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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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亡国公主 5》的后记
本文为《亡国公主 7》的后记

第二十四 章京兆尹太守(下)

在奕王府的书房内,刑部尚书与奕王同坐在炕上“不只要查这名县令,更要调查那个「迟家」。本王看那家徽不是普通的人家,应该大有内情。”

“长安县的县令是刘誉的人,咱们一直苦无他的把柄。现在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刑部尚书说。

“不错!那县令似乎很尊敬那个迟家。故,要往上查。先查出迟家到底是何许人也。”

“是!下官明白!”

“劳烦大人走这一趟,改日本王再请大人好好吃顿,事成后大人的奖赏皇上也必不会忘。”

几位大臣站起身,拱手道“为天家效命,乃臣之职责。王爷言重了!”

“许总管!送送尚书大人!”

令人送走了尚书大人,呼延苍坐到书桌前,这埋首一忙,再抬头,便已瞧见明月高挂。

“蒙奴”

“奴才在!”蒙奴放下手中的墨条。

“备轿,本王要去一趟刑部大牢。”

“是!”

刑部大牢内不见天日又阴冷潮湿,诗诗独自坐在稻草上,大牢内寂静无声,她似乎还能听见老鼠与小虫发出的声音再加上外头不时传来犯人受刑的惨叫声令她毛骨悚然。如此阴森的地方,她紧抱着自己大腿,将自己缩在角落,一天折腾下来,就算身怀绝世武功,她终究是个女孩,又饿又累又怕。

从前闯了祸还可以知道父亲一定会来拯救自己心里也不会如此忐忑,但如今她已嫁人她,出了什么事情,消息也只会先传回夫家,但把她扔进这的正是她的丈夫,这次到底有没有这个命出去,都是个未知数,想到这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外头天色一暗,大牢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四面八方分不清是人是鬼的惨叫声,已让诗诗如惊弓之鸟。忽然她听见脚步声往这传来,那脚步声似乎还夹杂的铁链的拖行声,诗诗想起传说中负责索命的鬼判官就是这样拖着铁链要来捉拿冤魂的,她吓得摀住了自己的双耳,瑟瑟的发抖。

忽然一双冰冷的手抚过她的脖子,她吓得一声尖叫“鬼啊!鬼啊!”她弹起身子缩在角落“我…我我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也是遭人陷害才进这大牢…你不要找我啊!”

她喊叫求饶中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满腔怒火的喊着她的名字“郑诗诗!”

她转过头去,呼延苍皱着眉背着手站在她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她。看到是呼延苍,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泪水也溃了堤,她也料想不到自己竟飞身过去扑到了呼延苍怀中“王爷!”

呼延苍本想一把推开她,可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举在半空的手,随着叹气声,轻轻拍上了郑诗诗的背。

“别哭了,回府吧。”

呼延苍领着郑诗诗自刑部的后门上了马车,飞快地赶回了奕王府,她都还来不及歇会就被带回了松萝苑,而苑子内跪满一群满头大汗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哀怨地望着王妃娘娘。

郑诗诗才刚踏进松萝苑的正厅,就瞧见厅里摆着一张长春凳,春凳上还横着一把两指厚的木戒尺。而呼延苍坐上了主位的太师椅,手边已摆着一杯温热的茶,大有细细观赏刑罚之姿。

“蒙奴!”

还不等蒙奴应声,郑诗诗就开口说“等…等!要罚也得先给妾身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也知道你会挨罚?”呼延苍缓缓一笑“倒不蠢。说吧。”

“我…我是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本王知道。”他淡淡地说。

“知道你还罚!”

“妳私自出府,还在男扮女装外头惹事生非,要不是本王你恐怕早已入狱,你的丰功伟业也该传遍大街小巷,给奕王府丢脸。不该罚吗?”

“我……”

“有件事情你得先交代清楚,你是怎么跑出去的?”

“趁…侍卫交班…”

呼延苍上下打量了郑诗诗几眼,不再多说什么。“蒙奴!”

蒙奴走了上来轻声说“王妃娘娘,得罪您了。您自己趴下吧!别让蒙奴动手。”

郑诗诗看着蒙奴用气音说着“你忘记我对你有恩了?”

