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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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届公关莫子矜和sp爱好者顾丞相爱相杀的故事。

顾丞:你说,你文不如淇奥,武不如鹿鸣,柔不如绿衣,媚不如桃之,凌傲不如栖梧,冷艳不如秋霜,文雅不如令仪,安静不如攸宁,清纯呢又不如清漪。莫子矜啊莫子矜,你说我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呢。

我愣了一下:那你呢?你文不如齐远,武不如孟庭,温柔不及白泽,细心不及宋之扬,又喜欢打人发脾气,见一个爱一个花心大萝卜一个。顾丞啊顾丞,我怎么能看上你呢!

是啊,怎么就能看上你呢。

实在是,因为,难忘那一夜的,天字一号。

那一夜,顾丞记住了蒹葭。

而我,铭记了顾丞。

如果有一天,可不可以。

莫忘子衿。

没有阴谋和阳谋,也能斗智斗勇!

缺少糖衣和弹药,照样相爱相杀!

楔子

我在诗情画意呆了也有几年了,可是这么盛大的初夜拍卖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还是在台上。

当我穿着深紫罗兰颜色配粉白色樱花纹底的华丽而又厚重的和服往台上那么一坐,简直是,是连怎么喘气都要忘了。

还有头上那个缠满了雏菊的花环,看着漂亮,环骨竟然是真金打造!真不怕压折了我的小鸡脖子!

花环外还挂着两层厚厚的蕾丝面纱,估计就是我亲娘带着我亲弟弟过来都不一定能看出衣服底下这人是我。

唉,原来,天字一号,也不是这么好住的啊!过了今儿晚上,我还是乖乖住我的玄字三号4人间儿吧。虽然现在还只住了三个,好歹,还能凑一桌斗地主呢。

“小莫,不要怕,刘叔已经跟顾少打好招呼了。他一直盯着蒹葭呢,这个机会,必不会放过。”

我微微偏了头朝着身后的栖梧哥笑了笑,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

栖梧哥是整个诗情画意对我最好的人了,没有之一。当初刘叔要拿我的初夜做文章,栖梧哥差点跟他兑命。

哦,对了。刘叔就是诗情画意的老板,也是栖梧哥最大的恩客。

要是连栖梧哥都放心我坐在这儿,那就说明这件事对我造不成什么大危害。

何况,那个顾少,我也是知道的。人长的不磕碜,家里又有钱。就冲他那张脸,陪他睡一宿,我也不冤。

“陈聪陈老板,出,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块,买蒹葭少爷17岁初夜!”

呵呵,这个数还挺吉利。

哦,对了,今夜我不是别人。

我是蒹葭。

倾国倾城的,蒹葭。

万众瞩目的花魁。

不过听刘叔喊的时候还报岁数……

“栖梧哥,这初夜,还和岁数有关啊?”

底下已经叫到了九万,可我一心只想着这个问题。要是越小越吃香的话,我今年可才16啊。

“不错。初夜一般都以16,17岁为最佳。18嘛,勉强也可以。太小,或太大都卖不到好价钱。当然,也有例外……”

“我知道,我知道。栖梧哥是20岁入的行,不过,听说可是有人出18万的高价买您的初夜呐。”

栖梧哥不愧身在欢场多年,一点儿也不带害羞的。

“不只我,你桃之哥也是高龄卖高价。还有咱们对面的七莲、七叶那对双胞胎兄弟,也是这样。”

说话间,已有人将价钱抬到了12万。

我垂头看了看台下那些腆着大肚子的老板们,心里一阵膈应。唉,若我今日命不好,落在这些人手里,可就惨了。

我正急得不行,就听见不远处有人朗声说道。

“各位好兴致,倒是白某消息闭塞了,竟不知这诗情画意今日还有这样的盛典。幸亏还赶得及。”

来人声音爽朗,虽然语调平缓,却天生自带三分笑意,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我努力睁大了眼睛,仔细看去,那人白衣白裤,很是年轻,身量也高,有面纱挡着,实在看不清长相,不过想来也磕碜不到哪儿去。一颗心算是落了地了。

“奇怪,这白少一向不喜男色,来了也就是找人聊天喝酒,从来不过夜的。怎么今天……”

我听了栖梧哥的话也是心头一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那个顾少连个影儿还没见着,我可不能把自己交给那些糟老头子手里。

这个白少要是纯粹过来看热闹的,我岂不是毫无希望了嘛。

这么想着,竟不知不觉自己站了起来。沉重的花环压着我往下坠,可我已浑然不知。

“小……蒹葭!”栖梧哥惊呼了一声。

我也跟着紧张起来。该死!忘了栖梧哥嘱咐我不许说话也不能随便动的了。一时间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用一双期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白少。

出钱吧……买了我吧……唉不对不对……是买了我的初夜吧……

那白少像是听见了我心里的祈祷一般,对我微微一笑。说不上为什么,心就安了。

“刘叔,不知道当年栖梧少爷价位几何啊?”

