他怀里胡乱踢打,他也不躲避,只是圈着我以防我摔倒。

他圈得那样紧,那样用力,好像想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血肉里,从此不再分离。

“莫儿,你信我一次。这一辈子,我顾丞,都不叫你失望。”

他没有说我发誓我保证我相信,可是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都比这世间最真挚的许诺和誓言,都更虔诚。

顾丞暖暖的笑容和眼睛里的光芒几乎要将我融化。

只有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还能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这厮就是一彻底的混蛋!

被拉着坐在顾丞腿上,他的大手轻轻揉着我红肿的屁股。

面前的东西,床头柜子,玻璃杯子,还有杯子里红艳艳的液体,一切都似曾相识。

顾丞拿过杯子,将液体饮去大半,只剩下可怜的一丢丢。

“你嗓子还没好,只准喝一口。”

里面的酒液,却不是那晚的红白冰水混合物,甜丝丝的,暖暖的温度。

我喝尽了,轻轻把酒杯扣在桌子上。

一如那个让我记忆犹新的夜晚。

“你好,我是顾丞。”

顾丞白净纤长的手指映入眼帘,手指紧密挨着,是标准的握手姿势。

上次,喝完这杯酒的时候,顾丞是几乎醉倒,虽然如我所愿,可现在回想起来,不免也是遗憾。

此时再重演,眼窝不禁一热。

“你好,莫子衿。”

两只手相握,然后十指紧扣。

以前,我是小莫,他是顾少。

从此,我是莫子衿,他是顾丞。

第25章 为你周全

靠在顾丞的肩上,觉得特别累又特别轻松。

累是身上的,轻松是心里的。

原以为这一夜就这么依偎着过去,却被告知还有其他的惊喜。

我本来困得懵噔的,一听还有别的好东西,立刻清醒了。

“你给我打金元宝了吗?!”

顾丞讪讪的,“下次,下次。”

我立刻又困回去了。

顾丞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精致的中国风睡袍给我换上。

白色的丝绸上龙飞凤舞写着一些鬼都认不出来的字。

后来有一次,我穿着这个去找令仪,他一眼就认出这上面的字,笑着告诉我,那是诗经里的经典定情之作。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嗯,书香门第出身的令仪果然比鬼神都厉害。

我穿着这个睡袍,被顾丞连抱带扶,牵到厅子里搭起来的台子上。

短短不过半日,竟然就搭起来一个台子!

大厅里面,聚集着很多客人和公关什么的。

最难得的,是头牌都出来了。依次坐在台侧的高椅上。

天字一号的位置空着。

天字二号,凤栖梧。

天字三号,桃之。

天字四号,采蘩。

天字五号,令仪。

天字六号,攸宁。

天字七号,鹿鸣。

天字八号,秋霜。

天字九号,清漪。

天字十号,绿衣。

天字六号原本是淇澳,后来被贬以后,栖梧哥就提了原本的公关攸宁上来。

头牌的位置,是不能空太久的。

我站在台上,看着安安静静坐的稳稳当当的九大头牌。

熟识的几个,栖梧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桃之哥冲我点点头,有点心不在焉;采蘩哥一副「虽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好像很有意思」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鹿鸣在做鬼脸……

再看看聚的越来越多的客人们。

突然就紧张的不行。

这么大阵仗,顾丞不会是要……推我做一号头牌吧!

台子底下异常嘈杂,估计都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我遥遥地,看见白泽也在下面,手里端着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朝我举杯示意。

我也微笑着点点头。

很快议论声更大了,纷纷猜测是不是要推举天字一号的人选。

我心里也忐忑起来。

不过半天也没见刘叔过来,我便放下心。

刘叔不出现,肯定就是与一号头牌无关了。

人越聚越多,却越来越安静。

突然,六斤引了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过来。

那男人头上戴着一个大斗笠,向下压着,几乎遮盖住大半个脸。穿着黑色的袍子,上面用金线绣着各种看不懂的符号,充满了神秘色彩。手上还拿着一根棍子,棍子上胡乱地挂着布条子和铃铛。

看着……看着就像……跳大神的!

等到近前来,我才发现,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估摸着也就不到30岁的样子。因为手上的皮肤很细嫩。

“巫森见过岛主。”

姓……巫?

“东西都带来了?”

“是。”

说着手掌一翻,上面赫然躺着一只……戒指?

像是鱼骨头做的,尖尖的地方已经被打磨圆滑。

顾丞接过戒指,捻在手指间,突然单膝跪地,扶着我的手,深情款款道,“莫儿,戴上这个戒指,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顾丞一生的伴侣了。”

台下哗然。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手指就被那个鱼骨戒套得牢牢的。

然后顾丞亲吻我戴戒指的手指,“谢谢你,肯如此信任我。”

信任个屁!

