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儿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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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草庙村一夜全村被屠,仅剩张小凡和林惊羽这一对难兄难弟被青云弟子所救,分别拜入了大竹峰与龙首峰,开始了修行。

却说张小凡拜入大竹峰门下已有数年,然而天资愚笨,又兼修两派功法,修行进展缓慢,师父田不易瞧之不起,每日冷眼以对,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这日,昔日难兄难弟林惊羽前来大竹峰通知田不易七脉会武之事,却是御剑而行,修为颇深。相比之下,张小凡的平庸或者说是愚笨更让田不易心里来气,冷言冷语,拂袖而去。一旁的师姐田灵儿与小凡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见此情况也是颇为着急,于是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背着父亲传授小凡青云功法第三层之后的功法,想要帮助小凡在来年的七脉会武中不至于输的那么凄惨。然而,这一决定却是让她吃了大苦头。

时光荏苒,七脉会武如期而至。大竹峰由于弟子较少,田不易座下七位弟子全部参加会武,包括众人都不看好的张小凡。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在第一轮轮空的情况下,第二轮第三轮都很邪性的取得了胜利,而大竹峰其与众弟子都被淘汰了。

今天是第四场比赛,对阵的是风回峰的种子弟子彭昌,没有人看好张小凡,包括一直疼爱自己的师姐田灵儿。对战开始确如大家所料,小凡被彭昌压制的没任何还手余地,然而场中的张小凡,想起前一天晚上心爱的师姐与齐昊师兄相拥的场面,心中戾气大增,手中的烧火棍透过这股戾气散发了强大的威能将彭昌打出了擂台,而小凡也因为法宝反噬身受重伤。

小凡被大竹峰众人抬回住所就晕倒在地。这时田不易却完全没有弟子得胜之后的喜悦,他将众弟子召集到一起,面色凝重,怒而不发,冷冷看着众弟子,对着宋大仁道:“大仁,老七的功法你传授到了哪里?”宋大仁战战兢兢答道:“第二层。”田不易冷冷一笑:“那敢情我田不易座下也出了个无师自通的天才?啊?”这最后一声啊字确实动了真怒。“说说看,到底是谁擅自传授了功法给老七?”田不易看向众人,发现自己的女儿田灵儿神色惶恐不安,心中了然。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几乎震碎桌子,“灵儿,说!是不是你?”田灵儿天真无邪的俏脸上满是惊恐,诺诺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默认。“好啊,没想到我田不易生了个好女儿,两千年来的青云门规也敢触犯,大仁,将田灵儿绑了送去通天峰道玄掌教那里听候处置!”青云门治下极严,像这种泄露门派功法之事,被掌教知道了肯定难逃一死,所以众人听田不易要将灵儿送去掌教那里,都惶恐跪下求情。田不易也是一时气急,在妻子苏茹的劝阻下也平复下来,“以前是宠惯了你才发生这样的事情,不送去掌教那里,在我这里也得好好惩戒一番,大仁,拿家法来!”本来想着逃过一死的田灵儿刚松了口气,听到家法二字却是满面通红,焦躁不安,却不敢反驳。而其他弟子也不在在这个时候再触师父的眉头。

不多时,宋大仁一手抬着一张凳子,一手拿着一根黑黝黝的竹条进门,只见凳子宽高半米,长约一米,是大竹峰惩戒弟子专用的刑台,弟子有犯戒者须跪伏在凳前,双膝跪地,身体前趴在凳子上,然后绑住双手,腰部与膝间,用竹条抽打臀部。这黑黝黝的竹条便是用大竹峰后山黑竹林的黑竹制成,刀斧难断,抽在身体上更是痛苦难当。“大仁,监督行刑。”宋大仁不敢忤逆,只能对着田灵儿说一声:“师妹,趴下吧,忍忍就过去了。”田灵儿看着父亲怒色未消的胖脸,心知今天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只能认命的跪伏在刑凳前,双手前伸任由宋大仁将手脚腰部绑好。从小到大,田灵儿看过很多次师兄在刑凳前哀嚎,自己却从没犯错被惩罚过,如今却当着这么多师兄的面受罚,心有戚戚,泪水在眼里转动了,却是想着待会一定不能求饶丢了面子。这时宋大仁准备行刑,然而田不易却说道:“家法的规矩你不知道是吗,是不是你也想试试?”宋大仁面露难色,对着田灵儿道:“小师妹,得罪了。”说完撩起田灵儿散在地上的红色长裙,露出里面白色亵裤,一咬牙,褪下亵裤至大腿根部,露出了田灵儿紧橙橙白嫩嫩又红润润的少女娇臀。这时田灵儿满面通红,不敢抬头将整个脸埋在双臂之间,掩耳盗铃一般驱走心中的羞耻感。“50下黑竹藤,动手!”田不易冷冷道。

