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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莫忘子衿(十)》的后记
本文为《莫忘子衿番外》的前篇

第80章 婚前需知

结婚是件大事,必须慎重考虑。

所以直到白家来人接绾绾回去,我也没有正面回应顾丞。

结婚啊……两个人被某种承诺所绑定,这辈子也不分开。稍错一步,就会被道德绑架。

可怕。

“喂。”顾丞碰碰我,“你不会是因为没有钻石戒指才不答应的吧……”

“钻石……嗯……”我拖着下巴沉吟,半晌才反应过来,“我去!你竟然什么都没准备就来跟我求婚?!”

“那个,不是有鱼骨戒嘛!”顾丞也慌了,“那不比钻石好用?”

“鱼骨戒?”我摸了摸拇指,为了表示庄重,也是为了给小鹿撑场面,今天参加婚礼我特意把鱼骨戒戴在手上,“这怎么能一样?鱼骨戒是定情信物!”

定情是定情,求婚是求婚,结婚是结婚!

“没有18克拉的钻石戒指还想让我答应什么鬼求婚,没门!”

我使劲踹了顾丞两脚,光着脚丫子,没什么威慑力。

倒是顾丞捉住我脚腕亲了一口,笑道,“18克拉的钻石就不好找,还得镶在戒指上,一时半会我上哪给你找去。再说了,”他狐疑地望着我,“你那小爪子戴得住吗?”

气得我扑过去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两把,“你管我能不能戴!反正没有就不行!”

顾丞笑着搂住我,“你等我问问的?”

说着拨了一个电话,“你那有没有珍藏的钻石了,大的那种,要18克拉以上的。”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顾丞一脸兴奋,“不管多少钱,我要了,你从公中出账就行……名目么……岛主大婚够不够?”

顾丞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行了,比你那18克拉还重,等着吧,过两天让顾相送来,他现在在香港。”

“顾相的钻石?”顾家二爷宝物最多,有几颗大钻石倒也不足为奇。

但是这几年……我和顾相的关系着实有些尴尬。原因无他,就是顾相不知道脑袋里哪根弦不对,非得纠缠豫儿这个孩子……

如果是他的钻石,我还是别要了,免得还要还人情。到时候他再以这个理由逼我无视他对豫儿的各种骚扰……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谁知顾丞却摇头否认,“只是碰巧香港在拍卖天使之心,而他正巧在拍卖场而已。我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竞拍下来,钱从岛上公中账上出,也就是相当于……集团经费。不是他个人的钱。”

原来是这样,我稍稍松了口气。

“再说了,就算是我二哥的东西,那也是顾家的聘礼,你安心拿着就是。”

顾丞倒是明白我在想什么。

这下我彻底放心了,开始打听那个天使之心,这名字,听着就很贵。

不过顾丞也了解不多,只说有几十克拉,是稀有的粉钻,所以起了这个很浪漫的名字。

末了还战战兢兢地问我,“这么大的钻石,是肯定不适合做戒指了,那我的求婚……”

顾丞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你到底是应不应?”

而我的心里,只有顾丞说的,几十克拉,几十克拉,几十,克拉!

妈的,只听说过英国王室,法国贵族啥的有过几十克拉以上的钻石,啥时候还能拍卖了!!!

啊啊啊!那么大的钻石,就快属于我了?

属于我?

啊啊啊!激动!

我的两只爪子不由自主地在胸前摆动。

顾丞苦笑不得,擦了擦我的嘴角,“哈喇子收一收,喂!”

第二天中午醒来(别问我为啥醒这么晚!),肚子饿得咕咕叫。

“顾丞……”我迷迷糊糊地叫。

顾丞答应着,塞了个东西在我手里,我还以为是吃的,眼睛都不睁就往嘴里塞。

“呜呜……”

硌牙。

顾丞也吓了一跳,“什么都敢吃你!牙硌疼了吧?”

