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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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我们,真的赢了?”

而且这一局打得十分惊心动魄。陆陆续续打出了个炸!陆浅斟还剩两张牌。

震惊之余,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我们真的赢了?

我看向陆浅斟,她的表情依然那么静谧,静谧如六月的湖水。

“我其实算到你有七炸了。我本来以为你不敢炸。然后我最后打出一对三,那时候你悔恨的表情一定很好看。”陆浅斟缓缓道,她的脸上渐渐泛起了神韵。“可是没想到你这么的孤注一掷。”;

姐姐欣慰地看着我,她觉得自己拥有这么个弟弟很开心。

语晨钦佩地看着我,钦佩于我的魄力和勇气,仿佛刚刚的羞辱都烟消云散了一样。

他们很高兴,于是我也很高兴。

杨柳拂堤,清风又绿江南岸。”

“刚刚打出了六个炸。”我对陆浅斟说。“你手里还剩两张牌。”

接受过正规教育的我们都算的出答案。二的六次方,是六十四。陆浅斟要被我打六十四下屁股!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我的手竟然在袖子里微微地颤抖。

或许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然而陆浅斟似乎丝毫没有为刚刚的失败而感到伤心,也没有为即将到来的惩罚而感到恐惧。她依旧恬淡如水,让人忍不住想把这份骄傲撕得粉碎。

语晨皱了皱眉头,说“你还愣着干什么,愿赌服输的道理不知道么。”

可是陆浅斟依旧端坐在那里,没有动。

“你难道还想抵赖吗?”姐姐有些愠怒。

刚刚因为害怕,所以一直没有敢仔细打量她,如今我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她美得一尘不染,我甚至一时间产生了一种仙人般的恍惚,这样美得难以修饰的女子,要被人打屁股,真的合适么。我突然这样想。但是很快,回想起刚刚姐姐和语晨凄惨的样子,想起她们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刚刚的念头又烟消云散了。

“既然你不想抵赖,那你脱了裤子跪下吧。”我沉声道。

陆浅斟忽然浅浅地一笑。她款款地站起声来,视线环视中,她仿佛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句:“我不会抵赖,但是,现在你还不配。”

闻言,我先是一阵错愕,继而有些恼怒,“我不配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不想耍赖么。我们现在可有三个人,你跑不掉的。”

陆浅斟对于我的怒火无动于衷。只是平淡地解释道:“我不想抵赖,这六十四下算我欠下的,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但是今天我不想。””

我实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与姐姐对视了一眼。心想,难道真的要强行把她按下地上打?可是想起打牌时候她上帝般的手法,心里又有些没底。”

陆浅斟收拾好桌上的牌,分成两份,握在手中,她手掌用力把牌弯曲,于是那些纸牌便一张张地从手里飞射而上,又缓缓落下。

黑桃梅花红桃方块。

还有纸牌背面似樱花又似桃花的图案。

那些纸牌从天而降,仿佛一场淹没天地的茫茫大雪,纷纷扬扬地遮蔽着视线。

纸牌零落中陆浅斟曼立的背影,让人看得不那么真切,但是,应该足够抵得上一句倾国倾城了。

我听到了一句话,出自陆浅斟之口,但是,我甚至不敢确定,我听到的是真实的。因为那道声音那么的寂寞那么的凄艳那么地茫然,仿佛一封寄给千里之外的家书。

“千年之后的天下啊。”

这是陆浅斟的话。”

这句话仿佛沉淀了千年的魔咒,我们既然都震住了,迈不开脚步。转眼之间,陆浅斟的身影已经在木板铺成的桥上了。她走得不急不缓。

她没有回头。

但是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仿佛有什么记忆蒙上了时间厚厚的尘埃,我忽然想起了我昨天做了什么梦。那是一个旋转木马上的白色背影,发带比天空还要湛蓝……

十七

我们已经无心观赏公园的风景了,即使夏景怡人地刚好。

陆浅斟给我们带来了太多了震颤。我甚至有些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这个人改写了。姐姐和语晨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被一顿打之后好不容易能翻身了,结果就这么让她轻描淡写地走了。虽然她说以后会还。但是,我们都认为那是推托之词。

从公园回到家还是下午。语晨和姐姐小心地在沙发上坐下。因为沙发很软,所以伤痕累累的屁股坐上去似乎也不那么疼。

我从冰箱里拿了些牛奶和食物去微波炉里热了热。语晨和姐姐在远处窃窃私语,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周过去了,虽然假期的尾声离我们好像还有很长的时间。

然后一如既往地很早的时候,尚且还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我又听到了敲门声。不用想,又是语晨。这个小丫头最近天天来我家腻着。

“弟弟,去开门。”我听到姐姐从她那个房间传来的喊声。

看来我那个姐姐也没起床呢。而且我的房间离门近一点,便由我去开门了。”

