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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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琴弦乍断 1》的后篇

第四章 失手之罪

齐姝琴跪在父亲的书房里,洗衣板磨得她膝盖发痛,皮肤几乎要被洗衣板的棱子割开,可她不敢吭一声,只因她心知自己这次闯了大祸。

刚刚在花园,她误伤了堂妹齐入画。

齐入画是齐念佛的亲侄女,年方十五,聪慧漂亮。她的父母就是齐念佛的小弟和小弟妹。可惜有一次,在与妖鬼的对决中,夫妇二人不幸中了阴毒,无法留住元气,任凭这生命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被消耗着。虽然齐家用尽各种灵丹妙药,夫妻二人依旧没拖过两年,先后离开人世。去世前,将年幼的齐入画托付给身为掌门的大哥齐念佛抚养。

因是受死者之托,为亡弟夫妇抚育孤女,齐念佛对这个侄女自是怜爱而疼宠。她在齐家的地位也很尊贵,甚至有时候齐柳笛都开玩笑地说“入画妹妹就跟爸爸的亲女儿一样呢。”

而齐姝琴却伤到了齐入画—这个和齐柳笛一样的齐家小公主。

砰!

齐念佛冷着脸进到书房来,他看也不看跪在地上足足有一个小时的女儿,只径自坐下。

齐姝琴鼓起勇气道:“爸爸,入画妹妹怎么样了?”

“幸好笛儿出手及时,画儿只是轻伤……否则……”

齐念佛哼了一声,“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而今是击伤堂妹,明日是否要反了天呢?”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只是我们姐妹三个互相较量一下玄黄之法,自然是点到为止。可是我和入画妹妹过招的时候,她……她逼得太紧了,有几下差点击伤我的脸,我躲避的时候,力量没用对,就打到了入画……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齐姝琴急忙解释道。

齐念佛冷道:“你说她逼得太紧,可你却完好无损。倒是她正在忍受包扎手臂的痛苦。”

“我去向堂妹道歉。她受伤若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照顾她。”齐姝琴低声说。

“有傀儡伺候,还用不着笨手笨脚的你跑去添乱!还觉得自己不够给我添麻烦的吗?!”齐念佛冷笑道,“何况……谁知道你是去伺候她,还是去害她。”

“爸爸,我……”

“过招之时本该点到为止,你却击伤了自己的堂妹,无论是什么缘故,都已犯了家规,理当受罚。”齐念佛的声音森冷起来,他拍拍手,两只傀儡应声出现,“带她去刑房。”

冷酷的傀儡迅速架起了齐姝琴,向门口拖去。

她不敢挣扎,只小声问道:“爸爸,您要怎么罚女儿?”

“杖二十。”齐念佛说,“因为你伤了画儿,所以就由画儿监刑。她就在刑房等你,你必须先向她道歉,然后再接受惩罚。”

杖责,是用家法板子行刑的,比藤条要重得多。齐姝琴心中一寒:只因为母亲的过世,父亲就这么毒恨自己吗?

“爸……”齐姝琴已被傀儡挟住双腋,粗暴地往外拖,“爸爸,我会好好向堂妹道歉,但是求求您,不要打我板子,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爸……爸您饶了我吧!”

齐念佛看都没再看她,只捡拾起一些信函,开始翻阅。

“爸爸……”齐姝琴无助地呢喃,即便被拖到走廊,她还是苦苦哀求,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念在父女之情上,从轻处罚。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齐姝琴太清楚了,父亲的恻隐之心,几乎就不会用在她的身上。父亲对她的厌恶和恨,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深到骨子里,再也不会消弭。

她不想引起家人们的注意,让全家都知道自己要受杖责—那就太丢人了。她绝望地闭上嘴,默默地被傀儡们拖到齐家的刑房—推开暗黑的大门,直接撞入齐姝琴眼帘的就是八只并排而立的白衣傀儡和水泥地板上固定住的一台刑凳。

本能的,她浑身都抖了抖。

若这只是普通的座椅,那么它适度的长、宽、高,还有那干净深沉的栗子色软皮,都会带给臀部和人体极大的享受。

但这是一台刑凳。齐姝琴曾经无数次被按趴在上面,由□□的臀部来承受重压的痛楚。她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孩,说不怕疼,不可能。

“堂姐—来了啊—”拖着长声,语调阴阳怪气的这位,便是齐入画了。她正坐在一张紫檀扶手椅上,左胳膊被白色绷带吊起,但气色很不错,见到被押进来的齐姝琴,她抬了下眼皮,只是微微一笑,再示意傀儡把刑房的门紧紧闭上。

