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古堡的SP游戏

一百多下以后,雅婕感觉自己的屁股和忍受力都到达了极限,每一下皮带都如刀割一般刺激着她的神经,臀上有几处皮肉已经深紫发黑,可见受伤之重。

终于,一粒粒血珠从雅婕的臀上迸出,渐渐染红了皮带。雅婕张大着嘴急促呼吸着,喉间发出一声声惨叫。

二百下结束,雅婕的屁股已经鲜血淋漓。有几滴鲜血随着皮带的挥舞溅到了金丝眼镜的衣服和镜片上,他露出了厌恶的神色,掸了掸衣服,又擦了擦眼镜,指示行刑人继续执行剩下的100藤条。

雅婕的惨叫声传入了晓雪的耳中,她连忙赶到现场。眼见好友的惨状,晓雪心中难受,脑子一热,竟挡在行刑人面前,对金丝眼镜说道:“让我来,你们别打她了,她剩下的惩罚我来替她。”

此言一出,周围人的目光“唰”地聚集过来。金丝眼镜也是心中奇怪,自己参加古堡游戏不少次,要替人挨打的玩家还是第一次见。换了别人,金丝眼镜大可无视她的请求,把她们两个都痛揍一顿,但她偏偏又是寒少看上的女人,答应她吧自己没面子,不答应她又不知道寒少是什么想法,一时间犹豫着没有说话。

一直在场边巡视的小丑查理无法容忍玩家与会员争执的情况出现,走上前去正要插手,却被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止住了脚步。

“啪!”

晓雪捂着脸,委屈地看着打她的寒少。

“一点规矩都没有!”寒少呵斥道,“谁允许你这么跟会员提要求的?”

熟悉的声线传入晓雪的耳朵,虽然带着怒意,但晓雪觉得他不是真的生气。

这时,大背头拍了拍寒少的肩膀,笑道:“女人没管好啊,寒少,快去找个地好好调教调教,别让人看了笑话。”说罢又朝金丝眼镜挤了挤眼。

“好了好了,围观的都散了吧,我再开一局棋,还有没有人要玩的?”金丝眼镜识趣道。

“你跟我来。”寒少对晓雪说道,语气恢复了以往的低沉和温柔。

“噢。”晓雪低头跟着他,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晓雪……”雅婕刚从突发的状况中清醒过来,想感谢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你伤这么重,快去休息吧,我没事的。”晓雪转头对她说道。

“我可不能保证你会没事。”寒少闻言冷冷道。

晓雪在寒少背后白了他一眼,心中并不害怕,她总觉得这个与自己有过几次亲密接触的男人不会对她太狠,而且长相还有几分面熟,却是想不起来再哪见过。

晓雪跟着寒少来到大厅的一处角落,外面的喧闹被隔绝开,仿佛又回到了几天前与这个男人实践的状态。

男人坐在沙发上,晓雪跪在他身前。

“对不起。”男人俯下身说。

“啊?”

“我为上次的事情道歉。”男人说。

“唔……”晓雪这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上回几乎要将她那啥的事情,“没、没事。”

“为什么要来参加古堡游戏?”男人问。

“呃……”

“因为喜欢被打吗?还是为了钱?”

“我不……我家里有困难……”

“差多少?”

“我爸住院了,他还欠着外债,大概差七八十万的样子……”

男人招来了行刑人,附耳与她说了一些话,又招呼她下去。

“你家里的事情明天就会解决。你爸会被送到最好的医院,古堡游戏结束后,我会派人送你过去。”男人淡淡地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晓雪激动地站了起来,拉住男人的衣袖。

男人眉头闪过一丝不悦,晓雪意识到自己不得体的举动,连忙又在他身边跪好。

“你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人拍视频给你确认一下。”

“我相信。”晓雪觉得男人不会骗她,“是不是要我答应什么条件?”

“这是对上次事故的补偿。”

“谢……谢谢寒少。”

“被岚姐调教开心么?”男人的眼里带了几分戏谑。

“啊,我……我不,我是为了钱来的,不……不太喜欢这些。”晓雪支支吾吾地说。

“那为何她跟我说,你乐在其中呢?”

