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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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彩羽楼物语 中》的后记

“一不打,妾身身为一府祖母,纵然有错,王爷不要当着下人的面责打妾身,是为人前不打。”

“二不打,妾身美貌是为悦王爷容,不犯大过,王爷不可打妾身耳光,是为脸面不打。”

“三不打,责打妾身只能用妾身房里的闺刑之具,不犯大过,王爷不可用惩治家仆的家法来责打妾身,是为家法不打。”

“第一件事,赋予秋雨全权治家之权;第二件事,是对秋雨有三不打;本王记下了,若是没别的事情,就该……”子君作势便要吹熄蜡烛。

“子君,秋雨还有一件事情呢。”清秋雨软软说道:“臣妾求王爷纳了若雪妹妹为侧妃。若雪妹妹……”

“靖王妃,你可知罪?”苏子君推开清秋雨,冷冷说道:“把你的香闺责取来。”

不知道子君为什么突然间变了脸色,清秋雨忐忑不安地取来了香闺责,小心地说道:“妾身不知哪里冒犯了王爷。”

子君一把拉过清秋雨,有些粗暴地把她按在腿上,板子笨拙地,但是带着风声地挥了下来。

只一下就让清秋雨发出了尖叫,引得外面值夜的丫环赶来隔门问道:“王爷,王妃怎么了?”

“没你们的事,退下。”

子君斥退了丫环,对捧着屁股跪在地上的清秋雨冷冷说道:“本王说过,王妃是我唯一挚爱之人,本王终生不会再娶她人。”子君说道:“难道这么快,本王说的话有人就不记得了吗?”

“若雪妹子聪明美丽,若是能和妾身一同侍奉王爷,可助人家一臂之力,也为王爷省不少心呢。”清秋雨柔柔说道。

“那就让她先帮你几年,等年纪大了为她选一个好人家也就是了,此事不要再说了。”子君用香闺责挑起清秋雨的脸,说道:“为防止王妃记吃不记打,好了屁股忘了痛。本王决定判靖王妃屁股每月受本王四十板子,好好提醒一下,直到若雪定了人家为止。”

“那若雪妹子要是三、五年不嫁人,妾身的屁股岂不是被王爷打烂了?少打些好不好?”清秋雨腻着子君求饶道。

“好啊!若是秋雨乖乖的,本王说不定就饶你一次。”

“谢王爷。”秋雨赶忙搂着子君说道。

“不过,即使乖乖的,本王也说不定不饶哦!隔上一段,总要找些毛病打打……”

“王爷,你好坏……”说着,清秋雨便奉上香吻,不让子君说下去了。

是夜,面对着专情又霸道的王爷,清秋雨彻底的迷醉了……痛并快乐着。

番外篇 白金钗齐家治王府靖王妃人前暗受责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王府里两个丫环在悄悄的议论。

“王妃真是有本事,来了之后,府里被治得井井有条。”

“是啊!对待我们也算宽厚,三五不时就赏些银子、首饰什么的,就是家法严了些。”

“嘻嘻!钏儿,前天又被王妃打了吧!”

“可不是吗?我当着客人的面,失手把茶打翻在王爷的头上,本来王爷很生气,幸好王妃求情,说晚上替王爷打上这小婢一顿也就是了。要不然王爷非赶我出去不可。”

“结果呢?”

“结果当晚王妃把我叫到她们房里,当着王爷的面打了一顿……屁股。”

“别看咱们王妃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打起人可真不轻。都疼得我哭出声了,王妃一边打还一边指点着让王爷看,该打哪里,怎么打,真是羞死人了!”

