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打屁股
本文为尼小诺原创
本文为《入药三分 03》的后记
本文为《入药三分 05》的前篇

“你···真的这么决定吗?沈心怡同学?”会议室里,章凌雪和沈心怡被安排一起和昌德医用药品研究所的负责人面谈,一起会面的还有几位专家组成员和季同老师。负责人甚至早早就带来了录用意向书,他对今天的谈判胸有成竹,但一上来面对沈心怡时便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沈心怡竟然谢绝了这份录用意向,这在负责人所面谈的所有学生中尚属首位。

沈心怡面对负责人的询问依然坚定的点点头,旁边的章凌雪同样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毕竟这份机会可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昌德医用药品研究所是国家级的科研机构,许多人想进入都难,如今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沈心怡竟然会拒绝。

“沈心怡同学,先别急着拒绝嘛。如果是待遇问题,我们还可以再向上面去申请···”负责人以为沈心怡觉得待遇不够而拒绝便马上承诺可以提高目前的待遇水平,但是沈心怡依然坚定的摇了摇头。

“您好,我清楚我在说什么。我对自己未来的发展有我自己的想法,也许···”

“不好意思,沈心怡同学,恕我不礼貌的打断一下。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昌德医用药品研究所的负责人,我叫许瑞凌,我在国内医药研究领域目前还有些话语权,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研究院是国家级的重点单位,在国内甚至国际上都有很高的知名度,我相信国内研究院林立,有实力的也不少。但是我肯定,如果你现在选择我们,这将是对你非常有利的决定,我待过的科研机构也不少了,我敢说我们研究院是目前科研环境最好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在场的其他专家。”

“许教授,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愿意遵从我自己的想法,请您理解。”

面对这样的结果,负责人显然有些失望,他转过头来询问章凌雪的意见。

“那,章凌雪同学,你愿意考虑我们研究院吗?”

章凌雪点点头答应,许教授还是有些不死心,依然开始转向沈心怡询问。

“沈心怡同学,你的同学都愿意来,你确定不考虑一下吗?”

“许教授,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您就不必再多说了。如果将来有缘,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度见面的。”沈心怡礼貌的婉拒了负责人的邀请,看到她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他从原来的惊讶不解,开始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了。

“沈心怡同学,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我非常欣赏你独立思考的特质。月底之前如果你考虑好了,我依然会邀请你来,如果你改变想法,请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许教授起身双手递给沈心怡自己的名片,沈心怡连忙起立双手接过。随后便示意季同老师可以结束会面了,转身准备离开。

章凌雪在签过意向书的第二天,便被研究所的专车接走了。沈心怡则继续跟着季同老师的研究课题里慢慢摸索,同时自己也在准备考研和保研的相关事情,事情有条不紊的发展似乎一切都没有问题,但沈心怡却有一丝隐隐的不安,那总觉得许教授对自己莫名的执着并不是来源于欣赏,而是某些她不知道的原因,但她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如往常一般周末的一天,林芸和沈心怡在房间里一起看着电影,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人都觉得很诧异。沈心怡自己穿上拖鞋,前去门口查看,通过猫眼沈心怡看到是一个穿着平常衣服的大妈。

“谁啊?”沈心怡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是社区工作站的,来抄一下你们家的天然气度数。”

“哦···”沈心怡刚一开门,门却被彭的一撞开,闪进来的人影瞬间就将沈心怡整个人死死摁在了地上,沈心怡刚想挣扎,脑后却被抵住了一个铁疙瘩,转头一看竟然是枪口,闯进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全副武装的警察!

林芸听到客厅有奇怪的动静,便出来查看,可刚一出来就被几把枪对准了自己,林芸大声质问。

“你们干什么?怎么乱抓人,快把那孩子放开!”林芸叫喊着,转身拿手机打电话。可马上就被一名特警上前抢走了手机,随后便强行把她的手背到后面摁在了墙上。

“林芸是吗?有人举报你这里藏有毒品,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为首的警察出示着证件,看着阵势并不像是冒充的警察,几名特警牵着一只警犬直接在屋内搜了起来,警犬闻了一会便突然在一处抽屉前做了下来,几名警察见状连忙将林芸控制住,慢慢打开柜子,里面竟然藏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带走!都带走!”沈心怡觉着自己的手上被一副冷冰冰的东西拷住了,随后整个人被拉了起来拖走。林芸同样被带着手铐扭送着出了门,沈心怡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第一次坐警车竟然是这种方式。

