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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欧文温妮鸽原创
封面图片为FIREBALL666原创

艾瑞斯的故事 (continued)

“哦,她是我实习期的监护人”艾瑞斯说到这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虽然自己已经不想再和克里斯托说上任何一句话,但是她还是自己的监护人,还是要打败吸血族不可或缺的力量。“唉,现在就不要提她了,看得出来她非常讨厌你,应该不会和我们合作的”

“真让人遗憾。”赛琳娜干巴巴地说道,很难听出多少遗憾的意思。两人闲谈了一会,没几句话就倦了。艾瑞斯是饿的,而赛琳娜心力有限,很快就双双被重回房间的白衣少女以温和但不容抗拒的方式请去休息,其后一直处于有气无力的假寐到晚饭。如果不是那么困,而自己所剩无多的精力都消磨在了和艾瑞斯的闲谈上的话……喝下有甜味的药水合上眼皮前,精灵默默地想,真想问清楚,能治疗歼灭者所造成伤口的这一位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一晚她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赛琳娜的精神好了一点,按以往的习惯,还未破晓便已醒来。一个晚上后镇痛药效已经过去,身体的好几个部位依旧感觉像被灌了醋一样糟糕,不过面对看上去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精致素菜早餐:蘑菇汤,南瓜羹和野菜炖饭;以及对等会再次与见习游击者少女见面的期待,多多少少增加了几分好心情。回想着昨天少女那又哭又笑的模样,精灵不经意间也露出了微笑,直到吃完后旅馆仆人恭敬地询问歼灭者克里斯托来访,是否见面时,才从飘飘然的期盼感一下子坠落回实地。与其说是被误伤,倒是十几年来都没有像昨天那样跪在别人面前,这一点让她更为恼火。看在艾瑞斯的份上,她只阴沉着脸,打定主意一言不发,但在克里斯托带着一个包裹,前来表达歉意后询问如何赔偿时,精灵还是笑出声来。“赔偿?钱吗?”“任何能让你满意的方式,都可以提出。”

精灵本来就没有对金钱的过分喜爱,何况是一位游侠,克里斯托恰当地对精灵语气中浓烈的嘲讽无动于衷。呵,倒像是我在为难你一般,赛琳娜盯着她镇静的脸,思索着如何才能扯下她的面具,最后冷哼一声道:“既然你是斯班克的教徒,我让你在一天之内,由我挑选工具和方式,不计次数地承受斯班克处罚,直到我满意为止,你可愿意?”让她大吃一惊的是,克里斯托一口答应了。“可以,我答应你。”“…….你没吃早餐饿昏头了吧歼灭者?”“请叫我克里斯托。实际上即使你不主动提出我也会这样要求,但既然你我想法一致那就再好不过了。”她好像谈起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般无所谓,指着带来的包裹淡淡地道,“对于斯班克信徒而言,有过错就要收处罚,再正常不过了。这里是全套工具,你可以先好好挑选,今天,明天……随时都可以开始。”“好。”从意外中慢慢反应过来的赛琳娜倒为对方的干脆有了几分好感,至于先前的恼火,不知何时已经无影无踪了。教区之鞭…….而且是经历过那场战争,一位真正的战士,她的言行毫无疑问是在真诚地请求自己原谅。精灵也很清楚,如果过分损害教会的权威,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因此沉吟着续道:“这就是我要求的赔偿。但我不会用教会的工具也懒得学,正好,你也欠艾瑞斯的,让她来处罚你。除此之外,对所有外人可以一概保密,这就是你的事情了。如果艾瑞斯起床了,就叫她过来吧。”“当然没有问题。”

艾瑞斯刚刚用完早饭,正准备前往赛琳娜房间继续昨晚关于吸血族的话题,她的房门便被仆人敲响了。得知是赛琳娜邀请自己前往她的房间,艾瑞斯很高兴,由于一晚的休息和早饭能量的补充,她恢复了以前的活力。她几乎是一蹦一跳地前往了精灵的房间。“赛琳娜,我。”艾瑞斯高兴地推开房门,发现克里斯托也在里面,笑容立刻凝固在了脸上,“啊,你也在啊,有什么事吗?”

