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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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结束反省的桥怜在那声询问中慢慢转过了脑袋,但她看到的不只是穿着可爱围裙却一脸严肃的泉理,还有某件在她手中紧紧握住的长柄物体,那不是厨房用具,而是一块将近半米长,两指宽的红木木板,板身显眼的凹痕以及久磨过后色泽光亮的板面让桥怜不难判断出这是一个木质鞋拔,用这已被磨平的板头来责打屁股是最合适不过了,况且它本身就有点类似过去家法处置专用的那种小号刑板,只不过这“掌刑人”却只有房东小姐一人罢了。

“那东西……很痛的………”桥怜眯着眼睛,不敢多看,她实在想象不出这东西重打在屁股上的感觉。

“所以呢?你不该尝尝痛吗?”

“饶了我吧……姐姐下次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更想看你现在吃点儿记性的模样,知道在这个家里该守什么样的规矩。”

面对如此明确无情的回应,桥怜只能可怜巴巴地嘀咕了一句“这哪是妹妹说的话……”就别扭着站了起来。

“亏你好意思说……”

无用扯闲到此为止,是时候让这位不懂事的房客姐姐受些教育了,泉理用板子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她过去,桥怜只好一脸紧张的扯着裙身,小步挪到了那边,看样子这儿就是她的“惩罚台”了,先前耗费许久时间才恢复平静的内心,在这即将受责的前夕又一次跳动了起来。

“你喘什么呢……”

“不……不知道……要、要在沙发上撅屁股……挨打……这实在太……哈……哈……”

“刚刚在人家腿上的时候,屁股不是扭得很欢吗?别给我磨蹭,快跪上去,难道还要我按着你吗?”

“唔别……”

挂在脸上的委屈不会为桥怜争得多少缓和,她抬步上前,在泉理的注视下,跪到了沙发上,然而说是跪着,其实那不过是微曲膝盖,并将其半顶于沙发外沿罢了,更别说那种双手撑身,轻翘屁股的羞耻动作了。可泉理不想给她机会糊弄,用手中备好的板子戳了戳桥怜的腰窝,便轻而易举的将她怼向了倚背,于是桥怜为此抬挺而起的屁股也便在墨绿长裙的包裹下如此甚显它的圆翘,以至于这撅开的臀型在泉理的视角下“丰满”到了会让人浮想联翩的程度,因双腿紧并而略有不稳的左右摇晃着。

“还挺大的……哼……”

“别这样说……”

就这样,关于一位辞职过后装病撒谎、饮酒无度、弄乱房间的房客小姐的责臀处罚就要开始了,泉理将手中的板子抵在她撅好的屁股上,寻找适合抡板的位置,因裹身长裙的缘故,这增大一圈的臀面让那板身的抚蹭范围逐渐扩大,甚至画起了圆圈,可桥怜根本无暇感受这份舒适,随时可能抽在屁股上的板子比扶着任何事物都要管用,让她不敢乱动,只能眼神迷离的祈祷着自己能够捱过这顿痛打。

“呼………”

准备好后,少女甩动手腕,狠狠地打下了第一板,她抬起与挥落的速度极其迅捷,却填入了满满的寸力,桥怜小姐在那声来自身后的闷响中不由得一阵惊颤,吃下了这结结实实的痛感。

“唔嗯!”她不好意思开口叫疼,只能舌头顶牙,抵住了声音,却在还没法即刻消化这股肉痛的情况下迎来了接二连三的责打。

啪!啪!

桥怜抓紧了沙发倚背上的那点儿皮料,就算先前的跪撅姿势没有得到矫正,这几板子下来她也一样不得不前靠胸口,下凹腰背了。她不敢倦缩身子,更不敢把屁股挪放到对方无法看全的位置,只能任由斥打在臀峰上的板子晃映出白烛灯的光亮,以此显示她受责的决心。但那谈何容易,仅仅是隔着裙子,这接踵而至的闷痛就已经让人无法忍受,如今犯了这么难以原谅的过错,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得打上多久才能饶过自己。

“疼……好疼……哼哼哼……”

房东小姐一板一板地责打着桥怜的屁股,啪响,痛吟,甚至打完过后木板顶头微微颤动的声音都在这房屋内响应得如此清澈,然而她的手劲不但没有随着时间减轻,反而越发狠重,桥怜终究捱不住痛,伸手挡住了即将再度落臀的木板,尽管她只是捂住了腿根,没有完全妨碍到对方的责罚,但泉理还是摆着一脸不悦,并通过食指的按叩,让板子在小幅抬起时回打得更加迅速,如此这般接连快打了七八下。

“呀啊!停、停一下吧!实在太痛了!”

