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打屁股姐姐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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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舞是有怕的。

如同每一个女子都会有的害怕,怕她的青春和韶华渐渐走进垂垂暮色之中。美人迟暮,自古成悲。

有时候她也会去看与她同年的林若若。这个性情直率、看似洒脱的女子,以非凡的勇气投入一场场的恋爱,在渴望和失望中游荡,然后带伤而退。

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这些每天上演的女人心事,唱起来都是心酸的歌。

女人有缺乏安全感的天性。青春、美丽、热情……诸如此类美好的词汇总是会随着时光的消减,渐渐成空。有时候,一份塌实安稳的感情,便是女人借以攀爬安心的稻草,虽然……更多时候,感情本身便是伤痛所在。

七岁,严舞这两年总是不自觉地心中玩味这两个字。这是一段光阴,一段距离,一段无法逾越的心结和不安。

严浩刚在二十出头的年纪,男人本就晚熟,在这个酒色当歌、浮华漫夜的城市,他还要面对更多未知的诱惑。他,是否能够……

突然想到那一年自己对莫南歌的嘶吼︰

“你百花看过了,心生厌倦了,到我严舞这里求一个安稳!一个安稳罢了……”

每每想到这段话时,严舞都会感到心惊。她又何尝不渴望一份安稳?可是,严浩还没有看过百花,他想要安稳么?他能够么?

她爱严浩对自己那份带着敬畏感的纯粹的爱,却又担心,那只是孩子气的依恋,经不起蹉跎和打磨。

严舞想到电话里那个叫于丝丝的女孩的声音,脆脆的一声“姐姐”,刹那间似乎提醒了她,她那已被岁月剪裁了的光阴。

严浩这些日子时常晚归。

有时候严舞下了班,做好了饭,独自一人坐在饭桌旁长时间的等待,直到饭菜都凉了,却往往接到严浩一条“姐,不要等我吃饭,学校有事,我晚些回去。”的短信。

严舞忍不住想去探察,一些征兆,和蛛丝马迹。

这个周末,严浩揣着衣兜里的幸福,满心喜悦地早早的回家吃饭。

“严浩,你天天到底在做什么?”饭后,严舞不动声色地问他。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严浩笑嘻嘻地贴到严舞的身上,日渐强壮有力的手臂环住严舞的腰身,柔顺的头发在严舞的颈间蹭来蹭去。

他像一个在像母亲撒娇的孩子一般,每日如此厮磨片刻便能得到满足。

严舞下意识地把他推开,看着他的眼楮正色问︰“少给我打马虎眼!”

“我哪敢?”严浩依旧笑眯眯,“姐姐有赤裸的家庭暴力作为威胁,我哪敢!”

严舞抬眼,紧紧地盯着严浩的眸子。

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严浩莫名其妙地笑笑,“姐,我去洗碗……”

洗碗归来,严舞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怔怔的,似有心事的样子。

严浩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发现她的眼眶竟然是红的。

“姐,你怎么了?”严浩伸手去捧严舞的脸,却被不客气的一巴掌打掉。

“是不是,他们……你爸妈又为难你了?”

不自觉地,严舞的嘴角挂上了一个讥笑。“严浩,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讨厌被欺骗?”

张了张嘴,严浩的眸子紧了一下,心虚的痕迹刹那从脸上划过。“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的表情看在严舞的眼中,让她更确信了什么,她突然想到那个叫于丝丝的女孩。

“你在心虚?”严舞扳过他的下巴,“说!”

“说什么……”严浩笑了,“姐,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严舞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不要给我扯开话题!你是现在好好的告诉我你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还是换一种方式说!”

“姐……”严浩有些慌张地拉住严舞的手,却依然被不客气地甩开。严舞气冲冲地把一张纸甩到桌子上。

一张课程表,严浩做家教课程的时间表。

“姐,你怎么翻我的东西?”严浩吃惊地看着那张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你管太多了?”严舞皱着双眉,语气中有失望,也有落寞。

看到她发红的眼眶,严浩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姐,你别生气好吗?我是瞒着你在做家教,可是这不能算做欺骗啊!”

“那你告诉我,你把多少精力放在学习和考研上?”