说着掰开我的嘴看,“还好没出血。”

我疼精神了,睁开眼就看见一颗足有我手掌心那么大的,粉粉的钻石。

在阳光底下闪呀闪,闪呀闪!

“好大!”我不禁感叹。

这也太大了吧,大的……像两元店里卖的似的……

咳咳开玩笑,看品质也知道是真的。

但真的大到超乎想象。

虽然叫做天使之心,但是并不是心形,而是一个不规则的矩形,显然还没有被切割塑形过。

我抱着大钻石在床上滚了两圈,滚进顾丞怀里,“真的给我了?”

顾丞呵呵笑,在我额头亲了一口,“答应了才给你。”

我傻乎乎地笑,“答应什么?”

“跟我结婚啊。”顾丞轻声道。

“哦,”我嘻嘻笑,“好说好说。”

顾丞不依,非要一句准话,“莫子衿答应会和顾丞结婚,一辈子不离不弃––––这样说!”

“哦哦……”我点着头,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

顾大岛主这才满意。

结果没过两天顾丞带我去别院住的时候,我就收到了第二份“礼物”。

顾丞要计算,先拿钻石把我糊弄住了,让我一顿赌咒发誓。最后才告诉我,要做岛主夫人,还得接受个什么婚前教育!

好死不死,担任这个婚前教育使官的还是顾相!

为了这个婚前教育,顾丞把别墅顶层最大的会客厅腾出来让我和顾相,单!独!相!处!

现在,我坐在沙发上。

面前摆着一本书。

很厚,堪比牛津字典。

我伸出手指拨了拨暗红色精装版封皮,问带这本书过来的顾相,“这是个啥?”

顾相屈指推了推金边眼镜––––自从豫儿说他长的不像个好人之后他就坚持买了个眼镜戴上。

“婚前需知。”

那是什么鬼?

我叹口气,先撇开这东西不说,“二哥,真的,听我的,你赶紧把这破眼镜摘了吧,你戴上照样不像好人!还影响你颜值。”

顾相不为所动,把厚厚的书往前一推,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先别管我了,你还是把这些,都记熟再说吧。”

我认识他久了,就知道每次他这么笑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楣的时候。

如今这别院里除了顾丞就是我。

他是不舍得算计他弟弟的,那就只剩我了。

“都要背吗?”我把所谓的婚前需知抱在腿上,随意翻了几页,好嘛,不止厚,字还小,这一页就几十条。

“背倒不需要,”顾相一副“我也不难为你”的表情,“只要都知道,心里有数就行,最起码,也要从头到尾读几遍吧。”

读几遍?好说这也有百万来字,读一遍就不止几个小时,我!

我微笑,“那……有没有稍微,就稍微轻松那么一点点的法子?”

我手指尖捏在一起,“就那么一捏捏就行。”

顾相也回以微笑,“有啊,让我做豫儿的监护人。我给你讲讲重点,个把小时的事儿。”

“你做梦!”

我使劲儿把书掷出去,太沉了,只摔出去一米多远,顾相稍一错步就躲开了。

他看着摔在地上,有一页已经破掉的婚前需知,脸色渐渐沉下来,随手抽了沙发旁花瓶里的一根竹子,扬手就往我身上狠狠抽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这一下就抽在了我胳膊上。

疼得我咧开嘴,都说皮鞭沾凉水打人疼,原来这竹条也差不多。

刚从瓶子里薅出来的竹子,溅出来的水都把我衣服淋湿了。

“没跟我说还带打人的啊!”我抗议。

顾相甩了甩竹子上的水,眼睛是难得的认真,“那你这回知道了––––敢损坏我亡母的遗物,打死也不为过。”

我缩缩脖子,“我……我不知道……”

顾丞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将心比心,若是顾丞把我父亲的遗物弄坏了,我也得跟他拼命––––虽然我父亲一生清贫,就留下几箱子书,还是翻的破烂那种。

