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打屁股
本文为转载,为寒照原创
本文为《江湖美事 2》的后记
本文为《江湖美事 4》的前篇

第三章

邢杨第二次见到魏青曼,是在一个月以后。

魏天冈再次邀请南武林各派首领商讨联盟之事,司空见推说身体不适,让邢杨和司空桐代为参与。

再次来到魏家堡,二人心思各是不同,邢杨一心思索今后对付大江盟之事,司空桐少儿心性,上次吃了亏,动着歪脑筋想报复一番。

大堂上,除了避战立场坚定的兰心剑派,南武林稍有势力的门派算是到齐了,各路人马磨拳霍霍,似要立马打进大江盟总舵一般。

「师出要有名啊,魏堡主。」说话的是沧浪山庄庄主孟云生,沧浪山庄是南武林最古老的武林世家之一,论地位在魏家堡之上。

「大江盟威逼利诱吞并了漕帮和排帮,排帮本就是北武林的也就罢了,漕帮的势力范围多在南武林,大江盟这么做不是欺我们南武林无人么!怎么叫师出无名?」回应的却不是魏天冈,而是铁掌帮的帮主裘豹。

「这样,我魏某人前去一会大江盟盟主余不凡,如他肯把漕帮原在南武林的地盘和生意交还,我们也不必妄动干戈。如他不肯,我们再与之一战也不迟。」魏天冈道。

「哼,余不凡此人心性如狼,怎可能将到手的肥肉吐出」裘豹说道。

「呵」孟云生轻笑道,「最好如此,真战起来,我们可就不止要他这么点地方了。」

「魏某正是此意。」魏天冈道,转头看向邢杨的方向,又道,「司空帮主本无心战事,此次派刑少侠前来,想必是转换心意了吧?」

邢杨自是满口应允,正说话间,却觉得有一道视线灼灼地看着自己。不是别人,正是他看一眼便忘不了的魏青曼。

晚宴过后,司空桐不知道跑去了哪,邢杨无聊,一个人在园子里转悠起来。

魏家堡当真富甲一方,亭台楼阁荷池令人应接不暇,往往走至曲径通幽处又有柳暗花明之景,不知情者还以为入了哪家王府,刑杨正怡然之间,忽听得琴音袅袅,如天外之乐入耳,让他通体舒畅。

刑杨踱步至琴乐来处,只见魏青曼一袭白衣,十指轻抚,如下凡仙子,一时间绝色绝音绝景让刑杨看呆了。

见刑杨来到,魏青曼起身相迎,款款道:「不知刑公子在此,小女子献丑了。」

「可惜啊,可惜!」刑杨闻言叹道,「妙人妙琴,本是难得美景,却被我这个粗人唐突了,魏小姐莫要理我才对。」

「刑公子说笑了。」青曼莞尔,道:「刑公子甫出江湖便是灭黑云寨这等大手笔,如此少年英豪,不知受多少人仰慕着呢,小女子怎可不理,刑公子先坐着,我让丫鬟沏壶茶来。」

刑杨不料魏青曼如此热情,倒有点手足无措起来,依言坐下,道:「魏家堡是南武林翘楚,刑某初入武林,杀了几个土匪,魏小姐这么夸,在下可是受之不起。」

「刑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虽是魏家堡之人,但家父治家严厉,自小绝少出堡,常听大哥他们谈起江湖之事,甚是向往。」青曼瞧着刑杨,道,「听闻刑公子惩恶扬善之举,就想着自己持剑走江湖,快意恩仇的样子。」

「魏堡主不让姑娘走跳江湖么?」刑杨问道。

「女子无才便是德,父亲一心想让我当大家闺秀,觅得人家便嫁做人妇,行走江湖之事怕是今生无望了,如果父亲能如司空门主一般通融该多好。」青曼怅然道。

刑杨心下暗道:「要是跟师傅那样放任,教出桐儿这样的女娃来,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正想到司空桐,就有人来报,司空桐又惹事了。

