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凳上打屁股
本文为转载,为阿刚原创,如作者有误,欢迎更正
提示:本文涉及重度内容,可能会引起您的不适

一条陈旧的长板凳上,趴着两片嫩白的屁股……

陈家正院中心,小香静静地趴在那条长板凳上,一声不响。身下的长板凳是她自已搬出来的,虽窄但沉重结实;长板凳上鲜露着的白屁股,是坐在回廊里的陈家大少奶奶用无声的眼光逼视她自已从衬裤里剥开的。陈家二少爷也在一旁看着,目光里有怜惜,还有一线不易被别人察觉的无奈在闪烁;几个丫环畏缩而夹带着庆幸的目光、二个男仆无情中透露着猥琐的眼神……在这一片目光的交织里,小香将趴在长板凳上的身子勉强移动着,腚儿一蹶一蹶,扒拉着自已的衬裤,将裤摆和衣角小心掖紧了,压在身子底下,把一个完完整整的屁股交出来,完完全全地供在板凳中间后,便不敢动弹……没有人说话,大少奶奶瞥了一眼那供在板凳上的屁股后,发话下人们去忙活,午后再来收拾这个小贱人。三六九等,人都走光了,院落空落落地,小香的屁股失去了裤子的遮掩,被惨淡的光芒影射,早已失却了羞怯。

小香,十八豆寇年华,沦落陈家婢女,便把屁股毫无保留地交给了陈家家法。记得初来乍到那天,老爷在对她宣读了陈家家规后,对她例行“试刑”,好让她知道家法厉害,以后循规蹈矩。羞涩的小香迟迟不愿脱裤试刑,硬被老爷唤来家奴,摁翻身子露出粉臀,一百竹蔑,据说只是小小的惩诫。然小香的屁股却犹如毒蛇啮咬,细细密密的痛爬满了羞臀。也亏得她,因羞涩无比,泪眼噙痛,硬是没有一声叫唤,打完提裤,透过泪光瞥了一眼那软囊囊竹蔑,心里悄悄怕了它。以后,小香在上厨下房中穿行,处处可见墙头壁角挂放着竹片板子,心儿便涌上一阵惊悸,但稍不留神,眼光便会与它不期而遇,陡生畏惧。尤见那墙头挂着的红漆板子,厚实宽重,想那竹蔑笞屁股的痛,也不过如此了;屁股还是小心为妙,不要惹祸上身,屁股遭殃。

小香本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女孩子家,秀丽的脸蛋,在陈家从不敢露出一丝笑意,这使她的美色给人一种异常清香的感觉。有次眼见一丫环小红,一不小心摔破了一只瓷碗,当即被管家呵斥,伏至管家一腿抬起的膝上,掀衣褪裤,红漆板置于白臀,喝问该打几下,轻重如何。小红的屁股挨着凉飕飕的板儿,一脸哀戚之色,无济于事。屁股打到与涂漆板儿一样红,哭声竟不敢高过板子落在屁股上的声音。小红痛饶了几次:“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管家还是狠狠追加了几板,才放她过门。与小红不同的是小娟,粗嗓门,直性子,屁股也肥大,只是最吃不了痛。就算家常小打,小蛮腰被陈嫂夹在腋下,屁股露开扇手板,至多抽上几竹片,也会嗷嗷直叫。有次说三道四,东家长西家短的,被三少奶奶知道,也气恼了老爷,要动家法。也在这院中,秋天,落叶儿一天要扫几遍。小香不想瞧见这场面,起先躲在佣房,被陈嫂拎着耳朵撵出来的;陈嫂平时对小香最好了,瞧这姑娘出落得不错,能嫁个好人家,常告诫她说:你的屁股不经打,嫩嫩地一汪水,小心出错。陈嫂有时也要因小错给小香屁股扇手板、打尺子,不几下就会通红,但陈嫂说,这样也好,常给你敲敲,以后要是不慎落入家法,屁股也会经打一些。而小香每当被打屁股的时候,希望还是让陈嫂打的好,最讨厌管家和老爷以及男丁打她的香屁屁了;那种羞,何止是屁股红呢。