“不过,打过之后是王妃亲自给我上的药,见效极了,当时肿的那么厉害,现在一点儿都不疼了。”

“哎哟!霜儿,别说了,马上就到王妃规定的‘月赏’的时间了,快去花厅吧,去晚了该受罚了。”

两人急急忙忙地来到花厅,过了一会儿,屏风后面传来娇美的声音:“这个月敬事房把大家的工作情况都记了下来,根据你们的表现,本宫或是板子或是银子都有不同的赏赐,先打板子,再赏银子。念到名字的人进来领赏。”

“霜儿,当值迟到一次,打五板子。为本宫绣香囊两个,赏十两银子。”

霜儿依言走了进去,一会儿板子声响了起来,嘤嘤的哭声传了出来。

挨打的、领赏的进进出出,半个多时辰后王妃把该发落的都发落完了。

“王爷,妾身都处置完了。”美丽的王妃娇笑道。

“爱妃真是本王管家的好手呢!”说着,年轻的王爷突然粘在王妃的耳边:“秋雨,你这个月欠我的四十板子呢?是不是本王也要给我的爱妃一点月赏呢?”

“王爷,看在妾身这么能干的份上,求求你饶了人家吧!不是说,只要妾身乖乖的,就会饶人家一次吗?”这王妃当然就是本书的主角清秋雨了。

“上月就没有打,这个月秋雨好乖乖呢,所以说,这次四十板子本王给秋雨乖乖的奖赏。”子君坏坏地说道:“王妃还不谢赏吗?”

有没有搞错,犯错要打,一个月乖乖的奖赏居然还是打?

“臣妾谢王爷赏赐。”清秋雨无奈地说道。

“只是……”她腻腻地求饶道:“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王爷给妾身留些体面,要不将来还怎么管理她们。不如晚上关起门来,妾身再领王爷的赏,好不好?”

“不行,看秋雨打人的打得这么过瘾,我也手痒痒了。”子君故意板着脸看着她说道,“反正也是在屏风后面,只要秋雨不出声,下人们不会知道是咱们王妃的屁股在领赏呢!”

“该死的冤家,”清秋雨伸出手指在子君的额头上狠狠地戳了一下,扬声向外面说道:“小清,对王爷不敬,打二十板子。”

说着,清秋雨站起身从后门溜了出去。

就在跪了一花厅的丫环都诧异这个叫小清的是谁,对王爷不敬不说,居然王妃点名还敢迟迟不出现,是不是不想活了的时候。一个身材高挑,与王妃酷似的丫环走进了花厅。

她低着头,故意让人看不清脸。走到屏风前,盈盈一拜:“小清来迟,请王妃责罚。”

她进了屏风后面,微带怒意的声音传出屏风:“大胆的丫环,月赏也敢来迟,加罚二十,打四十板子。”

屏风后,那小清抬起头来,正是刚刚溜出去的清秋雨,比起平日里王妃装束的雍容华贵,小环打扮的她更增了几分清丽,看得子君目瞪口呆了起来。

往日藏在闺房枕下的香闺责从袖口中滑出,清秋雨跪在地上,双手柔顺地将它举过头顶,娇媚地轻轻说道:“妾身恭领王爷赏赐。”

然后羞涩地褪下了贴身的亵衣,柔顺地趴到了子君的膝上,将娇臀呈现在丈夫面前。

子君一时有些发愣,清秋雨双手支撑着地,回过螓首,噗哧一声,俏媚娇笑道:“呆子,看我打了这么多人,手法也该长进些了,左右不过是四十板子,大不了我在床上趴几天也就是了,若是我连这都忍不下来,还怎么替你管外面的那些人。”

说完之后,她转过头去,贝齿轻轻地咬着樱唇,娇躯像一只灵猫一样软在丈夫怀中,等着板子落下。

清脆的板子声从屏风后传来,外面的丫环都十分惊异,王妃的手段大家都领教过,能捱过五板子不哭出声的就很不容易了,而且王妃曾经说过:“不管犯什么错,如果能在她亲自打十下板子之后还能不哭的就赏五两银子。而且若不是什么大错的话,剩下的板子都可以饶了。”而这个小清居然都被打了二十多下,连叫一声都没有,真是太厉害了,但脆生生的板子响还是不停地传入众人的耳中,看来王妃真的是生气了。

她们哪里知道,屏风后面乖巧地趴在丈夫怀里,屁股上挨着板子的人正是她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妃呢!

