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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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琴弦乍断 4》的后篇
本文为《琴弦乍断 6》的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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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铁盒的珍贵

齐念佛颤了一下,猛然发觉自己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容易活在过去了。

“爸爸—”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委屈地握住自己的手腕,楚楚可怜的哀求。

齐念佛的手,落了下去—不是重打,而是将侧过半边身子的女儿轻缓地按回到床上,让她小心地趴正了,又轻轻掀开柔软的被子。

被褥下的齐姝琴只穿了一袭白衣,臀的位置果然绽开隐隐鲜红。想来是还未收口的臀伤又都挣开了。

齐姝琴什么也顾不得了,连父亲难得温情的举动都来不及考虑。她只是趴在床上嘤嘤哭泣,蒙冤的委屈、臀伤的耻辱和痛、对亲情的绝望一并都袭了上来,她本不想哭,她发誓:自己要撑下去,勇敢地、睁着眼看着自己撑到最后一刻—那已经不会太久了,她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眼泪是委屈,委屈意味着心存希望,心存希望意味着恋生。她不该恋生的。

生已无欢,死又何惧?

但她终究是血肉之躯—身体的疼,心里的痛,只要她还喘息,这一切感觉就会折磨下去。

齐姝琴流着泪,忽然感到下摆被撩了起来,心里一惊,身子里热外冰—受刑后,她没有再穿内裤,而是光裸着臀,上面涂了一层疗伤的药。

“姐姐。”齐柳笛的声音小心地传过来,“爸爸喊我来。要我给姐姐换下药。”

齐姝琴含着泪不去理会。齐柳笛没得到夸奖或者感谢,不愉快地扁扁嘴,倒也没说什么,她灵活而轻柔地用温热的手巾拭洗了齐姝琴的臀部—此刻的样子,比受刑那会还要厉害,该肿起来的、该膨胀的、该绽开的、该黑的该紫的全都显露了出来,莫不争相跳上这姑娘的身子来展示一番。便是腰部和两条大腿都黑肿得让人不敢重捏。刚刚因为齐念佛的责打和齐姝琴的扭动躲闪,臀峰上的几条伤口又绽开来,鲜红正不紧不慢地冒了头。

齐柳笛顺了顺睫毛。

此情此景,她心中也是微微愧疚,毕竟这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姐姐。想到这里,她也有种耻辱感。她默默地在散了止血药粉的铜盆里淘洗着松软的手巾,给齐姝琴擦拭了三遍,将鲜红暂时止住。又拿起清凉的药膏,将冰蓝色的膏体细细匀在齐姝琴身上—再好的药,也对伤口有点刺激。齐姝琴又短促地低呼着疼痛,身子不由躲了躲,却又倔强地不愿让妹妹看到自己胡乱挣扎的样子—昏迷的时候,爱怎么挣扎就怎么挣扎,一旦清醒了,人的耻辱感也就全上来了。脑子越清醒,耻辱感就越强,逆反和倔强就越有力气,哪怕身子撂土里了,也得让精神站在地上,才不至让敌人欣赏到自己的不堪和卑微,以至于自己就真的卑微起来—所以两眼一闭,才是轻松。

齐姝琴便努力挺直了身子,默默地流泪—泪水湿润枕头,心痛。

齐柳笛给她换好药后,又帮着换了件干净的养伤衣服,轻轻放了下摆,盖了被子的时候,齐念佛再次走进来—这一回,他手里拿着一只洒满勿忘我的铁皮盒子。

那正是齐姝琴视若珍宝的饼干盒子。

“爸爸。”齐柳笛乖巧地迎过去道,“我已经给姐姐换药、换衣服了。姐姐的出血也都止住了。”

“嗯。乖孩子。”齐念佛向心爱的小女儿温柔微笑,又叹了叹,“笛儿,你先回去休息吧。爸爸还要和你姐姐谈谈。”

“爸爸。”齐柳笛看了看趴在床上、抱着枕头一言不发的姐姐,又看看自己的父亲,“爸爸……大家……亲戚们……尤其是两位叔叔和几位老人……他们都在等着……这案子的结论……玄黄界其他几家也都过问了。”

齐念佛神色不变,“都怎么问的?”

“小家族们基本不敢吭声,只是不停地说发生在齐家,简直不可思议。表示遗憾的、表示惊讶的,反正没什么用处;应家那几个长老最是讨厌,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子,只管数落咱家的保护措施太不到位,人员素质良莠不齐,甚至还说什么青黄不接,要好好改善;薄家反正总也提不出好的建议,就会反复问过程,问案子审理得如何,建设性的话,他们家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湛家……”

齐念佛最关心的是这个,“湛掌门怎样表态?”