“语晨,你又来抢我零食吃了呀?”开了门,我对着门口的语晨笑道。

穿着公主裙的语晨不屑地撇了撇嘴说“本小姐才不稀罕呢。”说着跑到茶几上撕开了一包薯片开始吃了起来。

“月可还没起床么。”语晨问道。

“你知道的,月可姐姐一般起得都很晚。”

语晨便放下薯片去了月可姐姐的房间里。我也跟了过去,只见月可如果一个小孩子一般抱着软绵绵的枕头,侧着身子,眼睛半眯半醒,带着睡意。

“语晨宝贝来得真早。”姐姐半梦半醒地说。

语晨有些无奈地指着钟。说“姐姐啊,不早了,十点了。”

姐姐似乎没有理会她,眼睛又眯上了。

语晨看着姐姐的可爱睡姿,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脱了拖鞋爬上了姐姐的床,她轻轻地朝姐姐那边挤了挤。姐姐似乎察觉到语晨的到来。松开了枕头,楼主了语晨。语晨往姐姐的怀里蹭了蹭,仿佛一只白色的狡黠的猫。

这副旖旎的场景看得我血脉喷张

我想了想,也挤上了姐姐的床,可是我刚上去,姐姐便迅捷地把我踹了下来。丝毫不给面子。我再次尝试着上床。姐姐又把我踹了下来。

我有些生气。然后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枕头底下拿起了一条内裤,一条白纱般的内裤,那是那天我惩罚姐姐后的战利品。

我拿着小内裤回到姐姐房间里,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问道“姐姐这是什么呀?”

姐姐睁开眼,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瞬间清醒了一半。姐姐恼怒道“快还给我。”

语晨也看到了我的举动,幸灾乐祸地看着姐姐,又往姐姐怀里蹭了蹭。

“你都把我踢下床了,我为什么要还你啊。”我笑着问。

姐姐伸手想要夺。而我早已料到,手轻轻一缩便躲开了她的抢夺。

“姐姐,你的那个怎么会在这个坏蛋那里啊?”语晨也笑着问道。

姐姐捏了捏语晨的鼻子,说“好啊,你们合伙欺负我。”

“姐姐,你让我上床,我就把你的内裤还给你。”我百折不挠道。

姐姐恶狠狠地看着我,想了想,然后爽快地说“好,我答应你。”

我心中一喜。便摸上了姐姐的床,姐姐果然没有再踢我下去,出于承诺,我也把内裤还给了姐姐。姐姐羞愤地把那个东西往自己被子里一塞。然后对着床上刚刚躺下的我说。“弟弟你好生歇息,姐姐先起床了。”

说着姐姐穿着睡裙便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姐姐你耍我啊。”我气鼓鼓地说。

“我说让你睡我床,又没说我不能起床。”姐姐笑道。

语晨看着我们拌嘴也偷偷地笑了起来。我感觉颜面大失,也跳了起来,一把又把姐姐拽回床上。姐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料到我想干什么,只是浅浅笑道“弟弟不会是又想打姐姐屁股了吧?嗯?”

虽然被姐姐看穿了心思,但是我还是理直气壮道“姐姐这么不听话,弟弟当然要教训一下啦!”

“你就想着欺负姐姐啦?有种你去打陆浅斟的屁股啊。”姐姐说。

听到姐姐这话我有些憋屈。只是沉声道:“姐姐啊,我本来想放过你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无论如何也是要教训你了。”

说着我去抓姐姐的胳膊。姐姐笑着轻盈躲开。她反手抓住我,用力按住。我这才想起姐姐是练舞蹈的,她的力气可比我大。一时间,我的颜面再次扫地。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语晨居然抱住了姐姐的腰,用力一拉把姐姐拉倒在床上。姐姐抓住我的手也被挣脱开了。我看着语晨,不明白她为什么帮我。语晨也对我使了个眼色。坏笑着说“还等什么啊,快来制服你姐姐啊。”

“好啊,语晨,你居然帮弟弟,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你一个星期前不是也和他这么欺负我的嘛,这叫一报还一报。”语晨兴致盎然地说。”

说着,我们已经把姐姐翻了过来。我们把姐姐的枕头垫在她的身下,这样本来就美丽的屁股便显得更加挺翘了。

语晨摸着姐姐的屁股,啧啧称赞,像是在品鉴一块美玉。

“臭丫头,你给我等着!”姐姐看到语晨如此举动,羞怒道。

语晨拍了拍姐姐的屁股,丝毫不理会她的威胁。“姐姐要被打屁股了哦。”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姐姐富有弹性的屁股上响起,语晨的手落在了姐姐的屁股上。”