“艾瑞斯,你在学院有受过如何给予他人斯班克惩罚的训练吗?”赛琳娜打定主意,如果答案是没有,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显然教会的基础课程面面俱到,见习游击者少女朝她困惑地点点头,然后顺着精灵轻轻抬手的方向,看向脸上波澜不惊的克里斯托。“嗯,这一位认错来了,工具都在那个袋子里。你把门窗关了,挂上不要打扰的牌子,然后,狠狠给她留个教训—我不太清楚教会对这种行为的处罚数目,你往上加个两倍就是了。”“按她说的去做吧,艾瑞斯。”克里斯托沉声道,转身面对着墙壁,开始解起了衣带和纽扣。

艾瑞斯听到竟然要自己去处罚自己的监护人,差点没惊掉了下巴。但是看着一脸认真已经在宽衣解带的克里斯托,她知道这不是和她开玩笑的。她知道昨天克里斯托也是救人心切才打伤了赛琳娜,仔细想想要是换成自己也许也会这么做。但是令她生气的是,昨天克里斯托那轻描淡写的认错态度,仅仅是一句敷衍的抱歉了事。但是今天看见前来负荆请罪的克里斯托,艾瑞斯再也对她怨恨不起来了:“算了吧,我原谅你了。我知道你也是急着要救我,所以才…”

“精灵小姐是外客,不要让她有教会的惩罚可以这样随意减免的误解。按照律法,斯班克教会法师因行为不当置平民于生命危险境地的,处一百板子,加五十藤条以上处罚,根据所造成后果严重性递增。这个数目的两倍,就是两百板子,加一百藤条的处罚。请吧,见习游击者艾瑞斯,借你之手,让斯班克的处罚洗净我的过错。”克里斯托警告般地看了艾瑞斯一眼打断道,跟上一连串正统的仪式用语,仿佛是在宣判他人的处罚一般声音不大,却有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动作流畅地解下靴子,外袍和里衣,露出久经训练下结识挺拔,没有一丝赘肉的光裸身躯。赛琳娜简直怀疑一板子挥下去会被她浑圆匀称的臀肉反弹,差一点为自己荒诞的想法而笑出声,连忙用一阵咳嗽掩盖。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倒也有一点好奇这样的女子被打得哭出声会是什么模样。她悄悄朝艾瑞斯做了两个佣兵常用的传递战斗信息手势,合起来意译,就是“用力”“赶快了结”的意思。

艾瑞斯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有转头看了一眼赛琳娜,赛琳娜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知道她必须按照教会规定行事了。她立刻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那就请跪在那边的凳子上然后手撑着地,把臀部朝向受害者。然后请罚的礼仪,你应该也很熟悉吧?”

“是的,克里斯托清楚。”歼灭者少女顺从地回答道,从袋子中拿出符文板子和两根藤条,以和在训练场那时一样的姿势跪下将工具举过头顶,只不过两人的身份对换了,她成了一丝不挂的受罚者,以让赛琳娜也能听得很清楚的恭敬声音请罚道:“我因为行为不当置平民于生命危险境地,需要接受严厉的处罚,请见习游击者艾瑞斯小姐,给予我两百板子和一百藤条作为惩罚!”待艾瑞斯接过后,克里斯托无言地摆好椅子跪上,按规定,圆润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受害者赛琳娜的目光下”接受审阅“,漂亮的身体曲线则被侧面的艾瑞斯一览无余,在晨间阳光下反射着健康的白净肤色。为了在这个高度的凳子上支撑身体,相当于匀称有力的双手和双腿,都必须自觉地不能移动,而且即使稍稍扭腰也是会被一眼看出的极不雅观。没有绳子捆绑也必须强忍着不动,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克里斯托闭上眼,放松着向身后的精灵大方展露身体,因为经验告诉她紧绷只会更难捱,而且迟早都会被看光的,一言不发地等待第一下的降临。

艾瑞斯拿起藤条在克里斯托左边站好,将藤条搁在克里斯托翘起的臀部上:“准备好了,我就开始咯?”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艾瑞斯高举藤条开始了责打。虽然已经许久没有执行过仪式了,但是学院教的那些要领她还是记得的。她尽量让藤条快速而有力的抽打在克里斯托的臀部上,激起一声微不可查的呻吟。这藤条的击肉声和细微的呻吟声给她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可能是报了之前责打之仇的快感,也可能是处罚上级的压力感。她停顿片刻,强迫自己忘掉眼前那带着一条明显红痕臀部的主人的身份。艾瑞斯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需要仪式来纠正的犯错少女而已,又举起藤条挥了下去。艾瑞斯的藤条很慢,但是力量很大,落点也非常精准。一下下的藤条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却没有重叠的部分。渐渐藤条带来的红痕慢慢爬满了克里斯托的臀部,连成了一片肿起的红霞。

