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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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亡国公主 1》的后记
本文为《亡国公主 3》的前篇

第七章 表白心意(上)

大队人马上了后山,我骑著马跟在后头,周围全是匈奴人,那我一个字也不懂的族语,令我心中的不安感不段上升,我趋马向前跟在呼延安铎的马后。但一旁便是呼延苍,时不时回头盯著我,看得我老不自在。我悻悻地瞥过头去。

忽然一名匈奴军喊了一句我听不懂的方言,只瞧见一批野猪跑了过去。

呼延安铎手一挥,大军就策马向前,临走前他回头看著我“你答应过朕了,好好待著不许乱跑。”

“知道了。”

见大军追著野猪跑了过去,只留下几名侍卫在我身边,我拉著马往旁靠了靠,瞧见那些侍卫没看著我,我将手指放进嘴里,学著太子哥哥的模样,吹了一声口哨。

侍卫看了我一眼,我装作在安抚马儿,又连吹了好几声。

终於我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从天空画过,回头见侍卫们正在交谈,拉著弓对著一旁的鹿儿跃跃欲试,我便策马追向那道影子。

终於到了一处山崖,我见那海东青就站在崖边,我下了马,悄悄走了过去,我吹著口哨,海东青听到熟悉的声音似乎安分了点,我将一张家书卷入帕子内,系到了海东青的脚上,正拿出香囊要给海东青挂上时,一阵马蹄声传来,海东青受惊一拍翅膀,竟飞到了崖壁上的树丛中窝著。

那香囊是平日里太子哥哥用来训练海东青用的,要给它挂上,它才有机会找到另一只雄的海东青进而找到太子,若无香囊一切都是白费。

我看了看崖边,树枝并不算远,只要伸长手给他挂上就行了吧?我心想,一咬牙,我背对著山崖,脚构著山崖边一块石头,身子往下探,整著人紧贴著崖边,一边吹著口哨,一边靠近那海东青,手腕用力一晃,香囊顺利挂上海东青的脖子。

但此时山崖下忽然吹来一阵强风,海东青振翅飞起,风吹的我连晃好几下“啊!”我一叫,脚一时不敌强风而偏离,只剩双手挂在崖边死命的攀著。

我回头看著那深不见底的山谷“完了完了!真要死无全尸了!”我心想,吓的眼眶含泪,抽了抽鼻子,我使出全力抓住崖边。

“救命阿!”我喊著救命却不敢太过出力,深怕有个万一。喊完后,我更加无力了,如此小的声音,有谁能听得见呢?

泪珠滑落,手心开始出汗,我闭上眼睛,咬紧牙,深深吸口气打算大声呼救

“救!”救字刚出,一直粗糙的手就叠上我的手掌,我张开眼睛往上看,看到一只手臂伸下来紧紧拽住我的大臂,就像母狗叼小狗般的一把将我拖上崖边。

我被拉上山,心中惊悸未定,坐在地上还喘著气自己感觉身体微微发抖著,抬头才见到那个救命恩人,他脸黑的如同打翻了墨。

我喘著气“多…多谢皇上相…”话音未落,他就一把揪起我,我一路踉跄,他也不顾我,一把将我抓上马背。马鞭一甩,马儿直直往来路奔去。

“回宫!”

他大喊了一声,早等在外头匈奴军队们各个神情诧异,慌乱中将马儿调了头,跟著奔来。

大队人马在街道上奔驰,吓的一群百姓东躲西闪,皇宫城门上的侍卫,远远看见皇上的兵马,赶紧拉开城门,马儿呼啸进了皇宫,他却没有要停下马的意思,一路奔到了金龙殿口,皇上的寝宫。

“你要做什麼!”看他一路上黑著脸,马又奔得如此快,我著实吓坏了。他仍不发一语,将我从马上拉下,拖进了金龙殿。

“通通出去!”

震耳欲聋的吼声让我耳膜发疼,我捂著住双耳。看满宫奴才吓得手忙脚乱,连滚带爬的跑出去,这群奴才还不忘关上大门,看来被呼延安铎已调教的许好。

他转身看著我,我见到他双眼冒著火光,满脸胀得通红,那吓人的模样令我不自觉的退后两步,“你…你干吗?”开口后我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暗暗骂了自己竟如此无用,而他仍不回话只是盯著我瞧。他每往前踏进一步,我便后退一步,这举动似乎更惹恼他。

我见他抬脚似要冲过来的样子,我赶紧退后一步,拔腿就跑,我绕了个大圈子,跑向金龙殿的大门,刚要碰上门闩。他那爪子就压在门闩上。

“啊!”我失声尖叫,用手护住自己的头,半蹲在地上。

尖叫中却没感觉到他下一个动作,悄悄睁开眼,只见他眼神已和缓不少,居高临下的看著我,我忽觉面子挂不住,赶紧站直了身子,整整衣裳故作镇定“你到底想怎样?”

“吴虑!”他对外吼了一声“传太医!”