“喜欢伸手吗?接着伸啊。”

“又没挡上……我不伸了………”桥怜又羞又屈的模样可爱极了,板子的威慑让她迫不得已的将双手挪离了屁股,但也正是这样一顺,先前跪坐时有些褶皱的裙身才能在紧贴的臀面上印出臀线分明的股沟,仿佛整个屁股都在尝试向那裙外的世界顶翘透露,看默了还在一旁施罚的泉理。

屁股真的好大……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情,少女本该为那几声痛吟而放缓力道的手臂却更加严厉的抽了下去,即刻将这股肉痛发放到整个欠打的屁股上,就像在用古老的办法拍干湿物积水,丝毫没有顾及这布料下已经被淡粉侵染的嫩肉。

“呀哈!别越打越重呀!姐姐可…可吃不了那个啊!”

“还知道叫自己姐姐呢?做姐姐就是这幅德行吗?你以为你该在我的身下挨打吗?还是说我很爱打你的大屁股?”可能在少女莫名的悸动下这句话稍稍显出了几分虚伪,但训责带来的羞耻反馈还是一如既往的显著有效,桥怜在顷刻间煞红了脸庞,抿住其有些干燥的嘴唇,她满面娇羞,极其小声的言呜了一句。

“才不大……”

啪!

“呀啊!”

少女尽量没让对方听到自己轻笑的声音,因为姐姐确实在某些时候出奇的可爱,但惩罚就是惩罚,她不会因为姐姐的苦叫而软下心肠,因此捉弄解气也好,皮肉教育也好,只要能让桥怜姐时刻发出带满恐惧的疼叫,自己便也不会因为劳累而放缓手速,但桥怜可就惨了,只打了二十几下,她就开始向着沙发的边侧倾去腰臀,然而板身的长度无论如何都能打满她的屁股,于是就像放牧似的,少女展开胳膊,回扣着抽上几下,就把那不老实的“绵羊小姐”赶回了身边。

“哎呦……哎呦……”

三十几下的责打,让桥怜后翘的臀部逐渐与那面色统一了热度,她已经适应了这种痛觉速率,哀吟的声音也压屈到了嗓内,但泉理并不想就此作罢,她伸手一抓,向沙发扔去了一个放在茶几上的蓝色布包,那里面装满了刚刚散落在地的啤酒易拉罐。

“泉理……?”身下的声响让桥怜忘记了趁这休整时段揉摸屁股的念想,她看着身边的泉理用板子拨开了袋口,对她宣布道。

“热身就到此为止了,现在开始根据你的过错逐一惩罚。”

“啊?不、不是吧!都打了这么多下了,怎么还要打啊………”

“嗯?”泉理一副还未教育过瘾的样子,将板头顶在桥怜的屁股上,没有所谓的说着:“如果犯这种错误的人是我,就算立刻掀开裙子,把我的屁股打肿,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你小孩子家的又不能喝酒……”

“那正被小孩子教育的你难道就不觉得羞吗?”

“知道羞……别骂了别骂了……”桥怜终究说嘴不过,一言不发的转回了脑袋,但泉理手中的板子却如同指挥一般,将她的视线重新带回了身下,带回了那包自己留有的罪证中。

“数一个打两下,如果偏屁股或者用手挡的话,我会让你重新数一遍,听明白了吗?”

“这……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别这样……”

也不知这小丫头在哪里学的惩罚套路,桥怜是一脸的唧唧歪歪却又不敢违抗,泉理平常话少,难得能和自己说这么多却偏偏赶上了这种情况,而那所谓的“逐一惩罚”也随着桥怜的话语一起,将她心中的惶恐与不安提升了一度,因为那代表这种“数罐子”的受责方式绝对不会是最后的惩处,没有结束期望的训诫过程似乎还要为她的圣诞夜继续增添痛苦。

“那就要看你这邋遢鬼到底喝了多少了,现在撅好。”

“唔嗯………”

缓和疼痛的时间极其短暂,房东小姐的训诫才刚刚开始,不过由于这新增的处罚,桥怜已经无法阻着椅背继续挨打,于是在泉理的眼神默许下,她调转身体,横跪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这样她就有足够的空间放置物品,也会因自己身背高度的下降,更容易体会到屁股耸翘时的羞耻感。随后,那些叮叮当当的酒罐便被相继倒出了布袋,也同样倒空了桥怜的思绪,她无法相信这一切竟发生的如此顺理成章,以至于那留在臀间的疼痛还在裙下“轻咬”着皮肉。