克里斯托抿紧了嘴唇,忍受着一道一道烧灼着自己屁股的叠加痛感,太久没有被责打,她发觉自己的身体承受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原本以为强忍一下就能过去的,勉强维持的平静内心深处也泛起了恐惧。其实在当赛琳娜说要让艾瑞斯执行时,说她内心没有羞耻,肯定是假的。光溜溜地高高撅起屁股,被十六岁的新人抽打,她能这样外貌上波澜不惊已经很难得,现在都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双颊发烫了。但现在可能还有更糟糕的未来:在后辈面前肿着屁股摔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所幸自己一开始的想要补偿过错的内心并无虚假,再加上要履行应尽义务的决心,还是牢牢地挺着腰肢,迎接着越来越难捱的藤条。

不过已经是紧握成拳的双手和不安分地摆动着的双脚,暴露了她努力忍耐着的窘迫,全都被身后的精灵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虽然精神可嘉,但在藤条底下,一样是这幅可爱的模样呐。至于被抽打着的歼灭者少女,心中完全是另一阵滋味。很快到了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一阵发热的,一时感觉纵横交错又一时感觉整整齐齐痛感的阶段,斜着抽落在已有的伤痕上的藤条,随着数量的叠加慢慢让克里斯托失去自制。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藤条着肉的声音虽然不小,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喘息声已经被打得盖不住了。想到后面板子打上来时可能会哭出声,羞愧之下一瞬间分了心,结果被一道臀腿交接处细腻皮肤的锐痛险些打的失了姿势,好不容易才稳在凳子上,能够分散注意力的小腿和凳子的硬硌感都觉得是一种恩赐。但身后的藤条还是那样一下一下划破空气抽落,丝毫不给她休息的机会。

克里斯托很感谢这个必须要把双手撑在地上的姿势,只有两只光脚在互相拼命搓揉着,好像这能分散痛感似的。她早该想到,自己这个学徒是练习刺剑的,要抽肿一个屁股还不简单。藤条痛感的刺激下她感到全身发热,渗出滴滴汗水,但自己的感官反倒更敏感了,忠实地还原着臀部皮肉上上先是一道道,最后连成一大片的藤条痛感。到了最后几下时,光是听那藤条的咻咻声她就踏空了一步那样全身一滞,更别提那打上自己臀肉上时的尖锐痛感,是如何让自己咬牙强忍的。凯恩斯神祗,这炽热的痛苦即是吾虔诚赎罪之奉献,亦是您之力在吾之身上的体现;望您慈悲地继续让吾痛苦,让神之威光牢牢刻在吾之灵魂深处…….这样祈祷着,好不容易撅着屁股挨完了一百下藤条,总算是停了手。克里斯托喘着气,努力消化屁股上波浪般起伏的痛感,特别是藤条末段着力点的那几处肿起。但想到后面还有两百板子,她就不由得心头一颤。

艾瑞斯的藤条可以说是一丝不苟,力量,时间间隔都是基本如一。毫无规律的落点让克里斯托无法预测下一藤条会打在哪里,但是艾瑞斯仍然可以清晰地让每二十五下都完整地覆盖克里斯托全部的臀部皮肤。第二轮和第三轮的二十五下,艾瑞斯有意的让藤条以不同角度斜着落下,形成交叉的鞭痕。最后二十五下,她又平行的覆盖第一轮的红痕,让克里斯托的屁股肿起更高,颜色更深。100藤条打完,克里斯托的屁股已经全部变为深红,每一寸肌肤也因为至少四下的抽打高高肿起,和她依然白皙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艾瑞斯感受到了克里斯托的煎熬的颤抖,可惜教会常年的教导让她对于少女的屁股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她只是稍微休息片刻,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臂,便又拿起板子搁在克里斯托红肿的屁股上预示着下一轮200板子的开始。