“湛掌门只问了事情的经过和案子的审理进度,随后先说信得过咱家处理事件的能力,又说若有困难和需求,只管开口,湛家会慷慨相助;再说……嗯,爸爸,接下来的话,湛掌门说……她要以私人身份讲几句……”齐柳笛犹犹豫豫。

湛家是玄黄界的主导家族,掌门就是玄黄界的最高领导者。现任女掌门玄术精妙、能力卓绝、头脑聪慧而心机深沉。但对于齐家而言,最关键的是这位女掌门的母亲齐音然,正是齐念佛的亲姑母。湛家掌门,是齐念佛嫡亲的姑表妹。

齐念佛立刻明白了“私人身份”的意思,“你表姑说什么了?”

齐柳笛轻声对父亲道:“表姑说,她很清楚咱家的布局,火炉房、密室、花园的位置都印象深刻。虽然她未来现场,但初步感觉白鼍妖和绣娘魂的逃跑路线有点不正常。”

“你未告诉她—你姐姐事先就和这对妖鬼……商量好了吗?”

“说了啊!可表姑就甩了我两个字—”齐柳笛委屈地伸出两根手指头,“证据。”

齐念佛也沉默了。

“爸爸……”齐柳笛不解地说,“表姑还问了我一件事情……我朋友和入画男友的遗体,目前在哪里。”

“她要亲自验尸吗?那不必了。族里人都看得仔细,确实是鼍妖的恶术所致死。”齐念佛道,“湛掌门对琴儿,可有话说?”

齐柳笛沉默一下,“湛掌门说,她信任齐家的能力,也尊重齐家的处置权,但希望不要*之过急,莫以推理结案。”

“齐家自会用口供说话。”

“湛掌门说,要您克制情绪,不要感情用事,保持冷静来审理这个案子。”齐柳笛怯生生道。

齐念佛面无表情,许久方道:“去回复湛掌门,对于湛掌门的好意,齐家表示由衷的感谢。请湛掌门尽管放心,我齐家的私事,内部自会处理妥当,最终将向整个玄黄界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如果湛掌门对此案尚有疑虑,自可随时提出,齐家会做出耐心而详细的解释,绝不敷衍了事。或者—湛掌门完全可自行调查,若得出结果属实,齐家也愿意接受。快去吧。”

作为齐家对外工作的负责人,齐柳笛已经从好友无辜死去的悲痛中清醒过来,齐姝琴受刑的惨状,一方面让她有种为朋友的死“出气报仇”的感觉,消了一大半的气,也散去了一多半的悲;而一方面也因了血缘关系,起了恻隐之心,意识到姐姐认罪后的处置后果,她便于心不忍,轻道:“爸爸,或许姐姐……另有苦衷或隐情?”

齐念佛只道:“你先出去吧。”

齐柳笛只好先退出去。齐念佛走到大女儿身边—齐姝琴听见了父亲和妹妹的对话,有的只是心寒—如果关系更远的表姑,都能谨慎地考虑这起案子……

她已不抽泣,只是默默地抱着枕头。

齐念佛将铁盒子递到她面前。

齐姝琴身子一抖,两手一扑,齐念佛收了手,她抱了个空。

“给我!”齐姝琴紧张地伸手。

齐念佛蹙眉,“什么态度?又想挨打是不是?!”

齐姝琴很想顶一句“那你打死我吧!反正你是我老子,你打死我好了!”,但她又深知父亲恨她怒她,但确实不会真的打死自己。而自己过于强硬的态度,只会激起齐念佛的怒火,让她永远都拿不回盒子。

“爸爸……”齐姝琴低下声音,眼圈慢慢红了,“爸,那盒子……”

“你施了锁咒是吧?”齐念佛看了看铁盒子的边沿,刻印了一圈微微凸起的咒文,以保证盒子不会被任何外力打开—除非施咒者死去。

“里面到底放了什么?”齐念佛在耳边摇了摇,实际上,他对女儿的这个秘密一直都很好奇,但因为知道这盒子的来头,所以一直视若无睹—当是眼不见为净了,反正那个穷小子再也不会缠着自家闺女。

齐姝琴低声说,“只是一些旧东西。”

“这也值得你把它当宝贝吗?”齐念佛不满道。他变出一只傀儡,将铁盒子随手一甩,“把它给我丢出去!放在那里让我看着就心烦!”

“不要!”齐姝琴好似被凌迟之人般痛苦尖锐地喊了一声,她不顾臀部的疼痛,从床上探起半个身子来,一个不稳,噗通就跌到床下—刚好让齐念佛的双臂接住,可她却挣脱出来,整个人都跪在地上,不顾一切地抱着齐念佛的胳膊,声泪俱下,“爸爸,求求您,不要丢掉,求求您,求求您了,只要您不丢,我,我做什么都可以,爸爸,爸爸!”