晓雪想起自己在调教中起了生理反应,脸涨得通红。

窘迫的样子让男人觉得很有趣,他摸了摸她滚烫的脸,说道:“放松些,莫晓雪。”这是男人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晓雪不禁抬起头来看他,精致的面部轮廓,深邃的褐色双眸,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袭来。

忽的,晓雪脑中灵光一闪,她爸爸出事前一个月,她曾去星涂娱乐面试过,面试官里面就有这个男人。后来星涂娱乐电话跟她说面试通过,让她去签约,她却因为爸爸的事情焦头烂额,错过了这个机会。

寒少就是在那个时候看中晓雪的,难得有兴致亲自面试新人,却看到如此尤物,让他一直记挂在心。

寒少全名涂方寒,是星涂集团总裁涂万生唯一的儿子,星涂娱乐是老爷子甩给寒少玩的,本不报什么期待,没想到寒少凭着自己的能力,把公司运营成了国内实力最强的造星工场。

“还想当艺人吗?”察觉到晓雪状态的变化,寒少试探道。

“想……”

“你能在第二阶段撑下来的话,我就签你,还会给你最好的资源。”

“第二阶段究竟是什么玩法?”晓雪好奇问道。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现在,你要为刚才的鲁莽付出代价。”

寒少把晓雪拉起,伏在他的大腿上,这次的姿势比以往更加亲密。

撩开晓雪的短裙,红扑扑的屁股映入寒少眼帘,让他忍不住来回揉抚。

晓雪任他动作,受伤的臀部传来微微的凉意,让她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开始了。”

“啪啪啪……”寒少的巴掌有节奏地落在晓雪的屁股上,激起一层层的臀浪。享受着柔滑的臀肉回弹的手感,欣赏着若隐若现的溪谷丘壑,寒少乐在其中。

手掌自然比那些惩罚工具要好捱的多,只是臀上原有旧伤,一阵阵辣痛的感觉还是刺激着晓雪的神经,她记得寒少定下的规矩,没有哼出一点声音。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晓雪觉得她的屁股越来越热,越来越痛,快要忍不住叫出来的时候,寒少停了手。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也许是被打破了心理防线,晓雪这次没有扭捏,乖乖地褪去了连衣裙,露出姣好的身段近距离地让寒少观赏,只是手还勉强护住重点部位。

寒少把她拉到沙发前,命令道:“背对着我,跪在沙发两侧扶手上,手撑住,腰收起。”

皮制沙发很宽,晓雪把双腿分得很开才能跪住,腰往内一收,整个臀部就大咧咧地翘在半空中,因为向两边拉扯的关系,臀缝自然被掰开,私密处都开了一个小口,闪着莹莹水光。

“寒少,这姿势太羞耻了……”

意识到当下的状态,晓雪红着脸求饶,身体却不敢动。

“啊!”晓雪的头发猛地被向后一扯,寒少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惩戒的时候由我主导,不需要你发表意见,明白了吗?”

“明白了……”不愿惹寒少生气,晓雪整理心绪,乖乖跪好,等着惩罚的到来。

先等来的不是屁股上的痛楚,却是一块黑布。

寒少用黑布将晓雪的眼睛蒙上。

人在失去视觉的时候,身体的感觉会更加敏锐,被打的人一面要承受痛苦,一面要承受黑暗中的恐惧和无助,是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晓雪现在就很怕,只听得到寒少在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他要怎么动手。

“我允许你叫出声,但不准改变姿势,更不准将布取下,明白了吗?”

“明白了。”晓雪一咬牙,看之前男人的态度,总不会弄死自己,干脆脑袋放空,随他怎么处置自己的身体去吧。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直接让晓雪呼出声音,有什么细长的东西抽过臀峰,刺痛久久不散。

寒少手持一根长鞭,站在晓雪两米之外,出力一下把晓雪的屁股抽得上下晃动。

“啊!……啊!…………”

长鞭掠过晓雪身上各处,不只是臀部,晓雪只能听着鞭子发出呼呼的风声一次次地逼近,击打在皮肉伤的声音和剧痛同时爆发,落点让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左臀、右臀、背上、大腿、横着绕过屁股抽到小腹、绕过背脊抽向胸前、竖着从肩胛抽到腰间、从屁股抽到大腿内侧……

晓雪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身上青紫鞭痕交错,疼得满头大汗、面容扭曲,姿势却还勉力保持着。

直到有一鞭,鞭梢带到她大开的臀缝,击在嫩肉上,晓雪再也坚持不住,摔倒在沙发里抽泣起来。

寒少走上前,晓雪以为他生气了,挣扎着要爬起来,寒少却一把抱住了她:“对不起,你太美了,总是让我忍不住伤害你。”

晓雪听得心中错愕,这人果然不正常,这种心理大概就是雅婕所说的真性S才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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