顾相又把竹子上的水甩了甩,对我说,“打屁股还是打手,你自己选。”

我瞅着,那竹条,竹节分明,打手是硬碰硬,肯定疼死了。

可是打屁股……那是要脱裤子的,虽然也被他看过一次,但是,到底难为情。

“打,打手吧。”

我颤颤巍巍伸出了手,别了头,闭着眼。

就当手被狗咬了。

结果手上轻轻挨了一下,不疼,倒是有水落下来凉凉的。正诧异,就听见顾相冷冷地说,“伸左手,这只留着一会写字。”

好吧,我心里哼了一声,还以为你一不小心变善良了呢。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只好换左手伸出来,又是别过脸去,闭上眼睛。

那竹子常年浸水,沉得很,光是挥起来的风声就让我紧张。

啪!

“嘶~”我吸了口凉气,下意识把手缩回来,弯下腰揉搓着。

太特么疼了!

“呼呼!”使劲儿吹了两下,这呼出来的风儿还没到手掌处就热了,那掌心落的水都有要蒸发的气势。

再看那细细一条伤痕,先是快速肿起来,由白变红,在充血变紫,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连握拳也费劲了。

“伸手。”顾相似没看到一般提醒。

我有点想哭,但是忍住了。

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顾相,不是顾丞,他不会心疼我。

顾相看了看我再次伸出来的手,把沉甸甸的竹条搭在上面,正挨着上一下打得位置。

声音很轻但是非常认真,“挨完了让你躲,是我知道有多疼。要是我打之前你敢缩手……”他微微一顿,看着我笑着说,“我把你吊起来抽碎了你!”

那笑容残忍至极。

我咬咬下唇,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又伸直了一些。

挨打要立正,我也知道。是我做错事,也没有什么好冤好怨的。

只盼着一会儿顾丞知道我损坏了他母亲的东西,看我已经受过罚,不要真的生我的气就好。

呼啸的风声如约而至,我用右手死死把着手腕才强忍着没有提前躲开,成功让这一下结结实实落在我手心上。

自然又是一番揉搓呼痛。两道紫红色透亮的鞭痕在我掌心排排坐,那痛从掌心直达心底。都说十指连心,看来手掌也差不多。

他也不催我,等我慢慢缓好了,颤颤巍巍把手伸出来,就竹条往上一搭,预先告诉我要打的位置。

让我眼睁睁看着竹条扬起再落下去,然后掌心上又多一条紫色的毛毛虫。

就这样,不过五六下打下去,掌心上就没有位置了。整个掌心肿成一个紫馒头,伤痕连成一片,分不出哪个是先打的,哪个是后打的。

再打,不是一鞭鞭狠狠抽在肿起来的旧伤上,就是打在全是骨头的手指上。

全是让我心碎的结果。

顾相抚着竹条,曼声道,“这房间是顾丞安排的,恐怕你只要大叫一声,他就听得到。”

我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

坚强地把手伸着。

我现在还不能帮顾丞做什么,至少,不要因为自己做错事拖累他就好。

“二哥,继续吧。”

第81章 逃婚计划

“嘶……轻点!”

顾丞正蹲在地上给我上药,闻言狠狠剜了我一眼,“你就不会躲?不会跑?不会喊人?!”

“统共就那么大点地方,我往哪躲……再说跑的过你二哥才怪……我都这么大了一有点事就叫你也太丢人了吧……”

我不敢大声顶嘴,就小声嘟囔着。

“再说,就打了五六下,后来没有地方了就不打了。”

“啥意思?”顾丞一瞪眼,吼道,“我还得谢谢他呗!”

我呵呵笑,“那倒不用。”

涂上一层厚厚的药膏,手上清凉凉的,痛处也减了许多。

顾丞捧着我肿得馒头似的手,轻轻吹着,“这几天好好养着,不必去上那个什么破课了。……等我给你报仇。”

我踢他一脚,“你别乱来。是我自己不好。”

顾丞心疼得眼睛都红了,“你不好,还有我呢!这就是僭越!就是逾矩!就是越俎代庖!就是……多管闲事!闲的他!”