“奴才也没办法…王爷在呢。娘娘您就…奴才会小点力。”

“我不要!”

“两人交头接耳说什么呢!”呼延苍喝斥了句。“什么恩情的?给本王说清楚。”

“…启禀王爷…王妃娘娘对奴才有恩情…”

“喔?”呼延苍挑挑眉。

“王妃上回教导奴才磨墨跟写字,好让奴才能留在书房里伺候。”

呼延苍隐忍着才没笑出声来,他看了郑诗诗一眼“这种小恩小惠也指望人家回报?”

“滴水之恩涌泉以报,王爷读书万卷难道没听过?”

“喔?那本王也只好给蒙奴报恩的机会,你的惩罚还是交给刑房来处理吧!来…”

“欸!好啦!我认罚!”在这挨总比在刑房挨好,在这执板的是蒙奴,在刑房就不知道是哪个太监、宫女了,万一还挑到当初那个叶云的爪牙……

郑诗诗趴到了春凳上,蒙奴拿着板子走向前。

“袍子掀起来留里面那件亵裤即可”呼延苍发话,郑诗诗羞的脸红“三十板。”郑诗诗听见那判决抬起了头看着呼延苍,而呼延苍却正好低头饮茶没看到她风情万种又哀怨可怜的眼神。

蒙奴举高了板子,夹着风砸了下来,狠狠砸在郑诗诗的臀峰,是半点也没有放水。

“啊!”郑诗诗失声叫出,呼延苍这才抬起眼看向她,对上那水汪汪眼睛,呼延苍脸上无任何波澜,郑诗诗却觉得自己丢光了脸。

她咬住嘴唇,第二下又抽了下来,郑诗诗感觉自己的臀已经开始发肿发烫,疼痛难耐,她忽然想起能将内力聚到身上,却又怕同是习武之人蒙奴发现那股内力。她只能慢慢地聚气,每每有点小成效,却又被蒙奴的板子给抽的分了心,内力也散个精光。只能傻呼呼地随着板子连声喊叫。

蒙奴见郑诗诗如此痛苦,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无奈主子端坐在那,毫无动摇之意。他只能举起板子飞快地连抽四、五板,想要减轻郑诗诗的痛楚。

郑诗诗的臀肉随着那板子,颤抖跳动着,郑诗诗死死抓住春凳害怕自己太过失态,却阻挡不了因为疼痛而漫出的喊叫声,她觉得自己臀已经肿到脱不下那件亵裤了。她正想着要是呼延苍在放任蒙奴这么打下去,她就要一掌砸碎这春凳,让呼延苍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当蒙奴再次举起板子,呼延苍开了口“多少了?”

“十五”

“你先退下。”

“是!”蒙奴仿佛得到大赦扔下板子就逃出主厅。

呼延苍慢慢地走向郑诗诗,他单脚跪地,一把掐着郑诗诗的下巴“本王有话问你,你最好据实以答。”

郑诗诗看着呼延苍发火的双眼,似乎比方才动刑前更加愤怒了“为何在众人面前自称来自阿尔古府上?嗯?”呼延苍抿了抿嘴。

郑诗诗吸了吸鼻子“要是说是奕王府的,那就算逃了,还不是会找到我头上…我才不傻。”

呼延苍盯着郑诗诗的双眼,良久才松开手“听清楚了,你是本王的妻子,就算本王不要你,你也不得有任何苟且之事,否则,本王是断断不会放过你的。”他站了起身“把这收拾收拾准备睡了。”

竟让受刑者自己收拾刑场,这个主刑者未免也太残忍,郑诗诗还记恨着方才呼延苍那句「本王不要你,你也不得有任何苟且之事。」现在又听见他那无理要求,熟可忍熟不可忍,她牙一咬,一把扑上去抱住正要走的呼延苍,而呼延苍被他那么一扯,重心不稳,一个踉跄,重重摔到地上。

耳边听见郑诗诗娇喊着“妾身谢王爷不打之恩!”

