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打屁股
本文为转载,原创樱若添翎
本文为《一生有你 1》的后记
本文为《一生有你 3》的后记

第三章 游戏风波

自打那天一家人吃了饭后,一切归于平静与和睦。哥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很宠我,总会关心我,逗我开心。我打架的事哥告诉了叔叔,以免我妈担心,并没有跟她说。我不知道叔叔找了谁,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总之,事情摆平了,学校没有给任何处分,只是象征性的要求写一篇检讨了事。我在学校也恢复了原本的好学生模样,只是因为前一阵子的放纵,我迷上了游戏,游戏这个东西跟吸毒的原理类似,不玩的话也就那样了,一旦玩上瘾,那就很难放下了。刚开始,每天放学回到家,先把作业做完,然后再玩。一连四天,我玩的不亦乐乎,作业开始有了糊弄的痕迹。到了周末,我已经受不了游戏的诱惑,将作业扔到一边,开心地打开电脑,带上耳机,进入游戏的世界。

正玩的起劲,带着耳机,完全没感觉到有人进来,突然耳机被人摘下,我扭头一看,是慕宇轩,正玩的高兴的我,丝毫没意识到情况的严峻,大叫着,“还我耳机!”

他把耳机扔在地上,直接关了我电脑。这我哪能干啊,冲着他喊:“你干嘛啊,我都快过关了,你这样我就死了,白玩了。”

他冷笑着,“一会儿,我会让你死的更惨!”

我开始意识到情况不对,讨好地笑着,“哥哥,来找我有事啊。”

他冷笑,“是啊,有事。在这等着,哥有好东西送给你。”说完转身出去了。看哥这表情不像是有好东西啊,哥,你不能这么吓我啊,我这小心脏啊。没多久,哥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尺子,约三指宽,半臂长,通体紫黑,泛着暗暗的光泽。我滴个神啊!现在不溜,更待何时啊。

我嗖地冲出来,可是没两步就被哥一把揪住,“哪跑啊,我的好妹妹。”

我大叫:“妈,叔叔,陈婶,救命啊!救命啊!”

“爸和阿姨去上班了,不在家,陈婶刚刚出去买菜了,没人能救你。”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扭头怯怯地看着他,“哥啊,你饶了我吧。”

“我还没打你呢,这就求饶了啊。”

我指了指哥手上的尺子,撇撇嘴,“哥拿这么恐怖的东西,还说要送给我,我能不害怕,能不求饶吗?”

“现在知道害怕了啊?我看你玩的时候挺开心啊。”

“哥~”我跟他撒娇,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装可怜没用!”他抓着我,把我拽到床边,直接按倒在床上。“睡裤脱了!手放前面!”他命令道。

我扭头看他,“哥,我都这么大了,多羞啊。”

“你还知道羞啊,犯错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对付你这种小孩子,就得用这种办法,痛快的!要我帮你吗?”

怎么又是这句话,“不,不劳烦您了。”让他给我脱,我不得羞死啊。用手勾住睡裤,慢腾腾地褪下去,然后抱着胳膊,头深埋在胳膊里。等了半天,他都没有动作,我刚要扭头看他,他一尺子狠狠打下来,疼的我双手捂住后面,差点跳起来。

他立马呵斥道:“谁让你碰了,手拿回去!”

干嘛这么凶啊,心里这么想着,还是乖乖把手放到前面。俗话说: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此时此刻,我就是:人在戒尺下,哪能不听话啊。

“提醒你,不许再用手挡,手再过来,就加打手心。”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冷冷的语气。他不再多言,尺子一下下有规律地打下来,“啪,啪,啪…”屋子里回荡着戒尺与屁股亲密接触的声音。

“哥,疼,疼,别打了。”没几下,我就疼的受不了了,想起那日用手,果然跟这戒尺的威力没法比。哥没理我,继续打着。

我疼的突然伸手捂住屁股,哥的戒尺差点打在我手背上,生生停了下来。他大吼,“手不要了啊!”

