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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凌霜万没想到这昨日里逆来顺受的男宠竟有如此身手,本想狠狠羞辱他一番,却被他一句话便堵了回去,只得咬牙切齿道:“给我趴下!”

似是轻叹了一声,白影抬起双眸看着凌霜愤怒的脸:“白影刚刚说过:此生除了主人不在任何人面前俯首,莫非王妃忘了?”

“好,好个下贱的男宠!”凌霜此时气满填胸,那还顾得上什么端庄,扬手便是一藤条抽了过去,尖声道:“别熬到一半就趴在我脚下求饶!”

只听“啪”地一声,白影竟没躲闪,这一下重重落在他肩上,由肩至胸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藤条下去,凌霜竟如疯了一般,满腔妒意、恨意全都灌注在这藤条之上,接连抽了数十下,直累得手软臂酸,这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待到喘匀了气,抬手看那白影时,见他身上除了雪白衣衫被染红了数处,人却似冰雕雪塑一般,动都未动过一下,一双眸子中竟多了掩饰不住的傲然之气。

这哪里还是昨日跪在地上说“谢主人赐罚”的那个白影!

凌霜惊骇之余,妒心又起,将藤条重重一摔,指着身旁侍从喝道:“你!身前给我打!你!身后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那两个陪嫁侍卫见公主震怒,哪里还敢怠慢,当下捡起藤条,运足力气雨点般抽了下去。

瞬时间接连不断的“劈啪”声伴着四溅的血雾盈满了厅室。

四周侍从婢女都不忍再看,悄悄将目光移开了去。

偏偏那藤条下被打的人却似毫无知觉,除了脸色越来越惨白之外,竟连眉梢都未动过一下。

也不知打了多久,忽听花厅外一声冷笑:“本王才出去半日,这王府内还真是热闹!”

–––– 正是鬼王的声音!

厅上众人尚未及行礼,只觉眼前一暗,耳旁两声极其骇人的骨骼碎裂声,手持藤条的两人已经惨嚎着倒飞了出去,落下时早已没了呼吸。

一瞬间鸦雀无声。立在正中的鬼王淡淡看了一眼全身浴血的白影,一双眸子便向凌霜扫去 –––– 这目光简直是在宣判!

鬼王,今天会毫不迟疑地送她去地狱!

“夫……夫君……”

凌霜吓得浑身一颤,脚下一软早跪了下去,原本邀宠撒娇诉委屈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

白影此时早已端端正正地跪下,正要开口说话,忽见鬼王背负于身后的手陡然亮起耀目的玄光,心头一震,顾不得浑身是伤,用尽全力纵身一扑,颤抖着抓住了鬼王的手。

那鬼王盛怒之下,几乎要立毙凌霜于掌下,被白影这一抓,顿时清醒了几分,暗自压了压性子,鬼王再次转向白影 ––––

白影此时已退开几步,再次跪下低声道:“主人,是白影在王妃面前失礼,理应受罚……”话犹未完,一丝血迹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了出来,头脑中也一阵阵模糊。

朦胧中只听鬼王冷声道:“站起来!”

白影此时意识已不甚清晰,只是凭着本能顺从地起身。未及站稳,只听一声惊叫,凌霜整个人都被鬼王提了过来,正对在白影面前。

“凌霜,你给本王看好了!”鬼王指着白影一字一句地道:“这个人,他不是本王的男宠,他是本王倾心爱着的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如果再有人敢碰他一个衣角,本王不管他是谁,誓叫他有如此石!”

口内说着,鬼王背在身后的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屋内的压厅石顿时碎为齑粉!

伴着纷乱的碎石,鬼王携了白影的手,大步向外走去,只留下凌霜萎顿在地的身影……

05.恶趣味的疗伤

鬼王直携着白影走进他所住的别院,这才松了手,冷哼一声坐在椅上。

白影也知这次忤逆主人忤逆得狠了,垂着头退后两步,重新在地上跪了。

鬼王冷眼看他跪好,这才冷声道:“这是你给本王娶来的女人,现在可尝到滋味了?”

白影本来还想为凌霜解释,却见鬼王深邃的眸子里怒犹未息,连紧握的指尖都攥得泛白。不禁心头一痛,低声说:“主人,你罚白影吧……”

“罚?”鬼王冷笑:“是不是让本王也打你几百藤条?”

