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心魅打屁股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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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入圈1

陶渊还有一学期就要进入高三阶段,可即使如此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她甚至想好了,如果高考失利也不想复读,这几天别的同学都在埋头苦干,准备迎接两个月后的期末考试,而她—对着电脑噼噼啪啪。

【你多大了?长得好看吗?】

【不好看,偏胖,160,还近视。】陶渊看着电脑屏上的问话,随手回应。

对面过了好几分钟才有了回应【哦。】

简单明了,甚至让你能从这一字里品出好几种情绪,不过归根结底也就一个意思:没意思。

跟陶渊想的差不多,对面的人再没有回应,从这一刻开始头像也成了灰色,陶渊百无聊赖伸个懒腰哼笑声,下了QQ。

刚转个身,就听见外面争吵声。

从小到大,她听了快十年这种动静,刚开始她会吓得钻进被窝蒙头大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等她醒来,外面的世界又是一片死气沉沉。而今,她完全可以当做没听到,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

咣当—可与记忆中的每一次都不同,这次一声巨大的声响,陶渊听得出来是镜子破碎的动静,呼吸微窒身子一颤,恐惧再从心底涌上,下意识拉开房门冲出房间。客厅的落地镜粉碎一地,沾满鲜血。

一身睡衣的女人披头散发捂着侧脸,血从她手指缝根本控制不住往外涌,她也傻了,只怕是没想到会遭遇这么一场,坐在一地玻璃渣中,空气一片宁静,一声惨嚎。

男人惨白着脸,手背上都是伤痕也在渗血,几次想要上前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妈。”一声哭喊,陶渊冲上去,小心翼翼不知道怎么办,冲着石化在原地的男人嘶吼,“你到底在看什么呀,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啊?哦—哦哦哦。”中年男人从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手忙脚乱去打电话。

前往医院的救护车上,男人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撑着脑袋,似乎后悔也似乎在自我疗伤。

女人躺在病床上,医护人员给她处理伤口,鲜血始终止不住,她又哭又喊骂骂咧咧,每个字眼都极尽恶毒。

陶渊穿着睡衣,披散着长发,戴着黑色边框大眼睛小脸巴掌大,此时透着营养不良的惨白。听着车里的叫骂声又是无奈又是羞耻同时还有满心烦躁只能将身子往角落又缩了缩,身子往旁边侧了侧,只当与自己无关。

我叫陶渊,今年十八,是一名即将高三的学生。受伤躺在那里的女人是我妈,是百货大楼里的营销员,脾气不好,学问不高,从我小学一年级开始她便与我爸没完没了的争吵,我听过无数难听的字样。

那个埋头不出声,有点窝囊甚至不近人情的男人是我爸,在我的印象里他老实巴交,做人本分,正因为如此在公司几十年依旧是个普通的小职员。每年到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加班的是他,卖命的是他,升职加薪的却不是他。

这就是我的家庭,一个普普通通的工薪阶级,而我,向来不是老师眼中的品学兼优,更不是朋友口中的大方得体,每天浑浑噩噩只希望高中尽快结束,尽快脱离这个家庭,对我来说,家从来不是温暖的地方,更像是一个让人无时无刻想要挣脱出去的牢笼。

病房里,张敏脸上缝了针包扎好,半边脸肿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嘴巴也有点歪。

陶渊昏昏沉沉守在一边,是不是脑袋点两下。

张敏醒来,扫了眼身边的人碰了下,疼的呲牙咧嘴也说不出话。

陶渊已经清醒,愣了几秒声音很小道:“是要上厕所还是要喝水?如果要上厕所,你身子没问题,随便动。要是喝水,大夫说了要忍一忍,12小时以后才行,你这嘴角也缝了三针,暂时不能碰水。”显得很平静,将一旁水杯端过来,用棉签弄了弄给她沾了沾干裂的唇瓣,“只能先这样了,忍忍吧。”

张敏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陶渊始终埋着头,冷不丁又道:“离了吧,这么多年都不难受吗?非要彼此折磨才痛快?”

