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贵族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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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查尔斯少女 3》的后记
本文为《查尔斯少女 5》的前篇

第5章

“你们早上好吗?姑娘们。”查尔斯走进早餐的餐厅,看见他的两个受监护人露易莎和阿曼达,正在安静地吃早餐。她们两个穿着提供给她们的朴素的黑衣服;今天早上,她们都在裙子外边围上了皎洁的白围裙。

“早安,大哥,”露易莎低声说,而阿曼达则羞怯的微笑着。

“今天是去新学校的第一天,有什么话说吗,姑娘们?”他问道,一边坐下来并且在他的衬衫的胸前塞上大餐巾。他知道今天早上她们就要去塞德格里学校报到了,这是他精心为她们选择的好学校,他想鼓励她们和他交谈一下。

虽然他想按照他定下的坚定的原则严格的教育她们,这个原则将对她们两个的个性形成有好处并且使他自己得到满足,但他也不希望她们把他当做一个怪物或是一个食人魔鬼。这一段时间,他在她们生活里的角色是属于父亲型的,非常严厉,但也是仁慈的;非常坚定,但也是公正的。基于这个理由,自从他几个月前那一次用桦条打过她们屁股以后,他就一直以特殊朋友的态度对待她们,带她们出去旅游,去野外进行野餐,还到过一个博物馆。

虽然他知道自从两个女孩来这里以后,几乎每天都要被施瓦兹夫人用巴掌至少结结实实的打一顿屁股,但是他经常离开家去他的俱乐部而不在家观看她们的屁股挨打,并且他尽量避免不得不使用桦树条的任何情形。他已经意识到,她们在头一个礼拜受到的鞭打造成了她们的一些心理伤害,这完全背离了他的原有意图。于是他对于由于“犯了错误”而受处罚的场面兴趣也减少了,他不愿形成强迫她们服从于他的公正处罚的局面。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他的策略现在已经产生了效应:两个姑娘开始对他亲近一些了,虽然他那非亲的妹妹改变的比较缓慢。

这是个好现象,因为他喜欢上了年轻活泼的阿曼达。

一个仆人为他端上一盘腌鱼和煎鸡蛋,他知道作为“父亲”可以得到许多。自从两个姑娘在几个月前逃走,使她们第一次受到桦条鞭打后,在他的脑子里就深深的印上了阿曼达的圆屁股的形象,那个打得红溜溜的屁股蛋,一条条的鞭子印。还有一个摆脱不掉的图像,也在紧紧缠住他:迪克富德的年轻娇媚的新娘紧张的红着脸,眼睛里充满泪水,因为她知道为了自己的不诚实要受到公正的惩罚—露出屁股吃棍子。想到这些,他打了个寒颤,唤醒了冰封多年的愿望,查尔斯•惠灵顿开始想结婚了,此后,他开始经常考虑这个问题。

他知道,如果他最终娶了一个住在他家并受他监护的年轻姑娘,社会上的妇女界是会被震惊的。但是查尔斯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并不太在意来自社会上的责难,就像现在这样;他早已获得了贵族头衔并已得到确认;无论如何他想得到这个小姑娘。如果他不对她作任何资助,她就只能去做一个教区牧师或农村小地主的妻子,那么她还怎么还能够进入上流社会?不,查尔斯知道有时候可能会发生些丑闻,它会在当时流传上几个月,一直到有刚发生的新丑闻取代了它为止。并且,他认为,无管怎样,大部分责难应该由他承受。但是在非常严格的保守社会里会把大部分的过失算到年轻女人的身上,通常的舆论会认为是因为受监护人的堕落。也许为了保护她的名誉,他应该把她留在他的家中一年,然后在与她结婚之前,再将她送到学校呆几个学期…如果一旦发生了丑闻,他会把她送到别处去保护她。

于是他再次注视着她们,她们吃饭的姿态娇媚优美,露易莎静静地好象要说话了,也许她不说。

他如何能超过一个礼拜不看见她们赤裸的,丰满的屁股蛋并用巴掌,板子或桦条把屁股打红,让它滚烫赤热。并且,他发现他自己所得到的全部东西已经超过他所想要的,他可以很清楚看见那丰满的屁股蛋中间的一切:她的动人的小肉缝,粉红色的阴唇,在那丰满的阴唇之间可以窥见阴核,尽管很小但是完全成熟了。查尔斯提醒自己,女孩已经十八岁了。许多少女,十八岁就已经结婚了。虽然还是有些年轻,但已经没有人会认为她们还是小孩子。