“真是对不起堂姐啊—大伯父太关心我了,让我包扎的时间长了点,算起来,堂姐跪了一个多小时了吧?啧啧,洗衣板的味道,我还真是从没尝过。不过想来,堂姐也早就适应了呢。”

“画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伤你的。”齐姝琴充满歉意地说。

齐入画翻翻眼皮,冷笑道:“其实我真的并不介意啊,毕竟大家都是姐妹嘛,谁每个失手的时候呢。只是大伯父太心疼我了,非要好好责罚堂姐一顿呢。其实伯父也是为了堂姐好,所谓打是亲,骂是爱。若是堂姐犯错,伯父不再打骂,让错误得不到警告和纠正,才是糟糕呢。”

齐姝琴苦笑着,闭了闭眼。齐入画的这个态度教她明白,将有一场极其羞辱的刑罚在等待着自己。

算起来,齐入画虽然是堂亲,但他和齐柳笛的关系十分亲密,和齐宇乾、齐宇成也是手足情深,面对齐念佛的时候也全然只有小女孩的任性与刁蛮。唯独对齐姝琴,不仅不同情,而且总是抱着一种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心情。

齐姝琴心里有数,齐入画毕竟只是齐念佛的侄女,父母又都是为齐家家族事业而死,所以齐念佛对她的要求本就不是很严格。即便她做错了什么,也大都是温和的责备与绝对的袒护。于是,齐入画这个女孩子就养成了任性娇小姐的脾气,为人很是骄纵。平日对傀儡,用完了便毁掉;对一些看不顺眼的为齐家服务的工作人员,也经常加以种种刁难;对齐姝琴这个不受宠的大小姐,更是有一种占了鹊巢之鸠的心态:定要争取反客为主,将齐姝琴重重踩在脚下,肆意折磨,方感有趣和解气。对此,齐姝琴一直都是了解的,只不过齐入画毕竟是堂妹,在齐念佛面前比自己这个亲女儿还要受宠,齐姝琴自然不会把这种揣测给说出去—纵使说出去了,又能有什么用?估计又是一通毒打。

“哦,时间也差不多了。”齐入画轻松地说,“我没受过罚,不清楚这都是怎么个流程。看样子,堂姐,你是要在这张刑凳上受罚是吧?是趴着吗?应该是,因为受罪的是屁股嘛,趴着翘起小屁屁,才能挨打呢。那么堂姐,你是应该自己上来呢?还是我让傀儡压你上来?”

齐姝琴保持着镇定,“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横竖也是要挨打的。因为这是身为父亲和掌门的齐念佛下的令,齐入画不过是个执行者罢了。纵使她和自己关系好,这二十下板子也是一样要打完—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受辱的多少。

她从容地趴到刑凳上,精致的下巴搁到裹着软皮的凳子面,柔软的身体贴住凳子,修长的双腿平放上来。她尽量让身体放轻松一些。但还是深深感到:在齐入画的面前摆出这样无助而尴尬的姿势,极其耻辱。

齐入画轻声说:“那么……接下来该是捆绑了吧?堂姐,这也是为你好,省得一会儿你受不住痛,掉落下来,看看这水泥地板,多冷啊。”

齐姝琴盯着栗子色的软面,心知齐入画开始羞辱自己了。但是她没有任何能争辩的意义—辩得过如何?到底受刑的还是她自己。

傀儡们将齐姝琴的双手,腰背,膝弯,双腿和双脚都用绳索固定到刑凳上。勒得很紧,齐姝琴感到绳子磨着肌肤,动一下都有刺痛感。

齐入画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神情,站到齐姝琴面前,“齐姝琴,伤及同门,依家法,杖臀三十,你可认罚?”

齐姝琴感到脸上火辣辣地发热,她的手指死死蜷缩起来,平复了好一会儿,“我认罚。”

齐入画轻轻一叹,“既然认罚,那么堂姐,我就要对不住了啊。咱们家的规矩你也都知道,既然伯父并没有额外说明,那堂姐就要忍一忍了。”

她踱着步子,走到齐姝琴的臀旁,“的确羞人了些,不过堂姐经常受罚,也该习惯了。何况都是自家姐妹,看了也无妨。堂姐还是宽宽心吧。嗯—”她朝一只傀儡点点头,那傀儡应声上前,将齐姝琴的浅色绣花外裤一下就拉到大腿根部,露出月白色柔软的衬裤。齐入画见了就笑道:“这天气还不算太凉,堂姐穿得倒厚实。不去衣的话,真是赚便宜呢。我算是明白为何家法要求去衣执行了。嗯—”她又朝傀儡点头,示意去了齐姝琴身上的衬裤。

齐姝琴已羞愤满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刻任何的回嘴都没有任何意义。她只能将脸蛋埋在软皮面上,感觉着衣料擦过皮肤,轻轻向下滑落的滋味。因为衬裤也被脱了,所以她此刻只剩下一条淡粉的小内裤,守护着为人的最后尊严。

“堂姐啊—”齐入画悠悠一叹,“妹妹可不是故意羞你,实在是家规大于了人情啊。你可别在心里怨我啊—”

她俯下身子,笑盈盈地看着齐姝琴又羞又气的样子,“是吧,堂姐?”