有次,好色的陈二少爷,见她长得水灵透明,故意找茬要她脱裤子打屁股,从不敢正眼瞧他的小香羞得满面通红,越发激起了二少爷的“雅兴”,坏坏地笑着,逼她自已动手,要不少爷亲自动手,屁股可是没面子了。香香退缩了几下,见一边冷笑地站着几位家丁,想起姐妹们无辜挨打的情景,只得约定俗成般地转过身去脱裤,将屁股怯生生地趴上已坐在太师椅上的二少爷腿上。但那二少爷不是真打,只是百般调戏那袒露眼下的玉臀,一旋一摸一打一拍,令她屁股分寸全无。想把屁股扭开,巴掌便噼哩啪拉打下,令她不敢动弹,她怕捆绑吊打,死去活来。她曾亲眼看着小红因吃痛不过,屁股落下板凳,后被捆绑于树杆,屁股打得狂扭乱跳也是枉然,三天起不了床,三天后又是一顿竹蔑补偿怠工。小香在二少爷膝上,忍着屁股的难言之隐,一声也不敢吭。待二少爷“打”够了她的屁股,看着香香低眉垂眼地提裤遮羞,觉得眼前的香香刹是可爱,而温顺的香香也在心里忐忑不安地感到,二少爷对她别有用意。事实上,以后二少爷经常来看她,并对她表露出爱意,令香香不知所措,最后被控于二少爷的股掌之上。

话说回来,小娟被唤到院中,趴上那条长板凳后,肥大的屁股超出了板凳的三分之二,吃力地调整着身体的平衡,以免打竹板时,屁股把持不住,掉下凳来,捆绑吊打,奄奄一息。果不然,一家丁过来,手持竹板,令那白生生屁股肉波涟涟,板板有声,啪啪连响,尽管打得小娟拉直了嗓门急吼,屁股左颠右荡,但双手紧抱凳脚,不敢松懈,生怕掉将下来,屁股没命。也亏得她偌大屁股,在窄狭板凳痛得急急颤动,起伏动荡中几将落马,连小香在一边看着,也为她捏了一把汗,提着一颗心。但她大呼小叫,令爷奶们心烦,遂让奴仆堵了塞嘴布好生吃痛。

可怜小娟,大肥屁股被打得俞显高涨,红肿不堪,却再也有苦难言。说不出的痛,聚集在裸臀;三少奶恨她口舌生非,仍无歇手之意,家丁无令罢手,大竹片儿,板复一板。终因受痛不过,小娟从凳上跌落,吓得跪着连连磕头,以求饶过。然陈家规矩难以违背,三少奶也本有重打不饶之意,当即起座叉腰,怒叫吊打!陈家是个体面人家,大场合责打奴仆,只露该打屁股,即使捆绑吊打,也不浑然脱裤,不是为了保全奴仆体面,而是有妨体统。因此,令小香与另一女婢跟随,押解小娟回仆房换上开档裤,以行吊打时裤不脱落。一路上,小娟哀哀泣泣,小香满心同情助她脱光了裤子,重又穿上屁股开衩裤。回得院中,一高高门板已竖立恭候,小娟见状,魂儿全无,任凭摆布,两手从腋下吊起,绑缚于一横杠,两脚晃晃已然离地。男丁把她开衩裤往两边一分,红肿屁股不脱而出,一付痛悔之态,叫人不忍。裤片扯开,系于门板,屁股便拉开帷幕,沾水皮鞭流着馋涎,虎虎扑往那失去控制的屁股,沉闷的鞭响裹着哀嚎在院落里回荡不已。

小香见识了几次这样的大刑,越发规矩,不苟言笑。然自从风流成性的陈二少看上她的美貌,时常到下房调戏小香,小香既怕羞又不敢过于违抗的姿态,令陈二少越发垂涎。几次被陈二少借口要打屁股,脱裤露臀,轻打重摸、重打痛抚之中,竟也情窦萌生,但又怕自身一下人身份,怎能跟二少有所苟营。但是,被陈二少摸着屁股的感觉,令她芳心异动,那是与被主子们脱了裤子打屁股的感觉绝然不同的感受。而陈二少借打滋情,那羞羞的脸、羞羞的屁股是与别的女婢不一样的。两人都有点畸恋的感觉,慢慢儿,两人的关系便向纵深发展了;然而仍离不开打屁股这个借口,只有这样,一个觉得理所当然,一个觉得唯命是从。后来,陈二少每次来打她屁股时,总要香香露出两圈奶子,嫩晕晕地袒露出来,捏着奶子打屁股的温謦感觉,令人陶然。不敢言语的香香也哼哼唧唧起来,煞是迷人。