番外篇之二 美王妃正颜施庭训贤若雪将身明家规

不知不觉间,清秋雨嫁入王府已经半年有余了,临嫁前拜碧竹姑娘为师学习的王府家政课果然没有白费,再加上一同嫁过来的若雪之助,靖安王府在主婢二人的管理下,上上下下都井井有条,不但往来世宦有口皆碑,就是市井小民都交口称赞靖王府的下人在外谦和有礼,从不仗势欺人。正所谓“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大家都说苏王爷娶了一个好王妃。而夫妻二人也是琴瑟和谐,水乳交融,苏子君的闺刑手段在清秋雨的言传身教之下突飞猛进,再不像当初那样笨手笨脚。所以,清秋雨那白晰、柔嫩的娇臀儿一个月里倒有一半儿的时间是红肿着的。对此靖安王妃也只能苦叹—“木工试枷,铁匠带镣”。

半个月前,子君受武皇传召入长安,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也只能暂忍相思之苦。转眼间,便是五月初五,靖安王府向城中老人和孩子分发粽子,每位超过六十岁的老人都可领取十个粽子,身为王府女管家的柳若雪便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玉滴儿负责。

当日下午,闲来无事的清秋雨便和柳若雪乔装打扮成书生和童子溜出王府上了街,发现许多小孩儿的右鬓上都秃了一块,清秋雨二人初来此地,平时又深居简出,还以为这是本地端午节时的风俗,只感到十分可笑,也不以为意。二人便随便找了家茶楼坐了进去,茶楼不大,比起幻虹楼旗下那些或豪奢或风雅的茶楼远是不如。但人很多,下层百姓,三教九流将茶馆闹得熙熙攘攘。

“听说了吗?宋大爷,今年端午节靖安王府散粽子了,说是每个小孩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都可以领十个粽子。”

“是啊!王爷新娶的这个王妃真得很好呢!逢年过节总是想着我们百姓……”

“小姐,人家夸您呢!”若雪咬着清秋雨的耳朵轻笑道。

美而且娇的年轻王妃得意地轻轻一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柳若雪继续听下去。

“……我们家的小毛还去领了十个呢,只是每个领粽子的都要在头上剪下一块头发,发粽子的人说是为防止有人冒领……”

旁边听闲的两人心中一楞,谁吩咐的要剪领粽子人的头发?清秋雨用眼光询问了一下柳若雪,见后者也是一脸疑惑。

“是啊,我们的阿娣也被剪了头发呢,小孩子家家的倒没什么,但我们都七老八十了,头上再秃一块实在是难看,好在现在武皇陛下圣明,生活比以前好多了,那位王妃的好意也就心领了,几个粽子不领也罢了。”

正好,一个小童子蹦跳着过来,手里提着一串粽子,头上明显地秃了一块。

“小兄弟,到哥哥这儿来。”在清秋雨的示意下,柳若雪挥手叫过了小孩。

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负责散粽子的玉滴儿的主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清秋雨粉面含霜,玉容已是冷了下来。

回府之后,她立即命人将玉滴儿找了来。

玉滴儿浑然不知王妃找她有什么事情,但一进大厅便看见王妃气色不善地端坐在椅子上,而若雪姐姐忐忑地站在旁边垂手而立,问安之后便赶忙乖巧地跪了下来。

清秋雨看也不看跪在下面的玉滴儿,吩咐道:“来人啊!鸣警示钟,把府里各处不当值的丫环都叫来。”