齐姝琴抿紧嘴唇。齐入画做出一副遗憾的样子,“去了吧。”

她轻描淡写的一声吩咐,对齐姝琴而言却是天塌般的羞辱。麻木中,齐姝琴只感到傀儡冰冷的手指掐住了自己的底裤两边—她心中一紧,最后一层遮羞的衣料已无可挽回地被缓缓扯落。这过程很慢,似乎就是有意让她的隐私一点点地露出来,以加重她的羞辱。

无疑的,齐姝琴是个绝对的美人,一张脸蛋生的精致而秀雅—虽然身子格外柔弱了些,但臀部却挺而翘,娇而嫩,圆而润。随着淡粉内裤被缓缓下剥,少女那两瓣白皙的小屁股就仿似两只小肉鸽子般扑了出来,干净而均匀地敞开在光下。

全身上下,只有臀部凉飕飕,这感觉让齐姝琴羞红了脸。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稳,不要颤抖身子的任何一个部分。

齐入画又慢慢走过去,“真是让人嫉妒,堂姐人长得美,臀也生得美。只可惜要让家法板子教训……啧啧,真是可惜,现在还是这么白嫩洁净,好似羊脂玉般,可这打完了,得成什么样子啊。”

她冷笑着看着齐姝琴的臀部,摇头晃脑,既不走开也不下令动刑,只是一个劲地惋惜。

“堂姐,我从没挨过打,是不是真的很痛啊?”齐入画自问自答着,“一定很痛。这么细腻的肌肤,吹弹都可破,让那板子下去,啪!啧啧,堂姐,你若是忍不住,就尽情喊吧。二十下啊,这么玲珑的小身子要挨上二十下的板子,伯父还真是忍心。怎么也是亲爹啊,若不是因为伯母,堂姐大概会和笛儿姐姐一样受宠吧?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呢?唉,不过堂姐还请放心,伯父吩咐的是小板子,没让上大板子,所以痛苦会稍微少一点呢。”

羞辱的泪水都涌了上来,齐姝琴闭紧眼睛,努力让泪水倒流回心中。齐入画就站在她身旁,好似观看展品般地端详着她,这份羞耻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其实我真不想下令。”齐入画自顾自地烦恼道,“堂姐的身子太弱了,唉……谁不怜惜啊。堂姐是大姑娘,所以伯父一定不好意思再看,可若是让伯父看到……唉,怎么会不心疼呢?哪里还会下令板子二十下啊。即便要打,估计也会给留上衣裤来保留一点女儿的体面嘛。总比这么光着屁股,直挺挺地趴在上面受罚要好。本来就很羞辱了,一会儿板子下来,一旦痛起来,少不得要连呼带喊,左右扭动,那可真是太羞了啊。不过堂姐,没关系,反正是自家姐妹,你受不住,就随便扭吧。那样也可以减轻痛苦的。”

齐姝琴感到浑身都泛起一阵阵羞愤的滚热,驱散了臀部因露在空气中而生起的凉意。

齐入画见她也不吱声,很是满意地退后几步,她看着这位堂姐,细弱的身子,直挺挺地被绑在刑凳上,清雅的脸蛋已因羞耻而紧紧贴着刑凳面,不肯抬起;两条修长的腿倒是较为放松地摊开;只娇小的屁股失了衣料的庇护,孤单地撂在刑凳上,雪白上抹着一层红云,等待着板子的惩罚。

一会儿,这个女子会痛、会哭、会喊;她的臀部会青、会紫、会肿起来,会被打出血,她会因此而不堪地扭动屁股,求饶。

一想到这些,齐入画就感到额外兴奋,她悠哉游哉地挥挥手,“齐姝琴触犯家法,杖臀二十,开始行刑!搁杖!”

她一声令下,两只傀儡同时上前,一左一右,举起手中的枣红色板子,交叉放到了齐姝琴的臀上—齐姝琴感到光裸的屁股被冰凉的板子一压,不觉抖了起来。

二十下的板子……

板子是比藤条要狠得多的啊!