“你给我滚。”不清楚的一声嘶吼,张敏扯到了嘴角疼的嗷嗷叫,眼泪直流,伸手就去打陶渊,同时依旧不清不楚的咒骂,“你这小王八蛋,就帮着—就帮着你那个没良心的爸,你怎么就一点—一点没像我。”

陶渊动都不动,任由张敏打着自己撒气,头发好几次被拉扯到疼的只吸冷气也只是皱了皱眉用力咬着唇瓣。

过了好久,只是苦笑声,深吸口气安抚张敏,心里嘀咕:还好不像你,你难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丑陋吗?

然而面上,平静极了,压根都不像个孩子。

病房外有人经过,不禁往里面看了眼,跟着对面走来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金丝边眼镜,也往病房里面看了眼,但是只有拱着的背影,嗓音低沉性感:“认识?”

“不认识。”男人冷漠回应,单手插袋绕过对方继续向前,声音如大提琴般低醇,“我爸的报告应该出来了吧?我来拿回去。”

“哎,你还专门跑一趟?真是太难得了,难不成这几日清闲了?”

“还行。”男人头也不回。

医生脚步快了些追上去,两人平行,跟着便听不到之间的交谈。

陶圩推开病房的门,看了眼病床上的人跟守在一旁的陶渊,与陶渊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充满了愧疚跟悲伤,下一秒将房门合上慢慢走向病床。

陶渊放下手里东西,让出屁股底下的凳子。

陶圩想拒绝来着,但是陶渊一言不发就推给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里并不是单人间,他们家也住不起单人间。只不过,时机比较好,今天这八个人的病房只有张敏一个,陶渊再离开,就剩下陶圩跟张敏。

离开病房,陶渊满身疲惫,仰头靠在墙壁上深吸几口气脸上的惨白却没有办法缓和,手脚发凉开始冒汗,陶渊慢慢蹲下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突然一只手伸过来,上面放着一块巧克力。

“赶紧吃吧。”

陶渊愣了下,抬头,面前阳光大男孩留着寸发,白皙皮肤红唇齿白,对着自己笑的很好看。

陶渊心里一跳,突然充满羞耻来回躲避目光不敢再跟对方直视。

温子龙有点好奇,不过很快再次浅笑,将巧克力主动放在了她口袋里,半蹲着:“你这样子明显就是低血糖了?是家里谁生病了吗?就算是要忙着照顾别人也要先照顾好自己身体才是,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个,不过热量很高,吃了会舒服些。”交代完站起来,揉了揉陶渊脑袋,转身就走。

陶渊紧绷着身子蜷成一团,等彻底没什么动静了才小心翼翼红着脸往温子龙离开的方向看去。模糊间,好似是温子龙,搀扶着一个年迈的老人,陪同好几个家长从尽头病房出来。

那些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跟贵气,陶渊一直都知道这个男孩子家境很不得了,因为他各个方面都能看出良好的教养。如今再看,他身边的那些人也足以证明这些。

陶渊慢慢将手放进口袋,摸到那个还带着点温热的巧克力,嘴角不由自主弯起弧度。

开课了,陶渊慢悠悠进了教室,几个漂亮的女生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当然,这种场合陶渊一向不会参与,她没兴趣,同时这些人也排斥着她。

“您们听说没?温子龙好像要去国外留学了?”

“哎,果然呀,家里有资源就是不一样,我们辛辛苦苦奋斗,埋头苦干,比不得人家有个好爸爸。”

“不能这么说吧?温子龙向来都是年级第一,成绩自然是没得说,好多次可都是代表我们云辉高中去外校交流学习,一直都是咱们学校的尖子生。”

“也是。”

“不过好可惜,我本来还想打听他考哪个大学,然后跟他一起的。”

“哈哈哈,你这叫做白日梦。”

“少来了,你还想跟温子龙考一个大学?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我听说温子龙家里人是想让他跟某个大家族里的小姐联姻的。”

“真的假的?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不信拉倒,我可是有内部消息。”

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陶渊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最后,将东西放好脑袋对着窗户位置盯着外面的树发呆。

一瓶牛奶砰的放在她眼前:“看你这死样就知道你没吃早饭?跟你说了多少次,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是不是真想让我削你。”一米八的大个子,男孩子生的麦色皮肤浓眉大眼,握着拳头做出威胁动作。

陶渊翻个白眼,坐起来将牛奶打开,咕咕咕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打了个饱嗝,仰着头笑弯了眼睛:“谢谢大哥。”

