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被杖刑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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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初年。

高员外一家本是苏州本地一个小有名气的读书人家庭,家中不算富足,但也还算富裕,唯一的千金高小姐从小自然也受竖向熏陶,习得四书五经,出口成章。

高小姐这一年18岁,虽说不上国色天香,也算上姿色出众,中等偏上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俊俏的脸庞,婀娜的身材,出口成章,顺口成诗,是一副标准的美人模样。小姐生的这般姣好,自然是惹人注意,上门提亲的自是不必说,周围十里八街,甚至是苏州郊外的富足人家都知道高小姐的存在。

但这高小姐有个毛病,虽是书香门第,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她却非要学西厢记里面的崔莺莺,想自己找个如意郎君,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非常有主见的心。

话说这一天,春光明媚,天气晴好,高小姐读书读的有些烦闷,想出去走走,恰好高员外不在,和母亲知会一声后,便独自来到城里游玩散心。

走到一条小河前,看到景色怡人,春光日暖,两岸花红柳绿,河中小船撑过,高小姐望着这景色,十分惬意。

恰在这时,从旁边来了三五个人,只见这几个人锦衣玉袍,一身锦罗绸缎,看着便是有钱人家,领头的是个20多岁的小生,手拿折扇,走路晃来晃去,十分轻浮。高小姐见得这般场景,知道这是本地有名的官宦人家子弟赖生,家中有人在朝廷做官,良田千顷,赖生更是仗着自己的权势,横行霸道,有恃无恐。

是祸躲不过。赖生一眼便看到了高小姐,这两年,赖生一次次的派媒人到高小姐家提亲说媒,可是高小姐就是死活不依,赖生从来没受过这份侮辱,心中好不郁闷。这不,前几天,他前两天派去高员外家的媒人刚刚吃了闭门羹,他对高小姐是又爱又恨,爱她的美丽,恨得不到。

正好今天让他得到机会。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高小姐面前,非常轻浮地道:“高小姐,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几次三番派人前去说媒,你就是不应,我赖生家趁人值,叔父在朝中任管,娶你绰绰有余。不如,今天趁着这良辰美景,从了我吧!”

“想得美!”高小姐从内心看不起这些没读过几天书,仗着家世欺人的浪荡公子哥,“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赖生从来没想到看似温柔的高小姐,倔起来这么难以让人难堪,便觉得脸上发烧,脑门发热,难以压抑内心的羞愧和愤懑,尤其是今天当着这么多下人,便说:“高小姐,今天你应了我,我便下重礼娶你,保你下半生荣华富贵,也保你爹能高中举人,得个一官半职。你若不应,今天你便别想离开!”

“你干什么!简直是流氓无赖!朝廷怎么瞎了眼,把官位给你这样恬不知耻的一家!”高小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说罢,准备离开。

“往哪儿走,今天你不答应我,哪儿去也不得!”说罢,三五个下人便围了过来,围住高小姐二人,不让离开。

“你做什么!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官了!”高小姐愤怒的喊道。

“你报官吧!报官前先跟我做夫妻!”赖生一边说,一遍对高小姐开始动手动脚,他看见高小姐红缨粉面,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说着把高小姐逼到了河边上。

“你让我亲一下,我今天就放你!”赖生对高小姐说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赖生一边说,一边伸手抱向高小姐。

“你无耻!我跟你拼了!”高小姐也是真急了,开始喊起来。

“啊……”

一声惨叫,原来是高小姐拔出了头上的玉簪,一下子插向赖生的胸前,可惜着急乱扎,一下斜着扎到了赖生的胳膊上,把赖生的胳膊划出一个大口子,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好啊你!竟然敢伤我,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走,咱们去见官!”赖生疼痛难耐,捂着胳膊,让手下人收了高小姐的玉簪,却让人把自己的玉佩偷偷的防到高小姐的香囊里,让手下人推着高小姐到了县衙。

到了县衙,赖生让手下人击鼓鸣冤。时间不长,县令弥大人便升堂文案。

却说这弥大人虽然年龄不小,却在辈分上是赖生的表弟,足足比赖生大了20多岁,靠着赖生家中提携,才补了这个官做,自是对赖生十分照顾,赖生得此靠山,怎能不横行霸道!