十八

我们已经无心观赏公园的风景了,即使夏景怡人地刚好。

陆浅斟给我们带来了太多了震颤。我甚至有些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这个人改写了。姐姐和语晨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被一顿打之后好不容易能翻身了,结果就这么让她轻描淡写地走了。虽然她说以后会还。但是,我们都认为那是推托之词。

从公园回到家还是下午。语晨和姐姐小心地在沙发上坐下。因为沙发很软,所以伤痕累累的屁股坐上去似乎也不那么疼。

我从冰箱里拿了些牛奶和食物去微波炉里热了热。语晨和姐姐在远处窃窃私语,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周过去了,虽然假期的尾声离我们好像还有很长的时间。

然后一如既往地很早的时候,尚且还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我又听到了敲门声。不用想,又是语晨。这个小丫头最近天天来我家腻着。

“弟弟,去开门。”我听到姐姐从她那个房间传来的喊声。

看来我那个姐姐也没起床呢。而且我的房间离门近一点,便由我去开门了。

“语晨,你又来抢我零食吃了呀?”开了门,我对着门口的语晨笑道。

穿着公主裙的语晨不屑地撇了撇嘴说“本小姐才不稀罕呢。”说着跑到茶几上撕开了一包薯片开始吃了起来。

“月可还没起床么。”语晨问道。

“你知道的,月可姐姐一般起得都很晚。”

语晨便放下薯片去了月可姐姐的房间里。我也跟了过去,只见月可如果一个小孩子一般抱着软绵绵的枕头,侧着身子,眼睛半眯半醒,带着睡意。

“语晨宝贝来得真早。”姐姐半梦半醒地说。

语晨有些无奈地指着钟。说“姐姐啊,不早了,十点了。”

姐姐似乎没有理会她,眼睛又眯上了。

语晨看着姐姐的可爱睡姿,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脱了拖鞋爬上了姐姐的床,她轻轻地朝姐姐那边挤了挤。姐姐似乎察觉到语晨的到来。松开了枕头,楼主了语晨。语晨往姐姐的怀里蹭了蹭,仿佛一只白色的狡黠的猫。

这副旖旎的场景看得我血脉喷张。

我想了想,也挤上了姐姐的床,可是我刚上去,姐姐便迅捷地把我踹了下来。丝毫不给面子。我再次尝试着上床。姐姐又把我踹了下来。

我有些生气。然后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枕头底下拿起了一条内裤,一条白纱般的内裤,那是那天我惩罚姐姐后的战利品。

我拿着小内裤回到姐姐房间里,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问道“姐姐这是什么呀?”

姐姐睁开眼,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瞬间清醒了一半。姐姐恼怒道“快还给我。”

语晨也看到了我的举动,幸灾乐祸地看着姐姐,又往姐姐怀里蹭了蹭。

“你都把我踢下床了,我为什么要还你啊。”我笑着问。

姐姐伸手想要夺。而我早已料到,手轻轻一缩便躲开了她的抢夺。

“姐姐,你的那个怎么会在这个坏蛋那里啊?”语晨也笑着问道。

姐姐捏了捏语晨的鼻子,说“好啊,你们合伙欺负我。”

“姐姐,你让我上床,我就把你的内裤还给你。”我百折不挠道。

姐姐恶狠狠地看着我,想了想,然后爽快地说“好,我答应你。”

我心中一喜。便摸上了姐姐的床,姐姐果然没有再踢我下去,出于承诺,我也把内裤还给了姐姐。姐姐羞愤地把那个东西往自己被子里一塞。然后对着床上刚刚躺下的我说。“弟弟你好生歇息,姐姐先起床了。”

说着姐姐穿着睡裙便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姐姐你耍我啊。”我气鼓鼓地说。

“我说让你睡我床,又没说我不能起床。”姐姐笑道。

语晨看着我们拌嘴也偷偷地笑了起来。我感觉颜面大失,也跳了起来,一把又把姐姐拽回床上。姐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料到我想干什么,只是浅浅笑道“弟弟不会是又想打姐姐屁股了吧?嗯?”

虽然被姐姐看穿了心思,但是我还是理直气壮道“姐姐这么不听话,弟弟当然要教训一下啦!”