“我……我不想考研!”憋了许久,严浩到底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他不想,从来就没有这个打算。

愤怒的颜色在严舞的脸上浮现,“我,我是不是对你太温和了?我们从去年就决定了这件事,你,你现在连阴奉阳违都学会了!”控制不住语气中的颤抖,严舞拿眼楮四下寻找。

“姐,你在找什么?”严浩竟然还在微笑,低头就解自己腰间的皮带,似乎早就料到事情要往这一步发展一般。

好久好久,没有挨打了,严浩的手克制不住地有些颤抖。“打过了,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啊,姐。”

严舞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出不来。一把扯过皮带,冷不防地就抽在了严浩的肩膀上。

一片火辣辣的灼痛在肩胛骨处升起,严浩还不及为突然的疼痛感到诧异,就被严舞摁倒在沙发上。任由严舞扯下自己的裤子,严浩本能地微微颤抖,然后伸手,咬住自己的衣袖。

严舞摁住严浩的腰身,对折了皮带,夹着冷风就抽了下去。

臀股狠狠的一紧,严浩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出声。疼痛印在皮肤上,然后渐渐向肌肉中渗去。

这是第几次打他了?严舞已经记不清了,却第一次以审视的目光去仔细地打量严浩的身体。

由腰到腿的那一段白皙的肢体,肌肉匀称的盖住了骨骼,虽然怎么也算不上强壮,但那青春的肢体上没有半丝坠肉。

这就是青春!这就是年轻的资本?

严舞只觉得触目都是酸楚。此时此刻,似乎惟有这样残忍的击打才能填补她内心的不安。

她深刻的记得,那一次的亲吻。严浩双臂轻轻地一环就把自己抱了起来。她知道,如果真的论气力气,严浩完全可以轻易逃开她控制。

可是他没有反抗,膝盖和腿在沙发上艰难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他强忍着疼痛,任她责打,没有逃脱,没有反抗,甚至一声也不出。

白皙的双丘在密实而连续的打击下渐渐暴红。严浩一次次本能地扬起上身,又被死死地摁下去。

严舞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打他了,却也清楚的意识到,他从未如此顺服。

她打他,怎么惟有这样举动,才能让她深切地体会他们之间的休息相关?

“啊……”到底忍不住疼痛,严浩的嗓子里滚出一声呻吟。

严舞停了一下,“你服不服打?”

“服的,”严浩大口大口的喘气,“你不要再生我的气就好。”

“那你是打算听话考研了?”严舞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

严浩没有出声。

早知他就是这样,自己认准了的事情,便不轻易回头。高考那年也是这样,一句“我不愿意离开你”就擅自更改志愿。严舞心中有深深的无力感,他有听过她的话么?

抡圆了皮带,严舞也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抽了下去。

臀部的中下部位和大腿的根部是脂肪最厚的地方,严舞觉得那里安全,更肆无忌惮地狠打起来。

深紫色的血点开始从皮肤上渗出来,一道道的紫痕累积上去。严浩痛得忍不住要翻身闪躲,人对于疼痛的畏惧终于占了上风。

严浩一边吸着冷气,开始断断续续地讨饶,“姐……我疼……”

“疼?我看还不够!”严舞听到了求饶,却更加死命的打下去。一下一下的,节奏分明,即让自己胳膊可以有片刻的休息,又让每一次的疼痛都深印进皮肉里。

严浩知道她想听到的是什么。

工作和继续读书的问题,始终是他们无法达成共识的地方。

“姐……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严浩伸手去拦那把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皮带,却又被反摁了双手,牢牢地固定住。

他一边忍不住低低的痛呼,一边断断续续的解释︰“可是,可是我想早点出来赚钱……养家……”

“我用不着你养!”严舞大声吼着,却停了手。

严浩的屁股已经被打的高高的肿了起来,深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次如此对他,她自己都心疼,都不忍。可又偏偏克制不住。严舞轻轻地抚摩他的伤痕,严浩就痛的一哆嗦。

“姐,我都明白的。”严浩即不委屈,也不生气,恳切地说︰“可是,我是男人,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这么辛苦。”

“严浩,你不懂……”

“我懂!”严浩抢着说,“我理解你的用心,可是姐……莫南歌说的对,女人是应该被好好爱护的。我不能给你什么,我很惭愧。可是我知道我以前错在哪里,我也知道我的弱点在哪里。你给我的爱,让我觉得自己好卑微。你要承受你父母给你的压力,你还要给我交学费……”说到这,严浩有些哽咽,“一直以来,我都怕我是你的麻烦是你的累赘……即便到现在,我也怕!我不希望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做你的负担呢?”

“我总会问自己︰严舞给了你一个家,给了你一个亲人,你能给她什么?你有能力给她什么?”严浩爬着去抱严舞,“我就想,我一定不能让你再为我操心。我要快点长大,像一个男人一样,还给你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不让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任何事再委屈到你。”

严舞微微地颤抖着,滚烫的热泪从脸上滑落。

我是怎么了?她问自己︰我究竟怎么了?是什么让我如此不安,让我如此惶惑?

感动和自责一起涌了过来,严舞抱住严浩,他的懂事和温情让她感到措手不及。

似乎察觉到严舞的情绪,严浩反倒安慰她。“姐你不要担心……”他似乎在说一件很难为情的事一般低声,“其实,你不用为打我的事自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是关心我爱我,所以尽管很疼的时候,我都会有、会有很幸福的感觉……”

严浩轻轻地说,“它让我知道,我是被你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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