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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似乎又是一天过去了呢,今天外面会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吧!星海最喜欢晴天了,我也喜欢,星海就是我生命中的太阳,让我的世界永远晴朗无云。哪怕只是呆在他的家里,甚至被他鞭打,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不会感到绝望。

我只是真心地希望,你能原谅我,原谅我的擅作主张,星海,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昨天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事,星海只是让人把我扔回这个小屋,难道是把我忘了吗?不,绝不可能,我不相信。我只想多见见他,那种熟悉的茉莉体香,我只想再看他几眼,我宁愿出去会被他打,也不愿他这样不闻不问地对我。今天,应该可以见到他了吧。

经过一天多的时间,身子没有以前那么虚弱了,身上的伤也稍微好了些,至少那些鞭痕都差不多看不到了,但是又肿胀了许多。

刚刚把送进来的饭吃完,听到门外一阵铁石碰撞的声音,随后,沉重的屋门缓缓打开,进来的好像是几个仆人。嗯,把铁链解开,架着落虹走了出去,直奔前天落虹昏过去的那件废旧的刑房。

进了屋里,几个仆人把落虹放到一个很奇怪的,有机关可以挪动的刑架上,绑好之后就纷纷离开了。过了不久,星海推门进来了。现在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拿着竹板衣衫整装的星海,另一个是光着身子趴在刑架上满身是伤的落虹。

星海走到刑架旁边,按下了一个按钮,刑架开始变换形状,最后定格在“厂”字形。落虹本来就肿胀的臀部因为刚才变换姿势而拉扯到,此刻正俯在支起的地方,高高地撅着。

星海举起竹板,用力地打下去,一片肿胀的臀肉深深地凹下去,又弹上来,颜色立即从红变到紫,肿起更高。一下接着一下的责打让落虹开始吃不消,星海依然打着,像是发泄一样,极其用力。直到落虹的屁股完全地紫肿了才停止了竹板,有的地方已经有了硬块,又肿起了一倍多。

落虹突然感觉到臀缝里一阵凉凉的感觉,好像是什么液体流了进去,是润滑剂!他知道星海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对这种事情一直都很抵触,落虹想挣扎,无奈绳子绑得紧紧的,根本不能大幅度移动。他不停地扭动着屁股,不想让星海继续,却在又几下重重的竹板后不敢再动。

“我现在很想知道,你跟着安流五年,哪都被他打过了,那么这里,有没有被他用过呢?”星海说着,已经探入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扩张着。前天的鞭子打得很重,到现在还是肿得不得了,只是深紫色退了些而已,禁不起这样的折磨。落虹更不敢夹住星海的手指,那样会更痛,眼泪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流了下来。他只能轻声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告诉星海:“我没有。”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星海慢慢地探进了第二根手指,来回地抽插,动作并不算温柔。在润滑剂中早就加过了春药,药效逐渐明显。落虹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十分诱人,一直耷拉着的玉芽也开始抬头。星海对这样的落虹感到非常满意。

【五】

“星海,为什么你总是不愿相信我?”落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一句话。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落虹的臀上。“我说过,你不能叫我的名字,你应该称呼我’主人’。”

“……”落虹将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抗自己身体里春药带来的反应,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说话了。

“我的奴隶,我想,我们该开始了。”星海再次按下了一个按钮,刑架的形状又变了。变成了一个很羞耻的形状,趴在上面的落虹以一种跪趴的姿势伏在刑架上,整个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星海看着扩张得差不多了,抽出了手指,在落虹“可爱”的花穴里放进了一个圆圆的小东西。落虹一点都不觉得它小,扭动着身子。星海将落虹身子里的小东西开到了最强档,那个小东西在落虹的身子里不停地振动。因为落虹是跪趴着的,所以那个小东西顺着甬道滑向了深处,那种酥麻感和燥热感一直传到身体内部。