“堂下击鼓何人!因何击鼓,快快讲来!”弥大人一脸正经的问道。

“禀大人,小人本地人,姓赖名生。今日状告高小姐,告她偷窃我祖传玉佩,被我抓到,非但不还,反而将小人刺伤,小人气得不过,因而报官,求大人做主!”赖生抢先说道,边说边做委屈状。原来这赖生恶人先告状,在与高小姐拉扯中急中生智,临时想教育教育高小姐。

“大人!民女并不认识此人,也不曾偷得他祖传玉佩。他血口喷人,请大人做主!”高小姐一看赖生先倒打一耙,赶紧辩解道。

“赖生!本官问你,你说这高小姐偷了你的玉佩,还刺伤于你,你可有凭据?若无凭据,本官定不饶你!”弥大人故作庄严的问道。

“禀大人,小人有凭有据!小人祖传玉佩就在高小姐身上,这玉佩我佩戴多年,记得约为1寸半大小,乃是和田所产,是玉中极品,十分白润剔透,玉佩边缘有一月牙形的红斑,是为凭证。另外,小人胳膊上的伤是高小姐玉簪所刺,恳请大人验伤!这周围几位高朋,都可以为我作证!”赖生说着说着,便把胳膊漏了出来。现在血已止住,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来呀!给赖生验伤,搜高小姐的身!”弥大人高声喝道。

“大人,我冤枉啊,我没有偷他的玉佩,他非礼不成,我讲他刺伤,

反而诬告,大人!求给我做主啊!”高小姐几乎哭了出来,她万万没想到赖生来这样一手。

“大人,这女子身上果然有玉佩,和赖生说的一模一样!赖生胳膊上的伤也是这女子玉簪所伤!”下人查勘一番后,回复道。

“高小姐,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话说?”弥大人义正言辞问道。

“大人,我冤枉!请大人做主啊!”高小姐连哭带喊,希望眼前这位大人能帮自己找回正义。

“你这贱女子!人证物证具在,就是不招!本官非要对你用刑你才开口,来呀,上刑具!”弥大人高声喊道。

不消片刻,几大件刑具全都摆在了高小姐面前。

这时候,师爷也从座位上走下来,笑嘻嘻地说:“高小姐,我劝你聪明点!你的口供,我们迟早能问出来,你若不说,定让你皮肉受苦!”

高小姐不愧是读书人,苏三的场景立刻浮现眼前,她忽然意识到,与他们斗下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自己朝中无人,也不可能有人替自己伸冤。于是,心一横,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说:“大人,若是我做的,该怎么判?”

弥大人显然没想到高小姐能这么快低头,突然一怔,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贱女子,怎样判是本官的事情,岂容你多嘴!你若不招,本官定叫你皮开肉绽!来呀,用刑!”

“大人,且慢!我招!”高小姐突然间无比镇定,“一切如赖生所说,东西是我偷的,人是我伤的,愿听候发落!”

“好!我且问你,你是认打还是认罚?”弥大人显然很兴奋,不假思索冒出这样一句。

“认打怎样,认罚怎样?”高小姐回应道。

“认打,按律例,二罪并罚,杖责一百!认罚,罚你赔偿纹银五千两,按伤人及盗,关押八年。”弥大人回复道。

怎么办?高小姐当然知道认打,这100大板几乎要了她的命,认罚,纹银五千两家里绝对没有,就算是凑出来,家里也一定是家徒四壁,父亲的功名之路肯定也没有了,几辈子的积蓄就毁在自己手里,而且八年后,自己也过了出嫁的年龄。想到这,高小姐毅然决然的说:“大人,小女子家中并无许多积蓄,小女子认打!”

“啊,这小女子要受100大板,估计得死了啊!真够狠的。”这时候,周围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有人小声议论道。

“好!高小姐听判!你盗窃数额巨大,还伤及人身,本官判你重责一百大板!来呀,行刑!”