“主人……”白影又是一颤,竟不知如何答话,人跪伏于地上,只觉得周身上下无不疼得钻心,心上更是如同也挨了几百藤条一般,禁不住意识越来越涣散,终是身子一软,便全无知觉了。

再醒过来时,身上早已不着寸缕,只觉得一阵温暖强大的灵力从天灵而入,春风化雨般流进奇经八脉,身上道道血痕也都在迅速愈合。

这是……鬼魔一道最忌使用的治疗术!这对仙神两族极易的治疗术,于鬼魔一道却是大忌,即便是鬼王一样的绝顶高手,催动治疗术后果也是轻则伤损经脉,重则修为退阶。

“主人,不可!”白影大惊之下纵身而起,闪电般脱出了鬼王的掌握。

鬼王此时已是汗透衣背,见他躲开,便睁开眸子冷笑道:“可以啊,居然学会对本王说不了!跪下!”

“主人,不……”急忙屈膝跪下,白影又一个“不”字还未出口,脸上早已重重挨了一记耳光。

鬼王也不等他回话,冷然道:“白影,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主人’两个字的意思?”

此言一出,直惊得白影浑身一颤,忙俯首到地:“白影不敢。”

“不敢?从替本王娶妻到作践自己,从隐瞒本王到欺骗本王,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看来是本王太宠你了!”声色俱厉的男人袍袖一挥,指着一旁的空椅道:“跪上去!”

“是。”白影也知自己近日的所作所为出格得过分,不敢再分辨,默默起身跪在椅上。

“屁股撅起来。”背后鬼王冷冷命令道。

“是。”白影轻答一声,顺从地俯首下去,将臀部迎着鬼王的视线撅起。

“撅高!”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鬼王的声音陡厉。

“是。”白影低声回话,将双臀向上耸去,姿势尚未摆稳,只觉得身上陡然一紧,人已被数条墨黑的绳索牢牢束在椅上。

王族特有的束缚术!

“抬起头,给本王好好地看着!”又一道命令下达,白影勉力抬起头,只见面前的墙壁不知何时幻为铜镜,镜内清晰地映着鬼王视线里的自己——一丝不挂的屁股高高地撅着,两道墨黑的绳索从大腿根部紧紧绑到腰腹,刚好将两瓣高耸的圆臀圈了起来,臀瓣中央若隐若现的穴口微微开阖……

白影几乎想一下子挪开视线,却无论如何不敢再次违抗命令,只得强迫自己将视线锁定,然后哀求般地开口:“主……”

下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高撅的臀上“啪”地一声,视线里,鬼王的手掌已经落在自己张开的后穴上。

“唔……”白影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不疼……但那个位置……触觉太清晰了!更何况……还要自己亲眼看着!

白影还没有从这个震撼中清醒过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后穴至甬道,源源不断地流进体内,渐渐侵入四肢百骸——竟然还是治疗术!

“主人,不要!”一直没有挣扎的白影在此时禁不住拼命挣动起来:“求求你……不要……”

这已经是第二次催动治疗术了,这要给鬼王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王族的束缚术岂是能轻易挣脱的?用尽全力之下除了臀部诱人的扭动外,周身上下竟如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丝毫动不了半分。

挣动中感觉后穴传来那股热流渐渐增强,到后来强烈的炽热感和酥麻感竟如群蚁啃噬一般,疼痛、奇痒、麻痹……种种感觉交错而来,周身的触觉全都集中在那一处,直逼得手掌覆盖之下都能看出那后穴和甬道在不断颤抖抽搐。

“主人……求求你……”白影此时已经顾不得镜中的自己是如何羞耻,强烈的刺激让他发声都困难,只能断断续续地勉力哀求。

主人,你怎么罚白影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伤害你自己……

后穴上传来的刺激已经完全不下于酷刑,白影紧紧盯着自己铜镜中的裸臀,再次感到意识开始涣散……正在半昏半醒之间,忽听背后鬼王大喝一声,一股空前强大的灵力从敞开的后穴被逼进身体,一时间所有感官都被刺激到极限,紧接着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被雪白的被褥包围着的身体早已没有了伤痕,略动一下,只见床畔流溢着一排清晰的魔法字:申时,寝宫待罚。

06.惩罚的前奏——掌嘴?掌屁股?