落虹感觉很难受,呻吟起来,但是他知道,凭借星海调教奴隶的手段,这太轻巧了,之后,有的受的。

“奴隶,你知道吗,你这种呻吟的声音,很容易让你的主人丧失理智的。”

听到这话,落虹即使是混身燥热,也不禁打了个寒战,真正的调教,现在才开始。

“你说,你是喜欢按摩棒呢,还是喜欢蜡烛?”星海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看起来是温润和煦,却又隐藏不住本性中嗜血的残忍。落虹早就没有多余的精力了,只能任由星海摆布。“如果你没有选好的话,我来帮你选吧,嗯……两个都试一试好了!”

星海在落虹幽谧的花穴中插了一根中空的瓷管,把一根蜡烛放在瓷管里,炙烤着内壁。烛泪一滴一滴落进内壁凝结,强烈的高温让落虹开始忍受不住,他挣扎着,却不可能逃开这场灾难。瓷管导热,使本就紫肿的穴口更加痛苦。蜡烛燃烧一些,星海就将蜡烛向深处送一些,让火焰始终在同一个位置燃烧,造成持久的高温。

“星海……不要……”

“你认为,一个奴隶的申诉可能改变主人的意愿吗?”星海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抬起他的头,强迫落虹和他对视,又指指自己已经支起的下身,淡淡一笑,“瞧,它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落虹突然间感觉很无助,身后的疼痛和刚刚星海的话让他变得迷茫,他已经不知道,他回来,是不是已经错了。眼泪像洪水一样涌出来,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蜡烛依然慢慢地燃烧着,在快要燃尽的时候,星海将剩余的蜡烛头取了出来,熄灭。此时,落虹的内壁里到处都是凝蜡,厚厚的附在身体里,几乎将整个甬道堵塞起来。星海毫不温柔地用细木棍除去落虹内壁上的蜡,拿出了瓷管。

【六】

凝蜡全部除去了,露出了内壁的“真面目”——长时间的炙烤使得里面到处都红肿不堪。星海慢慢探进一根手指,摩擦着肿胀的甬道,落虹的身子一阵颤抖。

“我的奴隶,你认为现在的你,还能很好地包容我吗?”星海那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容摆明了就是要强占,不管落虹的身体状况如何,都一定要做。他根本就不打算理会落虹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始褪去衣物。

落虹的眼中慢慢浮现出了一种叫做恐惧的眼神,眼泪哗哗地流着,可这些都打动不了星海的心,他只想占有。

就在星海准备扑上去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拿来一根电动按摩棒。

落虹可以感觉到,有一个巨大的、坚硬的物体已经抵上他的身后,蠢蠢欲动。它慢慢地进入,似乎还带着一些温柔。但随后,落虹就可以肯定地想,那一定是他的错觉。星海在探进去一点点之后,猛地一挺身,凶器就已经没入了一半多。落虹只觉得身后撕裂般地疼痛,头脑一片空白。

星海停在那个位置不再动,翻手一推,按摩棒就靠上了落虹玉芽的小洞。落虹一惊,全身上下不受控制地震颤,玉芽也很快在刺激下硬挺起来。就在落虹快要释放的时候,星海用手指掐住了那个小口。

“星海……”落虹沉浸在星海带给他的快感之中,眼神迷离,意识到危机之后,急切地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似是惩罚般地,星海的几根手指一翻,两根手指依旧紧捏着洞口,另三根手指拿住了按摩棒,顺着玉茎向上滑动。落虹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一种欢愉,反倒像是纯粹的惩罚,带着极度的不适感,他张了张口,想要求饶。

没有等这一声求饶出声,星海另一只手托住落虹的腰,狠狠地冲进他的身体里。巨大的凶器全部没入身后,落虹的花穴禁不住这样的折磨,撕裂开来,流出了鲜红的血液。落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求饶立刻变成了惨叫。