齐念佛弯下腰,看着自己哭泣哀求的女儿,“那盒子对你这么重要?还是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穷小子?!他哪里配得上你?!你是我的女儿,我齐念佛的亲女儿!齐家堂堂正正的大小姐!以后我会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优秀男人照顾你的后半生,像那个没钱没权的寒酸小子,一副偷偷摸摸的德性,哪里能当我齐念佛的女婿?!齐姝琴,你最好彻彻底底地死了这条心!以后连想都不要再想!”

“爸爸。”齐姝琴含着热泪,“我和他早就分手了,我已经死心了,我真的死心了。但是求求您,女儿求求您了,您别问了好吗,让我留下盒子,求您了。”

她俯下身子,试图去抱住父亲的腿,她的臀部就不自觉地翘起来—一抹鲜红又从衣料下隐隐渗出。

齐念佛看到了那抹鲜红,心肌一跳,他别过眼,只扶住了女儿,“认罪。”

他只说了两个字,目光冰冷。

齐姝琴低着头。

她的额头可以触到冰凉的地板;她的眼睛能看到父亲的鞋尖,清楚到每一粒微尘都能看清。

父亲身材高大,双腿修长而笔直,总能站得稳当,犹如一株挺拔的老松能撑起一方天地,遮挡一片风雨,令人望之生畏。

苦笑。这就是她的生身之父。

她无法反抗,无力反抗。哪怕有再多的冤屈,占有再多的道理,她也说不上一个“不”。

父亲就犹如一座高山,会让孩子们感到心安,但有时候,孩子们也会感到泰山压顶的重力—甚至喘不过气来。

齐念佛见女儿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便冷冷道:“把盒子给我扔出去!”

傀儡拿起盒子转身,齐姝琴喊道:“等等!”

她扬起脸,平静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我认罪。”

心死如灰。

之所以还会感到悲哀,是因为震惊于无心的人,那身躯竟还在残喘。

三日后,齐柳笛一点一点地挪进监房—她是被派来向齐姝琴宣布齐家最后的处置结果的。

“姐姐。”齐柳笛艰难地叫了声。

齐姝琴听到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已经从床上直起了身子,她满怀爱怜地抱着铁盒子—在认罪书上的签字换来的铁盒子。

抱着它就抱住了世界,这大概是她仅有的了。

所以齐姝琴早已淡然,只是安静地看着为难的亲妹。

姐妹俩沉默了很久,齐柳笛垂下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齐姝琴却先开口了,“责打多少呢?”

“……杖臀三十,鞭臀三十……要用责臀的全套规矩来办……一个步骤都不能少,还要让全族女性到刑房去观刑,以示惩戒。”齐柳笛低声说,“受刑后准许养伤到康复,然后……驱逐出齐家,不得居住。”

齐姝琴摸着铁盒子,只是微笑道:“我记得族规该是杖五十,鞭五十,还要废去功力的”

“爸爸说姐姐身子不好,所以坚持给减到三十了,而且爸爸坚决不同意废去姐姐的功力,大哥和小弟也有帮着姐姐求情的。爸爸是害怕姐姐你一旦被废去功力,齐家的敌人会趁机迫害你啊。”齐柳笛急忙抬起头,讨好般地凑上来说,“姐姐,你别怕,你受刑后,立刻就会得到最好的治疗,最精心地呵护,直到你身子康复。爸爸以姐姐的名义开了好几个账户,在里面存了大笔的钱,而且开始在外面帮姐姐选房,爸爸还要我问你,是更喜欢别墅,还是公寓。要不要雇几个佣人或者司机。你即便被驱逐出齐家,可爸爸并没宣布与你断绝父女关系,我和哥哥弟弟们也绝对不会和你断开手足关系,你放心,谁都不敢欺负姐姐的。”

齐姝琴似是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抱着她那铁盒子,止不住地微笑,宛若母亲抱着孩子。

齐柳笛有点害怕,“姐姐……”

“嗯?”齐姝琴笑道,“我没事。签字的时候,就把一切后果都考虑清楚了,爸爸也给过我定心丸了。不过你跟爸爸说,就别浪费钱了,妈妈走了后,留给咱们兄妹几个的遗产,每人都有十万的。成年后,爸爸已经把存折给我了。我拿这笔钱,就可以安顿我去之后的事情了。”

齐柳笛小声说:“爸爸不会同意的,妈妈留下的钱,姐姐你可以当零用,不能买房子。姐姐……我知道你可能更愿意离开家里……”

齐姝琴微微一笑,将盒子抱得更紧,“是啊,我只在再受一次罪,就可以永远摆脱了。想一想,心里很高兴呢。笛儿,到时候,你也要开开心心才好。”

齐柳笛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是难过,又是羞惭,只好没话找话道:“这个盒子,对姐姐就真的那么重要?到底里面装了什么啊?”

