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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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一路上公司里的女孩子们都红着脸问好道:“总监好”,我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宝明公司是小有名气的销售公司。经销范围是面向女性的几乎全部高档用品,包括化妆品、包、衣服裙子和高档内衣裤等,甚至还生产专门用来惩罚女性的责臀工具,藤条、皮拍、板子、发刷和戒尺等等一应俱全。

因此这家公司的职员几乎全是女性,而且由于是新兴公司,年龄也都不大。老资历的职员也才三十出头。我是这家公司为数不多的男性,而且是董事和总监。但不是一般的总监,而是体罚总监。

公司中和社会里一样,对女孩们又宽容又严厉,一方面,不同于男人,女人们很少因为过错而受到难以接受的经济性惩罚—很少有女员工因为这个被开除或罚扣工资;但是另一方面,同样不同于男人,她们不得不接受也许对她们更难以接受的肉体惩罚—哪怕是一丁点的小过错甚至只是“被认为”有错,她们都必须赤裸着屁股,在上司或管理者面前(必要时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忍受羞耻和疼痛的双重折磨。

由于社会上男性人数相比女性数量堪称稀少,因此男性的社会地位更高,工资自然也更高,再加上公司主要业务在女性用品上,因此公司里几乎全是女员工。为了有效监督她们的工作,公司中制定有严格的责臀规章。任何错误都必须得到惩罚,而对女员工们,最有效的惩罚肯定就是让她们掀起裙子,脱下内裤,光着屁股挨打直到记住教训为止了。这也是我作为公司体罚总监的工作。

除了教训总公司女孩儿们的屁股之外,分公司的经理和女性的惩戒师如果犯了规矩,也得老老实实的到我这接受严厉的体罚,直到她们赤裸白嫩的娇臀在各种工具的“亲吻”下通红肿烫以至于窘态毕露、哀叫求饶为止。而如今,我正要去把刚刚还没完成的工作做完。

作为体罚总监,我的工作当然就是打女孩们的屁股。当我推开我的办公室时,满意的看到两位各有风韵的美女正对墙站着。她们一个是公司的前台接待,一个是行政部主管何琼。前台的小姑娘方婷婷不过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的年纪,还青春年少呢。这时下半身不着寸缕,双手抱头对着墙轻轻抽泣。她白色的纯棉内裤和黑丝袜被挂在进门的一排衣架挂钩上,裙子和外套也被脱下叠好放在一边。穿着被卷到腰上的白衬衣,腰部以下完全赤裸着。她刚刚接受了重度掌臀惩罚,此时臀部已经被责打成胭脂色般深红的程度,整个屁股足足肿起了一圈,臀峰更是肿到发紫。这就是她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的代价,与客户争吵可是大错,现在只是中场休息,她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而旁边的行政主管何琼丝袜和内裤已经乖乖脱到大腿上,裙子被掀起来卷住,圆润挺翘的屁股暂时还白嫩光洁,正背着双手面壁。

我放下咖啡,在屋子里的沙发上坐下。“何琼,过来!”行政主管赶紧转过身,顺从的走过来站在我手边。“说说吧,你知道规矩。”何琼瞥了还在抽泣的方婷婷一眼,脸色羞红的大声说:“行政部主管何琼,未尽到领导责任,在下属方婷婷和客户发生冲突时未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制止,负领导连带责任。后续没能第一时间得到客户谅解,导致公司形象受到一定影响,属于危机处理过失。按照公司规章,应当进行打屁股体罚。惩戒内容为中度掌臀惩罚、裸臀受责;训诫式皮拍二十下、半裸受责。请您重重责打我的光屁股来纠正我的错误!”