与此同时,星海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放下按摩棒,用一根绳子紧紧地绑住落虹短小的玉芽根部,旁边的两个“小小虹”也绑在了一起,才松开了堵在洞口的手指。

落虹根本不能释放,很痛苦,他哭着求星海解开绳子。

“不,我的奴隶。你看看,它多漂亮啊!”星海笑着回答他。的确很漂亮,它直直地挺立起来,憋得又红又肿胀,红色渐渐变深,就像是勒住之后不过血的样子。从外人的角度看,真的是种诱惑。

感受着温热湿黏的血液流过两人相结合的地方,落虹只觉得无边的痛蔓延开来,但这只能再度激起星海的欲望。他的眼中泛出嗜血的光芒,像是要将身下的人吃干抹净方不罢休。

星海变得兴奋起来,双手托住落虹的腰,开始剧烈地运动。每一次的进入都会将撕裂的孔洞再次展开,每一次的离开都会将里面红肿的内壁翻卷出来。落虹只觉得身后令人几近昏厥的痛,还有身上的人眼中的兴奋。

【七】

星海在落虹的身体里呆了很久,才离开了他。用屋内的自来水管冲洗了一下身子,又穿上了衣服。他将刑架调整成一字型,因为不需要再打落虹了,还是让他处在一个相对舒适一点的位置上吧。

星海的手指轻抚着落虹身上的痕迹,慢慢地摸着落虹每一寸的肌肤,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他的手指慢慢地滑过双丘,以及双丘之间深深的幽谷。来到那个破裂的洞口处时,停顿了一下,手指更加轻柔地抚过,继续下移。就算是故意放轻了手的力道,也是疼得身下的人儿一颤。

就像是将落虹护在心尖上的反应,感觉到落虹在昏厥中也因为疼痛而颤抖,星海攥紧了拳头,不再继续抚摸他。突然之间,狠下心来,用尽可能轻的动作分开落虹的臀瓣,查看里面的伤势。

洞口的伤很严重,撕裂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血,却在流出来之后又滑进了甬道里。看着这一幕,星海不禁想起了五年前的时候,落虹狠着心离开他。

五年之前,应该是凌星海一生中最为幸福的一段时光。他是凌氏集团的大少爷,整天无忧无虑,而那个时候,江落虹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外人看来,他们是亲密的好友,其实他们真正的关系,天知地知他们知,还有一个,就是安流也知道。

安流的父亲早亡,他在小时候就撑起了安氏有限公司的全部。但他,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SM癖好。还是一个相当强硬的S,以搜罗各种类型的M为乐。他喜欢定下契约,限定实践的时间,但是他特别拒绝签订终生奴隶契约,原因鲜为人知。

日子本来是互不干扰的,充斥着令人陶醉的宁静祥和,但是,好日子终究不会长久。

凌星海的父亲被暗杀,唯一的可以继承整个集团的只有凌星海这个大少爷。星海有一个弟弟,今年才五岁,不可担当大任,“凌老爷”这个称号,是毫无保留地扣在了星海的头上。

星海以前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他根本就不会打理集团上上下下的事务。星海的父亲走了才不到一年,凌氏集团已经几近倒闭。他感到绝望,所有可以信任的人都一个一个离他远去,直到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他的奴隶……江落虹。

母亲随着父亲去了,亲人们看着凌氏集团一天天衰落,也都各奔东西,等待着集团彻底关门的那一天来分一杯羹。星海清清楚楚地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权利和财富,早晚都会面临众叛亲离的结局,并不是只有大奸大恶之徒才会有这样的下场。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已经晚了,不管他如何励精图治,如何盼望勤能补拙,却终究不能力挽狂澜。

他的身边只剩下了江落虹,那个他爱的、深爱他的男孩。他只是希望,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可以永远和自己站在一起,如果全世界都背叛了他,至少要有一个人,能够站在他背后,为他背叛全世界。如果没有那些变故,落虹一定可以成为星海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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