警示钟一响,偌大的王府便紧张了起来,王妃严规,警示钟无大事不轻鸣,半年时间只鸣过两回,但若警示钟一响,该到者盏茶时间不到,便立刻打六下家法板子,(不要小看这区区六下,比清秋雨月赏时用香闺责制造的疼痛可难熬的多了,清秋雨虽然擅长用刑,不过是最初几下疼痛难捱,见挨打的丫头流下眼泪,手上便会轻上许多,若是打的多了,还会边打边揉。而两位专司家法的妈妈的功夫待会后文会介绍。)即使有充足的理由来迟,若无王妃赦免也要在月赏时吃十记板子。所以盏茶工夫,几十名散在各处不当值的丫环便齐集大厅,依职位高低在两行雁翅排开。

“玉滴儿,是谁派你去散粽子的?”上上下下地盯得玉滴儿心里直发毛,清秋雨方开口问道。

“回禀王妃,是……若雪姐姐。”玉滴儿战战兢兢地说道。

“粽子都发完了吗?”

“没有……”

“每个领粽子的老人和孩子都剪秃一块头发是谁的主意?”

“是婢子的主意,因为有一些大人教唆小孩领完了还来”

“王府散发粽子是为了什么?”

“救度贫苦,广结善缘,让普通百姓都能过个舒心的节日……”

“那你为区区几个粽子,就要将人家剪秃头发是何道理?小小孩童且不说他,那些白发老人也被你如此对待,王府还散粽子干什么?”清秋雨声调渐高,蛾眉轻挑,纤手猛地一拍桌案,叱道:“说!”

“婢子知错、婢子知错……”玉滴儿赶忙如捣蒜般叩头认错。

一众丫环都明白了今天王妃为何发火,心中暗暗替玉滴儿担心。

清秋雨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平静了一下心情,吩咐道:“既然知错,张妈、桂妈,请家法,打她四十八下板子。”

清秋雨入府以来订下严规,普通小错或是当时责罚,或是月赏时算总账,都是由自己亲自动手,或者交给若雪等几个贴身的丫环来执行,且执行时会给挨打的人留些体面,很少有人旁观。但动用家法就不同了,靖安王府的家法有两种,一种用来责罚内室丫环,另外一种是惩罚男性家仆、小厮所用,规格较重。今日若要责打玉滴儿当然是使用前者,这种板子是清秋雨仿彩羽楼规格改进所制,三尺长短,宽只比两根手指并起来宽一点儿,这些都同彩羽楼相同,只是厚度又更薄了几分,以示轻刑之意,却因为采用了名贵的金丝楠木制成,楠木厚重坚实,反而使份量略有增加。执行家法的仆妇张妈和桂妈从彩羽楼带来,都是跟随十八阿姐多年的老手。四十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进府之后清秋雨除了动用家法,并不用她们做其它工作,平时也不许她们同府内下人接触,以免执行家法时因为人情远近而有所厚薄。

一众丫环无不懔然,平日里和善甚至有些爱娇的王妃发起脾气来让人连大家都不敢喘,已经在碧竹那里深通御下之道的清秋雨现在收放自如,不怒自威的端丽神态甚至让马上就要挨打的玉滴儿甚至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清秋雨定下的规矩,每次动用家法最少是打六下板子,以此为基,为十二下、十八下、二十四下、三十六下、四十八下和六十下。六十下已是最高标准,且只用来打小厮时使用,而内室丫环最多也就是四十八下。清秋雨半年内只对内室丫环动过两次家法,最多不过十二下,而今天却动用了最高标准。

行刑的春凳被抬了过来,为增加领受家法的羞辱感,照规矩是要去衣受刑,两位妈妈动作熟练地扒掉玉滴儿的亵裤,把她结结实实地捆在春凳上面。

板子带着风声落了下来,玉滴儿立刻疼的哭叫了起来,与彩羽楼不同,清秋雨动用家法时,并不主张把挨打的人嘴堵起来,为得是让旁边观刑的人听到挨打的痛叫而心生警惕,用对一个人的伤害尽可能地换来别人的注意。