是夜,司空桐撅着屁股站在窗前,双手扶着窗台,可怜巴巴得嘟着嘴。刑杨站在身后,轻抚着戒尺。

「这铁戒尺是师傅亲赐的,他把管教你的任务交给了我,说是你一旦犯错可以任我处罚,桐儿,你说这次我应该罚你多少下?」刑杨故作威严地说。

「刑哥哥,好哥哥,我只是溜了进去,没有拿一点东西,你轻轻打几下就算啦」司空桐撒娇道。

刑杨听罢觉得好笑,道:「你要是拿了什么,魏青言还会这么客气把你交给我吗,另外那两个被你打晕的守卫要怎么算?」

「哼,什么藏宝室,都是些破铜烂铁,比我们寒剑门自家打造的兵器都不如,老娘我还不稀罕拿呢。」司空桐道,「倒是里面似还有暗门,我还没来得及探,就又被那个天杀的擒住了。」

见司空桐毫无愧色,刑杨也是好笑又好气,他本不乐于劝人为善,可一来是师傅所托,二来再放任他这小师妹肆意妄为,总有一天要惹出大祸,便正色道:「你还真当这是自己家了,把衣服脱了,屁股露出来,今日你刑大哥便要好好惩治你!」

「干嘛啊,刑哥哥你的语气怎么变得跟我爹似的,又没人监督,这么认真做什么。」司空桐不以为意。

「啪!」

「哎哟!」重重的一下打在司空桐屁股上,饶是隔着衣物也把她疼得跳起,回头见刑杨铁着脸,知道这会儿不是玩闹,遂道:「疼死了,好没意思,我脱就是了。」

司空桐嘴里喊疼,动作倒是利索,几下就把衣物除了,就留一个肚兜,屁股明晃晃的对着刑杨,也无羞臊之心。罢了还道:「脱好了,你来吧,打死我便好了。」

刑杨按下司空桐的腰肢,让屁股更为上翘。蜜桃般的臀型很是诱人,而上面一抹杠起的红色是方才的杰作。

铁戒尺贴在臀肉上,司空桐被冰冷的触感激得鸡皮直起,隐隐觉得她的邢大哥这次不会手下留情,心里做好了受苦的准备。

果然起手就是钻心的痛楚,没几下司空桐就忍不住呼出声来。

「啊,啊,哎哟,啊!哥,轻点,轻点,饶了我吧。」

刑杨不理。

「啊!哥,你怎么一点情面都不给,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啊,啊,哎哟!我要告诉我娘,你尽是欺侮我!」

刑杨不理。

「啊,啊!哥,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惹祸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刑杨还是不理。

七八十下过后,司空桐的屁股已经肿大了一圈,一条条鲜红或深红的棱子横竖交错,有几处已经隐隐渗出血珠。

刑杨见她伏在窗台上抽泣,喊声都渐渐无力,起了怜惜之心,终于停下手来,问道:「桐儿,知错了么?」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司空桐只觉得刑杨换了个人似得,再也不敢放肆,恐再挨打,连忙认错。

刑杨虽是不忍,但心知如果此时不给她威慑,让她惧怕,今后便再也管不住了,下手便狠了些,如今看她模样,知道惩戒已够,遂将她抱至床上,为她涂起伤药来。

事毕,司空桐偎在刑杨怀里,委屈道:「哥,你真下得去手,打得这么重,就不怕我今后都不理你了么。」

「桐儿,不是你邢大哥狠心,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以后你行事还是如此恣意妄为,遇到正人君子也就罢了,若是招惹了阴险小人,甚至是无耻淫贼,你的清白都要被夺了去,那时就不是受一顿打的苦了。」刑杨正色道。

「知道啦,知道啦,就算遇到无耻淫贼,我神勇无敌的邢大哥也一定会来救我的,有什么好怕的。」司空桐娇嗔道。

「我还能一直跟在你屁股后头不成,你个机灵鬼成天东游西荡的,况且我还有正事要办。」刑杨道。

「什么正事斜事的,我看你是忙着跟紫鸢姐姐亲热,顾不得理我罢了。」司空桐回道。

刑杨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反驳道:「说什么呢,你个人事未经的小妮子,知道些什么。」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青楼我都去过,那次你和紫鸢姐在床上打得火热,连我在外面看了半日你们都不晓得。」