有时陈二少有恼事,也拿香香的屁股撒气,香香的屁屁觉得很疼时,总是含着一片衣角,默默地忍;但陈二少很快从那香臀上得到发泄,捧起香香的奶子轻含啮咬,痒痒时,香香也咯咯轻笑。但有一次,香香露着奶子,屁股趴在二少腿上欢快地颠动,这情景被老妈子撞见,悄悄领来二少奶观瞻,这不同寻常的一幕,终于暴露了。一个下人,无耻勾引二少爷,一场轩然大波在陈家爆发,最后落到了香香欠打的屁股上了……

香香孤苦令仃地趴在空无一人的院落里,屁股片儿一只蚂蚁在爬,枕着脸儿的两条玉臂不敢妄动,悄悄牵动几下粉嫩臀肉,蚂蚁不要脸似地往屁眼儿里去,香香恨不得一巴掌儿拍死它,禁不住痒背过手去抹掉,正好被二少奶午休后出来瞧见,二少奶奶一脸愤恨,扁着嘴怒道:你这小贱货,轮到要打了,屁股还在发骚?是不时痒痒得等不及了?好啊,今天我好好收掇收掇你!说完,拧住香香屁股,发起了私愤。拧了不算,还连抓带戳,弄得香香咬牙低泣;明明香香的屁股蛋儿没敢乱动,只是稍有扭动,二少奶奶却恨恨骂:怎么?到此时屁股还不老实受罚?啊?

你要气死我啊!屁股还敢躲开?给我把屁眼儿自已撑开,我要捣烂你的搔穴!捡了一颗树枝儿,见香香没有照办,恨得要用大力旋扭,逼着小香背过双手掰开了自已的屁眼儿。二少奶见粉色的小穴似桃蕾含苞,恨道:我叫你用屁股勾引人,看你屁股有多贱,给我扒开一点!香香掰着自已的两片屁股,不敢放松。当细细的树枝儿,刺入她的屁眼儿,香香的屁眼害怕得直打哆嗦,但她不敢叫喊,怕引来了杂人,更是丢人现眼,硬忍着二少奶的树枝捣得她花枝乱颤,二少奶一边捣,一边骂,老爷少爷、太太小姐们闻风赶来,见这一幕,大为诧异。陈二少说:你做什么这样作践她啊?放手!被二少奶推至一边,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老娘要她好看,你也没好日子过,一边呆着去。还是老爷出来讲话道:好了好了,鸡飞狗跳的,成何体统?!小香犯了陈家大忌,当然得狠狠罚过,但打也要讲个礼教规矩,不能乱来!你给我退下!二少奶虽正在气头上,见老爷发话,也不敢顶嘴,狠狠盯了一眼不知所措的陈二少,扔掉树枝退回。香香合拢屁眼儿,陈老爷发问:香香,平常你是最守规矩的,但谁也看不透你的心思,竟然会跟少爷调情,可是败坏了陈家门风,这是万万容不得的,看你楚楚可怜,出落得花容月貌,本也想给你找个般配的好人家嫁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主意儿打到少爷身上,作出那等龌龊事来,你说你该不该打?今天让你屁股好生吃痛,也让你知道个青红皂白。言毕,招手示意,开打在即。

家丁带着毛竹片儿奔着香香屁股而来,将那凌乱了的衣襟裤腰重又掖紧,死死裹住,整张屁股羞态毕现,栖息着二少奶手印留下的浅浅红痕。那家丁朝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宽大的手板,握起竹板,啪!地一声打下,那从未尝过的大痛特痛,终于令香香打破了以往打屁股时从不呤叫的羞僻。噼噼啪啪的大竹板,实笃笃地往那屁股上落,小香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叫,双手死死抱紧了凳腿,屁股左摇右摆,身子就是不敢放松。屁股红了又紫,紫了又红,直打到屁股象熟透了的紫葡萄,老爷见状才摆手停打。二少奶不服,说罚不当罪,要吊了再打,老爷长叹一声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她的屁股够受了,你也平息一下冤愤吧。