鬼王的寝宫在整座王府的最高处,白影拾级而上,台阶两旁的侍卫纷纷跪下,恭敬地行礼而退。周围隐藏的暗影们也都无声无息地退去。

有白影在的地方,是不需要护卫的。

整座寝宫陈设极其简单,器具墙面多以青铜和黑玉制成,散发着唯我独尊的王者之气。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寝宫正中的一座刑架,以及周围的各种高低不一、形状奇特的美人塌。

知道鬼王不在,白影默默走到刑架前,屈膝跪了上去。

略微迟疑了一两秒,终究还是除去腰带,缓缓将裤子褪下,又将长袍在背后打了个结,将整个臀部裸露出来。

触动机关,那刑架便“哢”地一声,将白影合在一处的双腕扣住,然后“咯吱咯吱”开始上升,直将他的双手吊过头顶才停了下来。最后是一道早就灌输好灵力的圆形光束从背后照过来,不偏不倚直射在白影赤裸的臀上。

不知鬼王何时才会回来,白影就这样裸臀跪着——用鬼王的话说,这叫晾刑,其实就是光着屁股等挨打,在又紧张又屈辱的状态下思过。

也不知跪了多久,虽然膝下设有软垫,但还是觉得膝盖微微作痛,被吊着的双臂也渐渐发麻。

就在此时,寝宫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虽然知道一定是鬼王,但看不到来人,白影还是禁不住紧张地绷紧身体,下意识想去遮掩赤裸的臀部,手上刚有动作,锁住手臂的刑架便被拉扯得微晃。

“难道你连晾刑不许动身的规矩都忘了?”身后的人冷冷开口,熟悉的声音却让白影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白影知错,请主人责罚。”低声应答,白影重新摆好跪姿。

话音未落,鬼王已袍袖一挥,那刑架已经应声而动,平地上升了两三尺,刚好将白影赤裸的双臀举到鬼王手边,紧接着“啪”地一声,右臀上已经被重重抽了一掌。

“唔……”白影只觉得臀上一痛,明白惩罚已经开始,便顺从地将屁股微微撅出。姿势还未及摆好,左臀上已经又被抽了一掌。

紧接着鬼王双掌齐出,竟如抽耳光一般,左右开弓,一下紧一下抽在白影撅起的屁股的上。

那鬼王的一双肉掌,不蕴灵力便可以开山石、碎人骨,何况此时只不过是对付白影的赤裸的屁股。幸而鬼王只是小惩大诫,下手虽重,但都以不抽破为准。

“劈,啪,劈,啪,劈,啪,劈,啪……”

像是有意羞辱白影一样,那抽打声在空寂的卧室中格外响亮,手掌着落在臀上都带起微微的回声,节奏竟和抽人耳光一摸一样。

白影咬着唇,努力撅高屁股承受着。

鬼王的每一掌都抽在臀部两侧,那两处早已呈现道道指痕,每被打一下就轻颤一下,疼得火烧火燎。

疼痛还可以忍受,一想到自己居然象被抽耳光一样被抽屁股,白影便窘迫得恨不得将红过耳根的脸蒙起来。

“啪!”左臀上又挨了格外重的一下,鬼王总算停了下来,却不再理睬白影,径自走到一旁坐在塌上,随手端起杯茶品了起来。

那刑架却似有感应一般,缓缓将白影红肿的裸臀转向正对鬼王的方向停了,连光束也跟着改了方向,仍是直射在白影赤裸的屁股上。

抽打一停,疼痛顿时缓和了许多,白影只觉得臀上一片火烧,不用看定然已是红得似煮熟的虾子。虽是背对着鬼王,但白影知道鬼王定是目光凌厉地审视着自己的裸臀。思及此处,禁不住脸上火烫,情欲忽起,下身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裸露在空气的后穴也禁不住微微收缩。

正在尴尬处,忽听鬼王冷声道:“到本王面前来。”

白影暗暗松了口气,以灵力触动机关,那刑架便将他吊起的双手放了下来,然后缓缓落地。

白影自刑架下来,却不敢穿裤,仍是裸臀膝行过去,在鬼王面前跪好。

“本王再问你一次,”鬼王抬起他的下巴,冷声道:“瞒着本王娶妃一事,你可知错?”

“白影认罚,但白影没错。”与当日一模一样的语气,一字不变的回答!

“好,好!”鬼王连说了两个“好”字,忽然“砰”地一声,将手中茶杯摔了个粉碎,颤抖着指着白影:“你没错!你做得无私!你做得好!!”那英武的男人此时已是气得横眉怒目,拎起白影的衣领喝道:“你这么做,将我们的感情置于何地?!你逼着本王背叛你,以后再让本王如何面对你?是不是也要本王替你娶几房妻妾,你才了解我的感受?!”