我还没说答应呢!

顾丞无视了我喷火的目光,起身与我十指紧扣,拿过话筒,缓缓道,“我顾丞,前25年过的浑浑噩噩,不知情爱为何物。一向自以为天下无敌,不想,今日也有败阵的时候。”

“这鱼骨戒,是关雎岛祖传的定情信物,向来只有岛主夫人才有资格戴。见此戒,如见我本人。从今天开始,小莫,就是我顾丞的人了。”

“他做散台,是我的人。做头牌,也是我的人!只要他在世一天,就是我的人!”

顾丞宣布完毕,轻轻将我拉过去,亲吻我的额头。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很多的顾虑。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如果还有别的,你告诉我。”

这个时候,大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我知道,有顾丞今天的一番话,哪怕是我做了头牌,也不会有人不要命的点我伺候。

可是……

脑袋被顾丞的一句句话炸的晕沉沉的。

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顾丞,你现在喜欢我,可能只是猎奇心理。以后,你看烦了,玩厌了……会抛弃我吗?”

今天的盛典,如果我有幸能与顾丞终成眷属,将成为我们爱情的一个见证。可是如果我有一天惨遭抛弃,那,今天的一切,到那时候再看,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顾丞定定地看着我,半晌,才喟然叹道,“幸亏我早有准备。”

“巫森!”

斗笠男摇着棍子走了过来,行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礼,“你好,我是巫森。”

“巫森是岛上的审判者,闲暇的时候也为别人作保。”

审判者?!

作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今天注定是个蒙圈的一天。

顾丞拉着我跪下。

我就罢了,当着那么多人,他就跪了!

巫森用棍子轻轻点在顾丞的额头上。

“信仰海神的少年,请闭上眼睛,说出你的誓言。”

顾丞闭上眼睛,“我顾丞,今生今世,只爱莫子衿一人。不离不弃。

有违此誓,愿受关雎岛最高刑罚。

请审判者为我见证。”

接着巫森又把棍子点在我额头。

……

我也要发誓?!

“亲爱的少年,请闭上眼睛,说出你的誓言。”

“我……我……我莫子衿,今生今世,只爱顾丞一人。不离不弃。

有违此誓,愿……愿受顾丞任何刑罚。

请审……”

顾丞悄悄在一边告诉我,“审判者……”

“请审判者为我见证!”

呼!

我偷偷把那个什么关雎岛最高刑罚给改了,听着太吓人了。

“很好。你们的誓言已经收录在册。

只要你们违背誓言,无论天涯海角。审判团都会穷追不舍,直到违誓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怎么觉得,干了一件不太好的事儿呢。

“你们可以起来了。”

顾丞率先起身,伸手想扶着我起来。

我突然想起件事儿。

“审……审判者,是不是只要跟你发誓,违背的话就会受罚啊。”

巫森愣了一下,“原则上来讲,是这样没错。”

我赶紧又把顾丞拉下来,“快,快发誓。说你会按时去给我弟弟开家长会!”

顾丞:……

后来我才知道,顾丞其实是把天字一号买了下来的,栖梧哥跟我说,顾丞一门心思的想让我住进去,不过是想让我住的舒服些,以及,他喜欢二人世界。

好简单的想法。

可是我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去,去了,恐怕就离被吃干抹净的那一天不远了。

玄字三号还有小白这个挡箭牌,挺好。

那一天,顾丞终究没有当众发誓肯定会去给豫儿开家长会,不过,我又磨了他好几天,他私下里是答应了的。

美其名曰,见家人。

“你弟弟会喜欢我吗?”

霸道如斯的顾丞,一提到要见豫儿,竟然也透着一丝忐忑。

我上上下下打量他,肤白若雪,目若寒星,琼鼻挺立,唇薄如冰,妥妥的帅哥一枚……

然而……

“记得小时候看天龙八部,我和我妈都喜欢段誉,就豫儿喜欢乔峰。”

我拨了拨他整齐的短发,“要不……你换个狂野的发型?”

顾丞冲我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猛地一拉,就把我拉过去摁在腿上。

“哎呀!别打别打!”

顾丞哪里会听我的,巴掌挥下来这个力道,好像我犯了多十恶不赦的大错。

虽说我伤都好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顾少……”

习惯性地叫着,等叫出来才觉不好。

果然,本来顾丞是打着玩的,这回倒是真生气了。

啪啪啪!

一连三下都打在一个地方,痛得我直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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