二少奶不依,说:她犯的是淫罪,没体惜之处,她在不争气的少爷面前竟露开骚奶子来,让她自个把骚奶子露出来,让下人捧着,用针刺烂才算!老爷恨恨地看了一眼二少奶,提高喉咙训道:再大的淫罪,也是打烂屁股送妓院,这是我改的祖宗规矩,难道你想违背?竟说出这等话来,要不看在你在气头上,冲你这样的言举,我看你的屁股片儿也想来一顿竹片?!见二少奶眼神低落,气焰收敛,有些委屈,老爷又说:不错,对小香的惩罚好象并不与罪相当,但也还不算特大的淫罪,这样吧,屁股打烂,但送妓院就免了。香香闻言,忙求饶说:各位开恩,我服打,不要送我上妓院啊。老爷道:好,服打就行,小四、阿五去磨药,准备给小香止血,管家、老六、小青、小红,你们把她拖至二少奶后花园,再给她屁股好好抽几遍竹蔑,打到皮破血流,屁股烂掉为止。

二少奶一伙驾着小香往后花园去,肿胀不堪的屁股被摁在石桌上,二少奶哼哼笑着,将香香玉奶儿剥露出来,香香在男女几人面前,羞耻地闭上了眼,二少奶命她睁开眼瞧着她,开打。细竹蔑份量很轻,但一遍又一遍地给她的屁股火上浇油,痛到极处,苦苦呻吟,被痛震颤了的奶子,被二少奶命小青捉住。二少奶指挥着一切:给我把屁股抽遍了,要是有一寸没打到,拿你们的屁股顶罪!小青,把她奶子捏紧一点,重重捏!胆敢动一下,我可不管老爷说什么,在我的地方,由我作主,哼哼,好受吧。下人们哪敢懈怠,紧紧密密的竹蔑令熟透的屁股渗出了血花花,可是,二少奶说还不够,哪管小香痛得呲牙咧嘴,摁住的身子激烈打颤,直打到屁股皮卷肉裂,血珠流淌。二少奶哂笑着问小香:还要不要打了?小香连连摇头,苦苦哭饶。此时,一旁不敢作主的陈二少,终于在母老虎面前开口说:算了吧,让她回去敷药,打得太过了,要出人命。这一下,母老虎又发威了,你的账我还没给你算,呆会我好好给你算!你心疼了?好,来,让我瞧瞧这屁股还有没有可打之处了。说完,起身转到香香血淋淋的屁股后,也觉屁股已无完肤,命人抬了回去。

后花院刚平息下来,二少奶便唤来贴身丫环秋雪和冬梅,命俩人伺候陈二少脱裤子露屁股,到厅堂搬了长板凳,绑于闺房。陈二少见要打,软骨头想溜,被俩受命丫环当即捆了。二少奶到房中等候时,陈二少哭丧着脸求两帮凶:你们敢?放了我吧,让我逃吧。秋雪道:有二少奶撑腰,我们怕什么?老实一点。冬梅也说:没办法,你还是听命吧,你又不是第一次挨二少奶奶打了,呆会我打板子时,我打轻一点,你叫响一点吧。陈二少怕老婆是两丫环十分清楚的事,陈二少的屁股也常常成为秋雪和冬梅的板下可怜虫。但这次陈二少屁股被打得委实厉害,不亚于香香,终被老爷得知。陈老爷在恨铁不成钢的同时,也好好弑了一下二少奶的威风,于是,陈家上下,屁股声声,演出了一幕狗咬狗的闹剧。