林芸和沈心怡被单独讯问,两人都对自己持有毒品的事情矢口否认,但是毒品是从林芸的房子里搜出来的,铁证如山,自己又没有办法证明这东西是别人提前放进来的,讯问的警察各种引导审讯也没能打开突破口。负责审讯的警察是见多了死不承认的毒贩,面对这样不认罪的人,他们也并不关心,因为物证齐全并不会影响实际审查。警察们并不担心这件事情,因为只要等到法医对两人的血检和尿检结果以及证实搜查到的袋子里是毒品,便可以结束调查了。已经有一位目击证人证实他亲自看见了林芸从之前被抓获的毒贩手中购买了这部分毒品,只要法医检验的结果是阳性,便可以定罪了。

沈心怡面对着警察的询问,她依然不认可对自己的指控,面对这种情况警察也只能只好作罢,但毕竟上面也是得交差的,拿不到口供毕竟也是少了点什么。他们开始慢慢磨沈心怡的耐心,审讯一直持续到夜里一两点钟,沈心怡困得不行,但警察并不想让她睡着,轮班不停的询问她。沈心怡被折磨的精神崩溃,但始终不肯承认毒品的事情与自己有关。眼看着没有效果,警察们也只能作罢,将沈心怡丢到了监管区,沈心怡再也坚持不住,倒在长凳上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沈心怡被从长凳上叫醒,她早就做好了今天再被折磨一天的准备,但令她奇怪的是,警察把她带出了公安局,而且让她回去。

“林老师呢?她怎么不回去?”沈心怡刚被放开便不依不饶的开始询问。

“她不用回去了。”警察并不想理她,把她放在路边就要走进去

“你什么意思?”沈心怡伸手就要去拽那个警察的衣领。可是自己毕竟是个小姑娘,那人三两下便制服了她。

“你再这样就算是妨碍公务了!”警察将她扔在一边,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沈心怡揉了揉被捏疼的手,准备先回学校再考虑对策,而此时一辆汽车停在了她旁边,车窗缓缓降下,沈心怡发现竟然是自己的父亲。父亲朝她使了个眼色,沈心怡赶紧上车打开车门发现车上还坐着一人,那人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沈心怡觉得眉眼间有一些熟悉,但又不敢肯定,疑惑之时父亲却开口了。

“回去之后,在学校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爸,你能想办法救救林老师吗?”沈心怡迫切得向父亲询问,她知道父亲也是警察,应该有可能为林芸洗清嫌疑。

“林芸我们会想办法的,但是你现在必须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里!”父亲的态度逐渐严厉起来,沈心怡不敢和父亲顶撞,只能答应下来,从父亲的语气中她预感到这件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甚至有些严重。汽车在学校门前停好,沈心怡和父亲道别后便径直向寝室走去,沈心怡一人呆呆的坐在房间里,她多么希望能够再次被拍一次肩膀,一回头又是她熟悉的林芸姐姐。沈心怡见太阳逐渐从山头落下,还是没有林芸老师的任何消息,焦急的她拨通父亲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依旧是无人接听,一种无助感涌了上来,寝室空空的,她又一次体会到了难熬的孤独。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沈心怡再也没有办法坐得住了,她翻找着自己的通讯录,发现有一个同学是学法律的,懂得一些专业知识,可是这位同学在另外一个城市里。沈心怡赶紧联系上她的这位同学,同学显然很愿意帮助她,还帮她指出她被放出来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血检和尿检结果没有问题,更多的细节需要沈心怡当面和他说清楚才能继续判断。沈心怡看了看当天的车票,买了傍晚的一班,这下只能打顺风车去车站了。沈心怡在校园群里约着一起去车站的同学,正好有同校的2位同学在找1位同学能够一起去车站,他们已经约好了车。沈心怡赶紧联系上两位同学,将车费预付便开始着急的收拾起了行李。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班长陈欢。

“沈心怡,季同老师叫你去一下她办公室。”

“啊?啥事啊?我这收拾东西呢。。”沈心怡听到之后为之一愣。

“不知道,好像还挺急的,你先跟我去吧。”陈欢在门口催促着沈心怡。

沈心怡只是胡乱拿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塞进包里便赶紧拿着手机和陈欢赶去教师办公楼。到了季同老师的宿舍,发现老师并不在这里。

“我先去找季同老师吧,你在这里等一会。”陈欢说完便出了办公室的门,门顺手带上,沈心怡刚想跟上去却发现门竟然锁上了根本开不开,她急切的拍着门大喊。

“陈欢!陈欢,你把我关在里面啦!”

拍了一会,门外传来了陈欢的声音。

“啊?完了啊,这门是密码锁,密码是一次性的啊!你先别急啊,我这就去找季同老师。”

沈心怡不停的拍着脑门,这节骨眼上怎么还会有这样无厘头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刚想拿出手机给那两位同学打电话说明情况,却发现手机也亏电关机了。沈心怡感觉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无奈的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仰着头靠着。

“季老师,沈心怡在你办公室呢···”陈欢最后终于在实验室找到了还在和研究生讨论课题的季同老师,不停的喘着气。

“你这是刚打仗回来吗?这么火急火燎的,她人呢,怎么不叫过来?”