查尔斯看到少女们已经吃完早餐并且准备站起来。

“夫人将会护送你们到学校并且等到你们今天放学。在天气变坏的时候,你们会坐在马车中回来。我将在晚餐时再看见你,阿曼达,露易莎。”

他的态度变得比较严厉了。“我再提醒你们一次:你们在塞德格里不要做任何坏事,不要对我们家的好名誉带来伤害。如果我接到任何你们在学校受到处罚的通知,你们将会在家里再次被责罚。”他耸耸肩膀。“这样打你们也许太苛刻了,但是它也会对你们有好处,我希望,这能使你考虑双份的疼痛,而不作任何坏事。”他严厉地看着她们两个。“你们懂了吗,姑娘?”

阿曼达和露易莎点了点头,露易莎稍微带着挑衅和不情愿的态度,阿曼达则是一副迷茫,恐惧的神情。查尔斯还隐藏着一点娱乐:他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姑娘第一个在学校与老师发生冲突。

阿曼达和露易莎走在摄政者公园对面的树阴下,跟在施瓦兹夫人的后面,她们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儿。“我不相信真的就这样进行下去了,”露易莎发出嘘声。“但是我想并且想…我没有看见别的路子可走…”

“我们是无路可走,”阿曼达宣称,跟她年龄大点儿的朋友一起行动常常使她更多的受到结实的责打,使她很害怕。“至少我一点也看不见。从克洛伊家回来後,我几乎不可能再去作尝试了。”

她想起她们挨过的桦条鞭打就吓得浑身发抖,她非常害怕那种臀部扒光,弯腰撅腚,耻辱的叉开大腿的姿势,以及飕飕响的疼痛难忍的树条。事实上,她们的屁股和大腿的白皙皮肤上仍然带着鞭打的明显伤痕,红色的鞭印破坏了肌肉的洁白。当施瓦兹夫人不在附近的时候,两个姑娘曾经在大穿衣镜前掀起衬衫。背对着镜子检查过自己的鞭痕累累的大屁股。

而且她们也知道了那个克洛伊,虽然是个已经结过婚的女人,显然仍和她们一样要挨打的,她们只不过比她挨的多一点儿。“为什么你还不放弃这个主意,露?”阿曼达以请求的口气低声的说。“如果我们再去试一次,你大哥会更狠地鞭打我们。毫无希望。我们除了接受它之外没有选择。毕竟,过去几天他是这样的仁慈。事情不会永远是这样坏的。”

“胡说”,露易莎小声说。“我宁可去任何地方都不能呆在他家里。无论何处。我不能相信你变成了这样的一只鹅,曼达。”

“我不是一只鹅。我们可以逃跑,毕竟我在上一次跟着你一起跑过。但是我们失败了。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想与他再次冲突了。想想我的情况,露。他不能把你扔掉;你是他的妹妹。但是至于我…你没有考虑过我吗?如果我也是那么挑衅的…或,”阿曼达思索着寻找合适的词句,然后冲口说出,“…坏的,会什么样,他可能会把我抛弃。把我送到一所孤儿院里,或着让我去当女仆。我真的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还有一个叔叔和婶婶…”。露易莎反驳她。

“他们是传教士。远在缅甸,”阿曼达接口说。“不是你可以想像到的一个在缅甸一般的组织,加入他们会比较好些,无论你的大哥是多么的粗暴。”

实际上,露易莎也赞同她的意见。关于缅甸,她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国家,除了印度之外哪个国家也不与它相似,无疑的那是个丛林地狱。但是,她还是强词夺理的嘟囔着,“总比必须受制于他的残酷管制要好。”露易莎压低了声音。“还有她的,”她悄悄说,并向施瓦兹夫人点头。“自从来这里以後,我的屁股一天也没有好过。”

她的嘴愤怒的撅起来,但阿曼达坚决地摇摇头并且把她的脸转向一边,清楚地表明她不愿继续进行交谈或者扯进挣论里。她的屁股同样也还是红着的。她们两个曾经在一个礼拜里三次受到体罚,并且,在她们俩一起挨桦条的那天晚上,在她们屁股正在疼的厉害的时候,又被她们的女家庭教师重重的打了一顿屁股板儿。