拈花惹草的陈二少,受二少奶传唤,被二少奶贴身丫环春雪和冬梅绑缚,搡入内房,在一条光亮的红漆板凳旁停下,春雪和冬梅相互配合,纤纤玉手给他解裤,春雪提住他前面的裤腰,不让落下;冬梅在他屁股后将锦锻扯下,露出屁股。不敢抬头、怕碰见二少奶严厉目光的陈二少,只看到凳光漆影中,照出自已的身影,威风扫地。他听得二少奶发话:把他摁下。语调平静温和地让人心颤,陈二少知道,别看二少奶在他不安份时,总是恶声恶气,但每当临打时,却出奇地温情;但也只有陈二少才知,愈是如此温情,屁股就会打得愈伤,甚至不可救药。陈二少抖了,但随即被摁下的身子,在红漆板凳上得到了一丝冷静。他抬起眼,用十分软弱的眼神,瞅着二少奶;见二少奶冷艳的脸上,淡淡地浮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眼睛还对他透露出一线柔柔的询意……陈二少怀着一点点冀望,呐呐求饶:饶我吧,那不是我的错啊,是香香,她、她……我、我……。终于他说不下去,也不知怎么求情了。

她见二少奶,眼眉在冰冷的脸上飘忽了几下,一层冰霜洒了下来。见他不敢再开口狡辩,她才换了一个坐姿,轻轻问他:知道为什么要打你了吗?自已说说,这次你的屁股要打多少痛,才对得起我?跟你的香香一样,好吗?陈二少垂头丧气地说:我真的不想对不起你,你打多痛我都服,只是……怕我的屁股受不了,千万千万看在夫妻情份,不要让我痛不欲生啊。二少奶冷冷一笑,训道:你这个死不悔改的畜牲,你说说你瞒着我干了多少对不住我的事啊。你在外风流快活,屁股要被老婆收拾了,一付熊样!平日的打,都太轻了,你记不住,今天不打到你一辈子都记住,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说完,命春雪和冬梅,着实狠打,自已在一边督阵。活该陈二少,屁股被两丫环扇起了鸳鸯板,屁股都来不及痛!不敢大叫,怕让更多人知了被笑话;嘴里象吃了烫似的,喔喔呀呀,含住了痛叫。春雪、冬梅一左一右,把两片愈来愈红的屁股管得死死的,颠过来啪!地一下,颠过去又是啪!的一下,打得二少爷直想求爹爹拜奶奶。两丫环打得十分起劲,借二少奶之淫威,行给香香报仇之机。这陈二少因惧怕老婆,对两丫环从不敢动非份之念,虽然春雪长得水灵,冬梅长得丰瘐,都是姿色过人,但只要她们丢给二少一个白白眼,二少马上噤声。再说了,屁股常常被老婆交给她们两人处置,也不敢得罪她们,相反还得巴结讨好。这时,春雪和冬梅的板子,虽说还是啪啪有声,但速度明显降慢了,二少奶见状,责令继续痛打,说要将他屁股打得跟香香同等,方才歇手。二丫头内心何尝不想,但暗想毕竟打的是二少爷,动的也是闺房私刑,若是让老爷知了,恐怕主仆三人,谁也脱不了干系。便劝说二少奶道:留待明后再打,也好让他屁股有个复元,倘若打得过伤,终会被老爷得知,他的宝宝子打成这样,岂容交待?

但二少奶一时消不了气,说:多少次给他饶过了,今日若再轻轻放过,他实难知轻重。不行,重打!陈二少听罢,急求二少奶就此放过,以后绝不敢放荡,边求饶,边支起痛极了的屁股。二少奶面无表情,暗地痛下决心,对他说:别抱希望了,今日饶不过你,好好受痛是你唯一的悔过机会。又对春雪和冬梅说:你俩也打得手酸了,先歇一会。说完,二少奶坐到少爷屁股旁,命其屁股摆端正,对着印满板痕的屁股数落起来,语重心长,说到愤恨处,纤纤玉手横扫臀峰,痛上加痛。陈二少趴着,吱吱唔唔,一脸惶恐。臀部偶尔受到轻抚,聆听二少奶轻言细语,与屁股所受剧痛,在心理上形成极大反差,屁股也越加可怜起来。尔后,春雪、冬梅重振旗鼓,直到那屁股打出血花,二少奶才准歇夜,抬至锦床,对其屁股盐水消炎,轻纱盖捂。入夜,二少奶上床,施以柔情满怀,令陈二少忍着刺痛的屁股,服服贴贴,十分听话。

1 评论
内联反馈
查看所有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