“她···她被我锁在办公室里了···”陈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这丫头,咋这么不成事呢!行吧,我去救她,你带我去。”

季同安排研究生们先各自讨论一会,自己跟着陈欢赶紧去办公楼找沈心怡。一刻钟以后,季同老师打开了门,看沈心怡生无可恋的瘫坐在沙发上,赶紧把她拉起来。

“诶心怡,心怡,没事啦!陈欢我已经骂过她了,这件事情不好意思···叫你来,是想让你把你上个周做实验的思路给这些研究生的大哥哥大姐姐讲一讲,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老师,我···”沈心怡刚想说,就被季同老师给接了话。

“陈欢呢?陈欢!沈心怡还没原谅你呢,赶紧去给她买杯奶茶赔罪去,快去!”陈欢听了干净一溜烟的下楼去了。

“你看,她给你去买好喝的了,你就先跟我去,等她回来我再收拾她。”季同搂着她就要往实验楼去。

沈心怡闭着眼睛拍着脑门,想着这回真的是生无可恋了,被老师安排的工作,没有电的手机,还有自己被关在这里一个小时,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这次完全不可能赶得上那班车了。车票钱事小,可是林芸老师还被关在里面呢。

等到沈心怡从实验楼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看着高高挂在天空上的红月亮,再看看自己没有电的手机,沈心怡正好奇怎么天空的月亮竟然是红色的。她想起奶奶之前跟自己说过,天空中的月亮变红是不好的征兆,不能在外面待着,要早早回家。沈心怡走在校园的路上,这个时间道路上仅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沈心怡感觉有些害怕,脚上的步子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她似乎隐隐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感觉今天的一切都有些怪。自己遇到的事情,被老师叫去学校,等等的一系列事情都好像在提醒自己记得父亲的叮嘱:“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哪里都不要去!”。沈心怡才给手机充上电,便发现自己有15个未接来电,都是那两个同学打来的,想必是找不到自己挺着急的才打了这么多电话。她拨通电话,想给两位同学道个歉,可是电话打过去那边却是已经关机的提示音。沈心怡有些失望,但如今时候也不早了,说不定两位同学在火车上忘记了充电,手机没电了也是情有可原。

第二天沈心怡觉得有人在拉自己的手,吓得她赶紧坐起来,发现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还不起床啊,又赖床!这都几点了···”父亲找了个凳子坐下。

“昨晚上去实验室,回来的有点晚了···”沈心怡还没有睡醒,散乱着头发坐在床上。

“林芸老师呢,她怎么样了···”沈心怡第一句话问的便是林芸。

“她···”父亲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沈心怡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她承认了毒品是她的,而且她自己承认了吸毒,估计···估计要被判2年···”沈心怡的父亲显得有些沉重,他站起身,去阳台上点了根烟。

“什么?!怎么可能呢?不行,我得去找她!”沈心怡说着便要出门

“你去哪里!你怎么帮她,还嫌不够乱吗?”父亲显得有些急躁,抱怨起来。

“那也比你在这只知道抽烟要好!”

“你要是敢去,我就把你腿打断!”父亲失去耐心,朝着沈心怡吼了一句。

沈心怡被父亲的话镇住,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昨天,是不是想去找你的同学的,才去买的票?”

“你调查我?!”沈心怡有些生气的看着父亲。

“你的两位同学,都死了,车祸。”

“什么?死了?”

“你以为呢?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待在学校里了?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付出了多少代价!还在这耍性子!”

沈心怡只觉得心底里有一股恶寒,她似乎明白了那根本就不是车祸,而是有人要灭自己的口,而自己却因为任性让两位同学白白的遭受了这无端之祸,她甚至想到了林芸也是因为保护自己才认了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罪。

“我···林芸老师,是因为我,才承认吸毒的吗?”

沈心怡的父亲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又点燃了一根烟。沈心怡看着父亲的无言,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呜呜的哭了起来,此刻的她才真正认识到无助和绝望的感觉,纵使自己在学校里再突出,可遇到事情什么也没有办法帮忙。也许自己再冷静一点,再有能力一点,就可以救林芸老师了,可是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沈心怡不知道的是,林芸老师因为这件事情被学校开除,也被取消了所有的职级评定,终生不得再从事教学工作,而本该被判处的死刑因为辩护律师的努力被改判了缓期2年执行,除此之外还有15下的司法鞭刑。司法鞭刑不同于常规的校规惩罚,而是用沾了水的长鞭行刑,它会在身体上留下永久的伤痕。林芸需要先被执行鞭刑,再执行2年的监禁。

执行场上,林芸披头散发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精神,这份无妄之灾的背后是她不肯屈服的灵魂,她发誓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两位法警拖着她,来到刑架前,将她的衣物全部脱下,虽然除了临场的医生和执行的法警,并没有外人在场,可这份屈辱还是让林芸流下了眼泪,林芸抬头看着头顶的灯光,不让眼泪落下来。