她们在煤气灯关上之後在床上悄悄说话被抓住了,而且没有事先的警告,夫人已经悄悄地来到了她们的身边,打开了灯并把她们从床上猛拉了起来。

就像她们的第一次打屁股那样也是经由她们女家庭教师的手打的,但是,她们当时在她的膝盖趴着挨打,这天夜里则是并排撅着屁股摆着标准的受罚姿势挨打,很像她们挨桦树条的样子。她们被命令弯腰向前趴着,前臂撑在床上。虽然露易莎在她们挨过桦树以后,一直都在谈论着她会如何反抗下一次的判决,一旦真正面对着强壮的施瓦兹夫人,畏惧使所有大话都成了包装纸,露易莎默默的服从了,她和露易莎一样,吓得面色苍白,睁大眼睛的阿曼达也同样的服从了。

“掀高睡衣,女孩,”女家庭教师命令,姑娘们眼里充满了泪水,她们顺从的一起把手伸到后面提起睡衣,露出了光光的大屁股。“现在,你把你的屁股对着我耸高。屁股撅起来,阿曼达。”阿曼达眼睛里的泪水流了出来,但是她了解抗拒是毫无意义的,她驯顺的弓起她的后背,把屁股撅得更远耸得更高。

姑娘们不知道施瓦兹夫人从哪里拿出的板子;她们只能猜想她可能早已装在她的口袋中了,在她进入她们的卧室之前。不管怎么回事,她取出了板子,并且立刻开始使用它…第一板火辣辣地打在一个姑娘的冲天撅起的大臀上,然後打在另一个光屁股上。板子的拍击声清晰的在房间里回荡,非常的响亮,还没打两下,两个姑娘就开始辩解和哀求。木板子打在光屁股上非常疼苦,而且两个女孩白天才挨过桦条的屁股蛋这会儿仍然还是红肿的。

“哦,求求你,哎哟,求求你,哎哟啊…,”阿曼达开始哭叫了,而露易莎,在板子下也表现的不太坚强,她也哭泣着许诺将来的行为一定做得很模范。

“小声点,姑娘。”夫人手里的板子以很大的力量连续向下打,狠狠啃咬着女孩子的臀肉。“这只比打小孩子稍微重一点,对你们只是个小功课。”

但是两个姑娘感觉着她们的屁股像大面包一样严重的肿起来。所有的血液,所有的热烫,在她们的身体中的所有的生命力都集中在那颤动的大光屁股上。她们很想用手护着后部可怕的肉体,但是两人冲动的欲望,只是因为她们害怕板子更疼的打在她们的手上而不敢动。无法稍微减轻一点打击,她们只能往前畏缩胯部,或者狂暴地扭摆着大屁股。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张大嘴拼命的哭叫。

夫人看着那中间裂开的丰满肉球在她面前很快地又红又紫了,那红肿的皮肤上仍然可以看得见一道道的条纹,那是她们监护人用桦树条抽出来的。“现在,你还会在床中唠叨不休吗?”一个特别狠毒地拍击打向阿曼达,板子落在姑娘的浑圆的大腿根上,那女人总是公正的,女家庭教师同样对另一个姑娘给予了相匹配的一个板子。“你呢?”每个姑娘最后各挨了一个将她们的屁股蛋彻底打扁的猛烈的结束板子,然後,就像它迅猛地开始一样,这顿板子突然就结束了。

没有事先的警告,女家庭教师已经猛的拉她们站好,并且看着她们的宽大的白布睡衣落在她们冰凉的小腿周围。两个的姑娘已经满脸通红并且满面泪水,头发披散着,她们不能帮助自己,只能把两手伸到后面捂着两个不停抽搐的屁股蛋,轮流跺着双脚。“现在马上回到床上,你们两个不许讲那么多废话。我要看着你们怎么带着一个热烘烘的屁股上床睡觉,好吧?”就像把她们粗鲁地从床上猛拉起来一样,她们又被粗鲁地被推到床上,灯被关上。已经没有一个姑娘敢像原来那样对另一个女孩简短的说几句安慰的耳语了,更不敢说那些罗嗦话。由于她们的睡衣摩擦着那打伤的屁股蛋,她们不得不光着屁股趴在床上,两手发疯般的长时间的地揉摸着火辣辣的屁股,最后,她们的脸上仍然带着泪水,趴着睡着了。

