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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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啪!”一声脆响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床上一个瘦小的身躯颤抖了一下,没有惨叫出声,汹涌而出的眼泪诉说了他的疼痛,他不停地小声抽泣着。

“江落虹!我讨厌哭哭啼啼的人,你要是个男人就别给我装!有本事就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走了又回来,欺骗别人的感觉很爽是吗?!”一声暴喝从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嘴里喊出,将那嘤嘤的哭声震了回去。

“不,星海,事情不是你想……唔……” 落虹小声地为自己辩解,话还没等说完,便被一记粗暴的板子打得身体乱颤,紧紧地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喊叫。

男人用板子顶端抬起落虹的下颌,强迫他仰视着他。“‘星海’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现在的你,如果叫我’主人’的话,我会更加乐意听下去。”

“是,主人……”如此叫法落虹依然觉得很别扭,“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滑稽的笑话!我看到的只是事实,你,江落虹,在我失意的时候离开了我,而现在我又发达了,你就来我这摇尾乞怜,乞求我的原谅!你既然来求我原谅你,就要有求人的样子,是你说的怎么样都好,只让我原谅你!这是你说的,现在在这里挨打,以后在我这也要挨打,这都是你自己一手促成的,怪不得别人!我不想要你的解释,我只要你从此在我这里像个奴隶一样服侍我、伺候我、任我鞭打,明白吗?”

“是,……主人。”

星海,我真的就那么不堪,连你也不肯原谅我吗?你可知我那五年哪一日不是备受煎熬?你现在给的痛,对于那五年中的每一天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微不足道了。你不知道,你也不会知道,我离开你,是为了你。如果我不离开,不跟着安流,不过那段猪狗不如的日子,恐怕你早已经在五年以前就死于非命了你知不知道!而你,只是因为你所认为的“事实”便对我如此,是不是,我就不应该回来再照顾你……

【一】

第二天早上,落虹天没亮就已经醒了,准确点说,是差不多一晚上没怎么睡。全身上下几乎布满了伤,有的是安流给的,有的是星海给的。昨晚星海打完他就走了,落虹还被绑在一张小床上,全身上下没有衣物,四肢被绑在床的四角。想睡,也睡得迷迷糊糊。

大概过了很长时间了吧,天该亮了,小屋很暗,没有一丝光可以透进来,只有一个昏黄的电灯,也已经烧断了,落虹没办法判断时间。脑袋浑浑噩噩的,很晕,身上很热,好像是感冒了吧。感冒就感冒吧,反正也没人管,就这样死了也挺好。想到这里,落虹不禁扯出一丝苦笑。

“吱呀”一声,重重的木门被推开,突如其来的光线有些晃眼,是谁来了呢?看不清啊……落虹很想张口问问来者何人,无奈嗓子哭得太干,说话的声音太小,跟没说没什么两样。

“奴隶,我是这里的管家。主人让我告诉你,半小时之内,要到他的卧室门口请安。”管家边说边走进来,剪断了绑着落虹的绳子,“主人的卧室在回廊右边,过了珠香阁就可以看到了。我只负责通知你,自己去找。对了,主人说,你要跪着爬过去,不许穿衣服。”

“是……”

落虹此时真的很想就这么死掉。半小时,这么重的伤在身上,我能下床已经不错了,还要爬过去。你的卧室……在哪呢?回廊,是来的时候被拖着来的回廊吗?落虹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到地上。每动一下全身的伤都叫嚣着疼痛,太虚弱了,大概三天了,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差不多也只有爬过去才是最省体力的方法了吧,还可以防止摔倒,呵……星海啊,你想得真周全。

膝盖因为在安流那里天天跪着,从没好过,一直都是青紫色的,一沾地面就是一阵刺骨的疼。落虹费了好大劲才稳住身形没有摔倒,一步一步地爬向门口。

屋宅很多,落虹走错了不少路,终于到了珠香阁。沿路上遇到不少的仆人和侍女,有丰富的表情,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怜悯,但更多的是厌恶,落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珠香阁就可以看到星海的卧室?好像是那个哦,和以前星海的卧室布局很像诶……落虹转身,向那座屋宅爬去。

终于到了。一爬进门口,就闻到一阵茉莉的香味铺面而来,一定是这里没错了,星海最喜欢茉莉茶。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之后,落虹向里屋爬去。在一个小屋门口,看到了正睡在床上的星海,以及站在一旁的管家伯伯。

“1小时32分57秒。”管家伯伯冷冷地报出了时间,这应该是告诉落虹到落虹到达的时间,“奴隶,你迟到了1小时2分57秒。你应该先向你的主人请安,然后请求责罚。”

原来是这样,管家来教我规矩啊!

落虹从踏进星海家门的一刻就已经认命了,此时,他当然是以服从为主。请安?向给安流“请安”那样?好吧。

脑袋地下,鼻子贴地,屁股撅起来,嗯,用一种尽量卑微的语气说:早上好,主人,奴隶江落虹给您请安。

他也的确那么做了。没有立刻把头抬起来,因为主人没让。屁股正对着门口高高地撅着,臀缝都露出来,在门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二】

其实星海根本就没有在睡,只不过是眯着眼睛看戏而已。在落虹俯下身的时候,星海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床边跪趴的人,瞄了管家一眼,管家拿起备在一旁的细皮鞭,走向落虹身后。

落虹一看到管家走动,就已经明白了星海想让管家做的事情。于是把屁股撅得更高,说道:“奴隶求主人责罚。”