我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大腿:“态度不错,趴上来吧。”何琼轻轻深呼吸,我见犹怜的目露恳求看了我一眼,分明是求我轻点下手,这才趴到我腿上。我左手按住她的腰,她挺翘的屁股立刻不由自主的高高撅了起来。毫无疑问她还有些羞涩,内裤和丝袜只将将露出了赤裸的臀部。我拉住她纯白的内裤和黑丝袜,将其慢慢拉到她膝盖之下,这种裸露部位逐渐增大的清凉与羞耻让她不安的的抬了抬大腿。又把裙子向上撩了撩,这样她整个屁股包括大腿都暴露出来。我轻轻抚摸着她赤裸的光屁股,心里清楚要不了多久,她现在还如羊脂白玉般光洁嫩滑的翘臀就要变得“熟透了”。

我高高扬起巴掌,问道:“准备好了吗?”她羞涩而畏惧的点了点头,伸手将沙发旁茶几上的四个计时器中黄色的那个压了下去,发出滴的一声。我见她按下计时器,惩罚正式开始,右手的巴掌快速挥下,一下一下重重的打在她的屁股上,飞快的在她的屁股上添上一抹抹红色。何琼忍不住轻声呻吟,腰部扭动,但是被我牢牢的压住,只好翘着屁股挨巴掌。我的巴掌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是发力完全的重击,打的她屁股整个凹陷下去。没几十下,何琼就有些受不住了,开始低低的求饶哀叫。

但我不闻不问,仍然专注的击打着她的屁股,很快她的屁股就从白嫩光洁变成了大红色,颜色还在向更深转变,但巴掌的惩罚还远没结束。我不断的挥着巴掌,感受着手掌和她赤裸臀部的接触。她的屁股越来越烫,何琼腰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求饶和认错的声音越发急促,但这些都无法阻止她的屁股在我的巴掌之下飞速红肿。直到计时器再次响起,中度掌臀惩罚的五分钟责打才宣告结束。

当我停下巴掌的时候,何琼眼里已经挂满了泪水。她的屁股已经完全看不出五分钟前的白嫩光洁,而是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又红又肿,整个屁股颜色非常均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蜜桃臀”。即使不借助任何工具,这一手巴掌就足够我教训女人们了。公司里每一个女员工,上到本部的总经理,下到刚入职的实习生,对由我实行的掌臀惩罚都畏惧的很。根据公司的规章,女员工犯错,最轻的惩罚就是脱下内裤,光着屁股趴在我腿上接受掌臀惩罚。惩罚程度有一分钟的警告式掌臀、三分钟的轻度掌臀惩罚、五分钟的中度掌臀惩罚和七分钟的重度掌臀惩罚,还有通常作为加罚的只计数目的训诫式掌臀。

即使只是轻度掌臀,也足够打的小姑娘们屁股通红连连求饶。至于方婷婷刚才接受的足足七分钟的重度掌臀,其实已经足够让她屁股结结实实的肿上好几天,不放个软垫,起码两三天里是别想坐凳子了。更遑论她待会还得挨板子,恐怕真能成为前台站立服务的模范了。

中度掌臀惩罚结束,我伸手揉了揉何琼的红臀,感受了一下她屁股受罚后的温度和结肿的程度,对于这次掌臀的效果比较满意。重重扇了两下何琼的屁股,我告诉她可以起来了。她赶紧顺从的站起来,轻轻抹了抹眼泪,即使屁股火辣辣的好像火烧一样疼,也不敢用手去揉。我指向房间角落里的高脚凳,示意何琼过去坐着。那是一个三角支柱的高凳,任何人坐在上面都别想用脚借到一丁点儿的力。凳面是冰凉的硬木,还有一个个小圆洞甚至凸起,正常人穿着裤子坐上去也会觉得硌得慌,更别说何琼刚刚被打过光屁股了。

她熟知规矩,脱下自己的内裤和丝袜,同样挂在了门口的挂钩上,又脱下外套叠好,完全赤裸着下身一手捂着私处羞的满脸通红坐上了高脚凳。肿烫的裸臀一接触冰凉又凹凸不平的硬木凳子,全身的体重都压下来,疼的她连声吸气,扭腰挣扎,但却不敢用手去扶,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她敢抬起屁股,那她的屁股至少几天都沾不了凳子了。

我对何琼的知趣相当满意,毕竟是一个成熟性感的大美人,待会的训诫式皮拍也不是不可以留几分力,但是现在,还是要给已经收住哭声的方婷婷一个经久难忘的深刻教训。

我从办公桌的柜子里拿出板面有小臂长的打屁股专用木板,上面还刻着本公司的商标:“方婷婷,过来!趴在桌子上。”方婷婷轻轻活动一下手脚,畏惧的慢慢走过来,哀求的看着我。我瞥了一眼她红肿的屁股,皱起眉头。她不敢再耽搁,只好乖乖趴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的办公桌是按刑台的标准特质过的,长边的一角凸起一块,方婷婷趴上去正好把她的光屁股高高垫了起来,她双手伸过桌子的短边,另一侧有用来捆绑双手的绑带,我将方婷婷的双手牢牢绑住,她无助的趴在桌子上撅着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连连认错求饶。我板着脸,拿起板子空挥了几下,呼呼的破风声让她缩了缩肩。

