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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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周雅的故事 2》的前篇

“嗨,哥儿几个今天又有好戏看了。”猥琐的中年男人老于兴冲冲地对无精打采地蜷缩在屋檐下的几个工友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鬼哭狼嚎一般。”另一个民工大老李鄙夷地说道。

“这个不同,是违规办班补课的女教师。”

“是嘛?那得好好看。”

他们讨论的话题是关于打女人屁股的,或许有些读者感到奇怪,他们有什么机会看到这样刺激的场面呢?再说了,这样的场景怎么能发生呢?听我细细道来。

这座城市自从上任了新的铁腕市长后,作为整肃社会治安的重要措施之一,当局决定对于一些违反社会管理秩序的行为处以鞭刑,具体包括数额低于1000元的盗窃、卖淫、嫖娼、及其他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请注意“其他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罪名,这就是我们的女主角惹祸上身的罪魁祸首。

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说的是什么规矩上面制定者的初衷未必能被下面执行者所能正确领悟,本来是为了社会秩序更加良好的法令,实践起来却成为某些人满足不良心理嗜好的工具,不少警员以此为由威胁被罚者,“想挨鞭子是不是?”成了很多警员讯问嫌疑人的口头禅?对于大多数无业游民之类的顽劣之徒而言,屁股上挨一顿鞭子无非是小菜一碟,平常打架斗殴、无恶不作,被捅几刀也是正常的。但是对于一些卖淫女来说,脱光了被打屁股可不是好受的事,女人家细皮嫩肉的,虽然也靠皮肉生意挣钱,但是被打坏了也是切肤之痛,耽误了生意更是要命。不过对于这些社会底层的人来说也就算了,偏偏“其他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这个该死的罪名网罗了一批社会中层人士,我的女友周雅就是其中之一。

由于教师薪水偏低的缘故,周雅学校的不少老师都想尽一切办法赚些外快,周雅也不例外,开始游走于各大培训班之间,但是时间一长才发现,这样子不仅累而且收入还十分微薄,于是她开始捉摸自己独立办学,经过多方努力,她的培训班终于初具规模,市场上也有了她的名号,但是也因此得罪了不少既得利益者,她在学校里的副校长胡欣就是其中之一,本来她看周雅这位后来居上者在学校的张扬做派就十分不满,再加上周雅的培训班抢走了自己不少的生源,于是偷偷给工商局打了电话,说周雅的培训班没有执照,结果工商人员前去临检,把周雅和屋里上课的学生堵了个正着。周雅与工商人员当场发生了争执,而后双方同时报警,经过警方的现场调查取证,认定周雅经营培训中心属于无照经营,且有抗拒执法行为,决定对周雅罚款5000元,同时依据最新的《市政治安条例》以“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为由对周雅加处鞭笞20下。

接到罚单后周雅几乎瘫软在地,罚款不少,培训中心也无法继续经营下去,更要命的是打20鞭,自己作为28岁的成熟职业女性,要让皮鞭在屁股上咬啮20次,如何受得了,屁股疼是一方面,自己的脸往哪里放?于是她开始多方寻求解决之道,经高人指点,提着点心来到了警察局长的家门口,结果被冷冷地拒之门外,周雅知道已无回旋余地,只好做最坏的准备了。

来到惩戒所的高墙外,周雅开始觉得不寒而栗,心里不禁觉得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进去之前就听说过鞭刑的厉害,所以经常在课堂上警示那些不听话的学生,犯了事要挨鞭,没想到自己也将要尝到,进了大门后,管教看了看周雅递过来的单子,不耐烦地说道:“先填表,填完去体检。”

姓名:周雅 

性别:女 

年龄:28周岁

最下面的一项是选择题:监所执行还是治安队执行。

考虑到监所执行时会有媒体前来参访,而且还可能会通知所在学校,周雅选择了治安队执行。交表后周雅在惩戒所作了简单的体检,医务人员在确认周雅身体健康状况良好后在执行令上盖章,周雅在受刑人一栏写下了自己的芳名,这也意味着所有的手续已经结束,周雅将等待着屁股开花。

终于到了要去受刑的日子,为了不让家人过份担心,周雅以出差为由搪塞,对于男友她不敢隐瞒,男友已经不是我,但我还是很尊重他,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给周雅太多压力,而是在受刑那天早上亲自下厨作了一顿大餐,理由是吃饱了体力充沛会比较禁揍,周雅也故作轻松地说:

“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打几下屁股吗。”

她的屁股在还是小姑娘的时候被妈妈打过,在做我女朋友的时候被我轻轻拍过,但那和司法鞭刑完全是两个概念,周雅也明白这一点,但该来得终归要来,于是画面切换到到执行刑罚的治安队办公楼外,就是本文开头的场景。