“乖。”何凡瞬间也笑眯了眼。

第2章入圈2

两个人的互动引起凑在一块女生的议论,都笑着往过看,小声交谈。

陶渊哪里不知道她们会说些什么,也不是第一次,没有搭理的意思。

何凡冷冷回头:“干你们什么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哎呦何凡,你跟人家陶渊什么关系呀,不是送吃的就是送她回家,天天这么护着,我们都好奇得很。”坐在桌上的女生撑着双手,扎着高马尾,笑声问道。

何凡转过身靠着桌岩,慵懒抱住手臂:“爱什么关系什么关系,管得着吗?管好你们自己不行吗?”

“呦,难不成真在谈恋爱?”女生瞪圆眼睛兴奋追问。

噗—陶渊刚喝进去一口牛年全喷了,脸上鼻子上都有不停的剧烈咳嗽。

何凡转身扯着袖子就给她擦脸,同时得意道:“你们这是羡慕嫉妒恨吧?怎么?看不惯有人对陶渊这么好?那你们有能耐也找个我这样的大哥罩着呀。”

“呸,不要脸。”刚才的女生红着脸反驳。

其她几个也都侧过身子做出干呕的姿势,纷纷对何凡嗤之以鼻。

何凡不在乎,笑的大大咧咧,扯住陶渊的脸蛋扭了扭:“她是我妹,你们年纪轻轻的,作为高中生,怎们脑瓜子里都那么肮脏,是不是在你们眼里男生对女生好点就是有非分之想?”说罢转身,面容冷峻下来倒是颇有威严,“呵,或者说,在你们的身边都是对你们有非分之想的男生?啧啧啧,倒是难以想象那些人都是些什么品位。”

噗—陶渊这次没有喷牛奶,只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何凡,你什么意思?”几个女生都生气了。

何凡抖了抖双手嬉皮笑脸:“字面上的意思,谁知道你们又想到什么了。”

“你—”

上课铃声响起,桌上的王玲跳下来示意几个人别闹了,先回座位,省得被老师批评。

王玲回到最为整理书本,还不忘回头看了眼最后角落的身影。

陶渊自始至终都没掺和的意思,就像她们讨论那么半天都与她无关。此时,她已经趴在桌上再次看向窗外那随风瑟瑟的树,时不时飘落几片树叶。

晚上,陶渊打开家里的门,空荡荡的,那日争执留下的狼藉还在。

放下东西,默默拿出扫帚,一个小时后家里干净了,整洁了,再次死气沉沉。陶渊给自己泡了一碗面,蹲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打开电脑。

刚登录上QQ,滴滴滴的信息声疯了一样乱叫。

陶渊满是好奇眼睛都瞪圆了些,将泡面放下,赶忙点开乱闪的投向,都是来自同一个人,便是那日悄无声息消失的人。

【人呢?】

【立刻回复我。】

【什么意思?撩完了就跑?】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给我回复信息。】

【你是绝的我因为在意外表,所以选择玩消失?】

【那天有突发事件。】

【????】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条信息,倒是有点冲击到陶渊心脏了,甚至有意无意感觉到一阵紧张跟惶恐,双手放在键盘前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用力抿了抿唇瓣内心唾弃自己。

噼噼啪啪几声,信息发出【你是主吗?】

仅仅只有四个字,对于对方的所有询问陶渊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也认为不需要解释。毕竟,这个人只是自己随手在群列表加的,零零散散的暧昧撩拨不足一月。说到底,根本没有确定关系,更没有对对方保证过什么。

哦,对了,有必要说明一下。

这里所说的群,是一个关于隐晦爱好的群,这个群里的所有人都喜好一种世人不能接受的爱好,它是spanking,简称sp。在这样的一个群体中,各有各的角色对应,一个施戒者,一个受戒者,或是两者皆有。这个圈子里,将施戒者成为主,受戒者成为贝,而两者皆有便是双。

不过,陶渊是个纯贝,完完全全的受戒者,她渴望被爱,被在乎,被管教,被温暖,她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个文章中所描绘的主,那个能将自己当成生命一部分,能真正设身处地为自己好的主。