竟还有这事,刑杨听得一愣神,不知道怎么回。

「还有魏青曼呢,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刚你跟她说话,是不是想着怎么把她骗上床?哎哟!」

听司空桐越说越过分,刑杨气起,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道:「你再漫天胡扯,我把你屁股抽烂了去!」

司空桐却突然一发力,把刑杨压在了身下,娇声道:「刑大哥,你说的对,我还是处,不懂这些,你把我也收了吧,今后就算遇到淫贼,也不必把初次给了他。」

刑杨吓了一跳,道:「桐儿你干什么,莫不是着了魔了,好端端说这些浑话。」

司空桐的眼神却十分坚定,一边伸手去解刑杨的衣服,一边道:「怎么,紫鸢姐姐能做,我就不能么,是我长得不好看还是身材不行?你要是喜欢打屁股,我天天撅起来给你打个爽快,我就是要把身子给你。」说罢手上加快了动作,撕扯起刑杨的衣物来。

刑杨完全没想到发生此等状况,只能先抓住了司空桐胡乱动作的双手,将她按倒在床,喝道:「休得胡闹!」

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司空桐眼巴巴的望着刑杨,突然哇得一声大哭出来,推开刑杨夺门而出。

刑杨想追出去,又怕不知道怎么安慰,走了两步还是退了回来,只叹自己真是不懂女儿心思。

半夜,刑杨被浓烟熏醒,白日如世外桃源般的魏家堡已是人间炼狱。

杀声四起,火光冲天,哀嚎遍地,惨绝人寰。

刑杨的第一反应是冲到司空桐房内,空无一人,正焦虑期间,几个黑衣人杀了进来,喊道:「这里还有活口!」

「死开!」不愿与这些喽啰浪费时间,刑杨起手便是杀招,手腕一抖,暴起一阵剑芒,那几人只觉眼前一花,脖子一凉,已是身首异处。

窗外又是十数根火箭袭来,刑杨劈开生路,破窗而出。

庭内丫鬟、婆子、佣人死了一地,各门派弟子和黑衣杂兵的尸体也有不少,刑杨还未来得及思考,刀光已至。

刑杨一招寒星点点封住对手刀路,交击一瞬,双方手腕均是一震,各自惊讶于对方修为。

对手是一个方脸大汉,眉间一道刀疤直到鼻梁,为他平常的长相添了一丝狠意。

刑杨检索着脑内情报,此人是大江盟八大护法之一平虎,河南平家后人,世传平家十六路刀法,在江湖上早有名气,几年前入的大江盟。

「好功夫,阁下是何门派?」平虎一面说话,一面架起刀势。

心系司空桐安慰,刑杨不愿与他纠缠,喝道:「大江盟狗贼,纳命来!」脚踏花步,身形瞬动,寒剑诀第七式寒光无尽挥洒而出,平虎见剑势惊人,不敢怠慢,亦全力出刀,怎料刑杨的剑尖一触即离,竟是借他的力飞驰而去,速度之快连飞来的火矢也不能及。

又找了许多处,杂兵杀了十来个,还是没见到司空桐,邢杨越来越心急,忽得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寻到声音来处,只见几个大汉围着个女人厮闹,女人的衣服几被扒光,一人压在她身上正动得开心,看到刑杨,几人惧是一愣。

那女子如遇救星,双眼放光,大叫道:「刑公子,救我!」,竟是丫鬟杏儿。

三两下解决掉了那几个裤子都没提上的杂兵,杏儿慌乱地整理着衣物站在一旁,默默啜泣。

「有没有见到司空桐?」刑杨没心情安慰她,只是惦记师妹。

「听其他丫鬟说,司空小姐二更天就溜出去了,应是遇不上贼人。」杏儿虽被污辱,神智倒还清醒,又哭道,「呜……死了好多人,怎么办,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残忍,刑公子行行好,带贱婢出去吧,贱婢愿意做牛做马服侍公子,呜呜……」