板子的覆盖面积比藤条大得多,虽然因此抽上屁股时传来的大片钝痛没有刚才藤条一条条,好像要把皮肤划穿的气势那么凌厉,但打在已经肿起一百藤条檩子上,几十板积累下来后传到肌肤深处那每一下钻心的疼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着肉面积大,意味着哪一块肉刚挨了一板,几乎三两下就挨第二板。还不到五十板就抽得克里斯托泪水在眼眶打转,最后还是混合着汗水滴落下来,只能自欺欺人地认为身后的两人都盯着自己拱起的两瓣颜色逐渐转深的屁股所以看不着—虽然这个想法也没什么安慰效果。一旦流了泪就不可避免地开始抽噎,一开始是压在嗓子底的呼痛声,慢慢在噼噼啪啪的脆响中变成了能够听清的小声哭叫;等她惊觉自己的声音已经不小时,啪啪两板又把残留的几分前辈矜持打碎成又一声哀叫。厚重板子凶狠的拍击疼得她冷汗直流,勾起了脚尖,手指在地上乱抓着想要握紧什么。好几次想要完全抛弃教区之鞭的面子,恳求艾瑞斯把她捆起来。帕德欧的仪式不要求祈祷,她也明白现在自己不致于疼得翻下凳子捂着屁股哭着求饶已经很困难了。不过艾瑞斯显然没有管那么多,分量十足的板子慢慢让原本停留在表面的疼痛转变为似乎是打进皮肉深处般钻心的疼,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像被过度加料的馒头一样慢慢慢慢肿起变硬,而且还越加越多。所谓屁股开花,大概就像现在这样,板子的冲击往两瓣屁股肉深处扎根般带来的痛苦吧。

实际上在一周后当她听见板子的风声和与现在一样,抽打在臀肉上的响亮脆声时都会屁股一紧,仿佛回到了今天的房间,不知羞耻地哀叫着,在心中千百次地求饶,但还是被仿佛永无止境般的板子带来的痛苦冲刷着神经,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疼字。不过,虽然忍耐的下限降低了,上限却没怎么衰退。在“下一板我真的受不了了”的心底哀号声中克里斯托硬是跪得稳稳的,坚持把屁股撅高到了最后。当板子终于停下时,赛琳娜几乎不能把眼前这个,过度紧绷的身躯在放松下来后还是像在暴风雨后瑟瑟发抖的小鸟般,不时颤抖一下的可怜女子和先前沉稳的歼灭者联系起来。幸好,精灵克制住了好奇心,宣布惩罚结束然后让她直接去角落面壁,克里斯托才如获大赦般从凳子爬下—牵动了伤痕累累的屁股肉疼得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角落站好。虽然像小孩子般顶着满屁股抽痛的伤痕,光着身子双手抱头罚站不怎么舒服,她还是很感激的。好歹自己哭得不成样子的脸没有被看见,就这样不时鼻子一抽噎地慢慢冷静,直到很久以后克里斯托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在赛琳娜的指示下忍着疼痛快速套上衣服,接过被艾瑞斯打包好的工具袋,咬牙朝两人鞠了一躬,约定在她的宅邸再会后暂且告退。

“……教会的处罚真重啊。”等到克里斯托离去后,为了转换气氛赛琳娜以不自然地轻快语气开口。自己面前这个十六岁少女气息丝毫没有紊乱地,抽打着受罚前辈一段不短的时间,这段记忆颇不真实,让她不得不感慨:“你的同学们都……能像你这样吗?”

“嗯,我的水平应该在平均以上吧”艾瑞斯倒是很自然,仿佛是长辈在询问自己学校的情况,“我们毕业考试有一门科目就是三圣物的使用。”

“喔,原来如此。其实你刚刚认真的样子还挺……有威严的。”她想了好久才找到“可怕”的替代词,还因此联想到许多不好的记忆。比如那个在墙壁上挂满刑具的吸血族,还有……“嗯,是了,你也是教区之鞭。”精灵的声音陌生得自己都觉得可怕,摇了摇头。眼前这个小女孩不管未来变成什么样,都不是自己现在用过去衡量的理由,立刻回到了一贯的亲近语调。“咳,算了。不过,”她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不太讲得清楚,只能先把已有的想法说出口,以免全部遗漏。“那个吸血族好像也……有类似的行为。难道她曾经也是教会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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