法警将她站姿固定在刑架上,同时又将保护用的垫子放在了林芸的背上和腿上,只露出需要执行鞭打的臀部。垫子厚重的压在林芸的背上反而使得她的臀部往外突出了一些,有些像撅着屁股挨打的姿势。垫子能够保证鞭子在挥击的时候只打在臀部上而不会打在身体的其他部位。

林芸虽然已经29岁了,但身上的皮肤依旧是雪白无暇的,自己平日的保养让臀部显得犹如两大片白豆腐一般,晶莹剔透。可这鞭子落在身上所留下的痕迹,可能需要她用一生去铭记了。法警重新检查了一遍固定的腕扣以及垫子的摆放角度,确认检查无误后,便退到一旁,执行的法警甩了甩粗壮的胳膊,虽然是女性,但她与林芸这瘦小的胳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训练有素的她胳膊上都是鼓起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更加着重强调了她的生活环境并不如林芸的好,如今看着林芸雪白的臀部,她也不禁咽起了口水。想着自己虽不如林芸的条件好,但如今却可以亲手鞭打她,心里又找回了一些平衡。

一旁的法警下达了开始的命令,执行的法警拿着沾了水的长鞭站到了林芸身后。林芸紧闭着眼睛,准备忍受15下的鞭打。

“啪——”

鞭子划破空气打在林芸裸露的臀部上,鞭稍准确无误的击打在了臀峰上。声音在执行场内回荡,林芸应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尽管她已经有所准备,但是这疼痛显然超过了她所有的预期,被鞭子击打的地方迅速的由红转白,再渗出点点鲜血。林芸的嘴唇不停的抽搐,她极力想咬着嘴唇,可颤抖的幅度让她根本没法做到。

“啪——”

鞭子从另一个方向回抽回来,鞭稍落在了另一半臀峰上。林芸的叫声尖锐,手腕上的腕扣被她蹬的咯吱作响,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挂在脸上形成了两行泪痕,她哀哀的叫着,她知道自己被冤枉着,可为了保护沈心怡,她又不得不遭受这非人一般的刑罚。

“啪——”

鞭子再一次打在臀峰上,每一下鞭打都会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难看的伤口,林芸的叫声已经凄惨到了极点,但也才刚刚3下鞭打,她还要继续忍受12下的残忍刑罚,屁股上早已被鲜血染成了难看的紫红色,肿块被鞭稍打破,血顺着伤口往大腿上流着。

“啪——”

林芸开始放声嚎叫,此刻的她倒像是一头被鞭打训斥的牲畜一般,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朝着她的屁股上抽打。她的脸涨得通红,疼痛和屈辱在这一刻都在折磨着这个女孩,林芸毕竟还很年轻,她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但如今她却没法再做到这一切。

“啪——”

法警的每一鞭都会准确无误的击打在林芸的臀峰上,尽管臀峰上的皮肉已经被抽得烂开,鞭稍每一次离开臀峰都会带着一些鲜血与碎屑落在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血痕。起初林芸觉得自己可以忍受鞭刑,但如今她才明白,自己的想法并不能减轻抽打在屁股上的疼痛。

“啪——”

林芸已经不再能够控制自己的哭喊,她极力的想要将屁股从身体上移开。疼痛经久不衰,不仅是落鞭的疼痛,还有伤口所带来的余痛。她甚至想起了自己责打沈心怡时,沈心怡哭喊求饶的样子,是不是也是此刻自己所经历的样子。但是失血和疼痛已经使她几经休克,但鞭刑之所以是刑罚就在于它,不会轻易停止。

“啪——”

林芸的屁股本就不大,几下鞭打便再也没有能够下鞭的地方,鲜血已经让她整个屁股都染成了红色,像极了一块红色的破布盖在上面。鞭稍不得不落在已经被打过的区域,新伤叠加再旧伤上,难以言说的疼痛使得林芸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

“啪——”

······

15下鞭打之后,林芸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自己的屁股已经受到了重创,即使恢复也会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痕。法警并不在意这些,她们将林芸从刑架上解下来,任由她赤身裸体的滑落在地上。一旁的医生赶紧让随行两位护士帮忙把林芸抬到担架上送到诊疗室做简单的处理再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林芸的屁股此时更像是一摊烂肉摆在身上,皮肉被打得翻出来,肿成紫色的痕迹深深的埋在残破不堪的皮肤里。医生只能用止血棉盖在林芸的屁股上进行止血,在此基础上进行处理,旁边的护士一边帮忙一边不停的叹息着摇着头。

“多可惜啊,这么好看的屁股···”

“这下打完,怕是一辈子都得留下痕迹了,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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