“啪!”第一下打完,田灵儿身体轻颤,却没有感觉到很大疼痛,原来是宋大仁怜惜小师妹不忍下重手,雷声大雨点小做样子给师父看而已。

“啪!”第二下印在灵儿的翘臀上,只留下微红的鞭痕,而灵儿也是一声不吭。

“没吃饭吗?”这时候田不易暴怒的声音传来,站起身走到灵儿身后拿过宋大仁手上的藤条,准备自己亲自动手了。

“嚓,啪!”竹条与空气的摩擦发出了声音,打在灵儿屁股上的声音也是大了数倍。“嗯啊。”本来作好咬牙坚持打算的灵儿,却是在这一藤条下差点喊出声音,好在最后忍住只发出嗯嗯的闷哼,她万万没想到大竹峰的家法居然是如此严厉,以前师兄们的哀嚎并不是博取师父的同情而是真正的疼痛难忍。在她的极力忍耐下,勉强保持臀部没有晃动,只是旁边的宋大仁清楚地看见小师妹的屁股在不停的轻微颤抖。

“嚓,啪!”第二下下来,鞭痕整整齐齐排在上一藤条痕迹的下面,红红的像晚霞,田灵儿咬住下唇,极力忍耐不让自己在师兄们面前丢丑,臀部也只是像刑凳里面挤压,没有左右晃动。

“嚓,啪!嚓,啪!”第三第四下连续不间断落下,这回灵儿苦苦压抑的哀嚎破口而出,“啊!”而屁股再也保持不了镇定,左右上下晃动想要摆脱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这时的灵儿的脸上满是痛楚,泪水已经留下。

“嚓,啪!”“啊啊!”第五下如期落下,已经喊出第一声的灵儿再也顾不上矜持,大声的哀嚎起来,声音轻灵却是满含痛苦,小屁股也是崩的紧紧的不停往前挤压又或是不停晃动。

“嚓,啪!嚓,啪!”“啊啊!疼啊!”灵儿终于没有了任何矜持,刚开始坚持的念头早已抛之脑后,泪流满面。

“嚓,啪!嚓,啪!”“疼啊疼啊,爹爹,不要打了,女儿知道错了。”这个时候疼痛已经充斥了灵儿的整个身体,灵儿也开始了求饶,田不易看着女儿散乱的发髻和屁股上的紫痕,心里也是软了下来,然而又想到在房里险些丧命的老七,脸上戾气一闪,顿时又硬起心来。

“嚓,啪!嚓,啪!嚓,啪!”“哇呀,疼疼疼啊!我真的知道错了爹爹,女儿受不了了,好疼啊!”田灵儿埋下来的头早已被打的不自觉的往上扬起,俏脸不停摇摆,疼得满面通红,泪水与汗水汇在一起粘住了乌黑的发髻,看起来楚楚可怜。

“嚓,啪!嚓,啪!”“啊啊,疼啊,大仁师兄,你帮我求求情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疼了啊。啊啊啊!”话音未落,又是啪啪两下,打的灵儿的屁股大幅摇动,连刑凳都摇的吱呀作响。这个时候灵儿的屁股已经是通红一片,红里透着青紫。

“嚓,啪!嚓,啪!”可怕的家法还在继续,田灵儿的一双大眼睛早已没有了平时的灵动,红通通的,泪水开闸一般涌出,涕泪交加好不可怜,娇小的屁股也在无情的抽打中比平时肿大了一圈。原本挂在大腿根部的亵裤也因为大幅度的晃动落在了地上,少女的粉嫩私处毫无保留的展露了出来。在师娘苏茹的示意下,不敢离开的师兄们只能背对着灵儿望向门外。