可还没等自己做好准备,泉理施惩的板头就已在即将受到撩拨的裙底下蠢蠢欲动,桥怜能够感受到它在双腿之间,由膝处向上抬提时顺起长裙的硬冷质感,尽管板身竖起,在到达股间前并没有触碰到大腿两侧,但春光乍泄的羞耻感还是让这大女孩儿的娇躯在敏感中为之一颤,与她染尽耳根的红热一起叙说着受罚者的可怜。

只是当这硬物到达股间并沿着旁侧臀线向上滑弄时,某些不该留有的情色臆想还是让她喘出了一声轻吟,本该充满歉意的受惩姿态,多出了几点罪过万分的媚像。

“…………”

看着眼前逐渐露现的黑丝美臀,房东小姐凝住了眼神,对方再多的不情愿,都在这微微抬膝、提挺身臀的暧昧动作下转为了服从,绷紧腿肉的保护线间,负责掩挡“私密”的菱形袜裆将那缝合中线汇聚到了臀瓣中央,让人通过这亮黑下渗露的肉白,觉出了它即将包裹不住的性感,并在蕾边内裤的隐约内衬下更甚显眼。

泉理隐忍不住,挥起手臂,照着对方丰满的屁股打了两巴掌,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感受一下这散发着温热的臀肉在黑丝裤袜的包裹下是一种什么质感,因而这疼痛自然无法与那木板相比。但桥怜却将它理解为了“自己还不够听话”的训诫,便忍着羞耻将身子伏低,卧住不想露臀的细腰也一并凹下,一脸憋屈的咬着嘴唇默默“请罚”,可爱到让人真想立刻放下惩具,好好爱抚一番。

“一个……”

啪!啪!

“呀啊!”

惩罚依然如期而至,酒罐落袋与响应在身后的抽打声同步传出,离臀肤再近一层的木板更加随欲的向臀峰灌入疼痛,桥怜的哀叫头一次渗入了颤音,以至于先前通过裙布掩挡所带来的闷痛与现在相比就犹如“隔衣止痒”,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哼哼嗯……两个……哈啊啊!”

刚才的责罚多少还能有些缓应,但现在这数一打二的规则制定让疼痛消化起来极其不易,羞耻感越是想迫使她快点数完,泉理豪不惜力的抽打就越会带给她不想数下去的恐惧,就好比打针前涂抹酒精时的矛盾,不敢继续也不敢退缩,因为早晚,这深入皮肉的痛楚都会打出自己的泪水,消磨掉作为一名姐姐,其无意义的自尊心。

“三个!四个!疼!疼!”

“五个……呜……”

一板一眼的报数将这场训诫正规化了不少,就连被沙发椅背挡住“去路”的屁股都无处偏转,听话的撅在那里,泉理习惯左手用板,而桥怜却臀部朝右,因此她的挥打动作也就变为了反手,无需手腕扭动,只要来回转肘,便可效率极高的完成那伴随颤音的两下快打,可板下的两只小脚却在有些无助的上下踢蹬中,挡住了落板的路线。

“老实一点。”好似斥责,又好似安慰,泉理轻轻捏了捏桥怜的脚丫,示意她乖乖听话。

“怎么老实呀……真的好痛……能不能……饶我一会儿……”

“只数了七八个就想求饶,你可还有一半多呢。”

“呜……我再也……不敢喝了……”大概这种“再也不敢”的句式也只有在桥怜小的时候才有机会说其出口,但现在她却巴不得说到嘴疼,以此换取房东小姐片刻的轻责施舍。

“喝酒权且不提,如果喝完不赶紧扔的话,那东西一旦召来了虫子,你觉得我该怎么收拾呢?”

“这不正在【收拾】吗……”桥怜抬皱眉头的苦笑令人疼惜,只可惜泉理并不想包容她的绊嘴,又是狠重的啪啪两板,让桥怜的脑袋因臀痛扭回了原处。

“哈啊十个!好痛!”