这没什么,反正已经受惯了。

可是,当皮鞭接触到皮肉的时候,落虹还是疼得乱颤。毕竟,从安流那里带出来的伤还没有好。既然星海想要这么做,那就让他做吧。

第二下。准确地落在第一鞭上,一道紫色的鞭痕在臀峰浮起,肿胀的臀部接受这种细厉的抽打更是痛上加痛。

第三下就落在刚刚那道鞭痕的下方,第四下又准确地咬住伤痕。如此,两下一组,直到在落虹臀上平行地布下十道紫肿的鞭痕时,管家停止了鞭打,因为星海翻身坐了起来。落虹凑上前去,亲吻星海的脚面,说:“早上好,主人。奴隶谢主人罚。”

星海下到地上,接过管家手中的细皮鞭,走到落虹身后,扬鞭打下,竖直着落进股缝里。星海用了将近七成的力气,落虹的臀缝迅速肿起。紧接着,不给落虹一点喘息的机会,皮鞭不停地落下。

疼!实在是太疼了!落虹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疼痛。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在慢慢地肿起来,变圆,变红。但他不敢躲,这似乎已经成了落虹生命中的一种本能的行为,只要是星海给的,他绝不会逃避。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尽可能让自己不出声,不躲避。身体因为疼痛而颤个不停,豆大的汗珠欢快地涌出来,双手握拳,因为用力而显得骨节发白,眼泪无声无息地流出来,混合着汗水滴到地上。

大概打了有十多下,星海把鞭子扔到地上。一种冷冷的声音冲进落虹的脑海:“起来,跟着我走。”

就像是一种条件反射一样,对星海的命令完全服从,落虹直起身体,膝行着跟上星海的步伐。臀缝火辣辣地痛,肿得很高,黑紫黑紫的,几乎要渗出血来,其中的花穴深红圆润,突出来。跪着走的时候,每挪一下,两瓣臀肉就会狠狠地摩擦臀缝,不亚于又是一场酷刑。

突然,走在前面的星海停了下来,落虹没有防备,撞上了星海坚实的腿。星海并没有计较什么,停顿了一小会后,向着旁边的一处屋宅走去。

好像是已经废旧多年没有使用的了,到处都是灰。好像和刚来是被拖到的那个小屋差不太多,唯一的光源就是一盏昏黄的电灯,只不过这里的面积更大一些。灯打开了之后,落虹抬头看了一眼,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分明就是一个刑房!刑具种类齐全,还有几个刑架,以及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落红当然知道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星海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怕是用他来发泄的吧。低头扫一眼身上各种各样的伤痕,再抬头看一遍屋内的刑具,落虹扯出一个苦笑来。

【三】

看到星海瞄了他一眼,落虹就心领神会。爬到一个放刑具的架子旁,用嘴叼下一根一指粗的藤条,放到一个台子上,又爬到一个窄条形的刑架旁,趴了上去,等着星海将他绑住。

细细的尼龙绳狠狠杀进落虹的脚踝和手腕,勒得生疼,不过这比起落虹将要受的来说,似乎不算什么。

“七十下,自己报数。”

鞭打开始了。细厉的藤条打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臀上,疼痛呈几何倍数增长,每落一下都留下一条菱形的突起。整整五十下,没有间断地打,在臀峰到膝窝之间的一段内留下了密密的鞭痕。屁股和大腿上都是深紫色,突出着一道道菱形的伤痕,再打就要出血了。

落虹只是在用一种意志力来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晕过去。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混合的汗水和泪水将发丝贴在脸上,哭都已经没有声音了。报数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够听见,却已经报乱了数字。

剩下的二十下,星海很“好心”地没有打在伤痕累累的臀上,而是全身上下来回打,不一定下一鞭会落到哪里,有可能是手臂、后背、小腿甚至脚心。落下藤条的间隔很长,让落虹充分感觉到疼痛,才继续打。

落虹感觉到星海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打,在听到星海将藤条扔到地上的“啪”一声之后,成功地晕了过去。在晕阙中,他很小声地重复同一句话:“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

星海“理所当然”地听到了落虹不停诉说的话,突然间感觉心里很烦躁。他自嘲道:“这么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自己居然还会留情于他,真是讽刺!”离开了屋子之后,对在门外等候的管家摆了摆手,管家和另一个仆人会心地走进屋子,将尼龙绳解开,把已经昏过去的落虹拖回了刚开始的那个小屋里,用铁链铐起来,就算落虹醒了可以活动,也只能在小范围内活动,又在屋里放了一碗饭和一碗水,就锁上门离开了。

小屋里有一个透气孔,每天的饭菜和水就从这个洞放进来,但是透气孔一点光线都不透,小屋总是很暗。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落虹才醒转过来,熟悉了周围的环境之后,开始吃饭。胃里很空,吃一点东西就一个劲地呕吐,吃什么吐什么,只能先喝一点水缓一缓。以前在安流那的时候,自己的小屋里备了有葡萄糖静脉注射液,随身也带一些,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到这之后,全都被拿走了。闭目养神一会了,胃里不再翻江倒海,落虹又开始尝试进食,慢慢地吃,这次好点,能吃些东西了。

体力在慢慢地恢复,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落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过得太慢了。

无事可做,落虹在回忆这五年来在安流那过的日子,又凭空猜测着星海这五年的生活如何。落虹是无神论者,他唯一的信仰,就是星海,有星海,就有他的世界。

星海,你一直认为是我背叛了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苦衷。我用我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你的命。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意相信我?你不是没有看到,我的身上到处都有安流留下的痕迹,这是我曾经为了你而备受折磨的证据,为什么你就那么视若无睹,要将属于你的痕迹无情地盖在我的身上?只是为了证明我是你的所有物吗?那完全不必这样,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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