“要,要,我没忍住。哥,你说要宠我的,你说话不算数。”我有点委屈。

“我还不够宠你吗?打你不是为你好吗?上次期中考试,考成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你玩游戏只是今天一天吗?你那状态难道不是已经沉迷进去了吗?”哥一连好几个反问,越说声越大。

听到这些,我在心中深深地反省,“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玩了。”

“今天没打你多,就10多下,给你个教训,以后长长记性。起来吧。”

我以为结束了呢,没想到哥说:“伸手”。我啊了一声。

“啊什么?刚才用手挡了吧,我提醒过你什么记得吧。”

他的表情并没有缓和,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看他把戒尺放在我手上,一下一下点着,随即高高举起,我害怕地闭上眼睛。戒尺横贯我的双手,白皙的手上顿时浮起一道红痕。手上没多少肉,根本没法跟屁股比,只这一下,就丝毫不弱于刚才的10多下。我疼的缩起手,皱着眉头。

他有些心疼,放下尺子,拉过我的手,轻轻揉着,嘴里还放着狠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我知道他不生气了,也不会再打我了,跟他开起了玩笑,“哥,你说你这么暴力,以后能娶到媳妇吗?”

哥佯怒道:不疼了是吧,要不咱再打一顿?”

我撅着嘴,做痛苦状,“疼,可疼了呢。”

哥被我逗笑了,摇摇头,宠溺地叫着,“你这丫头。”

我笑着,哥却突然皱皱眉头,脸上露出担心,“让哥看看伤吧,也不知道用不用上点药?”

我哪好意思让他看,连忙拒绝,“哥,这个就不用了,我没事的。”

哥还是放心不下,“那一会儿我叫陈婶过来给你看看吧。”

“真的不用啦,让陈婶知道我被打,打了那里,多不好意思啊。”我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害羞地低着头。

哥故意逗我,“打了哪里啊?”

我一扭头,“我才不说呢。”

哥笑了笑,拿起戒尺,放到我手里,“这把戒尺你收好了,这可是我们家的家法。以后再犯错,就用这个修理你的小屁股。所以呢,你要乖乖的。”

我看看手里的戒尺,苦笑着,叹了口气,“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哥捏捏我的脸,“以后要听话,知道吗?乖乖的,哥怎么舍得打你。”

“恩,知道了。”我听话地点点头。暗暗为我的屁股兄以后的命运担忧。

“好了,你歇会,我去叫陈婶过来,放心吧,陈婶不会笑话你的。”不等我再反对,哥就出去了。

我一个人趴在床上,没过多会,陈婶敲门进来,一脸担忧地到我床边,“快让陈婶看看,也不知道少爷下手有没有个轻重。”说着就要脱我裤子。

我连忙捂住,“陈婶,就不用看了吧,你跟哥说没事的。”

“那哪行,跟陈婶害什么羞。陈婶不看看怎么能放心的,也没法跟少爷交代啊。”

我拗不过她,妥协了。陈婶的执着劲上来,实在伤不起啊。验伤的结果证明真的没事,只是一片通红,有个地方起了一小片小红点。

“我就说没事嘛。”被人这样看那里,着实是很害羞。

突然,陈婶看到我床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戒尺,一脸说不出的表情,“陈婶告诉你个事,你一定很想知道的。”

这完全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什么啊”一脸期待的表情。

陈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其实少爷小的时候特调皮,常常光着屁股,挨老爷的戒尺。”

听完,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就说嘛,家里怎么会有这戒尺。暗暗想象着哥光着屁股,挨叔叔揍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一会儿一定要拿这个糗他,想想就好玩。