“你就想着欺负姐姐啦?有种你去打陆浅斟的屁股啊。”姐姐说。

听到姐姐这话我有些憋屈。只是沉声道:“姐姐啊,我本来想放过你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无论如何也是要教训你了。”

说着我去抓姐姐的胳膊。姐姐笑着轻盈躲开。她反手抓住我,用力按住。我这才想起姐姐是练舞蹈的,她的力气可比我大。一时间,我的颜面再次扫地。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语晨居然抱住了姐姐的腰,用力一拉把姐姐拉倒在床上。姐姐抓住我的手也被挣脱开了。我看着语晨,不明白她为什么帮我。语晨也对我使了个眼色。坏笑着说“还等什么啊,快来制服你姐姐啊。”

“好啊,语晨,你居然帮弟弟,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你一个星期前不是也和他这么欺负我的嘛,这叫一报还一报。”语晨兴致盎然地说。

说着,我们已经把姐姐翻了过来。我们把姐姐的枕头垫在她的身下,这样本来就美丽的屁股便显得更加挺翘了。

语晨摸着姐姐的屁股,啧啧称赞,像是在品鉴一块美玉。

“臭丫头,你给我等着!”姐姐看到语晨如此举动,羞怒道。

语晨拍了拍姐姐的屁股,丝毫不理会她的威胁。“姐姐要被打屁股了哦。”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姐姐富有弹性的屁股上响起,语晨的手落在了姐姐的屁股上。

十九

“呀。”姐姐呼痛。“语晨你死定了!”

语晨坏笑道“好姐姐,你再说一遍呀。”说着啪啪啪地开始拍打姐姐的屁股,像是美人击鼓。“月可的屁股真有弹性呢。”

姐姐羞愤欲绝,小腿不停地蹬着。她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想见人。

我拍了拍姐姐的屁股,按住了她的小腿,笑道“姐姐还是老实点吧。”

语晨似乎对这种手感上瘾了,有些不可收拾的感觉。又一鼓作气拍了十几下,姐姐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求饶。“语晨,放过姐姐吧。”

“哼哼。”语晨傲娇地哼了两声,捏了捏她柔软的香臀,问“那你们上次合伙欺负我的时候有想过今天么。”

“好语晨,姐姐错啦。”

“不行!”语晨又啪啪地拍了两下。“要我饶了你也行哦,只是你要叫我姐姐!”

“别闹了。”

“不闹。”于是语晨又啪啪啪啪地拍了几下,这几下声音清脆,透过单薄的睡裙可以看见姐姐的屁股已经一片羞红。

姐姐咬着牙关,屁股微微摆动想减少疼痛。

但是她就是不肯叫语晨姐姐,这似乎是她作为年龄优势的最大尊严了,语晨又是一阵严刑拷打,但是姐姐始终坚守底线,所以语晨也不能奈何。

“那月可你叫我哥哥好吧?”我也得寸进尺地拍了拍姐姐。

姐姐已经被打得微红的屁股微微颤动,我轻轻撩起姐姐的睡裙,迎面而来是一片桃花般的绯红。

“你们去死!”姐姐羞怒道。

“啪啪啪啪啪”

在清脆的拍打和姐姐的哀声求饶中,我们结束了一个香艳的清晨。”

夏天的风声舒卷着浅浅的温度,在一幢幢阴影深沉的楼房间漂浮,涣散成离离游光。我坐在书桌上,望着窗外。夏风拂面而来,沁人心脾。

天气如此明媚,我们便决定去街上走走。姐姐和语晨都表示想去商场,女孩子喜欢漂亮衣服,我便只能同意了。

姐姐和语晨又开始画妆。我便只好在外面等。

不知不觉间,我又回想起那个黑色的裙摆,那个绝美的侧脸。那个自称陆浅斟的女人。每当想起她冷玉般寒气飘忽的眼神,我都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但是我确信,白天是不会撞鬼的。

而且,我总是觉得,有件事情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她一定记得。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我觉得我应该认识她。我像是坠入了一个冗长怪诞的梦,她敲开了我第一扇窗。

黑色飘浮的裙摆,是漫长而深远的夜。

我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竟有些昏昏欲睡,迷蒙之间,我仿佛见到了一个古怪的图案,那是用圆形的青玉雕琢成的图案,在我眼前催眠般的不停晃动,我想要看清楚那个图案,可是图案始终如钟摆般的摆动着。周围的一切都在离我远去,我似乎,忘记了什么。于是我开始回忆。

小时候草长莺飞,满园姹紫嫣红。姐姐穿着系着红色裙带的公主装站在彩蝶纷飞的花丛里,微微蹲着身子,看着花朵发呆。神情专注可爱。

小时候家里养着一只白色的猫。它总是很高冷地看我,午后它懒洋洋地趴在墙下的阴影里,微眯着眼睛,对我发出的叫声仿佛呜咽。

后来,搬家了,莺飞燕逐不再。周围的一切开始发生了变化。那时候上小学,懵懂无知。我坐在中间的位置。

我想回忆小学时候的座位表。但是时间太长久,想不起来了。

但是我隐约记得,那时候小学的靠窗的位置,有高大的水杉和绕着水杉的藤萝,秋天的时候,水杉的叶子凋谢,在窗台上堆积,仿佛生锈了一般。

而窗边,有个小女生偷偷地开小差看外面美丽纷飞的叶子。风景很美,女孩很好。年少的爱情最是模糊。

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

“弟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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