桥怜的思路倒是异常清晰,本是额外训诫的两下抽打即刻被她接上了报数,尽管泉理没有多做语言上的计较,但这接踵而至的板责却依然施力满满,使本为先数后打的规定逐渐变为了先打后数,这样的好处就在于,桥怜无法因为需要缓痛而刻意放缓数罐速度,只要自己预先打上两板,她就必须为了不能“吃亏”即刻跟上,而一旦放慢,不会等待的额外责打就会接连招呼在她的屁股上,让新的疼痛延长其开口报数的时间,如此这般的多打了七八下。

啪啪!啪啪!

“哎呦!十、十三个……哎十四!哎哟!别别别!姐姐知错了!拜托你泉理……等我数完再打……我、我保证不偷懒……”

“哼……”每一个细节和对方的小心思都被泉理拿捏得十分稳当,她就像一个天生适合惩罚训诫的管教者,手起板落,教育着自己还未完全反省过错的姐姐。

”十四个……额嗯!十、十五个!啊!”

看着眼下被颤巍放入袋中的酒罐,桥怜竟不由自主的有些口渴,屁股上不断传入的痛感损耗着她的腔内水分,如果能借此喝上一罐,也许就可减缓不少惩罚带来的辛苦,然而这种空想就连被允许存在的时间都极其短暂,被黑丝包裹的红臀已经暖热了板身,使其不断抽打在身上的沉重感变得难以分辨,可见那痛楚早已失去了一起一落的错差,肿胀与火辣也即将“冲破”臀儿上的薄纱。

“十八个!额唔!十九……个……哼哼嗯……”太过狠重的板责打出了桥怜的哭腔,不过好在这第二阶段的惩罚即将结束,于是她顾不得已经无法承受的痛苦,急忙数完了最后几个酒罐。

“二十个!二十一!二十二!呀啊!!”没等板子打完,捱不住痛的桥怜就应着叫喊趴卧倒在沙发上,压于胸下的酒罐不论如何铬疼身体,她揉住屁股的双手都不会去做任何支撑,这顿痛打姑且算是熬了过去。

泉理不好再作加罚,连忙上前扶住了姐姐,并拖走了她身下的布袋,想来有些罪过,她方才的责打实在是太过大力,以致于自己的靠近惊到了还在肉痛中遮捂屁股的姐姐。

“唔嗯!”

桥怜连忙爬起,却因为挨打过后腿软的缘故倒向了沙发另头,好在房东小姐的拉扯并没有使她后仰摔去,可没等二人稳住身体,泉理因先前那一跤而暗留扭痛的右脚让她同样失去平衡,带着桥怜向后倒下,而这一次,桥怜护住了少女,她双肘前撑,没有完全倒在泉理身上,只是由于二人之间明显的身高错差,桥怜小姐圆挺的胸部垂抵在了泉理颈前,霎时间,女孩儿们羞红中的炙热冲出了面颊,猛烈的碰撞在一起。

“……………!!”

“……………”

一眼是满脸委屈,瞳眶发润的房客姐姐,一眼是稍作惊愕后,在羞红中瞪大双眼的房东妹妹,二人从未有过如此相近的“面部亲密”,甚至那疼喘的气息都在这零距离的贴合下帮衬着搅乱思绪,只不过在这其中,占有更多羞意的还只有桥怜一人罢了。娇于自己小半身型的少女迷离了她的眼神,如果自己再年轻一些,她就一定不会顾及她们的身位,撒着软娇趴卧下去,但现在她可做不到,二人不是那种关系,况且在这种情形下,怎么看,自己都应该是下面的那个,那个本应给对方带来温暖搂抱的姐姐。

然而泉理的目光就像引逗火虫的莹灯,在这情绪复杂的微微一笑中,定住了桥怜应当即刻起身的念想。

“……………”

“哼……”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就连桥怜小姐双峰另侧的心跳都响应得如此清晰,泉理明她与自己同样留存的紧张,却没有显出太多一个花季少女本该产生的朦胧,她双手上抚,在没有得到允许,或者说不需要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握住了视线之外的两片臀瓣,替代不敢乱动的姐姐轻轻揉捏着。

“泉理……”

“趴着吧。”

“可……”

“没事,放松。”

只有这一刻,房东小姐的语调中才会充满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身为姐姐的桥怜一时间忘掉了所有龄差带来的抵触,听话的趴卧下去,她将脑袋抵靠在少女耳边,使二人面颊轻碰,没有任何目光交集的“贴合”在一起,少女用双手摸索她热臀上的每一处痛肤,慢慢进行着这第二轮惩罚后的揉捏与安慰。

“好难为情………”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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