听到这个消息,刑杨心定了大半,对杏儿说道:「我还有事要办,你跟着我反而危险,还是先躲在房内衣柜里,天亮贼人自然会走,你再出来便是。」

杏儿点头称是,又道:「我听那刚几个贼人说,堡主他们和贼人首领好像在藏宝室,公子如果往那个方向去的话要多加小心。」

南武林各门派首领还能战的已被逼至藏宝室。

魏天冈手持乾坤双鞭,站在最前,魏三娘和魏青言分立两侧,身后还有孟云生、裘豹、白沙帮帮主陆大川、金刀刘家当家刘不得,万寿剑庄庄主万连城五人,魏青曼则站在最后。

大江盟八大护法有六个在场,黑衣杂兵上百众,双方对峙而立,谁都不敢轻易出手。

魏天冈环视着眼前局势,心下暗自盘算:

祁元石身负石甲神功,刀剑不伤,自己的钢鞭却是正好克他。

霍山的开山斧威力奇大,只能以轻巧的武功游斗,不能硬抗。

萧素素擅长暗器和峨眉刺,出招最是狠毒,必须有人牵制。

朱之然的长柄刀被近身战法克制。

任一重擅长兽形拳,可以让言儿的长枪应战。

多吉喇嘛非是中土人士,用的金刚圈套路不明,需要小心应付。

盟主余不凡动向不明,却是最大变量。

想至此,魏天冈压低声音道:「我对付姓祁的,孟庄主身法轻巧可以应付霍山,裘帮主的铁砂掌可轻取朱之然,言儿你盯着任一重打,三娘牵制萧素素,陆帮主对付那个喇嘛,刘当家和万庄主受累清理下杂兵。」

分工明确,魏天冈率先发难,大喝一声,直袭祁元石。天威伏魔鞭法一出,空气仿佛夹着轰轰而响的滚雷,人还未到,祁元石便觉周身被庞大压力所笼罩,竟是抽身不得,只能运起十成功体硬抗,相击一瞬便口呕鲜血,已是受伤不轻。

身旁的朱之然和萧素素见状,长刀和暗器齐出,却被魏青言的钢枪和魏三娘的软鞭挡下。魏青言与朱之然过了几招,枪尖一荡,扫向任一重,同时裘豹飞身而来,两三步就逼近朱之然,铁掌已然拍向他的面门。

另一边,霍山被孟云生变幻的脚步缠的晕头转向,发挥不出大斧的威力,多吉喇嘛的金刚圈刚要出手已被陆大川的双剑钳制,黑衣杂兵更是被刘不得和万连城冲得七零八落,哀嚎四起。

战局俱在魏天冈算计之中,一时南武林这边大占上风,除了魏三娘与萧素素战至五五开外,其他人已经渐握胜势。

「啪!」只听一声脆响,朱之然的刀柄竟被裘豹的右掌生生拍断,正惊骇间,裘豹左拳已入小腹,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多吉喇嘛的金刚圈难防双剑,数次差几分就被剑锋扫到脖子,险象环生。祁元石的石甲功体更是眼看就要被破。

此时,局势突生巨变。

重伤飞出的朱之然被一个黑影稳稳接下,刘不得的金刀刚将几个黑衣小兵拦腰斩断,却发现黑影已至身前,想要收刀已来不及,被一掌拍在脑门,归西去了。多吉喇嘛将袈裟展开挡住了陆大川的视线,旁边正占上风的孟云生突然剑势一转,竟刺向陆大川,陆大川怎料有此变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一命呜呼。魏天冈眼看下一击便要结果祁元石,一把大斧却是直奔背心而来,只能收招回挡,鞭斧相击,火花四射,饶是魏天冈内力深厚也是差点脱手。

场上其他人亦发现战局变化,魏三娘惊诧间身法一滞,被飞镖击中了小腿,滚落在地上。任一重战意突涨,竟将魏青言逼退。万连城连退数十步,明显感受到他对黑影的惧怕。

那黑影自然便是余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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