“啊?”,不只刘叔愣了,我也愣了。

奇怪,怎么扯到栖梧哥身上去了?

“额,回白少,当年孙一群孙大少买下栖梧初夜,正是以18万7千的高价。”

我听着刘叔颤颤巍巍的口音,心里这个鄙视。你们可别以为他在紧张,这老头儿,指定在心里头数钱呐!这个时候,白少问这个,肯定是要比对着出价的。

果然……

“既如此,我们蒹葭,可不能输了去啊,啊?你们说是不是?这样,18万7千不吉利。我出个数,19万9千9百9,怎么样?”

哗–––

白少一开口便是语惊四座。那些人张罗半天也就10万左右,这白少一来便是20万的高价。呵,真是痛快!

我已经看见不少老头子已经开始唉声叹气了,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已经在自家锅里滋滋冒油却半路被乌鸦叼走了的肥肉。

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忍不住感激地望着白少,徐徐坐了下去。这和服里三层外三层,把我裹得像颗蚕,真是不优雅也得优雅啊。刘叔和栖梧哥也真是太了解我了,竟然弄这么一身给我穿上。

舞台一角,刘叔早已乐得合不拢嘴,见底下老板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无人说话,便道,“若无人再出价,今夜,这蒹葭少爷,就归白少了!”

“还有人出价吗?”

台下乱哄哄,摇头叹息者有,拍手顿足者亦有。可惜,却无人再举手抬价了。

其实这些人身价都在千万以上,出个几十万哪个都是小菜一碟,可是出手几十万仅仅为了良宵一夜,这手笔,就未必人人都有了。

刘叔抻长了脖子等了半天,依旧是无人出手。更重要的是,那个顾丞顾三少,还是没有来。

“小莫,这个白少,你可满意?”

我艰难地挺着脖子,低声道,“栖梧哥,我听说顾少新收了个妖精似的小贝,今夜怕是不会来了。这白少,长得也不比他差,远远看着也是白马王子的样儿,就他吧。”

栖梧哥乐了,嗔怪道:“你呀,就知道看脸!”

我也乐了,“谁说的?我还看钱呢。”

“你呀!”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栖梧哥定是一脸宠溺又无奈的表情。

他真的是诗情画意里面,对我最好的人了。

不知道栖梧哥做了什么,想来大概是他与刘叔之间的什么暗号吧。

总之刘叔已经放弃继续等待顾丞。那个风流倜傥的顾少。

“既然没有人能出价高过白泽白少,那么,我宣布!”

“等等!”

我正满心欢喜,就等着和白少回天字一号共度良宵了。这白少平时不碰男色,没准儿今夜真能放过我也说不定,喝酒聊天可是我的长项。

却听见一声断喝,像是从天而降的大刀一般,直接把我的联想给砍断了!!

“刘老板好狠的心,我不过迟到了那么一会儿,你就要把我的东西拱手让人了吗?”

他说什么?东西?鬼才是你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这顾少真是与白少截然不同,说出的话看着和气,却处处透着凌厉,真是个厉害的主儿。

额,怎么说呢,事实上,好像确实也是个厉害的主。呵呵,不过,他们那个领域,主啊,被的,我是不太懂了。

刘叔看见顾少过来,笑得皱纹都比平时多三倍,“顾少这是哪里话,刚才白少出19万9千9百9,买蒹葭少爷17岁初夜,还请顾少出价?”

顾丞歪头想了想,突然笑了,笑得这个邪气,“我和白兄可不同,他想买一夜良宵,我却想要……呵呵。”

他,想要什么?

我正琢磨着,只见顾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来,抬头瞅着我,悠悠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里的蒹葭,本就是写的一个倍受男人追捧的美人,而我要追求蒹葭,自然也不能吝啬。这样吧,这张支票,蒹葭,你随便添!如何?刘老板?”