伸手摸了摸她依旧肿烫的屁股,感受了一下她臀部的伤势,我皱起眉头,方婷婷刚来公司不到半年,平时也算谨小慎微,属于冰山美人一系的小姑娘,很少犯错,半年里只挨过两次打,一次警告式掌臀一次轻度掌臀惩罚。这一次犯下大错,才发现她其实这么不禁打,她的屁股不但很容易红肿受伤,耐痛性也很差,之后的三十大板的惩罚对她似乎太严厉了,她很可能承受不住这么多下板责,纵然我技艺高超绝不至于让她破皮出血,但是过度的疼痛恐怕超过她的极限,有些罪责不适应了。

公司的惩罚是为了保证她不敢再犯,而不是粗暴的把她打的无法忍受甚至产生心理阴影。在必要时候灵活掌握惩罚标准也是惩戒师的职责,这也是为什么公司选择了传统的惩戒师制度而不是采购新型的打屁股机。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方婷婷,鉴于你今天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我决定今天只执行对你二十板的惩戒,剩下的十板将在三天后1.5倍惩罚,也就是十五下板子。或者你可以选择今天一口气挨完三十板,你选择吧。”

方婷婷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分两次惩罚,看得出,她今天已经快要忍受不住疼痛了。哪怕今天只少打一板,她也愿意。听着她的连连道谢,我微微一笑,对于我来说,二十板和三十板的区别并不大,我既可以用二十板打出标准力道下三十板的惩罚效果,也能做到相反的事情。但是对于方婷婷来说,少了十下板子的精神压力,她的心态一下就积极起来,有了盼头,意志上对疼痛的忍耐度也会显著提升,不至于将她打到心里防线崩溃。而且三天之后她屁股上的伤肯定好不了,到时候再挨十五板伤上加伤,保管让她一两个月内不敢越雷池一步,惩罚的效果也会更好。

我将板子贴在她的屁股上,冰凉的木板贴在肿烫的红臀上,激的她微微一震。“挨板子的规矩你知道吧?”方婷婷点头:“是,总监。请您惩罚我吧!”

我审查了一下她的受罚姿势,伸手拍拍她大腿内侧,示意她张开大腿,方婷婷犹豫一下,迟疑着将双腿张开了一个小角度。我仍觉不够,继续命令道:“张开!”她羞红到了耳朵根,认命般把大腿完全张开,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最私密的部位在我眼前展露无遗。见她大腿已经张到接近三十度角,脚尖只能将将踩住地面,我才算满意。让她张开大腿一方面是迫使她暴露私处增强受罚的羞耻感,另一方面也是强迫她放松臀部肌肉,否则如果一直受痛夹紧屁股对抗硬木板子的重打,容易损伤她的臀部肌肉。

我扬起板子,带着风声重重的落在方婷婷的左边臀峰上,一板下去,将她的屁股肉完全压了进去,发出响亮的啪声。“啊!”方婷婷大声呼痛,双手情不自禁的想要挣扎,但是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过了一阵才赶紧报数:“一!”我转转手腕,严厉的说道:“太慢了,之后再报数这么慢这一下就不算。”说着扬起板子又重重打在她右边臀峰上。板子的疼痛强烈而持久,第一下板子的痛感还没来得及消退,第二下板子已经打了上来,方婷婷的泪水一下子就溢了出来,但还记着我的教训,赶紧报数:“二!”我点点头,等她的疼痛稍稍消退,才继续扬起板子进行惩罚。