齐姝琴只笑道:“里面是好东西呢。我走之前,会把这个交出来的,到时候就能打开了。”

第14章 最后一击(上)

半个月后,养好了刑伤的齐姝琴穿上受刑专用的白色衣裙,被两只傀儡押入刑房。宽大的两种刑凳—杖刑和鞭刑凳都已放置在刑房中央,分别垫了黄色软垫的地方就是趴上去后臀部放置的地方。几根长而粗的板子和黑而柔韧的鞭子都已浸泡在冰凉的消毒水内,等待取出。

齐柳笛和齐入画作为齐念佛指定的监刑人站在了刑凳的最前方。刑房的两侧站满了齐家近系的女眷:老的、年轻的、认识的、陌生的……总之是都来了—甚至还有嘻嘻笑着的小女孩子,好奇地打量齐姝琴这个被押进来的大姐姐。

“妈妈妈妈!”有个小姑娘乐呵呵缠着母亲,“是这个大姐姐要被脱掉裤裤打屁屁吗?大姐姐也不听妈妈的话了吗?是不是和我一样,把花瓶砸碎了啊?”做母亲的立刻“嘘”了一声,用瞪视来警告孩子不要在这种场合乱说话。

那孩子虽然被警告得不敢再问,却依然流露出一种孩童对“看好戏”特有的期待—那只是属于小女孩的天真和无知,但对于齐姝琴而言—虽然她做好了当众受辱的心理准备,但童言的无忌依然残忍到让她羞愤地轻颤。她没颤抖多久就在傀儡的押送下走了几步,被按跪在蒲团上。

她在沉默的注视下低头—这也是一种残酷的心理刑罚。用绝对的沉默、观刑人各种不同的视线,来羞辱、折磨着受刑人的心。她跪在这里,就好像一个被游街的妓女,接受着各种无声的指点—这比说出来、听到耳朵里的风言风语,还要残忍,就在于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目前在别人的心中是一个怎样的形象。

而那些自卑的猜测,只会丑化那形象。这感觉就好像一个回答不出问题的学生被短暂的罚站,尴尬地坐下后,开始心虚而软弱地用各种恶意揣测周围同学们的想法,认为他们正在心里嘲笑自己回答不出问题,是个傻子、笨蛋,甚至欢呼“哦,她没答出来哦!”其实同学们在正常情况下压根就不会对这种事情有什么额外的反应,只是低下头看着书,拿着笔写着笔记,自己思考问题,或者走神而已。

不知道跪了多久,齐姝琴忽然听到齐入画小声地对齐柳笛说:“笛儿姐姐,行刑时间到了。”没听到齐柳笛的回答,只看到妹妹的影子,印在地上,慢慢接近了自己。片刻,“罪人齐姝琴,你串通妖鬼,偷窃秘笈,间接使无辜者致死,犯下背叛家族,伤害人命的大罪,姑念你年轻不懂事,又是初犯,并主动认罪,掌门特别开恩,准予保留功力,盼你日后能用玄黄之术多做善事,洗清一身罪恶。但你身犯大罪,而家法不容亵渎,经与几位长辈合议,掌门判你受杖三十,受鞭三十,一次性执行。受刑后准许养伤到康复,之后你将被驱逐出齐家,你的身份会被剔除族谱。对这一结果,你可服从?”

齐姝琴淡然道:“我服从,愿意受刑。”齐柳笛望着娇弱的姐姐,心中更加不忍,但她已不能改变这个结果了—而这已是最轻的判决了。商讨判决的会议她并没有参加,但是大哥和小弟都去了,听说现场很激烈,有些对掌门之位有非分之想的族人抱着趁火打劫的心态非要重责姐姐,是父亲力排众议,以掌门身份压住了这些族人,不仅为齐姝琴免去了废除功力的无情惩罚,还将杖臀和鞭臀五十都改为三十。

齐柳笛认为父亲还是疼爱姐姐,事情闹到现在这地步,姐姐固然可怜,但是……怪只怪姐姐你为什么要没事闲的放走那对偷窃秘笈、杀害人类的妖鬼呢?其实也该受这惩罚。齐柳笛就这样安慰自己,以减轻心中临阵而起的负罪感,她重新挺直了身子,喝道:“处刑开始!把罪人齐姝琴押上杖刑凳!”两只傀儡立刻把齐姝琴拉起来,押到了杖刑凳前—刑凳宽大,铺着栗色软皮,里面填充了厚厚棉絮,擦拭得也很干净,受刑人趴上去后并不会感到冰冷和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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