呼延苍气得直喘气,无奈摔着的手臂又疼的不行,还来不及开口骂人,就看见郑诗诗站起身,嘴里叨念着“妾身现在就收拾!现在就收拾!”然后就见她扛起那春凳跑出了主厅。

“死丫头!我看你爹说你体弱多病根本是胡诌的!”呼延苍一手扶着伤处,一边对着郑诗诗的背影大喊着。

第二十五 章荣宠非福

“刑部尚书今日来禀告,被你抓住那个迟家是京兆尹太守,卫东祥的表亲。卫东祥与长安县令胡安与刘誉皆十分亲近。看来最近刘妙琴受宠、刘家嫡子受封,都让他们更肆无忌惮了。”紫宸殿内,呼延安铎抿了口茶淡淡地说。

呼延苍开口“这刑部尚书做事情真是有效率,臣派去的暗影卫也回报了,迟家私营赌坊、青楼,借着京兆尹太守与县令的势力鱼肉百姓不少。被抢去做小妾那个女人就是父亲在赌坊欠下一大笔债。这样似乎可以……”

“刑部尚书有效率,刘誉一派人更有效率。卫东祥早早就上奏折把他表亲干的事推拖得一乾二净,今早甚至把肇事的迟家少爷亲自送到了刑部,说他私自贷放金钱,抢强民女,该受秉公处理。刘誉更上奏弹劾胡安,说在他管区内有人违乱法纪他还意图包庇,要求严惩。”

呼延苍“皇上以为如何?”

“青楼与赌坊也是暗影卫所查出,他们似乎还是有意隐瞒,不肯放手,朕想着,干脆顺他们的意……”

呼延苍接了下去“只罚县令与迟家少爷,对赌坊与青楼之事假装一概不知,重利在前,他们必定按捺不住。等搜集更多罪证,再一次解决?”

呼延安铎点点头“朕要一次拔得干净,让刘家与其爪牙毫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皇上英明。”

“对了,今日早朝提及各县各郡的粮仓、水库的建造,已经通知各太守与县令开始动工了。朕是想着,过阵子让阿尔古去巡视。”

呼延苍猛然放下自己手上的茶杯,抬头看着呼延安铎“皇上…臣为了那些计划费心许久,臣会比将军了解情况的,不如让臣…”

“你才刚成婚,就要扔下妻子?”

“臣自当为国效力,皇上…”

呼延安铎抬起眼来盯着呼延苍,眼神是如此坚定“四处跑不比在你府里方便,一来你那身子就是个问题。二来,阿尔古尚须磨练,朕希望等挛鞮师陶入关时,阿尔古已在朝中有个不可取代的地位,不让他有机会拉下阿尔古。”

“臣明白了…”

呼延安铎察觉呼延苍的落寞,放缓了语气说“等你好点,阿尔古势力也稳了,朕便让你去。”

“那臣先谢过皇上了。”

再见海东青时,我知道行军图已安然送到太子手中。我意识到平平安安地活在这宫内,不惹人厌,便是帮助太子哥哥与九哥最好的办法。虽对这结论有一丝酸楚,但却也暗暗松下一口气,心想…应该不难吧?心情轻松不少的我走在御花园的小径内,手里折着一枝芦苇,嘴里哼着前两日呼延安铎派来关雎宫表演的歌姬所唱的歌。

“公主慢点,伤还没好全呢。”

“谁说的,你瞧我现在这么活绷乱跳的,哪里没好全。”

“哎呀!公主你小点声。”叮当想拉着我,我甩开他的手,一转弯发现不知不觉走到了韶光楼外,那是教坊的歌姬舞姬日常生活与学习训练的宫殿。

我看见一群舞姬正在内院里嬉戏、聊天,而宫门外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直盯着里头看,看得出神。

“阿尔古…”我喃喃自语,我寻着阿尔古的眼神看去,他正盯着里头一个一身红色宫服的女人“俐姊姊。”

我奸诈的笑了笑,这小子,让你老犯在我手里。我假装没有瞧见他,直直往内院走去“俐姐姐!”舞姬们见我到来,纷纷跪地福礼“奴婢叩见公主,公主万安。”

“起来吧!本公主就是同俐姊姊说说话,你们做自己的事去吧。”我拉过虞俐的手“姐姐好久不见。”

“公主真是折煞奴婢,奴婢何德何能担得起公主这声姊姊呢?公主还是喊我虞俐吧!”

