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楼小姐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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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售楼小姐 2》的后记
本文为《售楼小姐 4》的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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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就是打藤室,映入徐蕊眼帘的是墙壁上挂着的各式各样的皮鞭和藤条,地面上还放着几桶水。几个人在如此肃穆的气氛下表情都格外凝重。只听那个矮个的马来人指着墙上的藤条对徐蕊说道:“Which one would you like?”,徐蕊摇了摇头,马来人接着指着最粗的一根藤条对徐蕊说道:“You deserve this。”

徐蕊没有说话,但脸却羞红了,此时此刻她已无心辩驳,马来人又从上面取下一个比较细的藤条,然后对徐蕊用手势比划着,其实是暗示如果答应给他们点好处费就可以使用这根,徐蕊不明所以,也用手势和他比划,搞得两人好像讨价还价似的,见徐蕊无动于衷,马来人很不屑地把那根藤条挂回到墙壁上,取下一根更粗更长的藤条,对徐蕊道:“I assume this one will fit your appetite well.”

此刻的徐蕊只想尽快打完藤条离开这个让自己伤透心的国家,也计较不了太多,于是点了点头,双方达成一致后,就见徐蕊一步、一步地走向刑架,接着两个马来人开始上前对徐蕊说三道四,徐蕊知道他们是让自己脱衣服,最难堪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脱衣服对每个女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更不要说对徐蕊这样传统的淑女,徐蕊犹豫了一下……

“Quickly!”

听到马来人的催促,徐蕊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于是自己将长裙脱下搭在刑架边上,把高跟凉鞋脱在地上,按照马来人的吩咐,站在刑架下面,双手高举过头顶,抓住刑架的上部,双腿分开。

“Take off your underpants! orI will do it!”

徐蕊装作没听懂,其实知道他们的意思,两个马来人见状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过了几秒钟,只见高个子的马来人上来一把将徐蕊的内裤褪了下来,一直褪到小腿处,另一个上前将一块白布缠在徐蕊的大腿上,接着又拿起另一块白布缠在徐蕊的上身,只把徐蕊的臀部露在外面,徐蕊眼含热泪,任凭着马来人的摆弄。

准备停当后,高个子的马来人拿起藤条,站在徐蕊身后约一米远,喊了一声:“Are you ready,young women?”

“I’m ok.”徐蕊沉静地回答道。

“So,let’sstart!”

那个马来人挥起手中的藤条,从右向左,呼地抽向徐蕊的臀部,徐蕊只觉得身后有一阵烈风袭来,紧接着自己屁股上有如炸裂一般疼痛,一道藤痕瞬间横亘在徐蕊的玉臀上,随着藤条从徐蕊屁股上离开,藤痕由白色渐渐变红、变肿,针刺般的痛感随即充斥着徐蕊的大脑,徐蕊忍不住大叫一声:“啊—!”另一个马来人在旁大喊:“One!”

接下来拿藤条的那个马来人继续挥动藤条,就像挥动高尔夫球杆一样,又朝徐蕊的屁股抽了过去,这一藤正好抽在刚才那藤的下方,徐蕊疼得大叫一声:“啊—!”,双手紧紧抓住刑架,脚趾在地上不停地抠动着,头也在不停地摇晃,“Two—!”身旁的马来人继续数着,还没等徐蕊反应过来,马来人又打了一藤,徐蕊身体一颤,屁股猛烈地抖动着,“Three—!”徐蕊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马来人每打一藤都间隔好久,似乎要让徐蕊完整地体会一下鞭刑的滋味,数数的马来人每喊一声都拉得好长,似乎在嘲笑眼前的中国美女,徐蕊早已疼得美脸扭曲,冷汗直流,娇喘不止,也看不见马来人那猥琐的神情和恶意的嘲讽。

转眼间徐蕊的屁股上面已经横亘着四道藤痕,马来人还在重复着等待、挥鞭、击打、唱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道工序,徐蕊屁股上的藤痕越来越多,有些肿起来的藤痕已经开始渗出血迹,以致到最后根本数不过来。徐蕊在炼狱般的刑罚当中寻找着自己的救赎,她想到了那些苦行僧们曾受过的难,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她只求主能够保佑自己在经历苦难后涅槃重生……

“Twelve!”随着最后一藤的结束,徐蕊的救赎也就此告一段落,徐蕊艰难地转过身子,对马来人道:

“I’m free?”

