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MM
本文为转载,作者为旭儿乖乖,如作者有误,欢迎更正
本文为《莫忘子衿(五)》的后记
本文为《莫忘子衿(七)》的前篇
提示:本文涉及重度SP内容,可能会引起您的不适,请务必了解此类小说性质后再进行食用

第40章 后悔莫及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诗情画意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脑袋也已经不会思考了。

那个被顾丞抛弃的带着弧线落地的鱼骨戒,像是把我的心也带走了。

只知道,今夜很热闹。

我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穿梭在密密麻麻的客人们之间,猛地被人拉住。

“小莫!你去哪了!”

我缓缓地转头,看见一脸焦急地鹿鸣。

“小鹿……”

他喘着气,把我带到稍微僻静的地方,看着我颓废的模样,问道,“你,你不会是去找顾少了吧。”

“啊。”一张口,眼泪就跟着掉下来。

原来,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我扯扯嘴角,麻木地说道,“我去找他,把鱼骨戒还给他。我还跟他说……一路顺风。小鹿,我们完了。”

“oh,my god!”

鹿鸣低吼一声,拉着我就往天字四号去。

“我的天呐莫子衿,你可真让我长见识了!见过笨的,妈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怎么你谈个恋爱还得先卖智商啊!哎呦我去了!”

他一脚踢开门,拽着我就往里走。

“小白,恭喜你,你的预言成真了!妈的这傻逼真把顾少甩了!妈的,为啥老子还有点暗爽?”

我一抬头,就看见梳妆台前,小白穿着一身白色复古民国风长褂,袖口和长褂的左下角都绣着大片大片的雏菊,外面罩着一件及地立体雏菊花雪纺长衫。左耳上也夹着一朵小小的新鲜的雏菊花。赤脚。脚腕上是一串细金脚环,一走一动,叮叮当当作响。

相比我当时替蒹葭上场时被装扮的像个花孔雀,今时今日,小白的穿着打扮则更为简单,却不失精致。儒雅的长衫和纯洁的雏菊,无一处不衬托着他楚楚可怜的气质。再配上他那双总是给人以泫然欲泣之感的眼睛……

我不得不承认,小白,真的很美。

“小莫!你怎么这么傻!”

小白扑在我身上,也是泪水涟涟,“我都说过是我自愿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做傻事!是我自己想做头牌,是我自己想赚更多的钱!是我求着顾少把我捧上现在的位置!小莫!我一直一直跟你说!我从来不是受害者啊!”

我从来没有见过小白如此激动的样子,他的眼神里满是真挚。还有懊悔。

“我的祖宗,你可小心点吧!统共就这么几朵新鲜的,再掉就没了!”

小鹿急着捡起掉在地上的雏菊,又怕小白哭花了妆,赶着过去抚慰,小白顺势倒在他怀里,继续道,“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再说得清楚一些!可是,可是……你要我怎么有脸跟你详说,向来最厌恶出卖肉体来获得金钱的我,如今却主动要求着走上这条路呢!小莫!”

我不由得退了几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白重重地点头,“我可以发誓,这是真的。我没有理由骗你。小莫,顾少对你的爱,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知道……”我紧紧抓着胸口,“我都知道……”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我单方面的误会。那……

可是……

“可是栖梧哥也说过,是顾丞去和刘叔说,让你做四号头牌的呀!栖梧哥是不会骗我的!”

“我是说过这话!”栖梧哥突然开门,“可是我还说过!是小白自己先求的刘贵,刘贵碍于规矩没有应允。然后才是顾丞出面。小莫,你当时问的是这件事和顾丞有没有关系。有关系,当然有关系!可以说,如果没有顾丞,小白根本不会成为白华。可是你要说这件事上任何一个环节存有逼迫小白的嫌疑,那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

栖梧哥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认真,不含丝毫逗弄的笑意。

眼泪霎时决堤。

顾丞,顾丞……

那个惊喜地说,“我以为你要明天才过来”的顾丞。

那个傲气地说,“不是你的朋友,我还未必肯。”的顾丞。

那个屈尊降贵地说“不要吵架”的顾丞。

那个委屈伤心地说“明天我就要走了”的顾丞。

那个就算伤心到极点还是想让我带上鱼骨戒的顾丞。

那个最后扔掉了戒指说“无家可归”的顾丞。

那个我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哭泣的顾丞。

那样的爱我却被我深深伤害的顾丞,你现在,还好吗?

恨我吗?

还是不知道该继续爱我还是恨我呢?