“没事!咱们是旧相识了,怕什么?听闻姊姊前阵子病了,还出宫养着,现在好多了吧?”

“承蒙天家庇护,一直用心替虞俐诊治。虞俐好了,又适逢……易主,才按规矩回宫。”我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一个舞姬出宫休养,父皇还派太医诊治?心中虽有疑虑,但心系着要捉弄阿尔古,也没有多想,与虞俐话家常后,便离开了韶光楼。

阿尔古见我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我冲了过来,我吓得后退两步,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将军这是怎么了?心急什么?”

“你认识她?”

“谁?”我故作不知。

“那个…那个姑娘…”

“哪来的姑娘?”我饶富兴味的看着他。

“就是…方才…韶光楼里…那个舞姬…”

我点点头,见他没再说下去,转身要走“等等!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你分明同她说话了!”他急得脸红。

“将军要想知道……”我盯着他看“唉本公主又饿又渴,要去那的凉亭歇会。”

我坐凉亭内,大口大口享用这阿尔古到御膳房拿回的一道接着一道的糕点、甜汤,来来回回他也跑了几十趟了。就见他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说“吃饱了?”我点点头。

“那可以告诉我了吗?”

“本公主想看点余兴节目,到那翻两个跟头给本公主看看!”

他瞪大了眼,我以为他会斥责我然后离开,没想到他倒像玩具被抢的孩子,气极败坏有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跟你要个名字也那么难嘛!”

我惊讶的看着他那撒泼样,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头要走,而我心中也泛起一丝愧疚感“欸!好啦!我告诉你,别气嘛!”

他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我说“她叫虞俐,打小长在教坊里,舞姿曼妙长相出挑,号称教坊第一人!”我手势夸张的比划着,原以为阿尔古会不耐烦,没想到一回头他竟然一脸认真地盯着我瞧。

我心想:这小子脑袋真有问题。

除了觉得奇怪,也泛起一丝不忍,叹了口气说“唉,将军阿,教坊的舞姬…难听点就是宫妓…你要喜欢,求求皇上,你皇兄那么疼你,夜里必定就送去将军府了。明早就送出府,干净利落。”

“我就是不想如此对她…”阿尔古说。

“你是真心喜欢她啊?

”阿尔古没有回话,良久我淡淡的说“一名宫妓…皇上能答应吗?”我两人对视许久,半晌无语。

那日,用过早膳后,我便进了关雎宫的后厨房,到处忙活。过了中午才把与叮当学的滋养汤给做好了。我小心翼翼捧着食盒进了御书房。

“什么好东西这样端着呢?”

“皇上万安”我弯了弯膝。

“起来吧!不是说过伤好前不用福礼了吗?”

“安城早好了”我将食盒摆到了炕上的小木桌,端出了那汤,走到呼延安铎面前。“皇上,这可是安城自己炖的人篸黄耆肉骨汤,给皇上补心养气用的,冬日快到了,皇上可不能等冬日才进补。”我将盅摆到了呼延安铎手边,他眼带着玩味看了看我,才舀起汤喝了一口。“朕喝了,安城想要朕替你做什么啊?”

“皇上怎么这么说话,安城礼尚往来是照顾皇上的身子。”

“嗯?”

我笑了笑“安城听吴虑说,皇上这几日老喊腰酸背痛,其实阿,皇上这病不用吃啥药,找一日去骑马,流了一身汗,身子便舒爽了。”

“想出宫玩了?”

我点点头,笑得更灿烂,就见呼延安铎刻意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继续看着奏折,也不搭理我。

“皇上,安城有件事情能让皇上开心的,皇上听了要开心,那就得带安城去了。”

“说吧!”

“安城决定未来面对皇后娘娘与其他妃妾时,会「温、良、恭、俭、让」。”

呼延安铎抬起头看我“不给皇上找麻烦。”说着,我伸手要去舀那盅汤,想提醒他底部沉着上好的肉排,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掌。

他缓缓开口“别委屈自己。”

那句别委屈,让我一时间鼻头感觉一阵酸,赶紧扯开嘴笑了笑,摇摇头“不委屈的。皇上开心吗?”

“嗯,开心”

“开心?那就得带上安城……”

“丫头”呼延安铎捧起了桌上的汤,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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