“Congratulations!”马来人道。

“Thank God!”徐蕊如释重负地说道。

马来人联系医生前来对徐蕊进行处理,医生拿着急救箱测了一下徐蕊的血压、心跳,发现徐蕊的生命体征正常,于是对徐蕊的臀部消毒后,进行了常规的伤口处理,并告诉徐蕊一周内在做下蹲、坐卧等动作时要小心,防止伤口破裂感染,徐蕊已从疼痛中苏醒过来,礼貌地对医生说了句:“Thank you doctor.”然后解开身上的白布,忍着剧痛把内裤穿上,又咬紧牙关穿上长裙,带着痛苦的微笑对两个马来人又道了声:“Thankyousir.”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移民局惩戒署。

由于臀部受了鞭笞,徐蕊不好意思叫出租车,因为她实在无法向司机解释自己为何会趴在座位上,因此她决定还是走回住所,于是大马街头人们发现一位高挑清丽的中国美女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朝前走,还不时婉拒着要搭乘她的出租车,正当人们疑惑不解之际,一辆奔驰越野车停在了徐蕊身旁,钟秉林从车上飞也似地跳下来:“小蕊!真的是你?你还没走?”

徐蕊见到是钟秉林,不知从哪里上来一股劲,迈开步子向前跑了起来,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哪怕是一秒钟,钟秉林在后就追,徐蕊奋力地跑,一直跑到独立广场后面的山上,徐蕊回头发现钟秉林没有跟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再看,自己的长裙后面已经出现了点点红色,一定是方才跑得太急,臀部的伤口崩裂了。徐蕊忍痛踱步回到住所,在床上趴了一个星期,屁股上的伤才逐渐好转,至少在如厕的时候不那么痛苦了,又过了一周,久坐后感觉也没那么难受了,徐蕊的心情逐渐舒畅起来,于是憧憬起自己未来的人生:

“我们国家经济发展很快,遍地都是商机,在马来最后的这几个月,我把能吃的苦都吃了,想想看未来还有什么苦不能吃呢?我就不相信自己回去以后不能有一番作为!”想明白以后,徐蕊终于满怀信心地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十、凤凰涅槃

回国以后,徐蕊就开始四处寻找工作,欲在职场上施展一番作为,而锦绣江南正好给了她这个平台,因此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所以工作格外认真负责。然而,由于王德海的陷害,徐蕊被叫到警局里接受讯问,警察收了王德海的钱,自然要从徐蕊口中问出点有价值的信息来,见徐蕊三缄其口,于是对徐蕊刑讯逼供,当发现坐老虎凳和抽打脚底都不能使这个女人招供后,女看守决定采用警棍打屁股的方式逼迫徐蕊交代,然而裤子被剥下来后,徐蕊臀上依稀的鞭痕还是被看守们发现,女看守一再逼问徐蕊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藏在徐蕊内心深处的莫齿之痛,徐蕊无论如何也不愿再提及,于是乎抱定必死的信心,咬紧牙关道:“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上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什么都没做,自然没的可交代!”女看守见徐蕊如此硬气,不禁勃然大怒:“好,小娘们儿,我们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屁股结实还是我们的警棍结实!”说完两名女看守一左一右,两根警棍上下翻飞,在徐蕊的左右双臀开了工,登时就听见讯问室里传来一连串清脆响亮的棍子着肉声,徐蕊银牙紧咬,伏在桌沿上,一下又一下地挨着,尽管屁股被警棍打得生疼,徐蕊依然不肯供出任何信息,转眼间徐蕊的屁股已经挨了二十多下警棍,她只觉得自己身后仿佛被火烧得一样疼,两条腿似乎也失去了知觉,眼前直冒金星,这种疼与自己在马来亚挨的藤条完全是两回事,是一种不给喘息之机的疼,但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承认,那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正当徐蕊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忽然外面闯进一个穿警察制服的男人,后面还跟着苏谨:“住手!”只听那男子一声断喝,两名女看守见到男子立即停手,并且站起身道:

“程局长好!”

“好什么好!你们这样做是违法懂不懂?国家三令五申不得刑讯逼供,你们平时都怎么学的?”程局长大发雷霆,训斥着两名女看守,随后命二人把徐蕊搀扶起来,此时徐蕊的两瓣屁股已经被警棍打得通红,就像大苹果一样,一旁的苏谨看道此景,心中颇为心酸,他知道这个女留学生刚来自己这工作不久,钱没赚多少却遭此劫难,因此很过意不去,见到徐蕊在提裤子,马上转过头去回避,顺便对程局长道:

“老程,这次多亏你了,哪天你选个地方,我做东,把嫂子和孩子都带出来,大家好好乐一乐!”