“顾丞……”我又委屈又欣慰,缩进他怀里求道,“我们不要结婚了吧!就像从前那样,不是也挺好嘛。”

顾丞愣了一下,小心地环住我,拖着我的伤手给我包扎,语气温柔,“衿儿不怕,以后我不会再让顾相那个王八蛋碰你了。我明天就给他放一屋子老鼠咬死他!那个什么婚前教育,你不想去咱就不去了,反正都是走过场的东西。婚……咱还得结啊!”

我失望地点点头。

顾丞不会明白,我怕的,从来都不是挨打。

我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我要若非回来。”

“好好好,”顾丞一叠声答应着,“你要什么都行,我明天,不,现在马上立刻让六斤传消息过去,保证你明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若非亲手给你做的早点。”

我闭上眼睛,“嗯”了一声,“我要吃蟹黄包,还有虾饺,还有菠萝包,还有芒果派……”

顾相是顾丞的亲哥哥,虽然腹黑爱算计,但是轻易也不会主动招惹别人。今日若不是我摔坏了他亡母的遗物,他也不会发怒打我。

况且不过是教训几下,并没有往死里打。

为这些事,我还不至于那么反感和顾丞结婚。

真正让我害怕的,是那婚前需知里我无意间看到的一句话––––身为关雎岛岛主夫人,万人瞩目下,踏上关雎台上的那一刻,非死,不可踏出关雎岛,半步。

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关雎岛,则是岛主夫人一生的牢笼,还是没钥匙那种。

我又不是金丝雀,配不上这么好的笼子。还是趁大家没注意,走为上计的好。最好等顾丞放弃结婚的想法,我再回来。

除了诗情画意众人外,我的朋友并不多,能义无反顾来帮我的,若非可以算一个。

不过,光若非一个人还不够……

我身子一震。

“怎么了?”顾丞问,“是不是疼了?”

我摇摇头,“不是……对了,前两年乔瑞东不是送我个什么东西……是手札,对,手札!我放哪了?”

“唔,”顾丞沉吟着,“这真是个不容易回答的问题。”

我使劲捶他一下,“不知道你就好好说不知道就完了!”

一晚上折腾来折腾去总也睡不好,不是压着手疼醒了,就是梦见被关在一个小笼子里动也动不得,吓醒了。天方变白,才睡稳了些。

可睡着睡着又觉得吵得很,很多人跑动,尖叫,呼喊。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哼唧,“这是咋了?”

“二爷屋子里进老鼠了,吓得他爬到大衣柜上不敢下来……外头大概正在忙着捉老鼠吧。”

谁在说话?

我又慢慢躺了回去,埋在被子里蹭啊蹭……

不对,这声音……

“若非!”我大叫一声,猛地坐起来。

若非吓了一跳,拍着胸脯,“叫名字就叫名字呗,这么大声干嘛!”

“你你你!你!”我指着他,实在太惊讶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人,怎么跟变魔术似的呢。

“我我我,是我,就是我!我比哪吒还厉害吧!”若非捉住我的手指摇啊摇,笑着摸摸我的头,“小主子瘦了。”

“若非……”我几乎哽咽,心里有怕有惊有忐忑有迟疑,可情绪太多了,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明白。

“小主子有事只管吩咐,反正,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护卫。”可若非像是什么都明白,让我心里头安定不少。

我点点头,把眼泪忍了回去,我已经长大了,不能总是哭哭啼啼惹人厌烦。

“外面到底怎么回事,一只老鼠而已,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要知道我小时候都是把老鼠捉回家当玩具玩的。

比如说,在老鼠尾巴上拴个鞭炮啥的。

这有啥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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