这次处罚虽然没有她们受到的其他任何处罚那么严厉,但两个姑娘都认为这顿板子确实是最疼痛难忍的。它是这样的愚蠢,这样的突然,这样的丢脸,这样的结局。并且这顿屁股比前两次挨打更疼,在阿曼达她们向学校走的路上,她想着。与露易莎相比,她的性格要温顺的多,她说话时候的态度也是比较柔和的,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些。

她唯一的真正希望是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所有的社会地位,所有的前途,都离不开继续做查尔斯.惠灵顿的受监护人。她仅仅希望她能够避开露易莎带来的伤害,因为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她的监护人的严窟矫正措施了。

现在这所学校…阿曼达紧张的咬着她的嘴唇。查尔斯已经相当清楚的表明她们可能会在学校里受责罚。怎样责罚?她记得她的手心挨过女家庭教师的尺子的锐利的敲打,但是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在家的孩子,她在发恩斯沃思小姐那边是没有受过肉体惩罚的。但是两个姑娘多次听说过,其他的姑娘在上发恩斯沃思小姐的学校前已经被女家庭教师打过屁股,她们也知道她们的一些同学以后进入了一些以“私下的体罚”闻名的女子学校。从她们迄今已经看到的她们的新监护人的个性偏爱,她们有所有的理由相信他选择的任何学校都会实行体罚的。

这确实是真的吗?男孩在学校被藤条或桦条抽打;那是一般的常识。但是对一个已经长大的姑娘就像她们那样的怎么办?如果是打手心,两个女孩都希望可以接受它。你如果仍然去告诉了别人,在她们入校之前在她们监护人的家里,已经在一个礼拜内的不同场合被打了三顿,并且每次都是被扒光衬裤打屁股,谁都不会相信它;他们会认为这是一个没有趣味的玩笑。但是,这些事确实发生过。

两个姑娘都不知道该从学校里期待到什么,但是两人已经变得非常的明智,知道在她们新生活的第一个礼拜是不能够假定什么的。

在施瓦兹夫人的带领下,阿曼达和露易莎站在苏珊娜•威尔逊•斯瓦罗娃德小姐面前。从她们开始扫视学校的设备的时候已经感到不安心了。学校处在一条宁静的市郊街道上,设在一楝高大的建筑物中,楼房显得很陈旧古老。许多的别的女孩正在陆续的来到这里,她们看到,不用女家庭教师陪拌的女孩是不多见的。虽然确实有些女孩是她们自己来的,但大部分都是有人陪伴着的。

所有的姑娘都穿着相同的校服,一般是穿着黑色,也有穿着黑色,灰色或深蓝色,那带褶边的白围裙显然是学校的标志,裙子可以稍微改变一些,而洁白的白围裙必须是同一的。这里与发恩斯沃思小姐学校的女生情景是多么的不同,那里的女孩子全部都穿着各种各样的华美衣服,所有的人都在追求和超越着流行的时尚,推动着时尚不断发展。

虽然露易莎非常讨厌看见这么多的“庸俗乌鸦,”但在她看她们的时候,阿曼达却实际上感到了轻松的感觉。因为她在经济上比她的大部份同侪紧张,她衣橱里好像总是缺乏点东西,她知道在发恩斯沃思小姐那里,同学们已经在背后议论她了。但是在这里,将不会有时髦和流行方面的区别。

施瓦兹夫人带着她们进入这个学校,来到明显的是报到处的房子里,她向登记报名的教师介绍了她自己,然后把她的两个学生交给了学校的女校长。威尔逊•斯瓦罗娃德小姐是一个高个子女人,年龄已经进入中年之内,面容削瘦,甚至显得很憔悴。她的灰色憔悴的头发向后地梳进一个严格的小面包里面;她全身穿着黑色粗糙的绉纱衣服,那是最严肃的哀悼服。甚至衣领或袖口也没有采用饰线或饰带减轻她的严肃性。

虽然她现在已经坐在了一张小写字桌的后面,但在她走入房间的时候两个的姑娘已经看到了她的衣服,她的裙子一点也不时髦。显然,她穿的是那种拉线紧身的带裙箍的大裙子,这种样式至少已经过时十五年了。如果走在大街上,别人看着她会觉得荒诞可笑,但是在这个办公室中,她看起来显得很传统…并且非常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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