“行了苏总,还是我请客向你赔罪吧,大家这么熟,反而闹得这么一出,你说这是哪跟哪儿啊。”

“误会,完全是误会。”

苏谨和程局长在一旁寒暄着,原来这程局长叫程十发,是市公安局长,其父与苏谨的父亲都是市政府的官员,两人从小就是朋友,长大后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但友谊却一直保持着,此次苏谨一被警方带走,公司的人就立即通知程十发,程十发见朋友有难,哪能袖手旁观,不说平素里苏谨对自己和家人经常以数十万的标准出手,就冲小时候的交情也得替兄弟出一回头啊。于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化解了危局。

事后,苏谨对徐蕊感激不尽,想到人家一个年纪轻轻的女流之辈,在警局那些凶神恶煞面前表现得如此坚强,于是将徐蕊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亲切地问道:

“徐经理,别的先不说,这个信封里有十万块钱,钱不多,只是一点心意,给你压压惊。”说完把信封递给徐蕊,徐蕊坚辞不授,说自己无功受禄,寝食不安。苏谨笑道:“徐经理不用那么客气,上次的事情多亏了你,只管拿着好了。”徐蕊只好感激地收下。

“那徐经理,上次的事情之后,王德海已经离开,那么他的空缺你可以接替,按说你一个留学生是屈才了,但是你来的时间太短,提升太快恐怕有人会不满,你放心,你的前程包在我身上!”徐蕊再次谢过苏谨。

苏谨接着说:“徐经理,你是科班出身,我那个大学基本上属于买的文凭,从小我就喜欢做生意,不爱学习,从你的角度看,我们锦绣江南在经营管理上有什么要改进的呢?”

徐蕊道:“苏总,恕我直言。”

“但讲无妨。”苏谨道。

“您的娱乐城风光背后蕴藏着危机。”徐蕊坦然地说道。

“此话怎讲?”苏谨问。

“经营上乱开新摊子,成本扩张过快,管理上人浮于事、各自为政,有令不行,有禁不止。具体而言,娱乐城这种东西,必须时不时地推陈出新,方能满足大众的消费需求,但这不意味着把市面上所有的娱乐项目都拿到锦绣江南来搞一个大杂烩,只要打出锦绣江南特色就足以在市场上站稳脚跟,在管理上,我发现很多员工监守自盗,无视工作纪律,迟到早退、呵斥客户等现象非常严重,就我们洗浴部而言,确实有个别服务人员从事特种陪侍业务,这在我国是非法的,尽管我们可以说是女招待和客人之间自愿的行为,但毕竟发生在我们店里,对我们店的声誉影响很不好。”

“那么徐经理又和改进建议呢?”苏谨问。

“经营上,要砍掉不必要的服务项目;管理上,必须建立严格的奖惩机制,并且坚决贯彻执行。”徐蕊道。

“好!徐经理,果然是高材生啊,说实话,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但是真正愿意来我们这种娱乐场所工作的还是很少的,都觉得我们这里不干净,熟不知这社会哪干净呢?徐经理,只要你能把公司治理好,我苏谨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哈哈!”

“我一定不会辜负苏总的重托!”

于是徐蕊开始在公司主持大刀阔斧的革新,砍掉了很多冗余的业务部门,同时加强内部管理,对于出工不出力的现象、监守自盗的现象等坚决打击绝不留情,当然革新过程中遇到很多阻力,但是由于有苏谨在撑腰,因此革新还是得以顺利进行下去。

但是市场风云变幻,娱乐城的生意还是面临越来越多的竞争,管理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徐蕊经常忙道下半夜才休息,她发现很多员工现在心思并不放在工作上,一旦出了问题,马上走人,她于是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员工不把公司当回事是因为这份薪水不值得他们那样做,如果只是片面地强调所谓的企业团队精神,而在薪酬上无动于衷,员工是不可能为企业尽力工作的,因此徐蕊提议了一个薪酬N次方计划,也就是说所有员工都比同类娱乐城的员工薪酬高N倍,但是工作标准也要高N倍,每名员工都在自愿的基础上与公司签订一份合约,选择自己的薪资标准,同时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违反了工作纪律、或者达不到公司要求的标准,除了经济上的处罚外,还要接受公司规定的体罚,当然体罚不是为了伤害员工的身体,而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员工警醒、自觉、自立、自强,所以徐蕊在想,用什么样的方式体罚比较合适呢?