治安队很多队员都是些地痞流氓,这一点几乎是人所共知的事实,他们往往都是屡教不改的罪犯,进出监狱无数次,于是被警方利用作些线人工作,来治安队受刑的女犯往往都会被这些流氓羞辱一番,这一点周雅也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为了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她还是决定承受可能发生的一切。进大门时首先要面对的是那些看热闹民工们的淫邪目光,那是周雅向来瞧不起的群体,民工们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们更知道进了这道门的女人都是要被扒光了屁股打藤的,所以他们心里上的优势更加明显,看惯了卖淫女被打得鬼哭狼嚎,而今却能看到一位端庄优雅的美女教师,本来平时一个个性欲压抑的就特别厉害,即将看到刺激场面的冲动让这些人更加欲火中烧,周雅斜眼瞪了他们一眼,即使在这一刻,周雅还是瞧不起他们,脸上流露出不屑的表情,大老李和大老于见状心理暗自骂道:“妈的,城里的娘们儿就是盛气淩人,屁股要挨藤鞭了还他妈那么拽,一会儿肯定要你的好看!”

进了刑罚接待室,首先让周雅吃惊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周老师好。”

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学校曾经开除过的一个不良少年阿宾,几年前自己还教过他呢。阿宾现在穿上了治安联防队员的服装站在周雅面前。

“噢?”周雅先是一惊,随后忙道:

“这不是王宾嘛,看样子混得不错呀。”周雅心里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所以表面故作坦然,其实心虚的很,她知道阿宾这小子不是好人,落到他手里是不会好过的。

王宾还挺客气:“周老师也不错啊。人还这么漂亮,生意也不错啊,我怎么比得了啊。”

“哪里,哎呀一会儿还得让你多关照我呢,王警官。”周雅表现出少妇的世故,以求换得阿宾的一丝同情,不要在受刑的过程中受到太多的折磨。

“关照?怎么关照呢?”阿宾坏笑着问。

“那还用说,动手轻点不就行了。”说完周雅脸红了,面对比自己小十几岁的治安队员说出这样的话,对于性格泼辣的周雅来说已经不易。

“不用担心,我会手下留情的。”阿宾似乎很了解周雅的心思,其实他心底暗自好笑,“让我手下留情,哼,我上学的时候被你无数次赶出教室,这次你落到我手里,我还会手软嘛?”其实阿宾早已盘算出一套对付周雅的办法了。

“周老师请坐,阿宾先将周雅引入了会客厅。

进了会客厅,周雅感觉非常不自然,阿宾的殷勤更使她心中蒙上一层阴影,“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周雅不停的问自己。两人在沙发上坐好后,阿宾并不急于切入正题,而是跟周雅寒暄一些无关的话题,什么工作忙不忙啊,什么某某老师最近有什么新情况等等,周雅面带微笑,上身前倾地一一作答,今天的周雅头发束在脑后,面色红润,上身穿着黑色T恤,下身穿暗灰色牛仔裤,脚蹬咖啡色平底皮鞋,给人的感觉是干练、成熟、神清气爽。看到她在会客厅侃侃而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正像平素一样给人讲课、指导,谁知道这样一位体态丰满、成熟睿智的白领丽人正要面对皮鞭的洗礼呢?

说着说着,阿宾话锋一转,“周老师,这沙发坐着还舒服吗?”

“不错,挺舒服的。”周雅不假思索的答道。

“那等打完藤后还请您坐在这好不好?”阿宾一脸坏笑地说道。

“天哪!”周雅心里顿时一惊,脸上也露出不自然的表情,“阿宾这家伙简直太坏了!虽然多年未见,坏水一点不比那时候少,屁股刚被打完了藤条还要坐沙发,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周雅有心发作,可是一想到“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的道理,还是放弃了这样的选择。

“好啊,我当然想,但那得看你能不能手下留情了。”周雅眨了眨眼睛说道。

“放心吧,周老师,我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最讲义气了,执鞭的都是我的哥们儿,下手轻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阿宾信誓旦旦地吹嘘着。

“是吗?”周雅瞪大了眼睛。彷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我就知道王宾不是一般战士,就拜托你了,我今天也没带来什么,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说着从身边的提包里取出红包一个,里面装有1000元现金,双手敬上。这也是周雅事先准备好的,早就听说过治安队的人胃口都挺大,与他们来往钱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怎么好意思呢?”阿宾忙推辞,但周雅执意要给,阿宾执拗不过还是接受了,看到阿宾将红包收起来,周雅心里总算有了点底,孰不知自以为聪明的她这次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也不好好想想,阿宾这样的人在治安队到底能有多大能量?就算是拜托他,也不想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果然,阿宾开始出招了。

“周老师,我有几个哥们儿想见见你,一会儿还得靠他们呢。”

“好吧,我跟你去。”周雅爽快地答道。然后跟着阿宾来到了治安队的后院。进了院子周雅一下子惊呆了,院中站着的居然是在门口看见的那几个猥琐的民工。阿宾已经看出来周雅表情的差异,但他却只是冷冷地说道:“这就是我的那几个哥们儿,周老师,向他们打个招呼吧。”

看到阿宾所说的“那帮兄弟”指的竟然是眼前这几个衣衫褴褛、目光淫亵的中年民工,周雅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尽管有心理准备,来到治安队就要做好经受炼狱的考验,但是真要面对的时候,心中的恐惧还是溢于言表,可是又能怎样,离开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有迎难而上了,于是周雅轻声说了句:

“你们好。”

怎么回覆不了?