“主人……”白影骤然间喉咙一堵,却仍是勉强想要出言解释,却听鬼王断喝道:“自己把灵力封了!”

把灵力封了!

白影心内一颤:灵力就如同修行之人的一道护身符,挨打时可以减少疼痛、降低伤害。如今鬼王却命他封了灵力,看来下定了决心要狠狠地教训于他……

心中虽颤,但白影还是顺从是回了一声“是”,然后闭上双目,将周身灵力一丝不剩地封于丹田。

“趴上来。”鬼王此时已重新坐回塌上,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是。”白影膝行过去,将臀部高高伏在鬼王腿上。

鬼王又将他的衣襟向上提了提,随后一手按住他还有些红肿的屁股,另一只手却托出一个小小巧巧的玉瓶来,送到白影眼前:“知道这是什么?”

白影一怔,随后禁不住臀上一紧,低声道:“疼痛增幅之水。”

“那么你自己说,本王赏你几倍好呢?”鬼王冷声道。

这疼痛增幅之水,只要注入一定的灵力后涂在身上,就可以让疼痛单倍、双倍甚至是三倍增加,一般只在刑讯拷问那些受尽酷刑还嘴硬的囚犯使用。

早已知道了鬼王今日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白影声音还是略有些颤:“回主人……三倍。”

07.重打一百

三倍的疼痛增幅之水被仔细地涂上白影高耸的臀部,连臀缝和后穴都没有放过。药力刚猛,那刚刚被抽打的两处立时刀割火炙般疼痛起来,直逼得白影的不得不绷紧了身体。

“跪下。”涂完最后一处,鬼王冷然放开了手。

重新在鬼王面前跪好,白影抬起头仰望着主人森冷的眸子。

“竹篾。”鬼王回视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是。”白影心头又是一颤,这是鬼王除了上次刑杖之后第一次对他动刑具,何况臀上还涂着三倍疼痛之水……

膝行取来刑具,白影将那条一掌宽一尺长的竹篾跪举过头顶,低声道:“主人……”

鬼王接了那竹篾,隔空挥了一下,带起令人心悸的凌厉风声:“白影,受诸般刑具的规矩,你可没忘记吧?”

跪于地下的白影脸色一白,却是俯首低声道:“白影不敢。”

鬼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回身指着脚畔一方矮榻道:“趴下。”

“是。”白影膝行过去,俯首趴到鬼王所指的榻上——那方榻上却是铺了许多软垫,只是两端平坦,中间突起,刚好将白影赤裸的臀部高高垫起。

鬼王见他趴好,便将竹篾贴在他高高耸起的臀上,目光却凌厉地停在他眉目间,并不开始。

白影却早已面红过耳,直直过了半晌才按照受竹篾的规矩艰难开口:“白影已经……已经脱光屁股……请主人……重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好容易勉强说完,却听鬼王喝道:“高声唱刑!”

不敢再违拗鬼王,白影只得闭上眼睛,咬牙提高了声音:“白影已经脱光屁股,请主人重重责打。”

一句话说完,已是羞愧得连脖颈身体都红了个透。

“趴好了。”只听鬼王轻声提醒了一下,紧接着“啪”地一声,那竹篾凌空一舞,便重重落在白影高耸的臀峰上。

“啊……!!”虽然想到会被重罚,却没想到竟会如此之狠,白影只觉得臀上直似炸了开来一般,比之先前所受刑杖藤条都疼上数倍,腰背都不受控制地抬离了软榻,耳旁也已是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痛呼声——虽然在鬼王面前并没有刻意隐忍,但被打时发出这般惨叫却也是第一次。

禁不住喘息了几下,白影知道只是在“试刑”——鬼王会根据这一下自己的反应和臀上的受伤程度来决定责打的数目,于是强忍剧痛再次伏下身去,等着鬼王的宣判。

“一百。”鬼王的声音已是在身侧响了起来,白影却震惊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一百……

这可能是白影平生第一次有了自己可能撑不过去的念头,却仍是倔强地将臀部摆正,应声道:“是。”

“啪!”鬼王手臂一挥,竹篾再次重重打在白影臀峰上。

“啊……!!”又是一声惨叫,白影甚至觉得天地都在眼前裂了开来,直疼得眼前景象阵阵发虚,半晌才从那天塌地陷的疼痛中挣脱出来。

意志刚刚集中起来,便听鬼王冷声道:“怎么,连应刑都不会了?”

白影这才想起受竹篾还要应刑,勉强咬紧牙关出声道:“白影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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