外头传来吴虑连声答是跟小跑步的声音,我还愣在那就被他一把揪著,揪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按住我的肩膀命我坐好,我挣扎的想要起身。

只听到他淡淡的说了句“你最好珍惜你还能坐的时光。”

这句暧昧不明部画令我更加茫然,坐在椅子上一个劲的胡思乱想著,他想做什麼?该不会是嫌我麻烦要太医毒死我吧?我到底哪里招惹他了?他何须如此生气?我一会想著自己的死法,一会又涉想著如何脱身,实在难熬。转头瞧见他淡然的坐书桌后,翻著奏章。

终於太医进了金龙殿。他开口“方才公主跌落山崖,瞧瞧公主的旧伤,顺道给把个脉。”

“是”

一声令下,几名宫女拉著我进了偏殿,抬来了屏风隔开了我与太医,脱去我的襦裙,听著屏风外太医的交代仔细检查伤口,其实那伤口早已好全,太医妙手甚至连一点疤痕都见不到,就这麼忙活了一阵。

宫女们七手八脚地替我穿上襦裙,屏风撤去之时,我与侧身倚著柱子上的呼延安铎四目相交,他那双剑眉紧皱,让我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太医把过脉后,转身跪在呼延安铎跟前“回禀皇上,公主伤口已痊愈,倒是有点惊悸过度,但无妨,微臣开点安神汤给公主睡前喝即可。”

“有劳太医了。”呼延安铎说“退下吧,其他人也通通下去。”

第七章  表白心意 (下)

众人退去后,偏殿又陷入一阵寂静,呼延安铎走到我身旁,冷冷道“你可知错?”

我咬着唇不发一语,还想不到借口,就见一名匈奴奴仆穿君宫服,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样物品走到呼延安锋身边。

我仔细一看,那是一块紫檀木制的戒尺,目测有我两根手指厚,如同我手掌一样宽,特地漆上了黑漆,显得更加沉重,中间消了个凹槽方便里取,尾凋还系看一条用黑色棉绳打成的中国结。

“你!”我想起了前几日在未央宫的情景,刚要开口质问,他就先发制人,“朕记得,你答应过只是骑马看看优景,为何脱离侍卫跑到如此危险的地方?”

我站了起身退后几步“我只是…只是瞧见一只兔子…”

“兔子跳进山崖了?“他一步步逼近…

“不…兔子”我真想敲昏自己“我没追到…就是想看清楚点风景…不小心脚滑…?

“无论真假,你逃离侍卫发生如此危险之事,要不是联幸运实时找到你。你可知道后果多么严重?”

我吞了吞口水“不…不敢了…皇上…息怒”我摸着床柱,床沿抵在我的膝盖后方,退无可退。~

“朕会息怒,但你也该罚,转过身去,趴看。”简洁有力的命令,我哪听得进去,我东看西看想看如何脱离这险境,他直直盯着我的双眼“看来,公主需要联帮一把。”语毕,他掰过我的肩膀,将我按到了床上。

我踢着脚“呼延安锋!你放开我,你这蛮夷!不准打我!”无奈他死按看我的腰杆…

“老话一句,要是公主想要让外头的奴才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尽管大吼大叫“

啪!手起板落,那戒尺抽在野上的声音因为隔着衣裙闷闷的,但那疼痛感却是折扇的好几百倍,让我不禁失声大叫。~

我羞得无地自容,死咬着唇“无赖!登徒子!”一

“朕只是教育你,什么登徒子?”他高举戒尺一连好几下各抽在我左右两办臀上,臀上顿时麻了一片,想起他说的话我又不敢喊出声,将自己脸埋到了床里,发出低呜。“无赖!”我吼着。“

“朕再教你一句话,你们汉人的话“他一边说一边挥着戒尺,我随着他的戒尺嗷嗷喊疼,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火热热的。

“识时务着为俊杰,在人板子下最好是别在出口侮辱行刑者!”啪啪!重重的两下,我感觉到他的怒气。

那衣物有跟无感觉上差不了多少,两办屁股依然深深地感觉到板子的亲密接触,泪水悄悄爬上了眼眶,碍于命子我咬紧嘴唇不肯发出声音,紧紧皱着眉深怕泪水流下。

“知遒错了吗?”他说…

我想骂他,又害怕戒尺再次吻上我的簪,只能点点头。

“错哪了?”他继续问。王八蛋,我心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痛哭失声,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勉强强说出“危险…不该乱跑”泪水也因为这一开口而流了下来。

我久久等不到他的响应,好奇下悄悄瞥了一眼,那泪水盈满的眼睛就碰上他的双眼,他双眼满是柔情与不舍,那眼神真的令我困惑也令我生气,我瞧见他吠了口气,便放开了手,我滑跪在地,拼命揉着那放烫的臂。

我喃喃自语“坏人!我母后都不敢这样打我!呜…疼。”,

他端坐在一旁,整理着乱掉的袖口,要着我,我抬头碰到他的眼神觉得十分不自在,便低下了头擦着泪,

“你知道朕今天有多害怕吗?”我听到他说,忽然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弹开,一拿打开他的手“你要干嘛!