板子打的十分用力,却不紧不慢,柳若雪看到玉滴儿的娇臀在清脆的板子声中均匀地泛起了绯红,又渐渐地变成了绛紫,叫声也变得有些嘶哑起来,心中有些不忍,后悔自己派这个行事孟浪的小丫头去办这件事情,真是害了她。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才打了一半板子。原本白晰的肌肤只是变得肿胀,变得青紫,却是丝毫不破,自然两位妈妈用刑手段高明。清秋雨挥了挥手,示意暂停。

“两位妈妈,给她揉一揉臀。”说着,清秋雨走了过来,蹲下身用丝帕给玉滴儿擦了擦汗,柔声问道:“滴儿,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婢子知错……”玉滴儿哭泣着说道。

“若雪,给她碗我的茶吃。”清秋雨回身吩咐道。

玉滴儿就着若雪的手喝下的一杯茶,滋润了一下嘶哑的嗓子,听着王妃继续说道:“为了几个粽子就剪秃人家的头发,岂是我们王府应有的宽厚之意。到时候,外面百姓不说你年幼无知,会认为我们王府戏弄百姓,这是给王爷种祸啊!总管派你去散粽子,就是看你做事麻利,但外面不比家里,你年纪虽小,一言一行落在百姓眼中,代表的也是王府,所以做事一定要想清楚啊!”

听了王妃的话,玉滴儿感到十分羞愧,小脸儿比刚刚挨过打的屁股还要红,说道:“多谢娘娘训责,玉滴儿知道自己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么屁股上挨板子也不冤枉了。”清秋雨坐回椅子说道:“大家都听清楚了,犯了大错即使知错悔悟,家法也绝不轻饶。玉滴儿虽然现在已经知错了,但该挨的板子一下也不能少。两位妈妈给我继续打,不许手下留情。”

其实无须清秋雨吩咐,司刑为业的两位妈妈板下无情是她们的基本职业操守,当下又挥起板子带着风声向玉滴儿已经苦不堪言的屁股打了下去,经过了卓有成效的揉臀,本来有些麻木的伤臀神经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板子下去玉滴儿都感到屁股好像疼得飞了一样。彩羽楼用刑的真髓是:“用对肉体最小的伤害带来最大的痛苦。”深得要领的两个妈妈更加放慢了板子落下的频率,每一下都换来玉滴儿近乎凄厉的叫声,甚至连间歇时板子的轻触,都会让玉滴儿的屁股产生不由自主的痉挛。到了十几下时,小丫头已经惨叫得不成人声。一旁的柳若雪低着头手中不停地绞着手绢,好像折磨手绢就可以减轻玉滴儿的痛苦似的。

“两位妈妈请停手。”若雪终于说道。

行刑时除王妃外无人有权喊停,但两位妈妈见是若雪,手中一缓,犹豫地看了一眼清秋雨,等她示下。

清秋雨挥手示意停止,转向若雪不动声色地问道:“柳总管,府中的规矩你不会不知道,擅阻行刑所为何事?”

“婢子自然不敢替玉滴儿求情,只是滴儿年轻,婢子身为总管,将这件不胜其任的事情交给她,有负娘娘厚恩,不为无过……”若雪顿了顿,咬着樱唇说道:“恳请娘娘将剩下的板子赏给婢子吧!”

清秋雨一愣,虽然这件事若雪也要负上责任,但自己本来并不打算当众责罚,只想扣上几月俸银,然后在闺房之中依彩羽楼的规矩来收拾若雪。

“婢子身为总管,自当为众婢表率。请娘娘责罚婢子,以儆效尤吧!”说着,柳若雪跪了下来。

“好吧!柳总管用人失当,也应受责……”清秋雨转念一想,若雪作为随自己嫁过来的外人身居高位,犯过若不责罚只怕将来难以服众,于是顿了顿说道:“本宫就判你领受剩下的板子,不过……念柳总管每日操劳家事,尚属谨慎,这次又是无心之过,本宫便为你稍留体面,领受家法时无须去衣受责,不用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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