我已经写完一部分,但是黏贴到回覆里发不上去。

周雅尴尬的开场白让几个中年民工心花怒放,又有些受宠若惊,一时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宾坏笑着对几个人道:“你们看好了,这是当年教我的周雅老师, 今天她来到这里一方面是为了走访一下我这个当年的坏学生,另一方面呢?”阿宾顿了一下,看了看周雅,还是请周老师自己介绍一下吧!”

“我是来这里接受处罚的。”周雅很难为情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周雅不禁有点后悔当时的冲动。

“噢?接受处罚?周老师来接受什么处罚啊?”阿宾追问道。

“罚单上不是写着呢吗?还问。”周雅心里十分怨恨,但又不敢发作,不过一向成熟干练的她还是很艺术化的处理了一下,

“我是来打藤的。”说得好像跟来打针一样轻松,阿宾也不得不配合周雅的智慧。但是他又岂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让周雅轻松过关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学时周老师一直教导我们要老老实实办事、本本分分做人,要不然进入社会后就会碰壁,就会被社会所抛弃,对吗?”阿宾看似粗鄙不看,此时此刻却显得满腹经纶,有如演说家般健谈。

“说的没错。”

周雅点头称是,她不明白王宾的长篇大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至少有一点是明确的,像王宾这样的社会渣子能够在治安队里谋得一席之地,必有其生存之道。自己此刻和王宾的关系已经不同于在学校时,因此言谈举止周雅都加着格外的小心,免得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知道做人要安分守己的要义,为何还会东窗事发?”也不知道王宾从哪学来那么多成语。

“事情说来有点覆杂,但总归是发生了,我也申诉过了,但是结果还是维持。”周雅解释道。

“那你觉得自己是冤枉的了?”阿宾问。

“这个不好说,但我还是尊重法律。”周雅答道。

就这样阿宾在和周雅玩起了访谈游戏,但是周雅滴水不漏的回答很难让阿宾找到漏洞,旁边的民工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阿宾却意犹未尽地不断和周雅攀谈,直至问道:

“时间不早了,周雅老师,该干正事了,这里的规矩应该懂得吧?”

“我第一次来,不太了解。”周雅答道。信息不对称是现代社会的普遍特征,一听阿宾说规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闪 回

五年前,

市立启明中学临近中午下课时分。

“王宾你怎么回事!还没打铃你就离开教室,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讲桌后的新任女教师周雅怒斥着阿宾,可阿宾置若罔闻地走出了教室,到了走廊后旁若无人地点了一根烟。

这种情况在同学们眼中已经司空见惯,老师们对于这种垃圾学生也早已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可是刚参加工作的周雅却不然,竟然直冲到教室外面,一把从阿宾嘴里拔出了烟,随后扯着阿宾的衣领应是将其又拖进了教室,阿宾当时毕竟只有13岁,还是个孩子,力气也没有周雅大,自然吃了亏,校长为了维护师道尊严又狠狠地教训了阿宾一顿,周雅做了总结性发言:即“这个教室里至少我上课的时候你要遵守课堂纪律。”阿宾对这位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年轻女教师异常憎恶,推定其必然属于那种男人见了都躲得远远的那种女人,纵然长得再妩媚多姿,也不会有白马王子垂青,事实上我和周雅交往的时候也有同感,这个女人性格过于乖张,而且十分势利,动不动就发脾气,一遇到对自己有用的人就献殷勤,说的话做的事有时让你冷到大夏天都得加衣服。闲话少说,书归正文。

对于周雅而言,教学本身意味着痛苦,公开课的时候更是如此,面对密密麻麻的教案和各级领导,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阵,从这点来看她的业务素质也很一般,不过由于能说会道,深得男校长老田的喜爱,职称、住房等问题一气呵成地解决了,周围同期入职的同事就属她爬得最快,原来和老田关系密切的胡欣依稀感觉到了威胁,胡欣看着周雅在学校的成长经历似乎就是在看一部播放自己成长经历的纪录片,她不希望周雅能够超越她,当周雅的补习班越办越火的时候,胡欣的计划也已经开始实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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