说罢,刑凳和板子便搬了上来。原来这官家说话大有文章,首先是大板和普通的板子不一般,普通的板子长五尺,大头阔一寸五分,小头阔一寸,厚约一寸;大板长五尺五寸,大头阔二寸,小头阔一寸五分,厚约一寸半。另说这重责这话也有讲究,凡是重则,必须见血,按规矩十下必须换人执行,防止舞弊,手下绝不留情,行刑者均为20多岁的年轻壮小伙,要说杖责,就换一些年老体弱者执行。理论上最高刑罚就是重责一百,今天是按照最高标准执行了,如若犯人受刑不过,也可以分期执行,但须经过大人及对方协商同意即可。

说话间,高小姐已经被驾到了了刑凳上,这刑凳虽说油红漆粉刷,且擦抹干净,但还隐约可见斑斑血迹。过来了几个衙役,拿着粗绳子,粗暴的将高小姐的胳膊捆在了凳子腿上,将双腿捆在了刑凳上,防止高小姐从刑凳上掉落,受到二次伤害。但是勒紧绳子过程中,也稍微用了些力,让高小姐觉得好不疼痛。

而且,不在官府中任职的人根本不知道,凡是犯人爬在地上受刑,板子运行距离长,力度反倒减轻些,爬在刑凳上,力度正好最大,受刑最重。

两个年轻的衙役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另外还有两个衙役在旁随时待命,等待换班。

“刷”的一声,高小姐的裤子和小衣一下子退到了小腿上,上衣几乎露到了胸前,这是为了防止受刑时衣服破碎,混进肌肤里面,造成感染,也为了防止施刑人作弊。

不过,这让高小姐这样一个千金小姐十分羞愧,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光臀露于众人面前。这臀部十分浑圆,皮肤极度细嫩,一看就是千金小姐,似乎吹弹可破,但是经过今天的一顿板子,估计皮开肉绽了。

“行刑!”

“且慢!”这时候赖生突然说话了。

“赖生,你要作甚?”弥大人显然对赖生这种行为没有准备,显得一愣。

“大人,一百大板显得过重,恐怕这小女子难以承受,小人另有建议。”

“你有何话讲?莫非替她求情,让本官出尔反尔?”弥大人对赖生突然有点不高兴。

“小人不敢求情。小人只是觉得这女子一天难以承受这一百大板,希望大人分七天两次执行。第一次五十,第二次六十。不知道大人是否同意!因为按照我朝律例,伤人者最高杖刑六十,偷盗者最高杖刑五十,如果一起执行,一次不得超过一百,两次分开行刑不得低于七天,但分开执行便无此要求。且分开执行,理应加打!”

“嗯,有理。高小姐,你是否同意?”弥大人显然很满意这个方案。

“小女同意。”高小姐突然有点怕杖毙于公堂之上,她还有理想,还想要风光嫁人,就这样死去,太不值得了。先拖一点吧,所以才答应了这个要求。

“好吧,如原告所说。今天重责五十大板,来呀,行刑!”说罢,高大人扔下了十根黑签。

原来,公堂上共有红黑两种签,红签每签十板,黑签每签五板,但黑签比红签重的多,必须见血,虽说总数一样,这里面学问却大了。今天扔的黑签,衙役们早就明白,一定要重重责打,使出吃奶的劲头来。

“一!”唱官衙役高声喊道。

“啪!!!”离开十几米都可以听得到这清脆而且巨大的响声,想必是这衙役使了十足的力道,而且,由于是在刑凳上施刑,这一板子可以覆盖左右两边的臀部,但是刑具头部会更重些,这一板就是从右面打过来的,左边的屁股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啊!!!”高小姐从来没挨过打,哪里知道板子这么痛,一点准备也没有,只觉得臀部像被火签烫了一样。

“二”行刑者没有丝毫犹豫,继续施刑。

“啊!”这一下换成了右面的屁股,这下左右两边的屁股立刻红了很多。

“三!”“啪!”

“四!”“啪!”

“啊!啊!”这两下力度依然不减,让本就已经红了的屁股更红,而且这两下也有讲究,挨着刚才施刑的部分,却还有一部分叠加,那叠加的部分臀部肌肉收缩非常强烈,更是疼痛难忍。

“五!六!……九!十!”眨眼间,十板已经打完,就看高小姐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臀部,满是红紫,臀部变得肿大,靠近腰的地方有些发青,似乎散发着很大热量。

高小姐觉得这十板下去,屁股就像火一样燃烧着,散发着热量。

“换人!”衙役高喊着,说罢换来了两个刚才替补的衙役,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立刻领会了意图,马上举起板子,用尽最大的力气,照着高小姐红肿的屁股拍了下去。

“十一!”