陈婶笑着出去了,我趴着暗暗计划着,突然想起来,这作业还没做呢,明天上学要检查的。急忙蹦起来,拿出作业开始写。一如既往,先写数学和英语,这两科是强项,也是最感兴趣的。语文也还算简单,最后就剩文综了,看着就头疼,特别是政治,一道大题就要写好多字,最悲催的是写的满满的还有可能是零分。哎,当初用掷硬币的方法选择文科,现在看来着实是太不明智。这要是被哥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揍我呢。摇摇头,这事绝对不能告诉他。埋头继续写着文综,写到手都酸了,才终于完成。放下笔,揉揉酸痛的手,伸个懒腰,然后拿了政治书,懒洋洋地倒在床上。举起书,翻到要背的知识点,背了几行,眼皮就开始打架,书砸到脸上,砸的鼻梁生疼,索性把书丢到一边,倒头开睡,没办法,这政治催眠效果太好了。正睡的香,屁股被狠拍了一下,不耐烦地睁眼,就看到哥胳膊交叉抱胸状,笑眯眯看着我,“睡的挺香啊。”

我揉揉睡眼,“那个,我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

哥拿起被我丢在一边的政治书,随意翻看着,“是看书看睡着了吧,这要是玩游戏,你肯定精神着呢,都舍不得睡吧。”

被哥猜到了,我嘿嘿一笑,“哥,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哥拍了下我的头,“臭丫头,怎么说话呢。”

我捂住头,“哥,别打头啊,会变笨啦。”

“行啊,不打头,过来,打你屁股。”哥故意逗我,抓住我胳膊,假装要打我。

我抱住哥,钻他怀里撒娇,“哥哥不打嘛。”

哥笑了笑,似乎很喜欢我跟他撒娇,“好了,没想打你的。你这政治还没背完吧,去洗洗脸,精神一下,把该背的背了吧。”

“遵命,哥哥大人。”说完笑着跑去洗脸。

洗完脸出来,却不见哥哥,刚坐下,就见哥抱着电脑进来了,我疑惑地问他,“哥,你拿电脑来干嘛。”

“陪你学习,免的你背着背着又睡着了。”

“哦,这样啊。”我心里暗暗想着,这哪是陪,明明就是监督,弄不好,戒尺又得有用武之地了。

哥看我发呆,催促道:“想什么呢,快点看书。”

“知道啦。”只能拿起书,痛苦地背着。

背着背着,有些背不下去了,扭头偷偷看哥。从来没看过他这么专注的样子,迷人的侧脸,英挺的鼻梁,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我正看的出神,他突然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头,将我的头扭回去,朝向书,“看书!”

抿抿嘴,继续看书。学习之余,还能看帅哥,饱饱眼福,还是很不错的,虽然这帅哥有点凶。

这样学了一阵,终于背完了。不得不承认有哥在我旁边监督着,效率提高了不少,我啪地放下书,边伸懒腰边大叫,“啊!终于背完了。”

“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哥可能理解不了我的做法。

“哥,你不是文科生,你是体会不到我们背文综的痛苦的。”

“好吧,该吃饭了,陈婶说今晚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红烧鸡翅。”

“哈哈,陈婶真是知我心啊。”

哥宠溺地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小馋猫。”

饭桌上,一家人聊着天,其乐融融。叔叔向妈妈问起我小时候的事,“雪瑈小时候一定很乖吧。”

妈妈温柔地笑着,“是啊,这孩子从小就听话,还特别可爱。那时候,我们小区楼下有开蹦床的,专给小孩子玩,一次一块钱。工作忙,没时间管她的时候,她就去那玩。早上给人家一块钱,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竟然跟那人说,“叔叔,我要回家吃午饭了,你把一块钱给我吧,我下午再来。”哈哈,那人也是看雪瑈可爱,很是喜欢,还真把钱给她,想想挺有趣的。”

叔叔笑着夸我可爱。这让我想到了今天陈婶告诉我的事,心里坏笑着,正好称这个机会,好好调侃哥一下。我一脸可爱的表情看向叔叔,“叔叔,也给我讲讲哥哥小时候的事吧,好想知道。”

“好啊。你哥啊,小时候可跟你不一样,特别淘,着实让我头疼啊。有一次,爬到树上去掏鸟蛋,差点摔下来,给我气的狠狠揍了他一顿。还有啊,跟着一堆皮孩子,把人家车胎扎爆了。车主都找上门来了,我给人家赔钱,还一顿道歉,真是让我头疼,没少打他,打完没两天,又跑出去惹事。

我没惹住,噗嗤笑了出来,哥臭着个脸,狠狠瞪着我。妈妈柔声安慰哥哥,“男孩子小时候都调皮,正常的。宇轩现在长大了,出类拔萃的,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了。”

这顿饭吃的我太开心了,暗暗想着以后可以拿这些来逗哥了。吃完饭,哥拽着我上了楼,佯怒道:“你故意的是吧,想报复我今天揍了你?”