顾丞,如果我说我错了,你还会不会原谅我。

我抹了抹眼泪,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栖梧哥,我要去找他。”

小鹿:“可是现在外面已经不好打车了,特别还是要去郊外。”

栖梧哥:“我让六道送你,用我的车。今天是小白的初夜拍卖,我是肯定走不开的。”

小白看了看鹿鸣,突然道:“要不……让孟馆主去送小莫吧。惊动了六道就是惊动刘叔。还是不要了。孟馆主有功夫在身,大晚上的,咱们也放心些。”

“可是……”

小鹿看看小白,又看看我,十分为难。

“没关系,这些人,这些事,我总是要一个人面对的。小鹿,我的幸福已经让我自己断送了。 所以才不想小莫的幸福,也是失于我手。”

我看着小白,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时候孟庭在,肯定是为了帮忙,要买下小白的初夜的。

头牌们的第一个晚上,最是难熬,有的老板因为花了大价钱,真是一分钟都舍不得浪费。自己不行了,就换工具,变着花样玩弄。若不是熟人熟客,想碰上个怜香惜玉的,太难了。

“还是算了……”

“小莫!”小鹿突然抓住我的手,展颜一笑,“孟庭就在下面。我带你去找他。”

……

顾丞,等我。

小鹿带着我找到孟庭,没想到他竟然在和白少说话。

白少听说我要去关雎山庄,并没有问原因,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牌来,“小莫,这是白家的信物。白顾两家交往密切,拿着这玉牌,可以进出关雎山庄的外围。再中心的地方,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夜里车少,一路疾驰到关雎山庄。

还是距离几百米处就被拦下。

好在有白家的信物,才轻松过关。

只是就如白少所说,进了大门,过了第二道关卡,这玉牌就不顶用了。

“顾少说了,今夜不放人。敢闯山庄者,杀无赦!”

我举目遥望,近在咫尺的关雎山庄,因为满是朦胧的灯光,更像是这夜里的一颗明珠,其光华夺目,就连天上的月亮,也无可比拟。

杀无赦?

好吓人的名头。

我后退了一步,轻轻靠在孟庭身上,“孟馆主,看来,此行凶吉难辨,不小心怕是连命都丢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孟庭哈哈大笑,把我往后一拉,一个蹿步上前,出手如电,一掌劈晕了一人,几个照面后,另外的守卫也纷纷倒地。

孟庭拍了拍手,问道,“没有我,你怎么进去?”

“我!”

我低下头,没错,看这个架势,如果没有孟庭帮忙,我连关雎山庄的二门都进不去。又何谈能见到顾丞。

不过,这些人还只是最外层的,里面的看守更严,里面的守卫也更厉害。

这些人,不会对我手下留情,而对其他人,则会更加无情。

我不能连累孟庭。

他只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我进不去,就站在院子里。直到他肯见我为止。总之,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还是先回去的好。也许,还赶得及小白的……”

“赶不及了!”孟庭厚实地手掌握着我的肩膀,温厚地笑,“我现在回去,帮不到小白,还会使你深陷险境。天这么冷,你要是在外面站上一宿,明天是人是鬼都要两说,更不用说和顾少解开误会了。我是受小鹿托付保护你的。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他交代?”

我摇摇头,“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只要你能见到顾少,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至于这些守卫,交给我就是了。你只管去找人。”

以前,只知道孟庭是开武馆的,还以为只是教小孩子踢踢腿打打拳的那种,没想到,他果然厉害。

一路向山庄中心走,所过之处都是唉声遍野,只是也打了草惊了蛇。

一声刺耳的警报后,院子里所有的灯都乍然亮了好几个度!

远处一座高塔上,更是有一道强光猛射过来,让人睁不开双眼。

守卫一层一层地包围住我们,孟庭护着我,双方皆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包围圈撕开一个小口,一个人走了进来,“莫少爷。”

听声音,竟是六斤。

他一挥手,照在我和孟庭脸上的强光就消失了。

时隔几个小时,再一次看见六斤,感觉他一下老了好几岁一样,透着满满的疲惫,“莫少爷。顾少已经在做登机准备了。您还是回去吧。”

我摇摇头,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襟,“六斤,你带我去见他!他……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不能!带我去见他!”

六斤的目光里带着怜悯和叹息,用力地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扬声道,“这两位,是顾少的贵客。顾少吩咐了,不见人,也不许你们伤害这两个人,听明白了吗?”

没有任何人答话,六斤却自有一种“没人敢不照做”的笃定。

他慢慢转身,包围圈渐渐变成了两排,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六斤!”我喊住他,带着一丝期盼和小心,“戒指……找到了吗?”