一张小小的支票经由数人之手传到我这里,我呆呆地接过来却不知如何答复。

只是看着他,一直看着。

然后,那张小小的纸被我紧紧攥着,紧紧攥着。

“原来,蒹葭在等的人,是顾少。倒是我多事了。”

白少对着顾丞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很是温文尔雅,然后又温柔地注视着我,我却不敢再看他一眼。

低着头,脑海中都是顾丞不可一世的笑容,心中浮动着一种情绪,说不上是什么。

多年以后,顾丞告诉我,那是悸动。

嗯,没错,对于支票的悸动。

后来,是刘叔保管了那张支票。填了多少我不知道,只是后来H市人人相传–––蒹葭无价!

这一夜,顾少记住了蒹葭,而我,记住了顾丞。

一夜缠绵,一生牵绊。

而我们的故事,十有八九,都发生在那个华丽宽敞,诗情画意每个公关都梦寐以求的房间里。

天字一号。

过了今夜,莫忘子衿。

过了今生,犹念此情。

第1章 移花接木

我叫莫子矜,今年16岁。是诗情画意的散台,散台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的,不过夜,不出台。一般一个普通公关能带两个或三个散台,可以从散台的收入里提成。

不过,我是个例外。我是诗情画意里最闲散最自由的散台,没人带我,我也不跟着谁。如果非说我跟着谁的话,就是我面前板着脸的这个人了。

诗情画意的二号头牌,也是诗情画意历史上最严厉无情的掌刑者–––凤栖梧。

“栖梧哥~”

“少废话,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拿板子了。”

我吐了吐舌头,赶紧乖乖脱了裤子,连着小内裤都卷到脚腕。

我自13岁被卖到这里来就挨栖梧哥的揍,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当下就服帖地伏在他膝上。

啪!啪啪啪!

我刚趴好,栖梧哥的巴掌就夹着风打了下来。我光听掌风便知他是真生气了。

自觉地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也不敢撒娇,只得默默忍着。

先前几记凭着多年的挨打经验还能忍住不哭。

十几下过后,便疼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根本控制不住。

几十下之后,更觉得两个臀瓣都已经不是我的了,着火了一般,火辣辣的,一定都通红通红了。

“哥……呜呜……轻点……呜呜……”

打到这个时候,小小的撒娇有时候是被允许的。

栖梧哥暂且停了手,还给我揉了揉屁股。

可是我太了解他了,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果然,他揉了几下以后,便示意我摆好姿势。

我从地上的暗影里看见栖梧哥高高扬起了手臂,紧接着一连串的巴掌就在我屁股上炸开了。

上下左右中间。

巴掌快得我分不清下一个落手点,我本能的想要逃开,身子不安的扭动着,眼泪更是不由控制。只是守着规矩不敢哭出声来。

可是不论我怎么躲,栖梧哥巴掌还是照样落下来,对准了我乱窜的屁股,又快又狠。我甚至能感受得到自己的两瓣屁股像皮球一样弹跳着,相互碰撞。红红的,也许已经发亮了也说不定。可是我除了像小孩儿一样哭泣求饶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屁股高高的撅着,高于我身体的所有部位,它是那么脆弱,却不得不独自面对狂风骤雨。

“呜呜……栖……呜呜……不敢了……呜呜……嗷……”

我不停地蹬腿,手臂毫无目的地在空中划拉,想要拉着点什么东西却是白费功夫。

身后的痛一波接一波,像是涨潮时的海浪,看着想着便觉永远都不会停止一样。

这样一通狂轰滥炸之后,栖梧哥终于放慢了节奏,开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的揍我。虽然还是很疼,比刚才可是好多了。

“额……呜呜……”(抽泣)

渐渐的,巴掌的力道轻了下来,一下轻过一下,最后几乎就是抚摸了。

我也放松了下来,调整着呼吸。刚才流泪太多又忍着不敢大声,嗓子都刺刺的发痛了。

啪!

“嗷!”

冷不丁的,又是一下狠的打下来,疼的我大号了一声。却听见栖梧哥揉着我刺痛的屁股轻笑。

“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揍你冤不冤?”

我瘪瘪嘴,没吭声。任由眼泪一大滴一大滴的流下来。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啪!

“嗯–––”我昂着头,努力让自己露出最可人怜的表情。这个时候不卖乖可就是傻子了。

“委屈了?”

“呜呜……”

打了几个杯子就被按在这揍光屁股,能不委屈嘛。

啪!

“回话!”

“呜呜……不委屈……”

呜呜……这根本就是屈打成招嘛。

啪啪啪!

“多大个人了还犯这样的错误,你还敢委屈?”