方婷婷本身刚刚接受过重度掌臀惩罚,之前就打的她痛哭流涕,我看她的状态显然挨不了板子才故意出去接杯咖啡又先罚了何琼的掌臀给她缓缓。但就算如此,板子狠狠抽在她红肿发紫的屁股上,还是令她连连哭叫,求饶道歉的话翻来覆去的讲,显然正在发自内心的忏悔自己的错误。可惜惩罚还得继续,我一把按住她来回扭动的腰部,右手的板子不留情面的继续挥下,每一下都让她痛哭求饶,只能双腿无助的挣扎,怎么也逃不过板子的亲吻。

二十下板子打完,方婷婷已经哭的都有点儿上不来气,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她屁股已经被打成了紫红色,臀峰紫肿发亮,下臀暗红,屁股边和大腿与屁股的衔接处被打的深红,颜色渐变度明显而平滑。整个屁股极其均匀的肿起了一指多厚,成了名副其实的“翘臀”,甚至让人难以想象方婷婷正常白嫩光洁的屁股该长什么样。我满意的看着作品,解下她的绑带,命令方婷婷回到墙角撅起屁股站好。她几次想要抚摸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又不敢,只好抽噎着双手抱头面壁站好,撅起自己紫红肿胀的屁股。

我拿出手机,将在墙角撅起屁股的方婷婷拍了下来,又拉近镜头,拍了一张高清的臀部照片。将两张照片发给信息部的主管,又备注道:“前台接待方婷婷,与客户争吵。执行重度掌臀惩罚、二十大板完毕,另有十五大板待罚。留档备案、公示一周。”

这也是公司的规矩,每一个员工的每次受罚都必须拍照备案,除了单罚二十下以内的训诫式掌臀之外,即使只是持续一分钟的警告式掌臀,也得让女员工撅着光屁股拍照留存。今天方婷婷犯的是较严重的过错,她的裸臀罚站照和臀部照片不单单会留档,更会在公司前台门口的大显示屏上公示整整一个星期,还会注明受罚人和受罚原由来公开惩罚结果。

除此之外,今天方婷婷还得光着下身在前台晾臀罚站一直到下班为止,考虑到现在才刚开始下午,她还有三个多小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罚站,让自己受罚后紫肿的屁股暴露在来往进出的员工和客户的目光下。想来这种羞耻足够让她再也不敢和客户争吵了。

直到下班时间到后,等公司所有不加班的员工全部离开(公司需要的话会指明让个别员工加班,其余人原则上不允许加班),她才能来我办公室穿上裙子和外套以及红色的丝袜下班。考虑到她肯定是穿不上原来的那件黑色OL束身包臀裙了,惩戒室贴心的为这被打的屁股肿大到穿不上内裤和裙子的女员工准备了宽松的特制围系式短裙,让她们不至于尴尬到光着屁股回家。而且从今天起,方婷婷不允许穿内裤,必须穿着红色的丝袜上班。

红丝袜也是惩罚的一部分,象征该员工因为犯错接受了羞耻而严厉的打光屁股惩罚,现在裙子下光裸着的屁股不但没穿内裤,更好像丝袜一样艳红,不止我们公司,社会上几乎所有要求女性穿着丝袜的工作或场合都会以红丝袜来区分红肿着屁股的女员工来增加她们的羞耻感,因此这些员工的包里都是一直带着红丝袜的。直到一星期后,方婷婷才能换回正常的黑色丝袜,在这期间,我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要求她掀起裙子以检查她是否按规定光着屁股,如果她违反规定穿上了内裤,那今天的惩罚就会完整的重演一次。

拍完照,方婷婷的惩罚就算暂时告一段落了,剩下十五板子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我让方婷婷去前台晾臀罚站去,今天下班之前她都得光着下半身了。接下来是何琼的训诫式皮拍。何琼一直坐在惩戒凳上看着方婷婷挨板子,这也是地位的一点点小差异—方婷婷挨打的时候,何琼能看着她受罚,而何琼挨打的时候,方婷婷即使在这间惩戒室,也只能转过去面壁听声儿,不能直接看着自己的上司被打光屁股。何琼肿着红臀,在高脚惩戒凳上坐立不安,我把木板放回抽屉,拿出同样产自公司的皮拍,拍了拍手:“下来吧。”何琼如蒙大赦,从高脚凳上爬下,趁我不注意快速揉了揉自己红肿的娇臀,却我看的清清楚楚,瞪了她一眼,我用皮拍把桌子拍的啪啪响:“过来躺着,腿抬高,不用我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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