“大义大礼大智大信师兄,救救我啊,疼死我了啊!”灵儿的求救在田不易的威压下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依然只能默默承受着藤条落在臀部的痛楚,越加疯狂的扭动着已经渗出血珠的屁股。

20藤条打完,田不易停了下来,田灵儿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大口的吸着气,屁股不自觉的扭动,双手捏的死死地想要缓解下身的痛楚。田灵儿回过头,泪眼楚楚可怜的看着满脸凝重的父亲,想着田不易饶过自己免去剩下的30藤条。

田不易扭过头,并不看女儿期待的眼神,“大仁,接下来30下你来,按我刚才的来,如若发现你再玩花样,这藤条就加倍落在你身上吧!”宋大仁满脸无奈,只能接过田不易手中的黑藤,站在灵儿身后准备继续行刑。

希望破灭的灵儿想着还有大半的刑罚,泪水更加汹涌,刚才求饶的话语只是疼极了脱口而出的胡话,现在要让她说些求饶的话还是拉不下颜面的。

“开打吧。”“嚓,啪!”“啊!”宋大仁这回没有放任何水,藤条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小师妹的屁股上,带起了点点血滴,却并不像田不易一般连续的抽打,而是留出时间让田灵儿好好缓缓,田不易对这种情况也没有理会。

“嚓,啪!”“啊,大师兄好疼啊,轻点啊!”宋大仁脸上露出怜惜与无奈的神色,师父的话是万万不能忤逆的,这只能苦了师妹了。

“嚓,啪!”“啊,疼啊,大仁师兄,饶了师妹吧,再打要痛死了啊。”田灵儿的哀嚎传遍了整个院子,却得不到回应,她的脸上涕泪交加,屁股上血也慢慢流下,好不凄惨。

在宋大仁抬手到半空准备打下下一藤的时候,田灵儿却是缓过神回过头说话了:“等等啊,大仁师兄,求你件事,剩下的藤条你一次性打完吧,我受不了这慢慢地打了,感觉一辈子都打不完,长痛不如短痛。”宋大仁也知道这样慢慢的打会将痛苦延长,索性按小师妹的要求一次性打完,便说道:“好的小师妹,那你忍忍,接下来连续的打会很疼的。”“师妹自是知晓,望师兄手下留情。”口里这么说着,却也知道师父在一旁,手下留情是不可能的,只是在弱势状况下的精神呻吟罢了。

“嚓,啪!。。。”宋大仁手起藤落,不停的重复,快速的抽打着,将剩下的二十多下在几息之间一起倾泻在灵儿的不堪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疼啊,好疼啊,受不了了,救救我吧!”在一顿猛烈抽打下,灵儿的屁股疯狂在有限的空间内扭动着,嘴里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又偶尔咬紧已经出血的下唇。额头的汗珠如雨般滴在刑凳上,整个身体都被这股巨大的痛楚折磨着颤抖不已。宋大仁快速解下绑在田灵儿身上的绳子,让她有更多的空间缓解疼痛。田灵儿也顾不得羞耻,身体从刑凳上滑下,双手迅速捂住屁股想去揉搓,刚碰到却又是疼得一声哀嚎,捂着屁股满地打滚,呻吟不断,甚是狼狈。疼痛来的如此剧烈,一刻钟后才慢慢缓解下来。再看向小师妹,在苏茹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来,梨花带雨,默默抽泣着,肩头一直耸动,由于屁股的肿胀,裤子都未提起,只是撩下了裙摆遮掩住羞处,慢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身后传来的是田不易依旧冷冷的警告:“如若再犯,自己想想今天的痛。”

回到房间的田灵儿,趴在床上默默的抽噎,屁股上时时传来的疼痛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让他偶尔发出哎呦的呻吟。苏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拿出密制大黄丹,兑着水搅拌成浆,均匀散在冷湿毛巾上,然后将毛巾敷在田灵儿残破的屁股上,丹药的刺激让刚缓过劲的田灵儿再次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痛楚,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屁股上下撅起又放下,嘴里不住啊啊哎呦哎呦地哀嚎,干涸的泪水再次流下,涕泪满面。苏茹只能在身后按住她的双肩,不让她因痛苦而翻来覆去导致毛巾掉落,不禁留下了心疼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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