看我受惊的模样,他似乎有点恼“朕不知道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

“什么?”我心打鼓式的跳,深怕自己被看破手脚…

“联的心意。

我聪大了眼“什么心意?”~

“朕欲娶败为妻。“他平淡风清的说,我弹起身子“不行!疯了!不行!

他见我如此激动也跟着站了起来“联是认真的!”他强而有力的手抓住我的肩膀

“你忘了吗?以前的事情,以前咱们…”

“放开我!”我使劲推开他的手,抬胭要走。

“姚清依!”我停住了脚步“朕…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

“情意?”我转过头“那好,敢问皇上,您要江山还是要我?””

“什么?”“

“若大元的江山跟我你只能探一,你要谁?

“朕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朕的江山”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我一咬牙“那你就别说你对我有啥情意?”我转身跑出了金龙段。

作者言:楼楼最有良心了看到大家那么努力冒泡,我不舍得你们等,“

不过存稿君也正式阵亡了,冒泡的小朋友们~偶尔也要出来留个言,告诉我你喜欢谁,不喜欢谁吗。这样我真的会很开心的。“

请大家原谅我慢~因为我真心想要一次一次的润稿让大家可以看到我心里最想表达的意思~~

存稿君已经阵亡,下一童真的要等周末了。”

第八章 复国大业(上)

十日一晃眼便过了,我坐在皇宫城门下,手里拿著一只方才经过池子折来芦苇草,不停地晃著。

这几日他倒是个没事人般,还是日日到我宫里用早膳,而我也日日给他拉脸子看。抬头看著这皇宫,从前兄弟姊妹也都被遣出宫了,秋水阁那他虽准我送些吃食进去,却从无旨意让我进入。

复国大业,则还在等著太子与九哥的消息,深宫郁闷无聊,一时间我能说上话的人竟然只剩下呼延安铎,我虽不多理会他,但每日早膳他总是对著我说了许多话,礼貌上,十句我也得回答他三句,倒也成为一种慰藉。我晃著脑袋想著这荒唐发展。忽见霍瑜经过,他对我使了个眼神,我转身走到一旁假山中,不一会他也跑了过来。

“叩见…”

“免了免了!起来吧!快说”

“恭喜公主,海东青回来了,臣已悄悄抓下,随著份例,送进漪兰殿了。”

我欣喜若狂“当真?”

“霍瑜不敢欺瞒。”

“好!太好了,本公主得先回宫了,对了,我会让人给你府里送补品,孩子快出世了吧,得备著给嫂夫人才行。”我开心的本要直往漪兰殿去,忽然想起呼延安铎前日的几句话,我停下脚步“霍大人”

“是”

“你这些日子你都跟匈奴军在一块吧?”

“是。”

“那有一事…不知道你知不知晓?”

“公主请说。”

“皇上他,未曾娶妻吗?”

霍瑜睁大了眼“不是呀…皇上在大漠,有一妻一妾阿!这事情从前我也听说过,喔!对了,他迎娶妻之时,还曾听闻从前的李公公给他准备贺礼,可能是公主那时还年幼,不记得了。”

“一妻一妾?还敢如此妄言,男人!”我碎念著,霍瑜疑惑的看著,我挥了挥手“没事,你退下吧。”

我回到漪兰殿,叮当立刻屏退左右,吴忧自后院拿来一个盖著黑布的鸟笼,他将海东青脚上的信纸拆下。

“给海东青备好吃的,记得让他在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

我接过信件,打开,果真是太子亲笔。

我喃喃自语的“父皇、本殿与靖王均安。”我暗自松了口气,赶紧告诉一旁的叮当,叮当合著双掌直说感谢上天。我继续读著“匈奴仍在追杀,大军往南逃,幸得尚皇叔接济。亦盼清儿与吾等同心,忍辱负重…”我看著信件,太子与我的想法大抵相同,就是要个里应外合,夺回我大晋江山。

我拿起第二张信纸,太子哥哥心细,上头写著全是太子与九哥的旧属,后头还附上了几个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看著那些名字,“礼部尚书,郑寅”我咬了咬唇。

这郑寅,我记得年少时曾被派去大漠,一住便是十年多,在大漠时,还因为儿子差点病死,幸得母后垂怜,派了御医过去诊治,才捡回一条命。

后回朝任礼部尚书,为人正直,不得刘誉那派人喜欢,差点又被遣去大漠,太子哥哥念他年老体力已明显下降,向父皇周旋才让他在朝中留任礼部尚书一职。

细细地记下这些人名后,我命吴忧取来火盆,要将这信给烧了。猛然,我瞧见文末写著「问太子妃、萍儿、莘儿、季麟、秦良缘与腹中胎儿安」,我心内一揪,将信纸揉乱扔入火堆中“叮当,一会将灰烬泡水,拿去浇花,别假手他人。吴忧,帮我拿信纸过来,我得求得太子与九哥几封亲笔手谕。”

我执起笔墨,在信纸上写下需要太子与九哥的帮助,文末,我顿了顿,又执笔写下「太子妃等,均安」我悄悄叹了口气,盼太子哥哥在外征战能够安心,也只能暂时瞒著,将信件细细弥封…“知己知彼是吧?看来我得先拜访拜访这位尚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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