“啊!”刚刚休息了一分钟的高小姐猛然间喊道。

“十二!十三!……”

随着接下来几板,高小姐的屁股上的皮肤似乎越来越薄,能看见有的地方颜色深,有的地方颜色略浅,看来马上要打破了。

“十八!”

“啊!”高小姐这下的叫声和之前不同,这次衙役们稍微加了点技巧,把板子稍微拉了一下,原先薄薄的皮肤里面破裂,一些地方流出了鲜血,这是常用的手法,避免淤血过多,犯人受刑不过使用的。

“十九!二十!”

又该换人了,高小姐这时已经开始大口喘粗气,她的臀部有些皮肤已经破裂,鲜血开始在有些地方堆积,还有些没有破裂的皮肤泛着白,明显是马上就要破裂的地方。整个臀部更肿了一寸,臀部肌肉在颤抖着,配合着大口的喘气,在上下抖动。

“二十一!”休息时间是短暂的,休息是为了衙役们有更充足的力气施刑,休息过后的惩罚更为残酷。

“啊!”

“二十二!”

“啪啪啪啪!”

“啪啪啪!”

“三十!”接下来的十板进行的更快,高小姐喊叫的声音已经跟不上击打的频率,只能乱叫,声音也喊得嘶哑,喊得更加撕心裂肺,周围人开始有些看不下去了,而这时高小姐的臀部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挨着板子的地方肌肤都已经飞打没,只剩下一部分深层次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臀肉也打掉了一小部分。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啊!啊!啊!!!!”高小姐这几声近乎撕心裂肺,稍作休整过后的惩罚更加严重,她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呼吸由急促不堪变得有点喘不上气,身体由于过度挣扎显得有些精疲力竭,头上香汗淋漓,身上也已经被湿透,两腿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散发着骚味,她被打的小便失禁了。臀部的肌肉在重击下一下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鲜血从屁股上沾到了板子上,散发着血腥味。两个衙役毫无表情,问道血腥味和骚味,甚至有些厌恶,更加加重了行刑力度。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九、四十。”

“啪啪啪!”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甚至下手更重,两个衙役使了十二分的力气,板子上下面的黑色一段有一部分已经沾满了鲜血,甚至有些血已经溅到了一米之外,显然是甩的,旁观的有些妇女甚至转过了头。

再看高小姐,嘴唇发白,大口喘着气,像是剧烈运动过后,两手虽然被绑着,但是由于疼痛,不断的颤抖。臀部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臀肉在突突的颤抖,有几块肉已经被打飞,完全不是之前那个美妙的屁股,甚至大腿上也有很大红肿,这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什么时候结束啊”高小姐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只想赶紧结束这段噩梦,又恍惚间觉得好像已经打完了,有了幻觉。

“四十一!四十二!”

“啪!啪!”

“啊!!!”这一声惨叫用尽了高小姐最后的力气,喊得渗人,喊得让旁人害怕。

“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

“额。额。”高小姐似乎没有叫喊的力气了,一边呻吟着喘气,一边叫了出来。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终于打完了,最后三下高小姐甚至都没有呻吟,她已经没有力气呻吟了,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她的意识已经崩溃了。臀部的感觉由剧痛,到灼热,再到麻木,现到后来又像火烧一样剧痛,五十杖以后,感觉臀部有两团火,又觉得有时麻木。身下尿液流了一片,屁股边上沾满了血,甚至沾到了大腿上,板子头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散发着腥味混着骚味。屁股上的肉裂开了几个大口子,有些地方少了一些,本来浑圆的屁股甚至凹凸不平,有一些臀肉飞到了凳子下面,还有一些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小深沟,看着十分恐怖。

“大人,用刑完毕。”衙役高喊着。

“拉下去,七天后再次行刑。退堂。”

高小姐现在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没有力气下刑凳。绳子解开后,高小姐下意识的想翻身下刑凳,没想到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不受控制,一下子躺到了地面上,刚刚受刑的臀部一着地,立刻感觉到又挨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又嚎叫了一声,衙役们怕她晕过去,感觉帮她翻过身来,让她跪着谢恩。谢恩完后,送到牢房,路上滴滴答答的流着血,在牢房里等待七天后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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