“哇……栖梧哥坏……哇……白少都说没关系了……呜……”

啪!

“谁坏?”

啪!

“我坏我坏!别打~”

啪!

“那小坏蛋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呜呜!栖梧哥打得对打得好!别打了~呜呜~”

啪!

“该打哪儿?”

“屁股~”

啪!

“谁的屁股?”

“我的我的!小莫的!别打了~呜~”

啪啪啪!

栖梧哥又打了几下,我便觉得腰上的禁锢没那么紧了,挣了几下就爬起来腻在他怀里。

啪!栖梧哥追着我的红屁股又打了一下。

“谁让你起来的?”

他的笑容掩都掩不住,我才不怕。

又往上蹭了蹭,赶紧撒娇,“小莫乖~小莫不敢了~栖梧哥饶了我吧~你看你看,屁股都肿成大柿子了!”

栖梧哥笑着拿大手盖住我扭开扭去的屁股,轻轻揉着。

“小坏蛋!这么不听话的屁股就该打烂了才好。你啊,真是越大越回去了。也就是白少,看着你小,不跟你计较。换了别人试试!不把那些碎杯子一片不少的还给你就怪了!到时候,看我管不管你!”

我吓得一抖,“小莫不敢了,不敢了,真不敢了。”

我知道栖梧哥不是吓我,前几日,这里一个公关就是这样被废掉的。后庭里被塞满了碎玻璃碴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虽然那个客人也得到了应得的教训,不过……

“栖梧哥,我不敢了,呜呜……你别不管我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栖梧哥并没有答话,只是一下一下给我揉着桃子屁股。

可是我知道,他是不会不管我的。

“当当当,当当。”

我正被栖梧哥侍候得舒服,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三长两短。

是受罚者的预示。

蒹葭来了。

我急忙从栖梧哥腿上爬下来,手忙脚乱的提上裤子就要起来。

“哎呦!”

屁股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滚烫的屁股肉蹭着牛仔裤,那滋味,真是没治了。

栖梧哥看我穿得差不多了,冷声喝道,“进来!”

话音未落,就见蒹葭双手捧着一把黑黢黢的戒尺进来了。

我一看见他的装扮就撇撇嘴,他昨儿晚上大概一直陪着顾少来着,这个时候了还穿着那件顾少为他定制的穿金丝儿镶17颗钻石俗得不能再俗,无处不散发着暴发户气息的衬衫,故意显摆他的恩宠似的。

我瞧着栖梧哥脸色也不是太好,又担心起来,今天蒹葭这十板子,怕是不好过啊。

虽然平时看不惯他眼高于顶的样子,不过人家是“家养”的嘛,四五岁就被刘叔买了回来,精心呵护培养着长大,又藏着不让人见,自然是我们这些“野生”的比不了的了。不过好歹也认识了几年,落井下石的事儿我还真做不出来。

“栖梧哥?”

试探着的叫了一声,却跟沉了海底儿似的。

瞄了蒹葭一眼,呵!正赶上他也在瞪我。

完了完了,他一定是以为我是故意来看他热闹的。苍天可鉴啊,我也是来挨揍的啊。

看来还是先溜为妙啊,不然以他那比针鼻儿大不了多少的小心眼儿,不得往死里折腾我啊。

“那个,那个,栖梧哥~,小莫先走了啊。”

“站着!怎么?他自己犯的错让你给顶着,还不让人看了?”

我偷偷瞄了蒹葭一眼,好嘛,脸比锅底儿还黑!

“问你话呢!他看不得?”

栖梧哥一个字比一个字音高,显然是生气了。

再看蒹葭,小嘴儿紧紧抿着,倔强得很,就是不说话。

栖梧哥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吩咐我:“把大家都叫到大厅来,他不是不让人看吗?哼!”

蒹葭一听这话,身子都在抖,还是不说话,死犟!

我叹了口气,小意地道,“忙了一晚上了,都正补觉呢……您看……”

栖梧哥眼睛冲我一瞪,“去叫!”

吓得我一哆嗦,赶紧一溜烟出去叫人了。

诗情画意是名副其实的不夜城,人人都是忙到凌晨四五点太阳冒尖儿了才能歇歇。那些最底层的服务生更是得把桌椅地板,包房吧台都擦干净了才能回去。现在8,9点钟,正是大家睡觉的时间。诗情画意住宿部是按天地玄黄排的,我从服务生住的黄字一号一直敲到头牌住的天字三号,天字一号是蒹葭的,天字二号是栖梧哥的,都不用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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