“堂姐,做好心理准备,这就可要开打了哦。”齐入画轻松道,“打!”她解气地喊了一声。

两只傀儡同时举起板子,左边的傀儡将板子对准了齐姝琴轻微颤抖的,光嫩的右半边屁股,重重击打下去—

啪!

好脆亮的一声!

“啊!”齐姝琴顿时感到右边的屁股好似要裂开般地痛,她本不想叫喊,但这第一下板子,就让她忍不住了。

“天啊,这一板子下去,就是一道好红的印记啊。”齐入画故作吃惊地说,“堂姐你可真要吃苦了。没关系,痛的话就扭一扭,我不会笑话堂姐的。”

钝痛缓慢地散开,齐姝琴尽量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她忍耐着,苦苦等着第二记的到来。

“唉……对了,我得报数了是吧……”齐入画慢悠悠地说,“一……”

齐入画是故意的。

齐姝琴有些绝望地想,她慢慢地报数,而自己就要慢慢地去品尝每一寸的痛苦。

右边的傀儡举起板子,对准齐姝琴因恐惧而开始颤抖的左半边,狠狠打了下去。

啪!又是极其脆亮的一声,击得臀肉颤个不停。

“啊!”齐姝琴颤抖着,痛呼着。

齐入画懒洋洋道:“二……”

板子如暴雨般击落,齐姝琴抓紧了刑凳边缘,大声痛呼着。她的臀肌被打得一颤一颤,痛苦若潮水般漫开,她那被捆绑在铁环里的双手拼命地在小范围内拍打着刑凳,秀美的脸蛋不停摩挲着刑凳面,试图分散杖臀所承受的疼。这当然无济于事,但这也是受刑者必然会有的安慰性和发泄性的行为。

板子轮流挥下,残酷地击打着齐姝琴,她的雪臀就好似一张松软的床垫,被打得上下弹动。

板子比藤条重,击打面积也要比藤条大得多,还不到十下,齐姝琴的身后已整个青肿起来,好像一座正在隆起的小山峰。

一种深深的紫黑色也随着板子的拍打,而逐步泛到表皮上,向四周扩着。

“十……”齐入画慢悠悠地报着数。

啪!

“啊—!”齐姝琴的眼泪流满脸庞。这一板子过后,齐入画没有再报数,而是先走近几步,“太惨了啊……”她小心地说,“堂姐,幸好你趴在那里看不到,被打得太惨了。肿得好大,而且都是青黑色,真可怖啊。堂姐,你这回真是有苦头吃了,唉,谁让你犯了家法呢,这脑子不清醒,却让屁股光着受罪,真是不公平哦。唉,多说无益,堂姐,你还是好好受着吧。这已经打了一半了,不过我听说,挨打的时候,后半程才是最难捱的啊。”

齐姝琴感到一身的血液都要因着羞辱而沸腾起来。那一刻她凄厉地想:如果自己可以动弹,那么一定要举起符咒,狠狠地弹向—

啪!又是一板子。

“啊—!”齐姝琴猝不及防,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十一……”齐入画懒洋洋道,她慢慢踱到前面,站定在齐姝琴的面前,好整以暇地望着齐姝琴因受刑而扭曲的绝美面容。

刑杖继续无情击落,齐姝琴惨呼不停,她已顾不得其它,什么脸面啊,尊严啊,坚强一类的,在巨大的痛楚面前,大多数人类都会抛弃这些。每挨完一板子,齐姝琴都感到自己撑不过去了,下一板子后,就将是自己死掉的末日。但每次她都奇迹般的清醒着熬过来。她祈求上天让自己昏死过去,但上天大概累了,闭上眼睛而没有看到下界的这幕人伦惨剧。无助的齐姝琴只能放肆地喊着,希冀着所有的痛楚都能从凄惨的声音中离开。她只看着刑凳面,不停地喊着。她不会抬头,不会再往前看,因为齐入画就站在她面前,这个女孩子刚才是近距离观赏堂姐的裸臀如何挨打。现在则开始观赏堂姐的受刑表情。

齐入画看起来很满意。她亭亭玉立地站在刑凳前,眯起眼,低头看着齐姝琴秀丽的脸蛋上沾满了汗水和泪水,柔顺的长发已被散开,珠帘般贴着刑凳向地上垂落。顺着秀气的小后背,就是那被剥开的隐私—白皙而光溜的臀,无助地盛放在刑凳上,等待板子的下落,然后是被剥到腿部的三层衣物,膝弯和小腿也都被绳索缠绕结实了……

这个人逃不掉,跑不了,甚至动起来都难,她只能羞耻地、等着疼痛的降临。

一股奇特的解气感游走在齐入画的全身,她恨不得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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