六斤顿了一下,但只有一秒钟,马上又大步向前。守卫们也跟着一点一点散去。

寒冷的空气中,六斤的话带着更加冰冷的寒意,顺着呼呼的风声传来。

“顾少说了,已经丢了的东西,何必再捡回来。”

我站在瑟瑟的冷风中,半晌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直到孟庭大喊了一声,我才听见不远处传来轰隆轰隆的响声。

那是……直升飞机即将起飞的声音。

我冲着声音的来处跑过去,跑的太急,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孟庭把我拽起来,担心地问,“小莫!没事吧?”

我摇摇头,继续跑,可是飞机场离得太远了。我跑了很长时间却不过是从一个花园穿到另一个花园。

直到飞机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天空,我才知道,有一种叫我顾丞的高度,也许我一辈子的追不上。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朦胧的月光照出顾丞飞行的方向。

那个地方,叫做远方。

我连嘶喊的力气都没有了,长久而快速的奔跑让我的嗓子撕裂般热辣辣的疼痛。只能睁大了眼睛,使劲儿看着天空上渐渐模糊的影子,可是怎么看,也只能看见一颗被我伤得支离破碎一直在不断滴血的心。

眼泪顺着脸颊颗颗滑落。

顾丞,你是准备把我,也丢了吗?

第41章 失魂落魄

顾丞走的那天晚上,我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孟庭送回诗情画意。

原本热闹非凡的玄字三号,终究,只剩下我一个。

我坐在床上,不想动,不想吃东西,不想摆表情,不想说话,也不想眨眼睛。

……

顾丞走的第二天早上,我依旧坐在床上,不想动,不想说话,也不想吃东西。

有很多人来看我。

恨铁不成钢的鹿鸣,泪眼婆娑的小白……也许,现在应该称之为白华了。儒雅沉稳的白少,粗中有细的孟庭。还有皱着眉沉默的栖梧哥,和搂着我说了很多话的桃之哥,一向不爱串门的令仪……

我听见他们哭,哭声像隔着万水千山。也听见他们说话,每句话语也都像从更远的远方飘过来的。我被他们抱着搂着摸着揉着,却很奇怪地,感觉不到他们的温度。

我好冷,好冷……

他们喂我吃东西,可是我连牙齿都懒得动。他们喂我喝水,可是大部分液体,还是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们摇晃着我的身体,我也不想多眨一下眼睛。他们把我放倒在床上,让我睡觉,可是我也不想闭上眼睛,也没有丝毫困意。

我什么都知道,却不愿意他们给予丝毫回应,任由他们围着我叫着跳着哭着吼着,然后无奈地离去。

我好像成为了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偶,只想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在那里,天空湛蓝湛的,太阳耀眼夺目;在那里,花香四溢,百鸟齐鸣;在那里,温暖如春,空气清新;在那里,有永远不会抛弃莫子衿的顾丞,还有永远不会背叛顾丞的莫子衿。

……

童话里,王子和公主永远都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精灵和骑士的结局,却永远不被人们提及。

在那个世界里,我每天在顾丞的怀抱中睡去,在顾丞的亲吻中醒来。

直到有一天,却是被疼痛唤醒。

一开始,只是身后微微的疼,我并没有理会。

可是那疼痛愈见加深,有种从淅淅沥沥的小雨发展成为惊天动地的泥石流的趋势。

我要咬紧了牙关才能忍住不喊出声来。

是顾丞生气了是不是?

是顾丞在惩罚我是不是?

所以我不能哭,不能喊,不能叫,不能动。

我要乖乖的才行。

……

可是很快我就坚持不住了,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求饶。

顾丞,不打了好不好?

顾丞,小莫好疼。

顾丞,顾丞,让我喘口气好不好?

顾丞,顾丞,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顾丞,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丞,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可是板子并没有因为我的祈祷而停止下落,节奏也没有放慢,甚至打得更快更狠了。

一下下足矣开山辟地的力道砸在我已经挨过一顿饱揍的屁股上,一次又一次将我逼上崩溃的边缘。

啪!

“啊!!!”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然后慌乱地道歉,“顾丞……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叫了,我乖乖的,乖乖的……”

板子却停住了。

身后响起一道清冷中带着戏谑的声音,“我还以为,今天得牺牲了这把陪伴我多年的檀木戒尺,才能叫醒你呢。”

“既然没死,就准备准备开始接客。如今不比从前,可没有顾少罩着你了。”

我这一睡,就是整整五天。

醒过来就带着满身伤痕。

眼睛还没睁全,就被栖梧哥一句话给扔到了天字五号。

“令仪酒量不好,从明天起,你陪他一起接客。顺便,跟他学学写字。”

令仪哥?