“没有啦,人家是关心哥哥嘛,想知道哥小时候的事啊。”我用撒娇掩饰着。

哥搓了下我的额头,“行了,不跟你这小坏蛋计较。”

我吐吐舌头,“哥真好。”

就这样,每天我跟哥有欢笑,有吵闹,感情越来越好,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第四章 悲催的大姨妈

我是个体质偏寒的女生,自小又不注意。每到夏天,总是受不了冰淇淋和冰水的诱惑,所以基本每次大姨妈来报道的时候,总是给我带来疼痛。每每这个时候才会后悔应该少吃凉的,可是过后就又忘记了。一经过有卖冰淇淋的地方,就会冲进去,买上一个,饱饱嘴福。大夏天的,热的出汗,就不管那么多了,买冻的还带冰碴的水,打开瓶盖,咕嘟咕嘟的就喝。这样疼痛愈加剧烈,有的时候甚至疼的在床上打滚。我也算是稍稍收敛一些,可是常年这么作,又不能完全戒掉凉的东西,情况丝毫没有好转。妈妈对此很是担心,曾要带着我去看中医,据说中药调理很管用。可是我死活不肯,以前妈妈喝过中药,那股味道,闻着我就觉得恶心,实在难以下咽。

这天,大姨妈如期来报道,我总是抱怨,怎么就这么准时,不能晚几天吗?虽然说准时是好事,可是你也太准了吧。早上5点多,还没到起床时间,我就被疼醒了。躺在床上,无法再入睡。疼痛愈加剧烈,我蜷缩着,抱着抱枕,想减轻疼痛,可是完全没用,疼的都开始冒虚汗。陈婶如往常一样敲门叫我起床,我疼的没力气大声说话,陈婶没听到声音,以为我还再睡,推门进来想叫我,看到我的样子,立马冲过来,“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皱着眉头,声音极小,“来事,肚子疼。”

陈婶稍微松了口气,“小姐疼成这样,今天就别去学校了,我去跟夫人说,给你请个假吧。小姐好好休息,我去熬点红糖水姜水来。”

没一会儿,哥最先进来了,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满是担心。用毛巾给我擦着额头的汗,随后,叔叔和妈妈都来了,妈妈心疼地说,“宝儿,你这一直疼,还这么严重,怎么行啊。听妈话,过几天,去看看中医调理调理吧。良药苦口,好了你就不用这么遭罪了啊。”虽然肚子很疼,我还是倔强地摇摇头。

妈妈无奈地叹气,“你这孩子。”

哥哥看我不听话的样子,有些生气,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忍苛责我,转头对妈妈说,“阿姨,这事交给我吧,我会让她去看中医的。你跟爸还赶着上班,我今天学校没事,我在家照顾她吧。”

妈妈很相信哥,嘱咐他多给我喝红糖姜水,能睡着就多睡会。陈婶熬了红糖姜水端进来,哥将我扶起来,靠在他怀里,端起碗,一点点喂我喝下去。暖暖的红糖姜水喝下,感觉疼痛缓解了不少。喝完哥又扶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温柔地看着我,“雪瑈乖,好好睡一觉吧。”

我拉住他的手,嘟着嘴,“我睡不着。”

哥想了想,摸摸我的头,“雪瑈等下,哥去拿点东西,马上回来。”很快,哥抱着一把吉他进来了,我眼前一亮,“哥会弹吉他?”

“恩,以前学过,有一段时间没弹了。雪瑈想听什么?”

“只要是哥弹的,什么都好。”

哥点点头,先给吉他调调音,一首很熟悉的曲子响起,光是听前奏,就可以立刻知道,是那首我最爱的《同手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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