联想到自己在马来亚的经历,徐蕊忽然灵机一动:自己曾因为不经意违反了马来亚的移民规定,因而依当地法律被移民局打了十二藤,这个教训自己没齿难忘,如果再叫自己去马来亚,一定不会忽略签证续期的问题,莫不如把这个思路套用在企业管理上?于是徐蕊连夜赶工,制定出了一份锦绣江南的员工体罚细则,规定了体罚制度的目的、适用对象、方式、方法、投诉和建议等内容,其中徐蕊将打屁股作为体罚最主要的内容,规定了打屁股原则应该在训诫室里进行、员工被打屁股时的姿势、行刑人不得舞弊、受刑人必须保持端庄等条款,呈到苏谨那里过目,苏谨道:“思路倒是不错,不过这体罚员工似乎有辱员工的人格尊严啊,而且这笞臀惩罚未免有些太过戏谑了吧?”

徐蕊答道:“苏总您有所不知,体罚的前提是员工签订相应的协议对这项制度表示认可,在当前这样一个劳动力供过于求的市场上,苏总不必低估高薪的诱惑,至于笞臀惩罚,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笞臀一方面不会造成身体的严重伤害,又能给受惩戒的对象带来比较大的羞耻感,而且细则中规定的大部分笞臀惩罚都是不公开进行的,执行者和受刑人都是同一性别,除了正常行刑外不得对受刑人进行人格侮辱。所以苏总大可不必担心。”

经徐蕊的劝说,苏谨同意将体罚细则进行发布,谁知这已经发布实施起来,却一发而不可收,实施初期成效显著,娱乐城的管理明显加强,效益也逐步好转,后来苏谨转让了娱乐城的生意,转投房地产,而徐蕊建议的这种体罚制度却长期保留了下来,锦华地产自然也不例外,徐蕊由于在商场之上表现的灵活自如、深得苏谨赏识和信任,不到三年就成为公司副总裁,而苏谨此时已经到了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尽管身边不缺女人,但是生意却一直使他心放不下,他开始逐渐地爱上了徐蕊,觉得这个女子不仅相貌出众,而且工作能力极强,如要选一个贤内助非她莫属。最后,二人于2008年8月正式完婚,徐蕊因此升格为公司总裁夫人,同时还兼任公司常务副总裁,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婚后苏谨的生意越做越大,房地产最红火的时候其个人资产曾达到过20亿,成功带给他的不仅是财富和名望,更有无尽的美女,虽然已经结婚,但是苏谨仍旧在外沾花惹草,徐蕊对此心知肚明,但又一想,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能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已经相当了不起了,丈夫在外即便有些越轨的行为,又有何妨?不知道远在马来亚的钟秉林知道徐蕊的想法会作何感想?可能只会感叹女孩和女人之间不同吧。

每次徐蕊去马来亚出差的时候,都会抽时间来到独立广场后面的小山上,回想起自己当年被打完藤条,为逃离钟秉林的纠缠,忍着臀部的巨痛躲到这里,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可能这就是凤凰涅槃吧,没有那十二藤的教训,自己也不会有今天,徐蕊边思索着边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十一、峰回路转

再回到“碧水云天”售楼处,刘筱见崔佳自动领受了冯坤二十多下屁股板子,但劳建等人仍旧无动于衷,于是对崔佳说道:“既然人家有几位先生不愿意帮你,剩下的那十多下不如干脆自己动手吧!”崔佳笑道:“还是刘总说的对,那我就自己来了。”说完崔佳麻利地抄起了板子,扭过身去,朝自己的屁股就啪啪地抽打起来,打得是板板到肉,毫厘不爽,尽管穿着裤子,但还是可以发现崔佳丰满的臀部随着板子的起落凹进去又凸出来,看到方才还伶牙俐齿的美女售楼经理崔佳,如今当面以自我笞臀的方式谢罪,劳建等四个人这次彻底傻了。如果被别人打是迫不得已的话,一个成年女人,当众自己打自己的屁股来乞求谅解,真是其辱无比!劳建暗道,“这小姑娘别看年纪不大,玩儿起狠来倒是不输给男人。看来我还真得见好就收,否则恐怕会出乱子!”

打了几板后,只见崔佳换了只手,开始打自己另一侧的屁股,就这样崔佳又自己打了自己十五下屁股,加上冯坤打的二十五下,正好是四十板子。打完后只见崔佳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自如地把板子放回拉杆箱,然后对四个人笑道:“大家看我这自罚的四十板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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