我懵懵地眨眨眼睛,觉得这一觉醒来,好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令仪,令仪……

我想起来,好像,他也是被顾丞包养过的。

桃之哥妖娆夺目,笑起来如赤焰芍药,安静时似水面桃花。令仪哥却像茶盅里的龙井,繁花背后的竹林,清新而淡雅。

和大多数文化水平有限的公关不同,据说,令仪哥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只是家境贫寒,才小小年纪就出来做公关,为自己赚取学费。大学毕业以后,在刘贵的推动下,立刻就做了五号头牌。从此客人络绎不绝,且多为鸿儒风雅之人。

翌日,我来不及沉浸在伤心里,拖着肿得像大桃子似的屁股来到天字五号。

令仪哥正在写字。

他穿了一套雪白雪白的丝绸睡衣,他的皮肤也很白,所以衬得那墨,漆黑如夜。

我不敢打扰,站在书房门口,小心地揉着屁股。

那天,也不知道栖梧哥是打了多少下,打了多久,反正,屁股肿起两指多高,严重的地方已经褪了皮,疼得十分厉害。

写罢这一页,令仪哥缓缓放下手中狼毫。从容地取了一边的手帕擦着一点墨痕未留的双手。

笑吟吟地端详着我,道,“我总想着,若是有一天,你也与顾少分开了,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我舔舔嘴唇,也觉得很好奇,“那……令仪哥当年,是什么反应呢?”

令仪哥笑笑,招手叫我近前,指着那一篇大字给我看,“他来,或者不来。我都只是写我的字罢了。”

我定睛看去,那宣纸上用正规的楷书写着八个大字。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令仪哥取了笔给我,又重新铺纸磨墨,指了椅子命我,“坐下。”

我抿着嘴,那椅子是实木的,上面只放了一个薄薄的碎花垫子。

想也知道坐下去是什么滋味。

“我……我站着就行了。”

令仪哥一只手扶着砚台,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磨着墨。又重新说了一遍,“坐下。”

我一看,肯定是逃不掉了。

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屁股只沾了一点边儿就像被针扎了一下。最后虚浮着勉强算坐好了。

令仪哥磨着墨,时不时看我一眼,顺便纠正我的坐姿。

“头正。”

我赶紧摆正脑袋。

“臂开。”

我双臂肩平。

“身直。”

挺直了后背。

“足平。”

放平了双脚。

一系列动作做完,屁股已经结结实实坐到了椅子上。

疼得我浑身都在哆嗦,肿起来的臀肉被自身的压力压成了一张红艳艳的肉饼。

不动,疼,动,更疼。

动不动,都能疼死我的节奏。

可是令仪哥就是在那儿慢悠悠的磨墨,这个时候反倒不看着我了。

可是我要是稍微动一下,他总是能知道。

而且不打我,也不骂我,只是手下的动作就又慢了几分。

我便知道,如果我今天坐不好,令仪哥的墨,肯定是磨不完了。

坐了有半个多小时,才被允许站起来。也是端端正正地站着。这回不止屁股疼,腿也疼。

“人从婴孩时代就应该知道,不会坐就不能站,不能站就不会走,不会走就不敢跑。小莫,你和顾少,都跑的太快了。”

我因为保持站姿,头上的汗已经浸透了发丝,突然听见令仪哥的话。不知道是因为屁股疼而委屈,还是因为气走了顾丞而后悔,眼泪滴答滴答就掉下来。

怕令仪哥看见,忙低下了头。

令仪哥却说,“哭吧。其实等你再大些,你就知道,能哭出来,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我得到了允准,抽泣地越发狠了。

令仪哥已经磨好了墨,在一遍又一遍水与墨的结合后,方砚里的墨汁终于呈现出浓淡适宜的色泽。

令仪哥不断用墨条挑起变得浓稠的漆色汁液,一次一次,像是欣赏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看着看着,心里竟然就渐渐平静下来。

是啊,栖梧哥说得对,没有了顾丞,日子还是要一样的过。我还有弟弟要供,我还有母亲要养,怎么能为了儿女情长,就放弃了一切。

那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

可是……一想到以后的生命里,从此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心里还是钝钝地疼。

“令仪哥……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我懊恼地咬着嘴唇,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从前,不是最小心翼翼,最会明哲保身,最懂得怎么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吗?

现在,却只会给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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