可惜,入圈一年多都在打酱油,实在是形形色色的人都不符合标准,不但不符合,甚至让陶渊对圈子的没好印象幻灭彻底,以至于如今都是很随意的态度。

真的是过了许久,陶渊一盒面都吃完了,对面都没任何动静。

陶渊翻了个白眼,对这种半死不活的聊天方式十分讨厌也没耐心,将对话框关闭,起身要去扔垃圾。

滴滴滴。

信息声驱使陶渊又回去,对话栏中,一句简单反问【难不成你是主?】

陶渊哼哧笑出声,带着点戏谑心态,放下手里泡面盒坐回去【看你这意思,你就是贝喽?】

【你真的是主?】对方质问。

陶渊眉梢一竖【你入圈多久?】

【十年。】

陶渊倒吸口冷气,看着十年这两个字眼不禁感叹,感情是个大佬级别呀。过了一会儿敲打键盘【圈内人不是常说,两主相遇必有一贝?我现在也有点好奇咱们俩若是真遇到了,谁才是趴在那里的。】

实际上,陶渊从来没有实践过,更没有找过主,一直以来都是靠嘴炮获胜。

然而这次,对方在几秒停顿后发了个微笑,接着一句话【约个时间吧,我这个月都有空,你自己哪天合适?】

【什么?】

【见面。】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见面了?】陶渊感觉自己浑身都是一紧,紧张又刺激。

面对她的反驳,对面又是好一会儿沉默,信息再次跳出来【这个周日吧,我知道你还在上学,不能耽误你功课,正好周日把你作业带上。】

显然,对方压根都没看陶渊的反驳,自顾自强势吩咐。

陶渊哼哧一笑,噼里啪啦嚣张的打出一句话【大哥,你真是有意思,我说过要给你做贝吗?我答应你了吗?别上来看谁都是你的贝,都想教训,我需要你管吗?】说完,关了对话框,拿起垃圾就走。

等她回来,电脑上有了新的回复【云辉高中,高二班对吗?你如果不好意思过来,周六早上放学我去接你,你乖乖门口等着就行,等我到那你就能认出来。】说罢,下面是一张照片。

陶渊倒吸口冷气,盯着照片看了好久,半晌之后嗤之以鼻嘀咕:“现在的人真虚伪,真有意思哈,随便找张网图就出来行骗了,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吗?”最后一句音调加高,让陶渊顿时对这个网名叫做【明】的男人印象差到了极点。

陶渊咬着牙也下了一张网图,搔首弄姿的胖女人,点击发送,跟着配上一句话【大哥,这是我的,回头你在学校门口一定要好好找,我还是很醒目的。】

等了半天再没有回复,陶渊没兴趣的翻了翻白眼将对方删除好友,转身上床睡觉。

睡下时还不忘嘀咕一句:“还是得听何凡的,没事少上网,少用聊天软件,隔着网络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骗子太多。”

不得不承认,最高兴的就是周六了,上完早上下午就可以回家。

陶渊慢悠悠出了学校,何凡从后面冲上来勾住她脖子:“明天有安排吗?不然去我家,我妈明天要炖排骨,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不去了,我要去医院看看我妈,她今天应该可以出院了,我得接她。”

“那就跟阿姨一起,我妈好久没见你妈了,正好能说说话。”何凡继续说道。

陶渊愣了愣,跟着余光瞥到什么哆嗦下显然吓到了,跟着快速转过身想要确定自己看没看错。

“怎么了?”何凡也跟着看过去。

黑色西装的男人笔挺俊朗,单手插袋脚步稳重,转眼就过了马路到了两人面前,五官棱角分明立体,剑眉横飞入鬓,腥红的薄唇微微上挑起弧度略显邪肆,自然而熟稔的牵住陶渊一只手,笑看僵住的何凡:“这是你的同学吗?我就不客气了,自我介绍一番,我叫明,是陶渊父母的朋友,今天受了嘱托过来接她。”

“啊~”何凡总算松了口气,但面对眼前的男人还是很会紧张,眼神看向陶渊,企图从对方脸上得到肯定。

陶渊心里比何凡还要震惊,同时紧张的后背都是汗,面前的男人跟那张照片十分吻合,对方是谁自然心知肚明。接触到何凡目光,陶渊舌头都像是抽筋了有点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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